← All shows

不合时宜_如何在不确定的时代中安排人生?一个资产配置的视角

Published Jun 10, 2026 · Duration 1:27:15 · Language zh · 8 highlights

Summary

這集《不合時宜》由主播王慶在紐約對談「起朱樓宴賓客」主播大衛翁,圍繞「錢」與資產配置展開,並從剛結束的奧馬哈巴菲特股東大會談起。大衛翁回顧自己學計算機出身、誤打誤撞進金融機構、2007年「先上車後學習」當韭菜虧錢的經歷,並把投資比喻為學語言、強調世上沒有真正的「母語者」。他自認屬於霍華德馬克思式的資產配置學派,相信市場是週期、無法預測頂底,因此要分散配置、以個人需求而非收益率作為決策原點。兩人也聊到丁克與FIRE,他強調意義感來源、長壽風險,以及為不同需求的伴侶配置年金、信託等永續現金流。他主張普通人投資要少做多輸入、按月覆盤、看得懂才買,並看好醫藥等沒人看得懂的行業。談及房地產與剛兌時代結束,他提醒中國人必須習慣配置;談創作者經濟,他對中國播客商業化偏悲觀,因平台強勢、用戶習慣免費、變現多靠帶貨。最後他觀察美國AI狂歡與貧富撕裂加劇,對這個時代保持「起豬樓驗兵客」般的審慎與好奇。

Highlights

  1. 我雖然不懂,但是感覺錯過了它,我就錯過了一個億,所以無論如何就先做再說,所以我是先上車後學習。

    Relatable, self-deprecating origin story of investing FOMO
  2. 他可能是一個某種程度上很接近於說母語者的那麼一個身份,但是這次去其實了解到了其中一些細節之後,我覺得你也發現他的這個股神的地位其實也並不是那麼就是理所當然的。

    Surprising demystification of Buffett as 'investing native speaker'
  3. 你想像在一個小鎮上有教堂也有賭場,選擇價值投資長期持有的這部分股民那就是選擇了教堂,但也有人選擇賭場,就是每天買進買出。

    Vivid church-vs-casino metaphor for value investing
  4. 我一直覺得養兒房老這件事情,在現代在當下是一個偽命題,我並不是覺得養老這件事情跟有子女是強掛勾的。

    Strong opinion challenging a deep cultural belief
  5. 我更願意去過一個高質量的人生,如果到了某一天我覺得生活質量已經明顯在往下坡路走了,那我真的非常希望用一種方式可以結束這一生。現代人最需要對抗的就是所謂的長壽風險。

    Bold, candid stance on quality of life and longevity risk
  6. 甚至我現在股票上的所有倉位全都變成零了,它影不影響我的生活,我是以這個來作為我的一個計算的基礎的。

    Extreme conservative planning rule that brings calm
  7. 大量的時間他只是在輸入,完全補做所謂的輸出或者說做所謂的投資,就是因為投資少做在99%的情況下都比多做好。

    Counterintuitive insight: doing less beats doing more
  8. 這些人一定有錢到了那個程度之後,不光說是日常生活的瑣碎跟他們無關,甚至法律都跟他們無關。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件事情在資本主義社會還是能有非常直觀的體感。

    Stark observation on wealth, power and the AI-era divide
Full transcript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 歡迎收聽這一期的播客時宜 我是主播王慶 錄製這期節目的時候 我是人在紐約 那現在做對面的 算是我們的一位播客同行 但是是來自非常不同領域的播客 也是因為今天我想請他來 跟我們一起聊一聊 其實我們播客時宜 平時沒有那麼常聊到的一個話題 就是關於錢 那這位主播朋友就是大衛翁 是齊柱羅燕兵客的主播 現在是在各大做訪學 非夜非常開心有這個機會 面對面的聊天 大家好 我是齊柱羅燕兵客的主播 大衛翁也特別感謝王慶的邀請 其實我聽不和時宜也挺多年的了 真的嗎 對 因為在疫情期間 就聽過你們挺多節目 因為那個時候 人被封在一個小盒子裡面 就更想了解這個事件 所以你們的節目其實有很多 非常開眼界的事情 所以王慶邀請我上播時宜 我也還是挺 怎麼說有點小緊張 因為我覺得我平時在聊的很多話題 跟咱們這兩節目裡面 更關心的話題之間有一些 Gap 有一些不同的東西 沒有 我覺得是非常有趣的一個串臺 然後因為其實 我是一直也會聽到對於的播客 然後以及會經常在 比如想說書上刷到 很多這個聽眾也從你的這個分享當中 學到了不止是觀念的改變 也包括這個錢包的改變 最近就是有這個想法 當然也是這個地理上比較便利 另外也是我知道 David最近出了一本書 資產配置行動指南 對對對 一聽就很想讀的 其實這個書名真的是出版社 強令要求下才這麼出的 因為現在國內的出版環境 真的不是很景氣 所以大家一定要從標題上做文章 就是他要盡量的抓眼球 王慶邀也讀了這本書嘛 它不像是一個行動指南 因為裡面並沒有介紹很多具體的投資方式 它更像是一種 我看有一個豆瓣上的評論

我很喜歡就是說 它像一個心態修煉手冊 最初是從我兩年前的一個播客系列 叫做賣出資產配置第一步 就我其實比較想用賣出資產配置第一步這個題目 但是出版社覺得不夠吸引人 哈哈 因為你第一步就不是說 你就直接就開始做一些事情了 你可能要先想清楚一些事情 我是更想去分享這一塊的一個內容 這個還挺有意思的 而且我覺得其實第一步這個 我還是挺喜歡你的這個 哈哈哈 但是現在的這個名字也很好 對 我覺得我在讀完了之後 其實也是有一些體驗吧 第一個是我覺得它對於 新手來說還是比較友好的 就是你不會覺得好像我一下子 要被各種信息 就是overwhelm的 然後另外就是它既提到 一些這個思維觀念上的改變 然後同時有你很多你個人的一些 投資成功或者投資失敗的一些案例 也是積極的一些前人的智慧吧 每張後面會有一些這個推薦的書單 可能也會有一些比較經典的 比如說投資入門 或者金錢管理的一些書目 所以其實我自己還是收穫很多 那這個我覺得一會我們可以再去講一下 這本書的一些事 然後加上這個我其實也是這兩天 剛剛從在美國奧馬哈 一年一度取行的這個巴菲特的股東大會 其實現在不能叫巴菲特股東大會 對 不能叫巴菲特股東大會 對 因為現在巴菲特它已經退休了 所有的媒體在做那個AB test 就是你叫巴菲特股東大會和 博克西爾股東大會 那個點擊量算上會一樣的 當然了 當然了 對 所以它雖然其實已經退休了 還是要被拿出來蹭流量 那我想可能先從一些 比較基礎的問題這個問題 我知道在成為一名知名的財經博主之前 你自己其實是有過很多年的這種

不管說是因為工作 而去關注的這個投資項目 也包括可能個人做的一些投資理財 其實是跟投資打了很多年的交道 所以我想可能就回到一個 跟本處的一個問題 你現在還能不能回憶起來 就是你自己最早是怎麼樣接觸到投資 開始對投資這個事有概念的 就是你是怎麼樣意識到說 哎 錢還可以生錢 然後錢還可以被管理 甚至可能前生前這個方式 會是未來很多人謀生的一個主要的方式 因為我的大學讀的是計算機 所以其實本科階段 我是完全沒有接觸過 任何和經濟金融相關的知識的 但是機緣巧合就是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個金融機構 當然這個金融機構理是做IT 其實你是跟它的業務沒有什麼關係的 所以我第一次跟投資打交道 其實會和很多普通人 我覺得是一樣的 就是撞上了一場大牛市 當然那是2007年的那場牛市 我因為當時在深圳工作 又處在改革開放第一線 所以廣東人特別深圳人 朝古的這種氛圍還是相當濃厚 我想特別深 因為我是在平安集團去做IT 但是我們樓下就是一個正確的營業部 就是平安正確的 所以你就感覺每天烏洋洋的人來開戶 然後那個年代因為互聯網還不是很發達 所以大家還是需要跑到營業部去 做一些下單或者做一些交流 所以你就看人潮洶湧的樣子 作為一顆新鮮的小韭菜 其實那個時候我工作兩年了 2007年的時候 所以有了一點點小機器幾萬塊錢 然後就覺得不抓上這個時機 感覺就錯過了什麼 其實很像後來一輪一輪的市場週期裡 都會有這樣的朋友就會覺得 我雖然不懂 但是感覺錯過了它 我就錯過了一個億 所以無論如何就先做再說 所以我是先上車後學習 就是先開始我們用說炒股或者股票投資也好

在這個過程中再慢慢的去探索到底投資是一個怎麼回事 所以你通過那一輪的先上車後學習 就是第一次的這個嘗試後來 結果怎麼樣 結果肯定是不好的 是吧 其實趕上的牛市也沒有 因為大家都講 因為當你是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投資的人 你去進入到這個牛市的時候 它一定是在牛市已經非常熱的時候 它不會是在一個牛市的初期 所以我是2007年4月份 可能半年後 因為我後來就去倫敦讀研究生了 但那個時候就屬於有一點日夜顛倒 就為了炒股也不好好的學習 經常要大半夜的爬起來去看中國的股市怎麼樣 其實現在想起來是一個非常浪費時間的行為 但在那個時候你就會覺得 好像我可以通過它賺到什麼錢 但結果就是08年金融危機 整個全球的股市都陷入一個大雄市 所以從物質上來說 那一輪牛市沒有給我帶來任何的積累 甚至可以說把我之前的積蓄都虧掉了很多 但因為一共就那麼幾萬塊錢 可能就一兩萬吧 所以其實現在想起來虧掉的錢也還好 交了學費 但在那個時候還是很心疼的 但沒有辦法 我覺得可能百里挑一會有一個人 他真的在一開始中能表現出 非常出色的投資技巧 包括你的直覺天賦 但絕大部分人都會和我一樣 就是你在你的投資的錢 別說錢兩三年了 我覺得前五年前十年就能大有展貨的人 其實是非常少數的 所以你在這個學習的這個過程上 大概比如說到了多少年 有沒有一些這種mine stone 讓你覺得我現在開始有一點點找到門道了 沒有像剛開始那樣的 在汪洋大海中看不到方向去游泳 這樣的一個過程 我覺得投資跟很多經驗學科類似 就是你第二個週期的時候 你會覺得好像我找到了什麼

就好像我在1415年 又是一輪大牛市的時候 我感覺我好像摸到了一些門道 可能也確實在那一輪裡面賺到了一點錢 但是等到你再到後面一個週期 你回頭看的時候 你會覺得那是啥 就是你在上一輪週期裡面 所謂的學到了知識或者感悟的東西 其實是非常基礎的 再到再下一個週期 你反正就是不停的往回看 你都會覺得之前的所謂的深 你根本就不是什麼深 但是在那個當下 比如說如果你要問我Mile Stone的話 可能1415年算是一個Mile Stone 它結合了兩件事情 就是第一我自己在做投資 到那個時候也有七八年的時間了 我一直就沒有離開過廠子 就是可能錢多錢少的問題而已 但後來因為我等到杜安就生 回到國內就進了人民銀行 然後機緣巧合就開始去學CFA 就是所謂的特許金融分析師的 整個考試的課程 然後又轉到了主權基金裡 就真正自己開始從事投資的工作 所以1415年 那一個節點是你的個人 對於市場的觀感 跟你的工作 跟你在過去幾年學到的知識之間 有一個共振 他們之間有了一些 好像奇妙的化學反應 在那個時候就認為 我好像摸到了一點門道 當然等到15年 古災然後16年 其實整個中國的資本市場 又陷入了一個低谷之後 你就會又開始反省 我之前學到的東西真的學到了嗎 那個真的是一個 可以拿出來認為是 一直堅持下去的一個原則嗎 還是它只是因為在那兩年市場好 所以你以為你摸到的一些門道 那你在這過程中又去 我們用修煉這個詞也好 或者說一些反覆的疊帶也好 再在後面去一步一步的成長 我覺得我在書裡面寫 我一個例子就是他很像學語言 一開始可能學了幾個詞

你就恨不得出去 可以開始跟國家的人有一些對話了 但是等到你真正開始認真的學裡面的語法 學裡面的一些具體的內容 你會立刻推翻自己的原來的那套想法 就覺得你學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這門語言 然後你重新開始去構建你的整個語言的體系 這就很像投資你做到一定階段 比如說到了16年那個時候 經歷的那輪牛熊轉換 我會突然覺得 過去幾年我以為的一些經驗其實又不生效了 這個時候我開始更多的去學習一些資產配置 而不是單一的股票投資 或者是某一種金融投資的產品 再進入到下個階段 你可能在語言的學習過程中 你不斷的在鍛煉 不斷的在去跟當地人交流 最終你的語言可能可以再進入到下一個level 但是你想達到母語者的水平是非常難的 這個過程要經歷一輪兩輪三輪的循環 才可以達到那個高度 那我覺得其實一個很有意思的這個問題 就是如果跟語言做類比的話 你覺得在投資界裡面有母語者嗎 好問題 其實如果這麼說的話 確實很難有母語者 因為投資本身它不是歸屬於某一個人群的 它是人類共同去積累起來的 對所有人都在嘗試或者說想要去掌握點門外 但是沒有人其實是真的是從這個語言裡面出生 包括像比如說我剛去的這個巴菲特的這個股東大會 那很多人可能會覺得巴菲特有股神 那他可能是一個某種程度上很接近於說母語者的 那麼一個身份 但是這次去其實了解到了其中一些細節之後 我覺得你也發現他的這個股神的地位 其實也並不是那麼就是理所當然的 結果他也經歷了很多的起伏 那包括相信他們面臨更換他們的領導層 現在換了一個新的一個在那大人上來接替他

那現在市場也會有很多的這種擔心 我也看到好多種不同的說法 因為他倡導這個價值投資嘛 簡單大白話來講 就是你要看那個一個公司他內在的價值 然後你要去長期的持有 盡可能的讓這個持有可以穿越周期 因為如果他有內在的價值 然後他的這個外在的價值 就他的這個股價又沒有那麼高的話 其實你總是可以賺的 所以巴菲特就別反對那種今天買進 明天賣出的這種在他的話語體系中 管他叫賭博的這樣的一種股市行為 那所以他自己也很成功啦 就是在過去的這大半個世紀當中 做一個在大小條偶尾期出生了一個孩子 到現在95歲了 其實也是經歷了 可以說是美國甚至做整個全球資本主義世界的一個 整體時代上升的一個階段 我也聽到一些人就會評價說 他其實賭對了美國的國運 他一直不在說嘛 他的這個母胎彩票是非常好的 對對對 所以我覺得就會有一個問題 就是說那投資這個事 你們怎麼樣去平衡說多少是靠經驗多少靠運氣 對剛剛你說的投資的母語者這個話題 我覺得還挺有趣的 就像剛才王信你說的 我不覺得投資有母語者 所有人都是在學習的過程中 包括像巴菲特 包括像很多的投資大師 我們也曾經做過一個這樣的博客系列 聊這些大師 你會發現他們往往是意識到自己不是母語者的 所以才會比較的敬畏市場 會認為我現在取得的一些成就 或者我現在能把投資這門語言說得這麼流利 它都是有時代背景和運氣成分在裡面的 那反過來的講 我在想語言這個東西 所謂的母語者 它也分非常多的level 你也有精通和更精通的人 對不對 你到了語言學家 他可能對這門語言有更多的了解 所以投資這個也是一樣的

你認為可能金融機構裡的人 你是做投資經理的 你就很懂投資 但其實不是的 他們懂得也只是他們掌握的產品 或者是他所在的這個週期 你要是把巴菲特投放到 當然這麼說有點不夠尊敬 也許他也能做得很好 但是不知道如果把他投到100年前的世界 或者是他剛出生的那個世界 就大蕭條 然後到一戰二戰的這個世界 你讓他做投資 他是不是也能做好呢 其實是沒有人知道的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說 我覺得那些人對他的質疑 他自己也承認的 就是這個時代賦予他的東西是很多的 所以回到你這個問題 就是運氣跟經驗跟學識 在投資這件事情上面 我一直以來 就作為一個自然配置學派的信奉者 大家的觀點都是說 運氣成分其實比較大 運氣在你的所有的投資成績裡面 佔了一個 不能說絕對主導也是一個相當大的比例 這個會讓你更好的認知 你接下來要怎麼去做你所謂的 資產配置或者做投資 不要把你以前有的一些經驗 就理所當然的往後複製 對 我覺得這個還挺有意思 就某種程度上它其實是一種 讓人保持千杯的一種狀態 也還是這次在巴菲特這個大會上的一個感受 就是我在之前也讀過一些 比如說巴菲特的書 然後這個巴菲特的紀錄片 他那麼傳奇的一個人物 你可能會有很多的想像 但你去了之後 這邊到了奧馬哈這個地方 他就在美國的一個中部的一個大州 叫Nebraska 在密蘇里河邊上的一個挺小的一個城市 巴菲特他在那裡出生 然後他後來到什麼紐約 或者DC這樣的地方轉了一圈之後 又選擇又回到那裡 所以其實你會感覺到他跟 他所在的這個地方還是有一個很深的連結 那當地也有很多關於他的傳說

他現在的住宅其實也變成了一個參觀點 但我去了之後我真的發現 他這個人包括當地人談論他的這種方式 你會感覺他都已經那麼有錢了 但是這個人身上還有那麼多的叫做Normacy 就是有那麼多的日常生活的痕跡 現在很多這種比如說歸骨 就現在這些新貴 大家可能都會想辦法把我的生活 跟普通人隔離起來 因為我有錢了之後 我買的是一個區隔的一個特權 去哪裡可能都有特殊通道 我出門坐私人飛機 但巴菲特他的那個生活 其實還是非常普通的 據說直到前幾年他還一直每天去上班 然後都自己開了車去 然後可能他的家 他的那個房子到他上班的 Berkshire Hotway的那個方式 那就十分鐘 然後他又固定地去一個本地的牛排餐廳吃飯 然後本地人都覺得那個牛排其實也不是很好吃 但他的性價比很高 然後以及他的那個房子真的看上去 是非常普通的一個房子 也沒有那種很嚴格的安保 然後你也可以就是離那個房子非常的近 到了那裡之後會感覺還是很被他身上的這種 一個是他的自律 另外就是專注 就當時也有問說為什麼 比如說芒格班區的加州 但巴菲特留在奧馬哈 就是覺得他自己需要專注 所以他可能也並不需要在一個繁華都市的中心 然後去日常接受外界信息的這樣的一個狀態 當然我相信他肯定有自己的一套 觀察這個世界的方法 然後我也感覺到他的身上 其實就是也被賦予了很多的這種 文化甚至某種意義上的宗教的色彩 比如在中國文化中有財神這個說法 財神沒有人見過 但是大家可以去見見古神 所以也有很多的這些中國的投資人 部委外領然後組團來看他 我在現場接觸到了一些之後

我發現他們其中其實不少人都不講英文 但是你知道那個股東大會現場就全英文的 所以你去的現場應該是聽不懂的 但是你為什麼要來 就來了就是為了要吵敗一下 感受這個氣氛 對對對 我覺得就有點敗一敗的那種感覺 然後當然同時也有很多巴菲特投資流派 這個價值投資的這個流派 也有各種各樣的投資人 學者 經濟學家 然後普通的投資者 機構的投資者 大家會同時在那裡開一個大會 感覺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一個社群 我覺得你剛才描述的整個場景 還是非常的生動的 這個阿馬哈普通大會 前幾年可能更熱鬧 巴菲特自己還會講很多事情 跟那些中國朋友去聊 他們為什麼要去 其實除了你剛才說的 可能是為了沾沾財氣 或者說感受下氛圍之外 其實投資這個事情 很多時候你是需要在一個場域裡面 如果用AI的術語就叫永線 就是你會有一些想法會突然蹦出來 可能是跟人交流 因為那個場子裡有很多 就像你剛說的有很多的同行 或者說同樣是對價值投資有一些理解的人 你去跟他們做交流的過程中 其實對你自己比清你的投資的思路 對你目前對市場有一些看法的這種書裡 是很有幫助的 不是每個人都像巴菲特一樣 可以坐在阿馬哈不跟任何人交流 就能想清楚事情的 很多大部分的普通投資者 還是需要在不斷的跟人交流中 他有可能是獲取投資的idea 但更有可能的是 把自己原來想不清楚的一些事情 我好像就突然能夠更清晰地講明白了 然後價值投資的人都在一起 我原來可能有一些動搖的一些信心 可能重新被立起來了 當然有一些是為了流量或者怎麼樣的 現在越來越多 但更多的還是比較相信 其實價值投資裡面有巴菲特代表的是

我們一般叫它原教之主義的價值投資 就真的是代表了這種長期持有這種投資理念 其實到了2026年的今天 並不是一個特別招人喜歡的流派了 甚至可以這麼說 所以這些人更需要抱團 去在那個場域裡面給自己一些信心 對 當我自己對投資的這個理解比較出極 但是我在現場也能感覺到就是說 大家好像是有一個彼此確認的這麼一個氛圍在 包括現在其實博克西爾這個公司 被人批評很多的一點 是他們現在持有的那個現金太多了 有接近4000億美元的現金 它就是不投出去 其實也有點快要跑不過大盤了 這樣的一個感覺 然後它對於像AI這樣的投資 其實是非常有意識的在保持距離的 對 所以我也很好奇 像你會把你自己歸做什麼派 你會接受這樣的一個歸類嗎 我不知道王先生有沒有聽說過一個 也算投資大師叫霍華德馬克思 對 是相處資本的創始人 他其實是資產配置這個學派裡面 比較著名的一個人物 就是當你作為一個投資者 你想把自己歸到哪一個流派裡的時候 你就看你對哪一個流派的這些大詩寫的書 或者他的理念特別認可 就是當你看到的時候 你有一種被撞到的感覺 那對我來說其實就是 霍華德馬克思寫的很多東西 因為當然他也是非常喜歡對外輸出的人 他會定期的發MEMO 有基本非常著名的這個書 然後前段時間為了做投資大師系列 我又重新拿起來第二遍第三遍看他的時候 又是一種感受 他給我的狀機是最大的 所以我一般把自己歸為霍華德馬克思 這樣的一個資產配置學派的 所謂的原教授主義的價值投資 其實更多的是 你要對一個公司有非常深刻的理解 然後你對股票投資這件事情有一種執念

你也有時間跟精力投入到這裡 但我其實不太算是這個類型的人 所以雖然我 首先我非常理解 他或者說柏克西爾縣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巴維特的整個投資理念就是 首先我要看得懂 其次我要算得清 然後我要能夠看到很遠的未來 我不是說在當下時什麼樣子 特別是在他規模變得這麼大 以及太受人注目之後 他的一舉一動變得具有很強的外部性 就是不是這個動作本身了 他會引起整個市場的很多的聯誼 所以他就要特別小心 去做類似這樣的一些背書也好 或者說你說一些投資也好 但是你會發現他一旦要做的時候 下注還是比較大了 包括之前蘋果 然後包括日本五大商社等等 就是我每一筆投資 我投資的數量少 但是我每一筆都很重 而且我的這個實際的選擇 要非常非常的謹慎 當然我不確定新的手機投資官 能不能夠真正的傳承巴菲特的這樣的做法 但就巴老過去這些年的一些動作 你說他AI沒有賺到錢嗎 但他拿了那麼多的蘋果 其實就這一個公司 至少在移動互聯網時代 他是完全沒有錯過的 對吧 是給布克希爾賺了很多錢的 那AI這個時代 就跟當年智能手機一樣 其實蘋果它也不是在一開始就下注的 它是到了一個時間的時候才大筆的買入 所以我覺得AI 顯然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 它會是一個非常長期的事情 所以是不是要在現在 我就要去下注某一家公司 倒是可以再讓子彈飛飛 就是看是不是巴菲特真的老了 對 我覺得其實是很有意思的這種投資思路 因為我在那個會上聽到他們講的 就談到AI的時候更多的還是 他還是出來講一些是吧 對 他在觀眾席上沒有上台 但他講了五分鐘 然後因為其實那個聽酷可以去了

不是正好也要卸任了嗎 所以他就說對蘋果的投資 是他們非常值得的一筆 然後他也就類比到自己的這個接班 就說聽酷從Steve Jobs手中接過來 然後非常好的一次交接 然後他相信伯克西也是這樣 然後後來他其實還給了一個採訪 就是CNBC每年是他們的媒體的獨家合作夥伴 有一個採訪過他很多次的一個記者 然後也跟他有一個對話 但那個對話主要講的還是他對當前股市的一些看法 就講你說了他現在講任何事情都有非常強的一個外異性 他就說他覺得現在的這個市場是這樣 就是你想像在一個小鎮上有教堂也有賭場 他的那個意思就是說選擇價值投資 長期持有的這部分股民那就是選擇了教堂 但也有人選擇賭場 就是每天買進買出 當然這我覺得他可能更針對美國這點 反正我也是後來瞭解到說 其實在美國特別是這個疫情期間 很多人之前是搞博彩的 就是去做這個體育下注的 後來因為這些體育都停掉了 所以他們就轉到了股市裡頭 這部分人其實給美國的股市的這個波動性帶來了很大的變化 但是權策的話可能也稍微有一點 因為現在AI帶來的波動也非常的大 所以我也感覺到你說的那個就是他現在其實有一點 不光說我是不可惜的這間公司的一個主導 然後我不光是為這間公司的股民負責 我甚至也承擔了某種程度上資本主義是市場的 一個某種形式的一個現代的這種化身 然後一個很有趣的體驗其實是 你進入那個像體育場的那個會場之前 有一個巨大展覽廳 然後他們會不會稀耳持骨的那些公司 都放在那個展覽廳裡去做展示也做售賣 他們每年這樣一個股東大會開下來 以一般都能賣到個兩個米臉的美元

然後我就是逛了一圈我就發現 我已經好久沒有逛過這麼樸素的展覽了 就是它都是一些怎麼做房車的公司 然後做什麼補償器的 有做這個運動品牌的 然後也有那種就是賣廠式的那種衣服 而且它打的就是我可能一件T恤就15刀 然後一個帽子可能就10刀 就是這種非常品價的商品 然後還有那個Buffet 當然他非常喜歡喝的可可樂 還有這個DQ那個冰淇淋 我就感覺好像這幾年我去了其他的一些 這種工業展會 大家都是在去跟你說我們的技術非常fancy 我們什麼AI 我們什麼不聯網什麼什麼 就是想給你展示很多那種狠心的東西 但是逛了老爸他們的這展 我就感覺還是 哇天啊還有這種就感覺可能是 這個我們十八謝城市的一個賣廠 這樣的一個感覺 所以這個東西可能也是會給 就是去到那邊那一些投資者 這種相對收益比較穩定 但是低收益 但是去做一個對沖的這樣一個資產配置 所以說回到這個的話 我也想請你再多聊一聊 就是剛才你提到的 你興奮的資產配置的這個流派 你覺得對你們這個流派來說 你們的行動指南 你們的Bible是什麼 興奮資產配置的人 也有很多不同的具體的分類 但如果就說花了馬克思 或者說我的話 首先相信這個市場是週期的 所有的市場 所有的從人性到金融產品到經濟 其實都是週期往付的 這是一個大基礎 而且更重要的是 你永遠不知道這個週期的頂點 跟最低點在哪裡 就所有的頂點跟低點 只能用後視鏡去看 你在那個當下你是不知道的 換句話說就是 當你認為這個市場已經很熱了的時候 但它到底是不是已經到那個泡沫的頂點 你在那個當下 只能通過一些探測指標

或者說一些觀感去大致判斷它的一個位置 但是你不能去預測到那個點位到底在哪裡 那到谷底也是一樣的 就這個我們叫東方哲學裡面的一些觀點 就是你是循環往付的 然後你是沒有一個所謂的頂和底的 這種週期的感覺 以這個為基礎的一種投資理念是什麼呢 那就是你一定要去做所謂的分散配置 既然你不知道所有的頂跟底在哪裡 但是你知道都是週期 那無非就是你配置的比例 在不同的資產的類別上面是多少的問題 就算是你認為這個市場已經熱到了頂點 你也不應該完全離開它 其實某種程度上巴菲特我覺得他們也是這樣 就算你說它現在已經手持著重景 但它也沒有說空倉了 它沒有說我把所有的股票都賣掉 它的蘋果它還在 你剛才說的那些傳統的這些行業的股票它都還在 這個就是你的一個配置比例的高和低 但是你很明顯的看到它在把它的配置比例往低里降 就是在股票上的配置比例往下面再調 當然對於巴菲特來說有一個很重要的點 就在於我們剛才在聊的它有很強的外衣性 如果它說出來什麼東西的話 其實會被大家各種解讀 但是它做的在做什麼其實是更重要的 但只不過在現在的火熱的市場裡面 大家可能關注的沒有那麼多 但我相信到了某個時間點 大家回頭看的時候會說你看 當時伯克希爾不就在這麼做了嗎 這個就好像在2020年當時 美國股市是連續幾天熔斷 那個時候其實巴菲特是在抄底的 它是在買的 那個時候也有很多人就覺得它這個行為非常的荒謬 或者說你明明可以等它跌完了你再買 就是你不用在這個時候就買 因為你不知道我們叫MuMantem 就是它這個動量它還在往下走的

但首先對於這麼大的資金量來說 你是不可能等到那個最底部才去買的 因為一般資本市場到了底部它都是縮量了 就是它的成交量啊流動性會不好 所以對於這種大資金來說它肯定要提前買 其次就是它其實也是在貫徹一個配置的概念 就是我既然在往下跌 然後我認為市場處在一個非理性的狀態 那我就應該逐漸地去買入它 這是它們的一個基礎的邏輯 那我現在在剛才在說的整套資產配置的理念的基礎上 我加了一層是什麼呢 就是我覺得對於更普通的人 我所指的更普通的人 就是你不是以金融投資作為你的職業專業 甚至你可能在現在這個階段也沒有很了解市場的時候 所謂的資產配置很重要的一點是 你知道自己需要什麼 回歸到我最開始做投資 我們剛才聊的 其實很多人都是先上車再去學習的 就是因為這個市場很熱 或者是我們最近比較流行的話是說 錢越來越不值錢了 所以如果不投資不理財可能就會跑不贏通賬 當然這個說法本身我們是要打一個問號的 因為又有新的話是說 理財反而會讓財離開你 就類似這個意思 所以投資這件事情沒有那麼容易 你如果是毫無章法的直接去下場做的話 肯定是要交學費的 幾乎可以說是一個必然的事情 所以在這過程中我會包括在這本書裡面 包括我自己現在做一些節目都會在講說 OK那所謂的資產配置是你要搞清楚 你現在自己的狀況是什麼樣子的 然後你的需求不管是三年五年甚至更長時間的 一些財務上的需求或者說你人生規劃上的需求 是什麼 然後你的所謂的配置應該是跟這個東西匹配的 因為既然整個市場是週期 然後你也不知道週期在哪裡 那你能知道的是什麼呢

你可能更知道的是你自己想要什麼 或者說你目前的狀態是什麼 這個對於普通人來說是相對來說更容易了解的 那以這個作為原點 再去考慮你的金融資產 甚至考慮你的人力資產的一個配置 我認為可能對於普通人來說是更有價值的 所以我現在也是在不遺餘力的宣傳類似這樣的一些理念 當然是昨天吧 昨天我還在跟一個廳友在吃飯 他是金融行業裡面的人 他就會覺得你在說的這些東西不都是常識嘛 就是什麼要分散啊 然後要考慮如果你自己是一個科技公司裡的大廠的員工 你就不要再去多買很多科技的股票啊 我說對於一個行業裡的人可能你認為他是常識 但其實當你跳出自己的我們叫信息檢防 或者叫你的一個同文層 你會發現他不一定是常識 很多很多的人他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吸收的信息 不是這些信息 所以還是需要有人站出來把這些事情再說一遍 哪怕對於有些人是常識 但我相信對於另外一些朋友來說是可以去了解的一些信息吧 多講多講我覺得非常需要 對 我會很感興趣就是你的個人的一個體驗 就剛才你提到就是說其實每個人的這個財務規劃 投資規劃和這個對資產配置的這個規劃 其實是需要跟你的人生階段和人生的優先級去匹配的 所以我其實也很想聽聽你的個人的分享 包括像你和你的伴侶你們在工作了一些年之後 然後現在計算了一下自己的這個資產 包括這個相應的這個被動的收入 就意識到說其實是可以有一個不一樣的這種人生選擇 包括現在可能生活在國外 包括選擇定客的這樣的一種生活方式 你是怎麼樣做出這些決定 以及去做出相應的這種財務上的規劃的 其實我覺得挺有趣的

我知道現在有很多的朋友甚至是比較年輕的朋友 他們會在社交媒體上會去曬 包括我們撕下來聊天的時候 大家會說我要賺夠一個什麼什麼樣的錢 然後我就FIRE我就不工作了 他會有一個資產或者說金融上的一個目標 財務上的一個目標 往常就衝著這個目標去 當然我能理解這個其實會給你的日常生活 帶來一種動力或者說一種目標感 但就我個人來說 我當時並沒有這樣思考這問題 我跟我伴侶也不是因為覺得我賺夠了 好像到某一天一算我終於可以退休了 其實開始反過來的 或者說我們這代人 當然這麼說好像顯得很老 但是80後70後工作是一個比較天津地義的事情 其實直到這些年之前 不是有很多人至少我的這個圈子裡 會考慮不工作這件事 大家覺得好像一直工作到 你說退休也好或者說至少五六十歲吧 在那個之前 他都會是一個我每天就應該去做的事情 所以就我個人而言 其實他是有一個突然的點的 就是在疫情的後期2023年 當時我去想要出去脫口氣 出去看看這個世界 因為我也不知道未來還能看多少年 或者說未來世界或者什麼樣子的 所以我當時決定從金融行業離開 但是你會發現我的選擇 是我進了另外一家公司 因為我要去日本 我需要工作簽證 當時本來是想到 我稍微過度一下 我拿到日本的工作簽證我就去了 結果進去之後 我就發現好像還有很多事可以做 我可以幫這家公司去做融資 我可以去幫他走上正軌 所以你並不是處在一個說 我就不幹活了 或者我就不工作的這麼一個狀態 你會覺得好像還是可以去幹點什麼的 你怎麼有一種那種叫什麼退休幹部 然後反聽的那種感覺 本來都已經決定要半退休狀態了

然後又發揮了一下餘熱 所以你讓我回想那一兩年的狀態 我還是在不斷地想我得幹點什麼 或者說我在這公司裡面 我要發揮一些自己能發揮的作用 直到有一天我發現朋友未必是好的工作夥伴 這句話相信很多跟自己的朋友一起創業過 或者說工作過的朋友可能都能夠有所體會 所以其實是在那家公司我發現 我可能沒有辦法改變一些事情 以及我也不適合去承擔這麼一個責任 所以我就放下了 然後我就去日本了 直到那個時間點上 其實我才開始算 就是剛才王清介紹的說我的資產件什麼情況 我是不是可以允許自己過一種不同的生活 那這時候一算的結果就是說 如果你不準備要小孩的話 首先我必須要說 我非常的理解那些要小孩的朋友 我身邊其實80%以上的同齡人都是有小孩的 我也覺得他們過得很開心 他們能從小孩身上獲得很多的成就感 但是你不得不承認就是 有小孩這件事情會讓你更難算這個財務的賬 就他到底要花多少錢 我到底要在未來18歲 甚至對於中國的家長可能都不只18歲 你可能要一直到他大學甚至成家 你都要持續的有一些財務的支持 那這個錢其實很難算清楚 因為如果大家從宏觀的角度來看的話 學費就是對於子女教育的費用的通脹 是遠遠高於CPI TPI高於所有的 是吧 是的 這個是每個國家的數據都能支持他的 在美國就更是這樣了 就是你的大學教育的學費增長 是遠高於所謂的通脹水平的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你在心裡面 你是不敢算這個賬 因為你怎麼知道12年後 那個學費是什麼樣子的 所以如果你沒有這樣的一個負擔 其實相對來說 你會更容易算清楚你這個家庭 就如果你是兩個人

或者是你有老人需要去養老 你都會容易算出來 你可能需要一個什麼樣的資產規模 當然這個非常大的取決 影響過一個什麼樣的生活 因為說實話 不管你資產是幾十萬 幾百萬幾千萬上億 你都有不同的生活的 Live Style 跟它去Match 對吧 對 那我大概考慮一下 覺得我維持我現在的一個生活的方式 我們現在的這麼多年的資產累積 當然這裡要感謝中國過去20年的經濟發展 房地產的紅利 以及我們自己非常勤勤肯肯的攢錢 等等的這些東西都需要感謝 那最終現在有了這麼一筆積累 這個時候我才有一個感覺說 那我可能可以試試看不同種類的生活了 但就算如此 我不知道是我自己的問題還是 其實人都會這樣 我前段時間還在跟一個朋友說 我說 如果你真的一分錢都不賺 就是你沒有任何的入賬時候 哪怕你知道你的資產規模 和所謂的被動收入 可以支撐你未來的生活 你依然會有 心慌 依然會有心慌 依然會有不安 你會有感覺未來可能有通脹 錢會不值錢等等的這些 就是你如果在不停地消耗自己的储蓄 你是會心慌的 至少對我來說是 所以我是到了現在這個階段 我發現我其實做撥課這件事情 我有一些雖然也不是很多 或者我也沒有很努力的商業化 但還是會有一些收入 我好像現在是可以保持一個收支平衡 我還不需要動用我的積蓄 那我就更加可以舒適地 去繼續我現在的一個生活 所以它的一個順序是 我先做了這個選擇 我在這個選擇記錄上發現 我可以持續地做這個選擇 是這麼一過程 那說到丁克這個問題 我覺得我也算是一個特例吧 因為丁克這件事情是需要 不光是你自己 還需要你的伴侶 還需要你雙方的父母

對這件事情都有一個共同的認知 可能在中國現在這個環境下 你才更容易做出這樣的一個選擇 那我們家就很幸運 就是首先我是真的不是特別地 對小孩有感覺 然後我的伴侶也一樣 甚至我的父母 其實如果不是當年有很強的社會壓力 他們也不喜歡笑 他們也不一定會要我 但不是說他們要我之後 還是非常好的撫養了我 我的原生家庭還是相對來說還不錯的 但是等到有一天 我跟我的父母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 我能感覺到他們甚至有一種如是重複 就是不用上你大生子 對挺好的 你們只要自己決定了 我們是非常支持的 甚至有這麼一種感覺 那因為我對象的父母已經不在了 等於我們整個這個家庭 就這件事情達成了一個一致 我覺得這個還是很重要的 否則的話你在整個過程中 還是會有很多的來回 或者說甚至你的情緒會有一些消耗 那在這個基礎上 我覺得丁克要做的幾件事情 第一個就是 我們都得有自己非常強的一些 可以去消磨時間 或者說把你的經歷做分配的一件事情 那就我的情況來說 確實我現在的生活已經非常的滿了 我也可以預見到未來 我依然會有很多的事情想要去做 這件事情肯定是一個基礎 你有自己的意義感的來源 意義感因為人類這種物種本身 其實你俯仰後代 是你的意義感的很重要的一個來源 這可能是根植在我們的基因上的 那如果你拒絕你的基因的這部分的話 那你就必須找到其他的意義感的來源 因為我也有時候會看到社交媒體上 算法也會給我記載的推類似這樣的帖子 就是能不能告訴我那些 曾經想要丁克的人性 在變成什麼樣子 或者是是不是有很多人 其實到了五六十歲會後悔 然後到時候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結果我會看到這樣的帖子 那我的感覺就是意義感這件事情 是很重要的 在這個之外的話 可能很多人會想到的是養老的問題 陪伴等等的這些問題 但這個時候我就經常會問 就是說你覺得養孩子這件事情 真的能解決你的養老問題 或者是你的陪伴問題嗎 就我不是說我做的有多好 我覺得我做的大概就是中等吧 比如說我每周會給家裡打一個相對比較長的電話 然後我每年會陪父母出去玩兩三次 有家庭旅遊 然後他們有什麼樣的需求 當然我都會盡力的去滿足 但因為他們自己有自己的退休心 其實財務上是可以比較獨立的 在這過程中你會發現 從我們的家長這一代來看 他們其實是很難指望自己的子女 對他們做一個陪伴 或者是財務上的支持的 而經常是反過來 他們需要去幫他們的子女去帶孩子 他們需要在財務上去支持小孩去買房子 當然這裡面有很多社會啊 時代等等的因素 但是我一直覺得養兒房老這件事情 在現代在當下是一個偽命題 我並不是覺得養老這件事情 跟有子女是強掛勾的 其實我們之前還出過一期節目 就講單身養老應該怎麼辦 那我現在日本生活 日本其實比中國在這方面 還是早了很多年 就有很多的單身的 已經過到了七八十歲 甚至已經過世的這種例子 當然可能國內的朋友 很多會看到一些例子類似什麼孤獨死的 這些肯定是存在的 那些孤獨死的人 然後一些什麼在家裡死了很久 都沒有被發現的這些老人 是客觀存在的 但不能認為他是一個普遍現象 他依然是一小撮人 而且有子女也有可能會有這種事情 對 有子女也不是就一定能防止這種事情 這種事情更多的還是要 跟這個人本身他的收入

他的資產狀態 包括他怎麼考慮自己的生活 等等的是息息相關的 我們為什麼選擇去日本 其實也跟這個有一定的關係吧 因為日本是一個 在這方面比較有經驗的國家 當然我覺得國內未來也會有 一樣的一些 我們看到有什麼長期戒護險 最近也出來了 就是對於老人這個群體 他的關注度是一定會大大增加的 因為當你這個國家有大量的人 都不如到這個年齡的時候 他的資源一定會往這方面傾斜 可能歐洲也已經經歷了 所以你問我做了什麼樣的準備的話 那可能去日本這件事情本身 就帶有一些這方面的目的 而且當然我在那邊待了兩三年之後 我也確實發現 他們在很多地方做的 還是非常不錯的 醫療上也好 包括養老院的選擇 因為我在幫我父母選 他們也希望到自己80歲以後 可以住進養老院 但中國還處在這麼一個階段吧 甚至連這種比較像樣的養老院 都不是一個常態的狀態 但日本已經進入到 就是有各種各種形態 不同的這種居家養老 或者是一些服務公司 或者是一些就專門為了 70歲以上的人設計的 你買這個房子 它就配套了一些養老的服務 然後到了一定年限 你還可以又把這個房子返向去 抵押或者是賣出去 類似這樣的一些養老的形態 有意思 對對對 其實在這些老齡化社會 都會展現出來 所以從這方面講 我覺得我在不斷地去看 類似這樣的事情 來決定自己未來要怎麼去養老 我覺得這個嘗試 或者這些探索本身 我覺得是一個 很有歷史意義的一個階段 因為可能像 咱們這一代 我也是80後 你應該也是80後 對吧 沒錯 對 暴露年齡 也該忠面危機了我們 但我是覺得 就是我們這一代可能 其實也許真的是中國的

整個歷史上 可能第一代是有這樣的一個 意識以及有這樣的一些資源 真的去主動選擇 我想要什麼樣的養老方式 並且是在我們年輕的時候 你同時說要面臨說 我想怎麼老去 以及我要不要孩子 就是可能比我們更早一些的上一輩 他們也許又有一些 是對這個養老更有覺知的 但是那個時候 因為可能很多的社會壓力嘛 就是你不要孩子 它不是一個選項 是 這就變成了可能是第一代 你真的有這樣的意識 並且有這樣的資源 但雖然中國是第一代 但我不知道 在歐美肯定不是第一代 在歐洲也不是第一代 對 然後日本也不是第一代 所以就算你在自己的國家 可能找不到很多的經驗去學習 你也一樣可以把視野往外面看 去看看當時歐洲的 日本的這些人 他們是怎麼想的 雖然說中國的經濟發展 可能具有它一定的特殊性 但你到離定階段之後 你會發現 如果你拉長時間來看 要經歷的東西還是都會經歷的 就以前我們經常會說 中國的儲蓄率很高 中國人好像只喜歡存錢 不喜歡花錢 但你會發現 現在的年輕人就不是這麼想的了 他們更願意把自己當下的日子過好 你不能說是因為中國人的特殊 他只是我們原來大家都沒有錢 所以根植在你腦海裡的思想綱印 逼著你在存錢 但一旦從你出生以來 就在一個相對來說物質比較豐足的時代之後 你自然而然就會破成原來我們所 也比較詬病吧 就我們看到的那些外國人過的那個樣子 所以不能去覺得我們就一定是很特殊的 從這個角度來說 我們也可以去學習一下 他們那些以前的人 是怎麼去考慮養老這個問題的 那就是問個比較具體的問題 我不知道這會不會有點冒犯的意思 但是你在規劃 比如說養老

你會假設自己是活到100歲嗎 哦 我記得我們倆吃飯的時候 現在聊過這樣的話題 我覺得就我個人而言是沒有的 但是我對象可能有 我覺得每個人的生存意識 然後希望自己一個什麼樣的狀態 去過這一生可能都還是不太一樣 說大白話就是有人怕死 有人沒有那麼怕死 就我更而言 我更願意去過一個高質量的人生 就如果到了某一天 我會覺得我的生活質量 已經明顯在往下坡路走了 那我真的非常希望用一種方式 可以結束這一生 但是我的對象它不是這麼想的 它肯定會希望能夠活得越長越好 那我就要為它準備一些對抗 在我們這行經常會說叫長壽風險 就現代人其實最需要對抗的 就是所謂的長壽風險 因為我們的基因裡面是沒有想 讓我們自己活這麼久的 就是以前的人類不會活那麼久 但是現在醫學條件等等 在短短的幾十年內 就發現人類的壽命已經達到了80歲 90歲 100歲 你在做你的養老規劃的時候 往往不管是對財務上的 還是對很多方面 你不會想到100歲作為一個終點 去考慮這個事情 人總是為了未來的二三十年去考慮 那這個時候有一些金融產品 可能可以幫助你去對抗所謂的長壽風險 就包括像年金險 包括像一些可以在我們有生之年 都會存在的一些企業 他們的股息等等的這些 甚至包括房產 它其實都是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好 對抗長壽風險的一些資產 那我可能會為它去多配一些這樣的資產 為我自己 我可能不會考慮那麼長 但是會讓我未來這些年 能夠確保它以比較高質量的狀態去生活 哦 這個還挺有意思 就在你們兩個這個小的單元裡頭 你們其實也是有不同的這種需求 我會試圖覺察自己的需求

然後去做一些相關的配置 因為雖然你們是可能生活在一起的伴侶 然後也會覺得這一輩子都會在一起 但兩個人的想法還是會在各種事情上都會不同的 我也是這幾年突然想明白這件事情 因為以前就會覺得 反正我相對來說比較懂投資 家裡的財務都有我來做就好了 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比保險公司做得好 但是突然有一個時間點 我會想說那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不在了 那對於我的伴侶來說 他這麼多年都沒有管過錢 就是從來沒有掏心過這件事情 就算我為他留下了一筆財富或者資產也好 他真的能很好的去管理他嗎 如果那個時候大家已經是七八十歲了 沒準就被人騙走了 對 也很難講嘛 那這個時候我是不是用一種其他的方式 比如說所謂的信託 年金險這些東西 等於這個錢本身不由他自己來管理 但他每個月能夠獲得一個穩定的現金流來支持生活 這個是不是更好的方式 就是為什麼剛才我在講資產配置 要以個人的需求作為出發點 就是當你的需求變成了 我要給我自己或者說我要給我的家人留下一份 永續的現金流 那麼以這個需求作為決策點的一種金融產品配置 可能就跟你以投資收益率作為決策點是截然不同的 對 當你想清楚這個問題的時候 你做的一些投資決策可能就會更加匹配你未來的一個需求 這其實也是比如說這種很多富豪 然後他們會給自己的子女去設置這種信託基金 讓他們能夠享有金錢帶來的自由 但是又不用人人都成為像你這樣的投資專家 就同時享有這些金錢自由的便利 對 那是對於這些富豪而言 他們有這樣的榮譽去做這些的事情 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 我覺得從一定程度上也可以去思考類似這樣的一些選項

剛才其實有提到說你走上現在的這種生活方式和工作方式 因為其實你現在也只不過是沒有在為一個公司打工 可以這麼說 然後現在變成了給自己打工 當然這個部分原因要歸功於說你的心態調整 然後思維上的這種躍升 然後另外一個方面肯定也是有投資他帶給你的這種 客觀上的物質上的一些自由 就是這個過程對你來說是一個什麼樣的體驗 我覺得對於我這個個體來說他是雙重的作用 因為首先我現在做的內容創作 有一大部分也是跟投資這件事相關 所以我日常在做我的所謂的投資理財也好 或者說是關注金融上也好 是給我的內容帶來永遠不斷的素材的 但另外一點說得比較俗一點 那還是帶來了一個底氣吧 就我身邊一些從公司裡離開 決定把做播客或者說做內容 作為一個自己新的工作的朋友們 他們還是會有比較強的 你說焦慮也好 或者說我必須得把這事商業化了 這個事情怎麼可以養活我 養活我的家人 但我覺得很多時候也不是說他們就沒有積蓄 甚至我經常勸有一些朋友說你的積蓄 其實也足夠你未來的生活了 就是你幹嘛還這麼的焦慮 或者考慮這麼多東西 當一方面就跟我們剛才在聊的事情有關 就是家裡有吞鈴售 有小孩或者甚至不只一個小孩 你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的存款夠 另外一方面我覺得還是 當你沒有轉變過來這個狀態的時候 你就是會有這種焦慮感 說我做這個事情 我一定要把它好好地商業化 或者說能給我帶來多少收入 那對於我來說 我就在不停地提醒自己 做這件事情首先你要 have fun 就是你要享受它 你必須得認為這件事情有價值 有意義的 同時你自己非常的愉悅在做內容

如果你哪一天沒有了這樣一個狀態 那你一定要停下來 去不管是徹底的休息 還是怎麼樣也好 那能有這樣的想法的前提是我的投資 在經過了這麼一個一個週期之後 就我個人來說是比較成熟了 我知道我的需求是什麼 我不會認為比如說今年我在股市上 賺了多少錢 它每年都會賺那麼多錢 我知道它是一個不穩定的東西 這就意味著我對未來的預期 不會建立在我每年都在股市上 賺這麼多錢的基礎上 就這話比較繞 但是我會做的所有的對未來的預期都是 如果在這個牛市裡賺的錢裡面80% 甚至全部都虧回去了 都虧掉了 甚至我現在股票上的所有倉位 全都變成零了 它影不影響我的生活 我是以這個來作為我的一個計算的基礎的 這是一個非常保守的計算對不對 但對於我來說做了這樣的計算之後 它讓我現在的情緒更加的平靜 這一點為什麼我覺得重要 是因為我出了這本書之後 包括我做那些節目 跟現在一些朋友聊 他們給我的很多的反饋 上次回國跟那個青椒快馬的主播 赴語座節目 他也說 他說我感謝你的點 就在於去年關稅站那時候不是 資本上大跌嘛 他說那個時候正好在日本一個美術館在玩 但是我只是打開了一下帳戶 發現了他 哦跌得很厲害 然後我就想了一下你的話 我就把他關掉 我就繼續玩了 就是沒有讓那天市場的大幅波動 影響到我自己在當下在做的這件事情 我覺得投資最終的目的 不是為了投資本身 特別是在你做投資前些年 你會覺得這東西可能很好玩 你會每天是恨不得去看一百遍 這個股票漲了跌了這些事情 但是只有你經歷過這個階段 你走到下一個階段的時候 你會知道他應該服務於什麼 他應該服務於你自己的生活

這點是很重要的 哎我也很好奇你的 比如日常的這種投資的習慣 或者說你在說明 叫做你的這種投資紀律 是怎麼樣的 比如說你自己會 每天會查帳戶嗎 每周查幾次你會有這樣的一些客觀的這種 給自己的一些規定嗎 對其實投資紀律院事情 也是我一直對外鼓吹 或者說宣傳一定要有的 就是不管你是什麼紀律 有紀律比沒紀律強 這是一個非常基礎的事情 那對於我自己來說 不管是日常帳還是投資帳 我都是記得 那我現在強制自己就是說 我一個月記一次投資帳 好那我可能每天還是會打開 因為你忍不住的嘛 如果今天市場大幅波動了 你看看自己到底虧了多少錢 賺多少錢 但是我會逼著自己 不去做任何的大的投資決策 等到月底 我把這一個月的投資帳付盤完了 我知道我的個個帳戶是個什麼狀況了 我再去決定我下一步要做什麼 因為我在機構裡面 做投資這麼多年 我會發現 其實人是很容易被最近這幾周幾天 甚至幾個小時的信息所控制的 你會認為這段時間 比如說股票市長還是跌了 就是很久很久之內發生的事情 但其實不是的 等到你月底再去回顧這一個月 或者你到年底再去回顧這一年的時候 你會發現中間的很多奇奇怪伏伏或者什麼的 它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它可能就過去了 那麼你在起伏的過程中做的很多投資決策 大概率是多餘甚至是不好的 是負想的 所以你必須得逼著自己把時間拉長了看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再去做一些決策 所以為什麼 說回到最早我們在講巴菲特 他為什麼做決策這麼的少 你會發現大量的時間他只是在輸入 他完全補做所謂的輸出或者說做所謂的投資 就是因為投資這件事情就是這樣的 就是你多做多做

少做在99%的情況下都比多做好 所以你會發現 對於美國人來說 可能很多人你在401K帳戶裡面載下來的錢 會遠遠大於你自己在股票帳戶裡面 天天在那裡玩的這個錢 那對於中國人來說 就是你在過去20年你房子上能夠積累下來財富 會大於你股票帳戶裡積累下來財富 這個是跟不同資產的流動性有很強的關係的 不光是因為房子長得好 也是因為你不太容易去買賣它 所以你不可能今天買下又不好的 對這種事情是很難做到的 不過其實現在關於房市 現在也進入了另外一個新的週期 過去20年中國人的這種財富的積累 主要還是來自於房地產上的一些積累大多數 但接下來可能因為這個房地產走勢 進入可能相對比較下行的一個時期 現在房價也在跌 輕的這樣的一個週期裡面 大家對於財富積累的這種方式的看法會有不一樣 可能在更早的時候是储蓄 就我把錢存在銀行 我每年是很利息 後來到了房市 然後現在我不知道你會覺得 新的房市這一波過去之後會怎麼樣 或者你覺得過去了嗎 過去應該是過去了 我希望就是在不久的將來 會有專門的書來描繪過去中國 這個波蘭壯闊的房地產週期 它在人類歷史上也是不多見的 這裡邊有很多的歷史原因 機制原因 所以它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你不能指望它在像之前一樣 能夠再來一波高潮 但是我也不同意有一些朋友就認為 那房子就完全沒有價值了 自己住肯定還是 對我來了以後 我來了美國之後發現 其實美國人對有自己的房子 這件事情也還挺有執著的 甚至你會發現還有 就大家不光是要你套房子 對要有個度假屋 對要有個度假屋 或者是有一些真正的有錢人 他可能平時住在郊區一點的地方

但他希望在城市裡面有一個 自己的房子 而不是住酒店 就這一點還挺有趣的 也不光是中國人對房子执念 就日本也一樣 就日本雖說 現在也在說年輕人全是租房 或是怎麼樣的 但我就看一些政府公佈的數據 你會發現 真正到了50到60歲 沒有房子 就沒有自有房子的人還是非常非常少 大部分的人都在某一個時間點 你會擁有了自己的一套房子 所以現在的中國的朋友 我每次做活動的時候 都會有人問我 哎呀 該不該買房啊 遮了那了的 我就會說 如果你是剛需的話 如果你確實有實實在在的居住需求 而且你要買的房子 也沒有貴到對你現在的現金流 和你的資產產生重大影響的情況下 那為什麼不在這樣一個 相對悲觀的市場環境下 你可以挑挑減解 你可以去跟人還價 你有各種方式來讓你 買到一套誠心如意的房子 不在這個時候去買呢 但你剛才說的就是 接下來的中國人 應該用什麼方式去積累財富 其實我倒覺得這個房地產只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 我也一直在說的就是 中國還有一個很特殊的問題 又在於它在過去20年 有一個剛對時代 這個跟房地產其實是關聯的 因為房地產行業 它也是個吞金獸 它要大量的資金去做 高槓桿的運轉 去買地去建造房屋 所以導致了我們從來都有 很多的理財產品 可以給你提供相對來說 收益比較高 期限也可控 同時你還不用擔心它的安全性 它甚至沒有什麼波動 中國人特別喜歡買理財 是因為它說4%就是4% 它不會在中間突然跌 類似這樣的一種產品存在了20年 它可能是以理財的方式 可能是以信託 以大額存單等等的方式存在 這又給中國人其實 帶下了一個很強烈的思想綱音

所以到現在為止 哪怕等到房地產週期結束了 等到剛對時代結束了 依然很多的朋友來問我都是 你能不能給我就推點一個產品 我也不要 收益率有多高 它只要有4到5個點 很穩定 我就滿足了 我就願意把我大部分的錢投進去了 我每次都要哭口婆心地跟大家解釋 這種產品真的很難存在 因為中國的房地產週期走完之後 沒有這樣一個產業 它能夠提供這麼大的資金需求量 讓你把這個錢 用這樣的方式去露下去 所以那怎麼辦呢 你只能配置 而配置這件事情 對於海外的人來說 其實並不陌生 是因為海外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理財產品 我覺得我第一次出國 在日本非常驚訝的是 我在銀行裡 想去看一下他們在賣什麼 會發現沒有理財的這一項 就一樣吧 就是基金 就是muse fund 或者是公募這種東西 一樣吧就是存款 沒有所謂的理財產品這種東西 它是一個特別特別 中國特色的東西 我前兩天還看到那個新聞說 歐約寶跌破1%了 就是年華收益率 我前兩年就在說 這一定是一個必然的事情 因為貨幣基金 它就是跟這個國家的 無風險收益率高度匹配的 中國現在的這個階段 一定是會跌破1%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 你要怎麼樣 拿到一個比你的無風險收益率 成語 按照我們行業裡的人叫300個bips 就是你高了3% 然後你還穩定安全 然後你還不願意說 鎖上個五年十年 甚至更長時間的 不存在的 所以中國人在接下來一個階段 一定要習慣於 某種程度的配置 我這裡指的不一定說是 你真的要搞很複雜說 哎呀我要買什麼20%的股票 30%的債券 又是怎麼樣了 但你至少要有這個意識就是 你可能家裡的房地產 是你的一個配置資產

你有一些存款作為打底的 你的這個壓艙石 那你可能要買一些黃金 來對抗這個不確定的世界 然後你可能需要有一些股票 有一些基金去享受這個 時代的科技紅利 至少得有一點這樣的意識 去做這樣的事情 而且你不能指望 其中的某一項 你能把所有的錢都放進去 然後還希望它能夠 穩穩地給你帶來一個長期手藝 就很可惜 這個時代可能 已經過去了 我覺得中國人還在 還在接受的一件事實在一個過渡期 我記得你這個書裡頭 其實也提到 宏觀的一些影響 作為普通人 普通的一個這種金融市場的參與者 你怎麼樣去看待說 宏觀的這些趨勢 宏觀的一些新聞 一郎打仗了 要不要直接反映到 我的這個投資決策上 然後你在裡面其實也給出了 我覺得很有意思的 很分層次的看法 其實大多數的這些 每天在發生的這些新聞 是不應該對我們普通的股民 去產生投資決策上的影響的 當然 但是長期來看 可能我們還是應該對於 世界的趨勢 這個世界往哪個方向去發展 然後我們現在是在一個 比如說更加寬鬆的一個週期 還是在一個 大家可能需要更警惕的週期 我覺得還蠻有啟發的 所以我也挺好奇 像你自己做這樣的一些資產配置的時候 你的這樣的一些信息來源 你的這樣的一個信息時補 大概是怎麼樣的 對 我覺得首先這個時代 肯定是信息過災的 所以也正因為此 我其實現在對自己的 你叫他信息時補也好 或者說信息來源也好 是更加挑剔的 就是我寧願減少我的涉入 因為其實90%以上都是無效信息 而榮譽信息 你得了他可能 比你不得他還要麻煩 因為他會對你的財務投資的思路 或者說對你生活情緒等等方面 造成很多的干擾 所以我非常具體的就是

我只看一本雜誌 就是財新 就是中文的雜誌 是看財新 而且你是看雜誌是嗎 你不是看他們的網稿 我看他的雜誌 哇 好古典 但不是直直雜誌 就是電子雜誌 所以你是希望他先給你 Curate出一本 沒錯 體諒我先的 這是精心篩選的 是的 因為他的網稿也就什麼類型的都有 對 但我很需要的是什麼 就是首先他是經過篩選的 其次他有很多源 大家去看別的雜誌 或者報刊也都可以 他總有一些內容是你不熟悉的 你不了解的 甚至是你不感興趣的 但投資這件事情 其實就是這樣的 他是有很random的一些信息 共同組建起來 構成一個投資決策 不是你看一堆的投資大師的書 或者金融的書 你就能做好投資的 你可能要看很雜 那其實任何一個信息員的平台 對我來說很重要的 就是他能給我提供一個記雜 又專業 同時又相對來說比較深度的食譜 那我現在目前找到的比較好的 在中文世界裡面就是財新 那可能英文世界我會 訂閱一些newsletter 像什麼New York Times這些的 可能會掃一眼 但他們的就更實施一些 或者說更加追求一些速度 然後再加上一些博客 博客這個東西的好處是 你可以在長期的收聽中 大概判斷出來這個人 他在什麼領域會講的比較深入 他會比較懂 那如果遇到了一些什麼樣事情 我應該去收聽什麼樣的人的節目 我會有一個大致的知道 他能講的是符合我想得到的這個信息深度的 這個是在短視頻 或者說在社交媒體上面 他們只是算法會跟你推一些人講的 但其實你別這個人過往的 在我們這個行業叫check-in record 並沒有很深的理念 那就導致的結果就是

你可能在當下聽他講 哎好很有道理 但是到底是他的表達能力 導致的他很有道理 還是真的他很懂 其實這個是非常難判斷的 所以博客在這一點上 他是有一個一貫性的 當然你也可以說他他古典了 但是對 這個還是挺新的 有沒有剛才我說那個是因為 我想像了一下你每天這個 面前就是很多支股票的那個大盤 然後你打開一文彩新的雜誌 是不是還挺像什麼八老先生 對 因為我相信他的這個生活方式 其實比如說說到AI這種 我其實很難想像 他會用一個AI產品 但是你像馬克思他就會用 花的馬克思他在 他現在都在寧靜了 他也70多80了吧 他在2020年在疫情期間 就有一期很著名的節目 他也做博客 他跟他的兒子 他的兒子就是一個 典型的做成長投資的人 然後兩個人就在一些辯論 包括一些討論 他是一個很擅長學習的人 他會吸取他兒子在說的一些內容 所以我不確定他用不用chatbot 但至少他對於 這個科技時代是有他自己的一些認知的 我不認為有好和壞的區別 那巴菲特他會這麼做 或者說花呢 馬克思這麼會這麼做 是跟他的整個成長的背景 跟那個時代緊密相關的 就像我可能也很難想像 未來的一個 就現在剛出生的小孩 那20年後 他還會打開一本雜誌 從頭翻到尾 這也不符合他們整個成長的背景了 但是對我來說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自洽 就你明明是一個成長於 相對比較傳統的信息獲取時代的人 那你一定要完全拋棄那個時代 去擁抱一個新的時代 可能對有些人來說做得到 但反正至少對我來說做不到 那我就不強迫自己去做 所以我會用AI 我會用AI做很多的信息檢索 甚至跟他討論問題 但同時我要保留我自己的

一套信息過去的方式 你有在投AI嗎 可惜我沒有 我很想我有 就是可能基金等等的有一些 但就我自己個人投資 來說這方面的權重 卻是非常非常的小 但是我會 我有一點試圖去學巴薇特 但有可能是東施校平 沒有學到位 就是巴薇特投蘋果 它其實是以消費股的邏輯去投的 那我現在去投一些互聯網公司 我也不是在以科技的 因為我看不懂科技 但是我能看懂 他在做的回購 他在我們生活中 處在的一個很重要的位置 那我是因為這種原因去買他的 至於他能不能給我帶來 未來在科技上的一個收益 那就只能天天有命了 但是我必須得買 我自己看得懂的東西 對 我覺得蘋果那個是一個 還挺有趣的例子 巴薇特他對消費品 特別是對這種 美國老百姓他們日常生活中 需要的這些鋼絲品 他是有一個很敏銳的一個觀察的 你這個可能也有點謙虛 就是你看不懂的東西 但是我想知道是你對哪一些行業 你覺得這是一個 我有一些聞到的這種行業 我覺得如果面向未來的話 可能聽我播客的朋友會知道 我一直比較喜歡生物醫藥這個行業 我的忘了 其實是我父親是搞生物醫藥 但是其實我在做投資的這些年 並沒有把他跟我父親的職業聯繫起來 但是現在回想起來 可能跟這個還是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的 所以我一直覺得 首先醫藥這個行業是 從我自己在機構裡做投資以來 就發現Healthcare是一個長期走牛的行業 因為它是人類的鋼許 而且需求是越來越大的 而它自己本身的技術變化也是非常多的 這幾個疊加起來就意味著生物醫藥 其實如果你站在10年 20年的角度 它是經常出牛骨的 但是你也可以說為什麼巴薇特不怎麼投醫藥

或者是有一些投大師他不太喜歡醫藥 因為醫藥這個行業太難看懂了 就是它裡面太專業了 特別是在現在創新藥 就是這些所謂的拔點 或者說基因為基礎的藥 甚至你必須得是一個PhD 醫藥PhD你才知道它們到底在做什麼 但作為普通人來說 這最好了就是 不光我看不懂 那些機構裡的人也看不懂 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如果它們看得懂我看不懂 那我吃虧了 反正大家都看不懂對不對 都看不懂那看什麼呢 就是你看一個大的趨勢 然後去判斷現在市場的情緒 大概是在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那我們更可能跟那些機構投資者 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面 因為我自己做機構投資者出生 我知道在有一些行業 那些人真的可以比你懂得多得多 不管是技術行業 還是在一些甚至傳統的消費行業 製造性行業 因為它們天天能得到大量的數據 它知道一個產品出來了 賣得到底好不好 你是不知道的 你只有到年包裡才知道 你跟這些機構投資者之間的 信息差又太大了 那你不能指望你能打贏它們 但在生物藥這個領域 大家都反正臨床實驗 它只有在它揭開了之後 你才知道它做得成不成功 那就所有人都不知道 好 那我就看這個行業 現在中國有工程師紅利 現在中國有這所謂的過去這十幾年 不管是歸國的還是自己培養的 一幫非常優秀的人才 那全世界的生物藥又發展到了一個 其實是以工程化去做 我們叫做排列組合 作為新藥研發的一個基礎功能 而不是以前上面一個時代的生物藥 很多時候是一些創意 從0到1的一個過程 現在其實生物藥進入到了一個 從1到100的過程 那這個其實是中國非常擅長的一個領域 所以我會非常看好中國生物藥這個行業

在未來很多年的一個發展 這裡面一定會誕生出一些非常偉大的公司 那我可能找不准單一的股票 但你比如說買一些指數基金 或者說去投一些這個行業的一些龍頭 這個是我願意去做的 那我把這個作為我對面向未來的行業的一個代表 去信息投資 對 然後我也想可能聊一下 我們共出了這個行業的一個問題 就是我們都在做撥客 然後我覺得撥客他現在其實也變成了 一個小的一個行業 然後他更大的這個行業 你可以說現在是有一個 基於社交媒體平台的創作者經濟的趨勢 然後我也知道你在紐約這一年 其實也有在做一些研究 包括你自己的 其實用名課這樣的撥客節目 你現在對於比如說創作者經濟這一塊的趨勢 有沒有一些觀察 你的書裡面其實也提到 比如說對於像訂閱時會員制 現在新興的一些商業模式的想法 他其實現在也開始有點變成說 現在這種創作者經濟的 一個很重要的一個來源 那可能也有廣告社群 就是你會現在怎麼樣看待 這樣的一個行業的趨勢 我覺得創作者經濟一件事情 在中國跟在海外差別還是蠻大的 就我來美國這一年 我最大的感受是這裡的平台 對創作者真的太友好了 就不管是YouTube也好 還是Substack這些平台 其實真的是把創作者放在一個最重要的位置 他們自己是在背後的 但是你在中國你會發現平台其實會強勢很多 我們在撥賀這個領域可能覺得還好吧 就是畢竟它是一個比較傳統的訂閱制 然後還算是撥賀主自己是一個比較強的IP 但是你在更多的不管是抖音 小紅書這些算法驅動的社交媒體下面 你會很明顯的感覺到 賬號的力量遠遠不如平台 過去幾年我們可能還能看到一些

超級頭部的IP跟賬號 能夠統治某一個平台 但我覺得這幾年已經很少聽到類似這樣的一個故事了 這我覺得也是平台在有意識的去分散你的一個影響力 它要把自己做在一個頭部 但這裡很好理解 但這個造成的影響就是對於創作者來說 至少從財務上面 你從金錢上面能獲得的收益 一定是跟平台不是一個level的 就是平台是大頭 你只能賺到一個小頭 那相對應的你在美國 可以看到一些超級頭部的KRL 它能賺到的錢是非常驚人的 幾千萬美元甚至更多一年 這種事情我覺得在國內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 甚至在可以預見的未來都是不可能發生的 而且你會發現國內大家能夠變現的 甚至可以說是最主要唯一的渠道就是帶貨 對國內做創作的鏡頭是帶貨 不管是任何的渠道 為什麼是帶貨 是因為不管你是從會員制付費制還是等等的這些來看 我們剛說過在海外IP是最重要的 那自然你的用戶是願意為這個東西買單的 但是在國內如果平台是最重要的話 這些賬戶如果想依靠訂閱靠付費來養活自己 不是說養活自己困難 有一些頭部的IP可以養活自己 但是顯然它如果通過帶貨 它可以賺到更多的錢 十倍一百倍的錢 而國內的整個商業的生態又決定了 大家是允許這些IP去帶貨來賺錢的 不管是直播帶貨還是做廣告 它不會影響到我本身這個IP的生育 對你可能想像一些Subsack的頭部創作者去帶貨 對呀或者說他突然說我今天要開個直播 我來介紹幾款產品 其實這個是很難 而且更重要的是你把商品的內容融合在你的內容裡面 這個在國外就變得大家緊key了 對 但是在中國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所以這就決定了雙手旅行機 這些事情在中國跟在海外 一定是走向非常不同的方向的 所以播客這件事情就會比較尷尬的點在於 它既不像短視頻甚至公眾號 這麼容易去進行一個帶貨的動作 因為你在聽播客的時候 你處在一個可能是跟手機分離 跟電腦分離的狀態 所以它做直接轉化是很難的 它只能做一些品牌轉化 它不像你在短視頻 你看到我們直接就下單了 但另外方面你又不能像 海外的這些播客巨頭們 什麼Joe Rogan或者是Aquire的這些 完全依靠自己的強大的影響力去吸引廣告主 所以我一直對中國播客的商業化 會相對有一點點悲觀 但是還是那句話 在所有的這些創作者的生態裡面 都是頭部一定是可以賺到錢的 頭部一定是可以商業化的 只不過在播客這個領域 可能所謂的頭部的量積會更小 比如說小紅書可能可以允許1萬個頭部 隨便說B站1萬個 抖音可能10萬個 但是播客可能就100個 對這是一個沒有辦法的現實吧 對 而且是不是其實也會跟 中文的這個語情下 大家還是會更願意為食物買單 為這種數字化的內容 或者服務買單的意願 就比如說付費訂閱 像我知道所有的中文的機構媒體 凱辛可能是唯一一個付費訂閱是 勉強走的頭 對 也不是全部的輸入來源 但是除此之外就已經沒有第二家 對 凱辛每年做這麼多調查報導 一年計出會員幾百塊 你在一個直播間 你隨隨便願幾百塊就能很快的花出去 沒錯 就是有些人說這是不是 根治於中國的消費者 就是不願意就像剛才說的 不願意為情緒價值 或者為一些數字化的東西買單 我不知道 但是我會更願意把它歸結為 這些年中國的一些商業趨勢導致的

中國就是習慣免費 就是大家被免費打引號的寵壞了 你會覺得去看小說 你去聽音樂 你幹很多的事情 都可以免費進行 有一段時間 大家稍微被扭過來一點 就是我去看視頻 我去比如看綜藝或者是看電影 我會願意去買一個視頻網站的會員了 但就這件事情 這兩年又去看這些視頻網站 公司的年報財報會發現 也在出現一個倒退 比如說你看短劇 這件事情就不需要錢 你有很多免費的平台可以去看 我不能叫它劣幣驅逐兩幣 它只能說是一種模式 驅逐了另外一種模式 導致大家沒有為這些東西去付費的意願 那你這個生態就很難建立起來 然後它就會延展到方方面面 包括你說的傳統媒體的領域 也包括像我們的波克等等的這些領域 但如果你往樂觀上講的話 可能就像我們一直說的 每個時代的人有每個時代的習慣 下一個時代的人 你比如說現在大家就很願意 因為演唱會買票 對吧 就是我在線下看一個演出 我會很願意去買門票 那這個事情其實你要放在上一代人 都很難想像的 它就演一個多少時 兩個小時 要這麼貴 要幾百塊上千塊的價格 為什麼 但是你就會發現 年輕一代甚至到我們這一代的人 都很願意為中美買單 所以你如果往樂觀上來講的話 或許 就是當我們中國的商業 自己能夠走出自己這個怪圈 就是我一定是用免費去搶客戶 流量 然後用廣告來賺錢 如果有人能夠走出這個怪圈的話 我覺得不是人的問題 就是人是可以改變的 我們現在是願意去為演唱會買票的 但你反過來想 如果有一天 這些忽然有巨頭又進軍 線下的生態 誒 這場演唱會免費 門票全都免費 但是呢 或者在中間差很多的廣告 或者是怎麼樣 每個人發一本廣告集

或者怎麼會隨便想想 用這種方式去打線下生態 那會不會 把我們現在好不容易見起來的這種 體驗 經濟 也被打破 不是沒有可能 天哪 剛才還升起了一些希望 然後現在也想了一下這個長期 覺得有點可怕 對 然後可能再把這一趴聊一下 因為我知道你接下來也即將 接受在紐約的訪學 所以 也許在即將結束的這個關口上 你可以問問你在紐約這一年的感受吧 首先我覺得出來看總是比 不出來看好的 就是對你也瞭解很多的事物 會更加的具體 原來因為美國嘛 對於做金融的人來說 從來都是一定要關注的一個區域 我其實是第一次來美國 當然有很多的不習慣 特別是對於一個從日本 過來的人來說 不管是接到的清潔程度 然後大家遵守紀律的一個狀態 再到一些安全不安全的一些心態 其實都有不曉得衝擊 以及物價的昂貴 確實也是超出了我的預料 但在這些事情之外的話 我認為我看到了 比如說你現在在問我說 美國出現了這種 為什麼大家會以 affordability 作為一個核心的議題 所有人都會考慮這個事情 那我就不光僅僅是在媒體上看到的一些 信息或是怎麼樣 我自己有非常強烈的實感 去支撐裡面的一些內容 在地的這種體驗 至少在這個階段是 沒有辦法用虛擬的體驗去替代 這是我來美國最強烈的一個感受 這也是為什麼我 特別是趁著最後幾個月 我會盡可能的多跑 比如說我去佐治亞 我去南卡 甚至去一下皮子堡這些地方 當那些地方待的時間很短 但踏足這個土地 跟你只是遠遠的去看 它還是很不一樣的 第二個我的體會 還是覺得美國現在在發生的很多事情 是一個非常好的觀察的窗口 就是一方面AI顯然在這個土地上

是更加如火如荼的在進行著的 我去聽很多科技新貴的播客 包括跟他們交流 你會發現他們為下一個時代 是無比的興奮的 但另外一方面有很割裂的就是普通的 你說勞動人民或者說是普通人 其實還是在過自己的生活 甚至因為AI 因為數據中心等等的事情 導致他們的生活成本更高 這件事情在中國沒有這麼的割裂 就中國我感覺科技權的人 也在被房價的下降困擾 然後對經濟的沒有那麼的景氣困擾 然後普通人也因為AI獲得了一些便利等等 相對來說有點拉平 但是我感覺在美國割裂程度是 最觀察挺有意思的 對 是非常非常明顯 而且還是加劇的 因為美國你可以想像 對於這些科技權的人來說 他是用資本在進行分配的 他手上的股權 他的收入是在大幅的提升的 而因為整個經濟運行狀態 又相對來說比較平穩 所以他不會有那種經濟不景氣的 物價的上漲對他們來說 甚至可以忽略不計的 你去跟他的股權比起來 對吧 雞蛋漲個一美元有什麼關係呢 我聽說一個鬼谷那邊在加州那邊買房 你發現那種處於在公司上班的這些中層 或者下層的那個段位的房子 現在就很不好賣 但是在更高的那個段位的 可能乘以10倍的量級的大別數 現在就是非常暢銷 因為很多人其實是從這一輪AI的洗牌當中 也獲得了新一輪的資本上的引力 然後於是就投入到了那個段位的房子當中 所以這個其實是很直接的影響 而且美國跟中國或者跟其他的 像日本這些國家不一樣的是有錢人 或者說上面這個階層 它真的是可以過得跟底下人沒有任何接觸的 對對對 你有沒有看最近有一個 那邊大香月看有一篇文章 就是講有一個作家 然後他被邀請去了那個Jeff Bezos的一個私人聚會

然後他的單人那裡就得出了一模一樣的一個結論 就是說這些人他們一定有錢到了那個程度之後 不光說是這種日常的一些生活的索粹 跟他們無關 甚至法律都跟他們無關 是的 就是有錢能使鬼推墨這件事情 在資本主義社會還是能有非常直觀的體感的 所以導致的結果是你會發現 聽他們的一些節目包括看他們的一些發言 他們沒有特別意識到現在這個普通人在怎麼處理 對 他們覺得真的是最好的時代 一直在往上的這個時代 所以我也很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就是因為今年年初我做的一些節目的猜想 我說在歐美會發生一次反AI浪潮 當然最近有朋友跟我說 你看 有人開始往這個Some Outman的家裡 仍然燃燒彈了 對吧 已經開始有一些傾向了 包括政府 包括科技 包括整個資本市場的這些獲利者 他們依然在這一條軌道上突飛猛進 而且因為AI的幫助 他們更加不需要跟普通人去接觸了 不管是生活上的還是他的工作上的都不需要 那麼導致的結果他一定會 大家的差距會史無前例的拉大 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 其實是我很好奇的一個點 所以就算我離開了美國我也會 持續去關注這個 雖然我其實也跟這些非常底層的人 其實也沒有很多的交流 但至少跟比如說服務員啊 或者是甚至是你說學校的老師啊 但我在美國能更加明顯的感受到 就是為什麼這麼多人 其實對於AI這件事情不感冒 是因為他越過了 AI可以對他帶來的幫助 看到了一些比如說對他工作的影響 去跟他們進行一些交流的時候 你會發現這件事情的割裂程度 已經到了令人髮質的狀態了 那所以這件事情可能就是在過去這一年

正好是我來這一年最明顯的一個加速器 對 因為我覺得這一年其實也趕上 川普上台2.0 然後其實美國整個行業的時候 都在經歷一個比較大的去監管的一個時代 包括川普1.0 也包括拜登還在台上的時候 那個時候其實對於歸鼓的這些力量 都還是有一些警惕的 因為川普1.0的時候歸鼓不站他那邊 所以他就一直想搞歸鼓 但到2.0現在全都站他這邊 然後拜登任期的時候 那民主黨一直是持這樣一個對數字技術 對這種科技壟斷跟警惕的一個態度 所以我就感覺這一輪好像這個AI 他正好技術獲得突破的時候 正好又趕上川普上台 然後非常大幅的一個去監管 所以你會感覺到這個浪潮來的確實會兇猛一些 對 我來之前以為自己這一年會看到 一個更加爭吵 或者說因為川普剛上台 然後肯定兩方來來回回等等的一個大戰場 結果沒想到體驗了一個狂歡的誤會 就這種感覺 就是所有人被綁在了AI這個大船上之後 跳舞唱歌喝酒的更加的興奮 對 但是看我的這個節目的標題就知道 我對這種事情一向是持有一種起豬流驗兵課 對吧 現在就是明顯的驗兵課 扣Buck了 就是驗兵課驗到震撼池 那它會持續多久 以及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誰也不知道 但是我覺得這會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時代 好的 那我們今天這個節目就可以結束在這裡 非常完美的一個又保有懸念的一個結尾 那再次感謝對未來做過我們的節目 謝謝王新的邀請

Delete this episode?

This removes the episode page and its saved audio from this libra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