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播客 - 不明白节｜阿古智子：站在中日与不同世代之间

0:00先介紹一下阿古老師阿古製子教授是日本社會學者東京大學教授他從大學開始學中文在香港念完教育學博社後20000年他的第一份工作是在日本駐華使館做中國扶貧工作和農村研究他津津樂道的一件事是他和丈夫承山英寺的婚禮是在陝西的一個搖洞裡舉辦的 那今天我們的主題是為了我們值得的中國您經歷過好幾個不同時期的中國在不同的時期您是那麼熱愛中國熱愛中國人我就很想知道在不同的時期您期待的中國是什麼樣子的有過改變嗎我剛開始讀那個中文和中國演出的時候中國還是比較 有很多貧困的人口然後我是去中國扶貧的既然學校做婦女的培訓我在張岡大學讀博士的時候在上海的一家就是我叫大名上海爸爸媽媽那邊做一年 然後我還有他們那個房子的鑰匙我還可以他們都繼續了但是我還可以如果願意的話可以回中國的話你還可以去看那個不回去了但是有鑰匙的所以那個時候我在那個房子裡就是沒有浴缸就是洗澡都是要很費勁的那種那個環境那個英國之界的那個人民公園附近的一個老房子然後 那個時候我每天晚上看那個窗戶外面每天有不同的這個大樓一個一個建出來的非常那個發達對普通開發的那個時代嘛主五年主六年主今年那個時候後來就最近的這個中國是非常大變化非常大我就都現在五夕五歲這個人生還不是很長的 但是我看了很多不同的中國然後我20000年代出頭在北京大使館工作的時候 公民社會非常發展的時候我身上是做記者然後有很多朋友是做調查報導的然後我也有跟很多維權律師一起做所謂的影響性訴訟因為打光是可以改變社會的

2:45跟公民社会合作然后学者也可以参与做各种调研的或者天然调查啊还有什么公民社会的活动所以可以改变的期待所以我就记得的中国就是因为中国人那么优秀有很多想法可以做很多事为什么现在不能做事情呢我真的很可惜这个您觉得就说我 我們值得的中國應該是個什麼樣子就是您和認識那麼多中國人他們肯定都跟您說過他們對於中國的想像但我們每一位嘉賓都可以說但是我特別好奇您作為一個日本人一個研究中國的學者就是中國是日本的鄰國然後我有很多跟我家人一樣的朋友當然中國我希望中國能夠越來越發展然後就是 優秀的中國人有想法的中國人都可以說話做事這樣子的中國應該是記得的那2019年以後您決定就是香港這個反送中運動以後您決定不再進入中國對於一個做中國研究的人來說您最初怎麼面對就是你不能再去中國這樣一個事實因為對您來說您要做田野調查和有那麼多那麼多的中國朋友 刚开始是一个痛苦的事情吗对 我那个2019年之后没有去中国对然后大概我去做学问但是2014年的时候我的朋友附近长被抓了然后第一次 發生了 這是公開的聲明然後對709的那個律師朋友們2015年對被抓的時候也是做了一些行動但是之前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阿博格斯還有什麼這種公開聲明沒想到的我覺得我自己很普通的大大西西做這個社會學的 天理調查的人為什麼要 所以我其實被動的好像是沒有辦法的選擇但是他很多人說如果你不發生誰發生啊所以就我開始發生了嘛然後就反送中的時候也是我因為在香港大學讀博士所以對香港有感情然後很多朋友也是一個一個被抓了所以

5:19就沒有辦法但是我2010年之前還是經常去中國的然後大概2017年左右開始那個時候我身上還在北京做記者然後我就去中國之前通過我身上 跟北京市公安聯繫我說我妻子要集中北京沒有問題我提前溝通的不然的話我有點害怕的就是我不想給中國的朋友們貼麻煩還有一個是如果我被抓了可能是日本的相關部門很頭痛要做很多事你不想給中國的朋友貼麻煩也不想給日本的這邊貼麻煩那疫情之後呢就是 我在東京就常常聽到一種說法就是說回不去中國阿古把中國的田野搬到了自己家裡我不知道你們這裡有多少人知道就是阿古老師的家是我見過的最前衛的一種居住設置就是leaving arrangement他的家叫Asian Commons意思是亞洲公共圈他在那裡就請中廣臺來的各種朋友來做分享然後他也把家分 他自己流了是一个特别窄的就只有几平米的里面放一个单人床我第一次去看的时候我震惊了我觉得我认识左派知识分子我不知道你算不算一个左派知识分子但是真的是可以这么身体立行就是知识合一这么能够 把自己的理念和自己的真正的生活在這麼實踐的人我沒有見過你把家這樣子設置也是有一個想法就是說您自己寫到有一篇文章說對於許久未去中國的我來說聆聽他們的故事是親身了解中國變化的絕佳機會您能不能講一下就是說您是怎麼想的就是一個家裡的田也是怎麼形成的您在您的工作大學的工作研究室外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一個 嘗試吧我覺得可以這麼說嗎對 因為我是社會學的學者然後做現場觀察這個partisan observation這樣的方法來了解中國社會但是現在沒有辦法去中國然後其實很多年輕人需要

7:46跟家一样的地方所以我刚开始不是现在的家就是另外一个走路大概是分钟的地方已经建好的房子 我们买下来然后那个时候第一个孩子是他爸爸是种植房的然后他 自己打工賺了一些錢但是他學費自己解決了但是生活費沒有辦法解決所以他跟我說可不可以住在我家那個時候開始就讓一個一個中國人就是住在我家因為我身上在當時在北京工作嘛所以我是帶還不到一次孩子 有時候我加班的時候這些中國留學生替我去接孩子我們可以互相幫助嗎因為我也是在上海做了一個Homestay一年所以我很想為中國人做一些事情現在的房子是自己設計的我賣了原來的房子 在買土地然後設計這個community house設計的一半是公共的然後一半是我的蘇聯的空間我還有一半我覺得只有十分之一如果你們去的話絕對沒有一半但是您設計的時候就想好了這個是一個開放的一個這樣子的空間是歡迎一些朋友來住的那您覺得就是說他能代替您過去在中國做的田野嗎 其實我現在 我不想把年輕人變成習煙瓶所以阿杰是要考慮飲宿問題所以我其實 還沒有寫什麼論文還沒有寫什麼書但是我很想了解中國人現在這個時代的中國人所以我跟他們一起生活有時候做記錄但是我還沒有用起來這個記錄以後可能那因為您的教學您的那個學生很多都是中國人是吧他們的全部都是中國人是吧您的那個研究生 還有因為您在家裡做的這個田野調查您有機會接受到大量的中國的年輕人對他們有很多的觀察您在接受這個中國民主寄刊採訪的時候提出了一個觀點說中國的公民社會從維權時代過渡到了後白紙時代您是怎麼定義這兩個時代的呢維權時代就是2000年代朱駝那個時候我剛才介紹了很多

10:35行動都可以公開做嘛公開聲明啊 公開發言啊然後就影響性自送啊可以做很多但是因為現在就年輕人特別是在國內的年輕人他就是要很要要很小心啊不然的話就警察經常騷擾你那個很很那個小規模的讀書會都有警察經常騷擾的所以 就是如果你想去做事情的話你要小心一點你要用安全的工具來聯繫然後也要考慮別人的安全問題你自己想做事但是你要考慮別人的安全問題所以那個白旗運動的比較活躍的年輕人也是現在 就是除了李老師還有幾個人所以方法不一樣的方法不一樣還有一些就是可能是維權也好聽他們的習大也好還沒有 性別意識現在就性別意識的有性別意識的人非常多了那我們就說一下這個性別意識這個你在一篇文章裡面記錄了您最初和這個年輕的這些女權夥伴們交流的時候遇到的反思和挑戰您說您自己從未因為作為女性而感到受到嚴重的歧視然而當我開始與來自華人 女權主義者和性少數群體聚集在AC之後就是您的家我意識到我在婚姻中在撫養孩子的過程中也承受了不公平的壓力您還 您還舉了您丈夫的例子來說明您認為很多男性需要努力跟上時代和環境的變化我覺得這個特別有意思您被和您交往的這些年輕的女性給啟發了 啟蒙了您能說一下您是怎麼意識到這些不公平的壓力的還有就是說為什麼您可以在和年輕人相處的過程中意識到自己的某些局限性但是很多男性不是很容易做到這一點 是因为我自己我妈妈很早气势了我那个小学的时候得癌症然后初中的时候她气势了所以我在家里我还有妹妹和弟弟嘛然后我爸爸也很忙他是开面馆我们家是一楼是面馆二楼是我们生活的空间是什么面 呃 乌冻面我爸爸是让我自己

13:17就是給我一點生活費然後我自己去教室然後買菜然後自己做飯然後他從來不給我什麼壓力就是學習的壓力我自己做什麼都是自己決定的嘛所以我在小的時候就沒有感到什麼就是我很很自在的然後我上的大學是大阪外國語大學中文系然後大阪外國語大學 是很特殊的是很自由的很奇怪的人都在的很奇怪的人所以我們就是我真的沒有什麼作為女性沒有什麼特別的壓力我自己想做什麼做什麼但是你就是長女家裡的長女是做主的對然後後來也是工作也不是這種 日本的所謂的這種傳統的公司我可能是說不了了如果在日本的公司工作的話我沒有辦法但是我是非常幸運就找到了大學老師的公司就是您和這個年輕人交流的時候就有一些是您覺得還是有待機之間的這種的不一樣的想法就是有一些就是您覺得您是需要在不斷克服或者學習的東西同時您覺得就是 上一代人的經驗有哪些是今天的年輕人可以了解和理解的呢年紀大的人經驗很豐富我覺得還是要尊重這些就是有經驗的人的想法但是年紀大了就各種轉立關係啊還有什麼自己的位置就不容易改變嘛所以 就新的想法可能有时候很难吸收 对那刚才说的这个性别方面的意义也是这个所谓的复权的社会里头结构新的问题是可能年纪大的人有时候是很难理解的像我先生也是嘛他在他的妈妈一直在家里那个 專業的主婦所以他可能他然後找到了我這樣的工作婦女他要很努力才可以跟上這個時代的變化但是他已經習慣了他可能是沒有惡意但是就很難改變有時候很難改變的所以就要有時候 這是我也很痛苦但是稍微忍耐一下然後慢慢地讓他學習一下讓他學習的機會給他開個學習班這些年您關注和參與的很多議題都是那些正在發生不斷變化的有些是也是很高壓的一些公共議題就比如說麒麟酒仁人權律師還有反損中運動還有後來的白紙一代您都為他們

16:26奔走呼籲是這種的就是說對現實很敏銳的感知然後又願意一次又一次的接近這種議題這種正在發生的事情然後又去唱異去簽名去連署這是您自己有意要求自己的嗎剛開始不是那麼主動的做事情的這些因為很多人找我 然後這樣的活動也是經常做這樣的活動也不是我自己選擇因為中國人真的很有想法的我覺得中國人真的很厲害就有很多想做的事情然後我是不是中國人嘛所以我沒有直接干涉中國的政治的想法的但是我有很多中國的朋友我很想幫助這些朋友因為 很有理想的人我非常感动的我学习了很多通过中国的朋友们所以他们需要我的帮助的时候我很愿意而且我是做中国演出嘛所以当然是我可能我不能做比如说这个就是跟我的演出没有关系的就是比较难理解的这些领域的活动是比较难但是我比较感兴趣的 領域的可以做到最近也提到您其實不太想繼續做政治表態是吧因為作為社會學家您更希望通過自己的研究去了解社會而不是直接表達政治的立場有一個中國的年輕的記者他給我發了這段話我覺得寫得特別好他說 阿古的特別之處是無論現實環境如何避色他似乎一直都能找到進入的方法跟最反映中國變化的事件打交道而且這種打交道不僅僅是學術研究他花很多時間和不同代替不同議題的人一起生活一直面對新的議題實際上是有很多挑戰的但是他似乎總是願意這樣做而且這些運動都很高壓他的問題是說 您是否有过担心和忧郁呢就是在参与这些事情的时候然后经常要站出来说话的时候嗯有时候很紧张是吗说实话对当然我没有什么几届的就是像李老新那样子的我的美国没有什么对很奇怪的人经常来什么的哦这个是比较少的但是我也有时候睡不着因为我

19:06知道很多中国人的情况他们的串伤很严重然后跟他们一起做我们最近做什么艺术疗医心理自信这些活动的时候真的很想哭他们的串光很不容易的所以好像是我也可以想象他们的 但是您是不是為自身的我說的擔心和猶豫一般說是你擔心你做這些事情會對自己有什麼傷害嗎或者會自己安全會有影響嗎剛才說的這個重疾表態的問題嗎不是因為我擔心因為是我也是學者當然我也是行動但是我想就是有理性然後客觀地看一下 視訊發生的 是怎麼樣子嗎對所以譬如說我那個在日本的又偏右的邊索的有時候那個日本共產黨希望我加入他們的這個我說不是謝謝誰當時我不想加入了然後那個右翼的團體也是給我寫很長的信說你可不可以做他們的理系我說不好意思我不能做理系了你要是獨立性是吧對對對對因為我是學者嘛我的意思是我當然是這個很多生活 我的細節裡頭都有自己的想表達的所謂政績的想法但是我不想這樣子的我是比較獨立的這其實是一個專業人士的一個困擾是吧 有那麼多事情然後那麼多人需要幫助那你怎麼把自己的專業研究和你做的其他的事情能有一個界限這個界限在哪裡實際上就是說做記者也有這樣子就是所有的現在幾乎所有人都會有這樣的一種困惑因為這個時代變得越來越政治化什麼事情都很政治化以前可能不需要這個學者跑了出去整天簽連署這樣東西我覺得記者也好學者也好特別是我 做社會學的聽信的演出嗎自己的立場一定要分析一下自己有立場的 所有的人有立場的但是很多學者沒有分析好自己的立場 好像是 自己是嫌一样的我是客观的我是中立的但是这个立场要好好分析一下你看不到什么你这个有这样的立场看不到什么对这个一定要分析的你的盲点是什么是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blank spot是吧这个盲点就是你看不到是什么就是您除了在这个学术研究和公共表达您

21:56經常也在這個生活中給很多人中國人香港人就提供具體的幫助就比如說有人的孩子生病了您去幫助聯繫醫院當這個翻譯還有的那個有人的孩子就是在學校裡面和老師有了矛盾了您還去給老師打電話什麼之類的第一個 您怎麼會有這麼多時間做這些事情還有就是說是什麼讓您願意把這麼多時間和精力投入到幫助 他人的這種非常具體的這種的事情上面呢從小那個照顧妹妹弟弟然後已經習慣了然後在中國也做福秉撒姆啊還有什麼婦女的培訓啊我很喜歡跟別人一起行動然後就有人 有煩惱的話我很願意聽當然我也時間有限所以不能聽所有人的煩惱不好意思可能有人就給我寫信沒有回信的可能有時候先抱歉我經常忘掉那個回信但是可能比較嚴重的例子嘛一定要幫助的時候一定要取所以像那個維權律師的唐紀點的女兒在那邊的時候她 差不多兩年我經常去醫院做翻譯然後她的媽媽就孩子的媽媽來日本但是因為可能是文化的差距她不理解醫院的說明還有什麼護士的做法所以我在中間不斷地協調但是這個也是對我來說是非常好的學習的機會 我們談一下中日關係一下子從這麼有意思這麼溫暖的對話要談中日關係了因為還是有一些聽眾他們提出這些問題就是距離去年日本首相高士掃描發表了台灣有事論差不多整整一年了中日關係就是再次降到了一個冰點的位置這個問題當然比較大了就是您 就是在這一年中您感覺到就中日關係最大的變化是什麼那確實是沒有什麼期待了外交的然後中國政府確實是就不想跟高層那個包括手上就交流了 您經常在接受日本媒體採訪的時候想要告訴日本人說不要被中國煽動我不知道這個翻譯的對不對然後您還經常會特別強調中國的言論環境為什麼您覺得有必要向日本的公眾來解釋這些呢因為中國和日本的言論的環境很不一樣的中國政府可以刪掉他們不喜歡的信息李老師的他發的

24:45都看不到嘛就請人翻場才可以看到嘛所以中國的很多大多數的人可能是受官方媒體的印象對日本的印象很不好對 然後中國可以就是努力發什麼所謂的什麼新型經國主義啊還有什麼對什麼流除努力啊還有什麼這些方面的那個人非常多嘛但是日本是民主國家所以 當然是民主國家也有很多問題的但是是不能用全力來控制這個言論環境嘛所以很不一樣所以我經常跟日本的眾籍家說你們要了解這個言論空間多嘛 不一樣比如說中國的外交官他們上郎外交所以他們說的話非常直接然後很粗暴但是你不用被他們的人影響他們最故意的有目的的不要被中國官方的言論傷痛的意思其實有不少人想要問就是 日本現在對移民政策的收緊實際上對很多來著的中國人是有很大的影響您怎麼看這樣子的一種移民政策的收緊呢我非常反對現在日本政府的這樣子的一道切的政策因為日本人口不斷地減少需要外國人 這是肯定的當然外國人裡面也有做非法活動的但是我們就沒有外國人真的沒有辦法發展經濟然後我覺得日本應該有責任作為民主國家應該是國際的空民社會發展起來所以這個方面的責任日本從來沒有 發揮就是對中國人就比如說現在日本政府開始討論這個所謂的間諜房子什麼間諜法的那有的日本的官員問我阿古老師你怎麼分這個好的中國人很壞的中國人什麼意思你怎麼說呀你怎麼說對對對我說那個他們是情報部門的人 這樣的問題我覺得太水平太低了我覺得因為你自己應該有能力分析這個中國人什麼樣的中國人我不想說好和壞我覺得不應該用這樣的好和壞這樣的組織因為這個標準也是大家都不一樣

27:45當然中國人也有收集各種信息的或者監獄我們的或者什麼但是這不管是中國人也有日本做這樣的工作的不是看國籍來可以判斷的而且很多中國人做事情真的讓我感動的 对 所以日本这个民主国家嘛但是很多人就没有意义这个自己是民主国家这个联论制有多么重要所以这一次这样的活动嘛我真的一定想给你们一起做因为这个大学东京大学嘛这样子的活动一定要做下去的

28:31我說句實話我不覺得美國有一個大學像東京大學有這麼多中國的學者整天在這兒做中文的講座真的是這樣我也想知道移民政策的收緊有很多的在這兒的年輕人甚至有一些中產階級家庭在疫情之後實際上有一個富日潮是吧不少人把中國的房產都 賣掉了 生意也關了然後就都跑到這兒來突然之間這個移民政策就都變了大家就非常的惶惶不可忠實不知道自己的以後的生活怎麼辦我當然知道這是一個不可能回答的問題但是我挺想知道就是大家應該怎麼想這個事情或者怎麼來生活中怎麼來應對這個事情現在這邊政府比較重視高度人才然後收入高的人可以留下來然後 中間的收入還不是那麼高但是很有能力的就很難留下來的然後很多中國來的現在跟我分享他們的煩惱的這些人就是他們大學有學歷很高的但是他立語的那個能力還比較差的所以就 不好找工作但是找到的工作也是還不到這個很高的收入的水準這樣的人我覺得有時候很重要因為比如說那個高度人在最近發生了一個非法的這個案子就是做那個保姆的保姆的 對不對保姆的這些人是這個他沒有大學學歷什麼這個但是他那個騙騙的然後就 就先請了靠住人才的先生然後他中介的公司拿了很高的利潤對 有這樣的案子那現在日本政府的這個中照的話可能是這些人嘛 他們可以申請因為是收入高然後高度人才的簽證可以比較容易申請但是這個一般的大概大學本個之後來日本然後畢業之後來日本然後很努力的很努力提高日本利的水平然後很有那個想法的這些年輕人就是比如說我認識的一些年輕人他是在 中國很好的大學他退學了因為可能中國的就是政治環境他受不了了然後沒有畢業就是出來了出來之後他做很多公益的活動環保啊還有什麼老公的那個項目啊但是他沒有大學文憑所以他在日本很很難找到工作對但是他這樣的人他那個政治的意義

31:38非常嚴重的是的非常嚴重的我不知道怎樣幫助這些人然後他很想在老人的護理這樣的領域工作但是因為他利益水平還比較低所以不好找的還有一個觀眾的提問他說日本對外國人的各種嚴格化的政策已經實施一年了很多有一定經濟背景帶著孩子有一定 資金的中國人被迫回國歐洲在遣返很多低肆致移民而日本正相反我想問的是這些具有一定素質的中國人其實是對日本有好感的他們 變賣家產 脫家戴口來日本不是為了福利而是為了給孩子一個未來他們對日本的制度認可他們走了之後是不是對中共更加有利呢一個強大的中共對周邊國家沒什麼好處日本在制定相關嚴苛的政策時是否考慮到了這些問題其實是一個全球的一個反移民的浪潮就是對於日本來說真的 絕大多數來日本的人都是因為喜歡日本認同日本的這個政治制度它的這種的生活方式把他們推走了這是一個對日本來說是符合日本更符合日本國家利益的一個事情還是怎麼樣呢是當然當然這個喜歡日本的中國人讓他們趕走是對日本很不好的但是也要考慮這個 社會保障方面 醫療保險之類的當然這個年金的中國人來日本工作 他會睡然後發展經濟 這個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有些部分可能是因為中國的福利很不好醫療保險 什麼社會保障很不好的所以還是來日本的中國人 覺得...

33:45非常好這個肇育的補助也好醫療的這個方面是非常好的對所以我覺得日本政府應該做分析的這個方面的因為外國人來然後那個經濟方面的好的影響還有這個社會保障醫療保險這個方面也應該有好處的還有一個這個現場的提問是說請問您怎麼看近年日本民間排外情緒的上升在您看來 這是新的民族主義還是過去就存在現在才顯現的東西然後我相信民主是能夠有自動糾索功能的從最近的日本政治和社會來看大概多久能夠讓這一波民族主義或者這種排外情緒過去呢我覺得很難很難因為這個是民主國家的一個問題因為現在日本也經濟 不太好嘛然後政治家要拉票所以他就是短時間內就是選舉是每四年啊什麼很短的時間內要改改選嘛所以政治家就是說啊這個生活費你們困難嗎那發發一點那個補助好嗎然後什麼什麼多所以排外的情緒越來越嚴重就是因為政治家 也是利用社交媒體還有什麼一種煽動國民的這種狀況對就是比較容易煽動是因為現在日本人其實生活也不是那麼容易是吧就是有通脹然後工資一直也不怎麼上漲是不是然後這個時候他們就很擔心外國人來了會分走他們的 是可以這麼說嗎可以這麼說就是這個排外情緒主要是因為這樣子的是嗎對但是如果你 做長期的分析的話可以知道外國人來日本一起生活是非常重要的是吧對動這個經濟發展是非常重要的但是現在這個比較極端的右翼他們是不斷地上當然後利用社交媒體來做這些工作如果這樣子極端右翼的聲音他們的聲音會有可能越來越大嗎 作為外國人在日本生活以後會有不安全感嗎因為日本是這麼安全的一個地方不會那麼就是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比較高的最高潮了但是還是保持相當高的位置我覺得這又是一個聽眾的留言他說阿古致子老師我很喜歡您您對中國的感情讓我很感動也敬佩您

36:40通過讓年輕人住進家裡從日常生活中觀察中國從過去到今天您觀察到中國社會和年輕人哪些變了哪些始終沒變也有哪些問題正在變本加厲對我來說我自己現在跟年輕人接觸的比較多然後 你覺得現在的年輕人和以前的年輕人一樣嗎或者是現在的中國社會和你90年代去的時候中國社會有什麼不一樣嗎或者是有什麼很久的東西就是不變的中國現在的年輕人非常有個性自己的想法以前是 總是要考慮家人怎麼想但是所以我周圍的中國年輕人大部分是不想結婚不想生孩子這個是可以自己選擇就是90年代您去中國的時候咱們倆差不多那時候我們都20多歲那時候不要小孩這個決定是非常少的但是現在是很普遍的我覺得這個確實是一個挺大的變化日本社會其實也是這樣 日本社会是这样子但是我觉得中国人我的学生也好压力太大了对从国家的还有社会的家庭的压力太大了读双子嘛然后高考的压力也很大然后我觉得各方面的压力很大好 那好非常非常感谢阿顾老师 大家好欢迎来到不明白播客我是主持人李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不明白播客的大力支持在这里我希望大家采取更多行动来支持播客YouTube频道上的观众朋友们你们可以点击视频下方的订阅按钮关注我们的频道并点击小铃铛打开提醒以便第一时间看到最新的节目 我们也呼吁大家主动给节目点赞、留言或者分享给身边的朋友每一期节目的友好互动对播客来说都是继续走下去的动力我们也希望力所能及的朋友们能加入我们的YouTube会员或者访问不明白播客网站捐赠页面参与单次或者月度的捐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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