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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东击西 - #404 邵阳:一位华人市议员亲历的美国地方政治丨十周年特别节目

Duration 2:27:15 · Language zh · Published Sep 10, 2026 · 15 highlights

Summary

本期节目采访了福利蒙市议员、前副市长邵阳博士,回顾他从中国科大、哈佛化学博士和科技工作者一路走入美国基层政治的经历。哈佛校门上“增长智慧、服务国家与人民”的训诫与基督教信仰,使他逐渐把个人成功转化为服务社区的责任。作为无党派人士,他强调基层选举比总统选举更直接影响家庭生活,也认为华人若不投票、不进入决策桌,就难以让自身诉求被听见。他最初因学生抑郁、心理辅导资源不足而竞选学区委员,随后又在性教育教材、家长知情权和教师工会权力等争议中形成鲜明而保守的立场。访谈也借他与女儿的政治分歧和女儿进入社会后的观念变化,讨论校园理想主义、税收、治安与现实经验之间的碰撞。进入市议会后,他详细解释了地方政府的公开决策机制,并以无家可归者过渡中心和乔治·弗洛伊德事件后的宵禁为例,说明代表民意、沟通妥协与公共安全之间的张力。州议会初选失利让他看到加州党派标签、低投票率和无党派路线的现实局限,但他仍主张政治应回到住房、交通、生活成本和犯罪率等普通人的问题。访谈最后落在更深的自我追问:政治如钟摆般具有民主纠偏能力,而从政者更需要谦卑、正直和不依赖职位与选票的内在平安;同时,中美关系紧张也让华裔民选官员面对更复杂的法律与身份风险。

Chapters

  1. 從科學家到地方民選官員 0:00–1:03:42

    邵陽回顧自己從中國科大赴哈佛攻讀化學博士、移居福利蒙,並在信仰與服務社會的理念下逐步走向地方政治的經歷。他講述自己從積極研究選舉議題的無黨派選民,到競選並當選學區委員,代表家長改善學生心理輔導、參與教育預算與政策決策。訪談也討論了2016年美國大選、華人政治參與、家庭成員的代際政治分歧,以及他對加州校園性別與性教育政策、教師工會和家長知情權的保守立場。

  2. 從學區到州議會的參政路 1:03:42–2:05:34

    本節從教師工會在加州教育與地方選舉中的影響談起,受訪者回顧自己在學區委員會屢受掣肘、轉而競選並驚險當選市議員的經歷。她介紹市經理制下市議員的職責、公開決策與布朗法案,也以遊民住房導航中心和喬治·弗洛伊德事件後的宵禁措施,說明如何在選民訴求、公共安全與社會救助之間尋求平衡。最後她談到以無黨派身份競選州議會的理念、拜票經驗、初選低投票率造成的敗選,以及未來是否繼續參選或加入政黨的考量。

  3. 从政初心与华裔困境 2:05:34–2:27:15

    受访者回顾从政初心,强调服务他人、保持谦卑与人格正直,并反思政治权力、身份认同及美国民主的自我修正机制。他认为从政拓宽了自己的眼界,却也让他看到党派斗争和政治表演,尤其指出加州州级政治目前难以超越两党阵营。谈及中美关系下华裔民选官员的处境,他以王姓华人市长因未登记外国政府代理人而被起诉为例,说明华裔官员面临更复杂的法律红线与政治压力。

Highlights

  1. 哈佛校门从校外进到校内写的是“enter to grow in wisdom”,进校增长智慧;从校内走向校外则是“depart to serve better thy country and thy kind”,离开学校是为了更好地服务国家和人民。后来我成为基督徒,也意识到生命中有一个很大的诫命,就是爱人如己、服务邻舍、回报社会。

    A formative philosophy of education and service
  2. 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在大大小小的事上发言,而基层的发言尤其重要。讲到底,总统是谁,不如谁来当你的市议员、学区委员更直接影响你的家庭和孩子的教育,小到水费涨几个百分点,你都可以投票决定。

    A vivid case for local democratic participation
  3. 普查发现我们Irvington高中有60%的高中生有中度甚至以上的抑郁症,来自课业压力和家长的不理解。美国政治里,如果你不参与、华人不投票,竞选公职的人就不会倾听华人的声音——If you are not at the table, you are on the menu。

    A stark statistic tied to political representation
  4. 当时每800到1000个学生才配有一个辅导员,学生面临心理问题时无法及时得到帮助。我担任学区委员以后增加预算,让每400个学生有一个辅导员,而且从只有高中配置,变成小学就开始有辅导员。

    Concrete policy impact on student mental health
  5. 女儿说她宁愿多交一点税,让政府帮助贫穷和没那么幸运的人,却又批评我是“双手沾满劳动人民鲜血的剥削者”。我便建议把她下学期的学费一分不少捐给学校、资助贫困同学,让她自己解决学费;她回答说不好,坚决不行。

    A memorable test of idealism against personal cost
  6. 到了2022年,她开始缴税,也担心在纽约地铁被推下站台、夜间独自回家不安全,残酷的现实和社会经验让她有了180度的翻转。她说,以前总认为犯罪只是因为贫穷,现在觉得人性的贪婪、社区和家庭等深层原因都可能造成犯罪。

    A striking political shift driven by lived experience
  7. 我们从下午四点半开会一直开到凌晨三点半,终于把那份教材否决了,当年小学因此不进行性教育,因为没有合适教材。两位委员认为应该把知识交给孩子、让他们自己选择,但邵阳认为四年级学生无法承担这样的决定。

    An unusually intense school-board showdown
  8. 每次开会的内容都会提前72小时放到网上,市议员、市长看到的材料和所有市民看到的是一样的。我们不得私下彼此通气,所有讨论和决策过程都必须公开,会议由本地电视台全程转播并永久留在市政府网站。

    A revealing look at enforceable local transparency
  9. 我们做出的决定就是最终决定,县、州长甚至美国总统都不能推翻,除非法庭认定它违反州法或联邦法。基层民主的关键是representation:我是代表选民,不是他们的老板;我的角色更像一座桥梁,让选民看到全貌并寻找妥协。

    Explains both the power and duty of local office
  10. 面对无家可归者,居民最初主张把他们围在无人区,也没人愿意让住房导航中心落在自家社区。市政府公布多数游民原本就是福利蒙居民的事实,最后把中心建在市政府自己的停车场,以加强监督、公开成效并减少扰民,达成了妥协。

    A nuanced story of empathy, evidence, and compromise
  11. 骚乱向南蔓延时,我们当天早上决定实行宵禁,成为阿拉米达县第一个宣布宵禁的城市,并让警察进驻所有商业区和高速出口。暴徒看到福利蒙警力准备就绪,就没有下高速,继续往南去了,因此福利蒙没有发生打砸抢烧。

    A consequential real-time public safety decision
  12. 我希望代表像我一样的无党派人士、温和民主党人和温和共和党人,不让政策只剩党派之争。绝大多数老百姓关心的并不是世界上有多少种性别,而是住房是否短缺、交通是否阻塞、生活成本是否上涨、犯罪率是否下降。

    A forceful statement of pragmatic centrism
  13. 如果我没办法回答为什么要参选,我就只是跟世人一样追逐名利;太太问我:“如果你不当官,你是谁?”我始终要面对我是谁、从哪里来、将来去哪里,因为一个人的价值不该只定位在职位和外部光环上。

    A profound personal reckoning with political ambition
  14. 美国政治像钟摆,一会儿摆向一边,一会儿又修正回来;选民被假象迷惑后,会在看到施政结果时用民主力量纠偏。当我掌握更多信息、看到事物两面和决策的意外后果,我的思维变得更复杂、更相对,也更谦卑。

    A thoughtful theory of democratic self-correction
  15. 华裔民选官员讨论的一大问题,是在中美格局下如何自处:外国政府代理人与间谍是两回事,但替外国政府从事相关活动而未依法登记就可能构成罪名。我们常说中国富强了,海外华人的腰板更硬了,可实际体会却是,我们更难了。

    A sobering warning about identity and legal risk
Full transcript

用声音碰撞世界生动活泼生动机器我是张金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士许涛我在纽 理解一個不斷變化的世界這裡是深東七夕十周年特別節目 在這個系列中我們會採訪那些有洞察力且清理了結構性變化的嘉賓去理解在這十年中他們看見了什麼洞察到了什麼又如何理解今天和未來那這期訪談是我七月在美國歸谷的Free Month福利盟市採訪的採訪到的嘉賓邵陽博士現在是福利盟市的市議員也是前副市長今年也是參與到了美國的中期選舉中來來進選加州的眾議員 那他本身的經歷我覺得是很有趣的因為從哈佛大學博士畢業之後上揚博士看起來一直走的是一條科技研發的道路但之後卻是越來越深刻地參與到他所在城市地區的地方政治中來另外我覺得他所在的地區也是有趣的因為他所生活的加州是一個深蘭州也就是民主黨的票倉但從2016年特朗普當選美國總統之後的10年中 等硅谷的科技精英或是硅谷的很多华人移民都会呈现不一样的政治倾向我想上阳博士作为一个参与者他的经历、思考和纠结都会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视角那就请收听这一期节目嗨 大家好 我是徐涛今天这个采访很特殊我是在美国硅谷的FreeMount 福利盟市的市政辦公樓中進行採訪那和我坐在一起的是少陽博士他是這個城市的市議員也是前副市長Hello 少陽博士您好非常高興接受採訪那稍微多對聽眾們做一下解釋哈Freemont是美國規股地區的一座

小城它是在究竟山灣區的東灣那可能會有聽眾知道像特斯拉最開始它的那個超級工廠就是在這個城市中然後歸屋很多的非常高科技的人才也是居住在這個城市對吧少博士要不要再多做一點點這個關於FreeMount的介紹我們現在除了有特斯拉的超級工廠以外在眾而所能詳的公司當中 蘋果最初設立在福利盟市這個我不知道英偉達 英偉達也設立在福利盟市像臉書公司 像META那麼他在我們北福利盟也有他的園區包括因為特斯拉所引起來的整個的生態供應鏈特別是在電池的研發製造方面福利盟市在整個美國首區一直 甚至包括了來自於我的故鄉安徽合肥的國先高科以及中國的六合光能這些公司都選擇在福利盟市安家落戶那邵博士您是很早之前就已經來了美國了是嗎沒錯我實際上是出身在中國的安徽合肥然後在中國科學技術大學讀完本科以後 立刻就在1990年到了美國在東岸的麻州的Boston攻讀我的博士的學位是在哈佛大學的化學系那時候過來應該是還挺難的一件事沒錯不僅僅是競爭非常的激烈同時的話因為在1990年以後的出國政策我記得那時候我還得交了培養費還得有海外關係滿足這兩個條件我才能夠出國留學 所以90年代那時候的確中國跟美國的差距還非常的大我們那個時候剛剛改革開放10年對我記得當時這個化學系給我一個月的這個助學金就相當於我父親幾十年的工資收入就已經到差距到這麼大了 當時您來的時候美國的總統是哪一位當時我來的時候美國的總統是老布什那麼我記得剛剛我入學不久他就發動了海灣戰爭所以我看到美國的精確製造的導彈帶著一個十字準確的落在伊拉克的那些的國防大樓以及軍事的藥地的時候我真的是很感嘆美國的他的軍事實力和軍事科技

但是當時在哈佛大學的時候可能政治林寧還稍微遙遠一些是嗎當然是其實我當時我是1990年入學的入學不到三個月就是當年的諾貝爾獎得主的宣佈結果就在我們化學系的一位從事有機合成研究的教授叫E.J. Corey他就成了1990年的化學諾貝爾獎的得主當時也是轟動我們整個系 我當時的志願就是說我要進到他的實驗室然後也要追隨他的腳步將來的話也可以爭取留在美國做研究最後終極目標也是要拿一個化學諾貝爾獎為華人爭光當然最後我的確進入到了 他的實驗室了是嗎 就是在哈佛的時候但是結果進到他的實驗室以後就發現說實際上他對中國同學有一個非常大的成見怎麼講就是他認為說中國來的同學他對我們的刻板印象就是我們非常勤勞苦幹這點是好的但是 在美国如果要是在大学里面要去争取一个教授的席位像他一样那么要去争取很多的研究基金的话那么对于这些英文不通然后不算交际的这些中国学生来说那实际上是一个短板所以实际上他就强烈的去阻止我要想象 他一樣去成為諾貝爾獎得主的這樣的一個美國夢的實現他似乎好像是一個國王一個老闆他就是說我來安排你們的人生當然這實際上是我不願意看到的決定轉組我後來就到哈佛大學的醫學院找到另外一家的實驗室我去繼續攻讀我的化學的博士來進行研究所以相當於是說那一段時間 就一直走的是一個科學家之路從政也不是一個選項對不對在當時的話我可以說是有一些的種子撥在我的心裡我記得有一天我在哈佛大學的校園裡面特別是如果你去過哈佛大學它有一個最著名的叫Harvard Yard那就是哈佛大學本科生所在那邊居住求學的地方它是的確是有圍牆的這個圍牆上有不同的門很多是鐵門唯有一條門叫 Dexter

那么他实际上是像中国的沉门洞一样门洞的上面有门煤在Dexter Gate这个门煤上是这样写的当你从校外进到校内的时候他写的是说enter to grow in wisdom也就是说进校增长智慧 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衝擊這就把知識和智慧加以區別把智慧放在知識的更高的一個層面因為對我後來來說我發現說不僅僅你有知識你怎麼樣去運用知識去造福人類這個本身就包含了智慧當從反方向從校內走向校外的時候門媒又變了這個門媒叫做depart to serve better Thai country and Thai kind意思就是說離開學校是更好地為了服務國家和服務人民所以從我自己的角度來說這就不再是說我的哈佛夢就是我個人的一個甚至追求得到諾貝爾獎的這樣的一個美國夢在哈佛大學的時候也就是我離開一屆Corey教授那位諾貝爾獎得主的實驗室去繼續尋求我的博士 研究的時候我成為了一位基督徒那麼在基督徒的生命當中我就意識到說其實在我的生命中其實有一個很大的見面就是愛人如己要去服務零社回報給這個社會那怎麼回報呢我們沒有什麼特別的資源也沒有特別的金錢那我就入鄉隨俗我知道說這邊有很多的現學者他們就是義務的現學現學就是學業的學業那我就 基本上是每個季度就去炫血一次那麼其實上一直保持到現在那麼到現在為止我炫血的總數已經超過了19,000cc也就是5g 5個加輪的血相當於我體內血的4到5倍 所以在具體參與到政治之前會有類似因為需要選總統投票之類的你會有黨派的傾向嗎這個是一個很好的問題我是2002年規劃陳移民的規劃陳移民過以後我記得我當天從宣誓大廳走出來然後我面前就擺著兩個攤位一個是民主黨的攤位一個是共和黨的攤位他們就是希望招募新的

公民因為他們有投票權了來加入他們的黨在美國你也知道其實加入一個黨是很隨便的我可以今年登記為民主黨的黨員來投票我明年可以登記為共和黨的黨員來投票在加州是更是如此因為我們的初選是開放性的初選不限於本黨黨員所以 對於我來說有無限的機會讓我之後可以來做選擇所以我當時也覺得說我不急那另一方面我的確沒有想好因為我對於當時的民主黨和共和黨他們的區別在哪裡然後我的政治立場更傾向於哪個黨我並沒有這方面的 特別地深入地了解再加上從我們在中國的經歷就發現你如果是去加入某個政治組織的話這是一件非常慎重的事情如果說你如果沒有搞好的話有很大的風險所以抱著這個好像就是對黨這個名詞進而遠之的這樣的這種心態我就保留了我是這個武黨派這個身份 到現在為止我仍然是一位武黨派在這個整個的過程當中我們又去加入過任何的黨派也是取決於就是說我在過去競選的不管是學區委員也好 市議員也好它都是一個武黨派的基層民主的一個職位它不需要黨派也不需要黨派支持 不需要黨派提名所以你 在哪一個黨派其實也沒有太大的關係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我也覺得當初的選擇是對的我後面走的路也是對的但是四年一次投票您是不投票還是說其實也是會投給某一個總統我不僅僅是四年一次因為我們大家知道說四年一次只是選總統實際上在美國我們都知道是兩年一次 那麼其中一個是中期選舉 像今年我們就是不選總統的一總隊叫Mitt term中期選舉選總統本身來說因為我沒有黨派方面的這些的考量所以非常注重他們的政策我記得說我第一次選是投給了小布什他的連任也就是2004年的時候那原因也是因為我

看到了他的很多的这些的理念适合我作为基督徒的一个保守的一个价值观是很多是很吻合的其实我们知道说讲到选举很多人就以为说就是选总统其实不然当你打开选票的时候你就发现像是总统下次我们基层的城市的比如说市议员 市长 教育委员 法官还有一些是 不是投給人而是投給一些的提案就是這些提案會比如說改變我們加州的憲法或者是改變當地的一些的稅收或者是有一些根本就是發行債券發行一些增稅的提案的話也需要每一個 公民來投票決定所以這個實際上讓我感覺到就是說只要你願意你是可以在大大小小的事上都可以來進行發言而特別是在基層的發言就更重要講到底總統是誰當不如誰來當你的市議員當你的學區委員更多地影響你的家庭和你的孩子的教育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很多人包括新一名來他有誤區他覺得說 選舉就是選總統如果兩個我都不喜歡那我就不去投票但實際上是錯過了一個很好的機會讓你在大大小小的事上特別是為你自家的權益小到說你的水費今年要漲 幾個百分點這些你都可以來進行投票來進行決定所以當時2004年第一次投票的時候就意識到哇還有這麼多可以去選這麼去投沒錯只不過在過去的話因為我們剛剛開始接觸對於很多的候選人以及很多的提案我們發現說都不了解我們真正是需要確定花一點時間來去了解這也是一種的成本 每一次的選舉加州的選務處他都會給每個選民記厚厚的一個小冊子上面有對於每一個候選人的介紹對每一個提案的政方反方的這些的政變的觀點等等我們就得花很多時間去看看完以後你才能夠瞭解你才能去投票很多人就是不願意花這個成本要麼就是說你就把一個選舉指南給我好了你就作為好朋友你就告訴我這些東西我該怎麼

我该怎么选我就跟你一起就好了那么 固然这是一个比较省时间的办法但是它的负面影响就是你还是没有真正的去参与只是一个形式上的投票所以您是作为一个严谨的科学家就所有的全都读完了是吗然后分析了一下是 这个是我的习惯我要对自己负责同时的话我也要在我的理性上能够过得去所以在很多的选民他们有的时候是看人的投票比如说看到一个中国人的名字也不去了解说他的证件 他的背景如何那華人投華人那我就無條件去支持他有很多人是這樣投還有一些人他根本就是看照片因為有些的競選的傳單小冊子寄過來他還看說這個人長得不錯比如說我們加州州長紐森是個帥哥他說帥哥我要投所以那就投給他我記得我在競選的時候我們有義工團隊來幫著我去敲門敗票 結果他們就發現一個規律很好玩當時我是在選弗利蒙式的聯合學區的學區委員然後我的義工發現如果敲門開是一個華人來應的門就跟他說華人應該支持華人你要投他的票如果說打開門的是一位印度裔的選民你就跟他講說這個人是哈佛博士他兒子現在在讀耶魯的本科然後那些印度人就說我們就需要這樣的人進學區 白人的话那就麻烦了你还得用英文非常详细的跟他介绍我的竞选的理念我的钢铃是ABCD是什么得花老鼻子牛尽要去说服这个人你就会反映出不同的主意他们在对待投票对待了解候选人因为他们过去的背景所以他们采取的一种不同的方式 所以相當於是在您真正參政議政之前是積極的投票者然後會把所有的參選的無論是提案也好總統候選人的信息或者是各種各樣的候選人信息全都看完的一位非常積極的觀察者不光是如此我也在教會的裡面我向別人分享我的研究結果然後也跟教會的朋友推薦比如說總統的選舉或者其他議題的選舉我都會

来跟他们分享我的研究结果来以助于他们投票当您说那个研究结果的时候我脑海里人第一个反应是您在医学跟化学上的研究结果后来才反映过来原来您说的研究结果是说关于候选人的研究结果没错这也许就是我在哈佛大学所培养出来的习惯凡事我都得去叫个针探个底然后真正发现后面的情况是怎么样所以第一次真正开始参与政治 是在2012年因為在當時的話我在教會裡面是青少年的成人輔導 那麼我就是在週末的時候常常帶著一群的高中生我常常就為他們禱告我就會問他們我要怎麼樣為你們禱告結果沒想到每個孩子都跟我講說為我們的分數禱告因為我們的家長此在乎分數所以我就覺得說這實際上是一個很可惜的事情那時候FreeMount就已經有很多華人和印度裔嗎我聽起來非常是 當時的印度裔還沒那麼多印度裔是最近這十多年突然湧入的這是跟 H1B的簽證的政策有關然後突然大批的印度裔的這種科技工作者就進來了馬農就進來了但這之前的話其實華人在整個Freeman的亞裔的比例實際上是超過一半的 先是從臺灣來的早期的移民然後改革開放以後然後從中國來的留學生就像我一樣就移居到Freeman這個地方因為我們的學區好所以的話華人家長非常重視教育就把孩子都送到當地的公立學校可是公立學校的競爭很激烈家長們也是 非常在乎孩子们的表现所以的话也给他们很多的压力这些孩子们他们真的是非常的苦不堪言有很多人都罹患了一些精神疾病我记得我们在2014年我担任学区委员以后我们学区跟华盛顿大学的医学院做了一个联合的普查就发现在我们Ervington高中有60%的高中生

有這個中度甚至是中度的抑鬱症這是來自於就是課業的這些的壓力和家長的一些的不理解所以從2012年開始我就覺得說我作為一個家長那我如何能夠通過學區可以讓這些的孩子可以減輕他們課業的壓力能夠促進他們的精神 方面的健康那這個我覺得說這是可以來做的同時呢我發現在整個的這個學區裡面教師工會他佔據了絕大多數的聲音主導了整個的這個財務的運用啊學區的政策啊可是家長們也有很多的聲音得不到表達那在美國其實我從開始關注政治到2012年我就發現說美國是這樣的剛才提到他每個人都有參與的機會 但是如果你不參與比如說華人不投票那麼那些競選這些公職的人他們就不會去傾聽華人的聲音講到底就是If you are not at the table you are on the menu意思就是說在美國你如果不是坐在桌邊吃飯你就成為菜單上被別人吃的你為刀足我為魚肉沒錯那麼從這個角度來說美國的政治首先第一條就是代表 那么如果我们华人要在这个主流社会里有我们自己的声音的话我们就必须要有人愿意出来代表我们的华人就像当初2012年我要竞选学区委员的时候我就说代表家长这样家长的声音才可以纳入到决策的制定过程当中这一步跨出对您而言是比较难的还是说很自然的一件事也难也自然 兩方面那麼在2008年的時候當時我太太她是計劃說等到孩子大了上大學以後她要去找什麼樣的工作的人在這之前她一直是家庭主婦相夫教子來幫我那麼當時就有人向她介紹說你既然這個中英雙語都通你要不要去考一個法庭的認證的翻譯

他覺得很有興趣於是就跟我來講了我當時不知道哪跟您錯了我就說我在中國是學霸考試是在行的我就先去考考完以後我再回來跟你講他們都考些什麼然後我來幫你一起準備做一個很體貼的丈夫我就去做這樣子的一個毛髓刺激結果我考上了 回來幫我太太準備 她也去考了 沒考上結果她就說我不做了於是我就突然有了一個非常高的含金量的這樣的一個證書因為在當時整個加州只有28位法庭認證的中英翻譯那麼你知道說在這邊有各種各樣的案件然後的需求是非常的大所以 我就開始把作為政外快的副業補貼家用那麼就開始在工作之餘就去做法庭翻譯做法庭翻譯首先要求是你的語言能力第二 你的公眾的演講能力因為我們在法庭上面的那種翻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大聲地來做所以這也是訓練一個膽量當我2012年去參加競選的時候我就發現 原來開學區會議那些學區委員們坐在上面高高在上然後下面坐著聽坐然後聽會報就好像是法庭的證人席這跟法庭的設置是一樣的再加上所需要的英文的閱讀能力表達能力我都有所以一方面是我能做另一方面我覺得說我需要做就像我剛剛講的是需要有人去代表家長來發聲的困難在哪裡困難就在於你要 去當選你必須要組織一個競選的團隊要參與整個長達半年或者更久的競選那麼你需要競選的資金你需要競選的義工你需要有政治上面的一些的經驗來去應付各種各樣的比如說論壇或者是競選的辯論會等等這個我都沒有所以從2012年我開始學取第一次參加競選 是以慘敗告終因為沒有人知道我慘敗有多慘六個候選人當中選三個我是第五名那麼以這樣的慘敗也積累了經驗也特別是到了兩年以後2014年我就以前面的經驗以及在這12年到14年之間這兩年當中我就扎扎實實地去服務這個學區都讓你們看到了我是身先世足的

所以在2014年的時候我再次的去競選弗林盟士聯合學區的學區委員當選了在當選的時候我才知道我是在歷史上整個加州第一個是中國大陸留學生背景的民選官員所以是實現了在等於是零的突破其實這個可能對於很多大陸的聽眾會有點陌生學區委員相當於是 國內的應該是教委的一個官員他是相當於一個城市的教育局的黨組成員學區委員會就相當於教育局黨委他是分管本地的公立學校分管他的整個的預算重要的任命學區的政策等等我們就是兼職的 那么相当于一个公司的董事会一样的我们会专门聘请一位职业的管理人叫做学兼Superincandence就好像是一个公司里面的一个CEO一样但是我们在后面去做决策我们也是定期召开会议这些会议内都是公开的向民众开放并且是电视转播的 民眾也可以來到這個會上來發言這個跟國內是不一樣的另外一個跟國內不一樣的是我們在基層民主的時候在城市和教育這個是彼此獨立的兩軌一軌是學區就是專門負責當地的學區內的這些公立學校它的撥款是來自於州和聯邦一分錢都不會從市政府拿到 不像在任何市裡面市教育局的預算是來自於市裡面的財政預算而城市的包括市長、市議員組成的市議會是來管理城市裡面除了公共教育以外的所有其他的服務包括說警察、消防、市政、建設等等所以這個跟國內又不一樣所以人們問我說這個是相當於國內什麼職務 相當於國內的教育局的黨組當我在2018年擔任學區委員會主席的時候就相當於黨組書記吧當時您想競選的時候其實是肯定是想要解決一些問題嗎

所以当时是说为什么通过当学区委员就能够解决您觉得比如说学生的心理问题家长的诉求问题等等对 那么我们刚刚讲到说我观察到最大的就是在于说学生的心理问题而在当时的话心理问题在学区理论上它是有辅导员的叫conceler但是当时因为学区的经费的话播的时候把conceler 是作为一个不重要的职位因此的话它的设置是每800到1000个学生才配有一个conceler 辅导员那么你可以想象当学生他们面临很多的心理问题的时候他们就没有办法得到及时的帮助那么很多的学校他们拿到经费以后他们会去比如说增开这些AP班 就是大学先修班或者是其他跟学术方面有关的他们会聘请很多的老师所以从我担任学区委员过以后我们就是在整个的预算方面就增加了预算让每400个学生就有一个辅导员而且过去只有高中学生才有辅导员我们现在变成小学就开始有辅导员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就把心理辅导 作為一個非常重要的一個項目就貫徹在我們整個的預算的編制和金錢的使用上如果沒有這麼說 我的確沒有想到這個也跟政治跟競選會有關係對 因為畢竟就講到一個服務你代表 你就是要代表他們為他們所想為他們的需要來提供服務那麼這個本身來說也是民主政治的精髓 我还是想从2016年大选那一年开始因为我觉得2016年大选可能对整个美国然后对选民都是一个比较大的跟以前不一样的状态所以我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2016年当时您是在忙一些什么事情可能您的重心是在哪我们实际上也是在面临我们学区内部所经历的很多的挑战比如说

整个加州作为一个深蓝州那么他们对于在公立学校里面充斥着这种意识形态的洗脑的这种的做法其实家长是非常非常有感的而且是反对的那在同时的话呢在整个的大的环境里面特别是在这个所谓的LGBTQ plus的这样的一种的氛围里面那么在加州也充斥着一些的奇怪的规定 比如说如果我们的孩子在学区他们决定要变性而这种变性只是他没有做任何的治疗没有做任何的手术只是他觉得他应该是属于另一个性别的时候他就可以给自己起一个名字比如说从 Michael 变成 Michelle那么学区当时根据加州的规定就必须要为这个从 Michael 变成的 Michelle 另立一份檔案作為學區的官方檔案而我們知道說每一個學期學校都會給家長一份成績單在那份成績單上卻要隱瞞家長孩子在學校變性的事實仍然用 Michael 的成績單交給家長所以對於這樣的孩子學區有兩份對內和對外的 這個成績單這實際上對於家長的知情權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衝擊這個對我當時可能家長們尤其是華人家長們是特別不能接受的一件事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當然就是廁所的問題那麼在當時其實學區我們做了一個調查發現學區不分男女廁所光是就只是 厕所的数量根据我们所有的3万5000名的学生来看的话厕所的数量是远远不够的我们听到很多学生他们宁愿不在学校上厕所要憋回家去上厕所原因是在于客间厕所排队很长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在客间完成如厕的动作那么那个时候我们就已经要增加经费来解决 如測男的这样的一个难题可是因为LGBTQ运动的整个在加州的风行所以本来有些的厕所还要再去规定说要分成男厕所女厕所以及不分男女的中性厕所那么这个对

對於我們很多的學生來說那就是更是學上加裝所以我們當時在學區有個變通的措施說對於那些他不願意去上跟他性別相反的廁所比如說男生他覺得自己是女生那麼他不願意再去上男廁所的話怎麼辦呢就是他可以用我們的教工廁所而不是直接跑到 女厕所去那么这个本身来说是保护绝大多数的同学同时呢也是一个不违反加州的规定的一个措施但是呢实际上仍然是有一些激进分子就以此来攻击学区说我们并没有为那些的学生提供足够的便利因为看到一个学生去上教工的厕所别人就会猜说哦 他一定是一個變性人這等於是把那個學生給出賣了那實際上這些的非常怪謬的理論我們實際上是覺得應該以這個學區財務緊張的為由就把它擋掉了那麼當我們在之後發現說當這是後話就川普上台過以後對於這個男身上男側女身上女側他是有這個 正确的规定那么实际上是对于我们这个学区来说是可以帮我们松了一口气当时其实因为我知道在那个freemount其实更多的是类似于亚裔 印度裔和那个华裔对其实还有一大群人呢是来自于巴勒基斯坦或者是来自于阿富汗的具有 穆斯林宗教背景的這些的居民對他們來說這種的男女大房是更加的保守所以的話他們實際上是非常厭惡和抵觸正在學區裡面所推行的這一切只不過他們 似乎还没有形成气候或者说还没有学区委员愿意去代表他们直到后来因为我的当选我并没有受到教师工会的背书而是愿意为家长发声所以他们就可以通过我来对这些的怪象来做出一些的批评和抵制我能这么理解吗就相当于是大多数的家长其实还是比较稍微偏保守一些的

可以另外也有一些的家長我們有一位家長在這位家長的話他家裡有三個孩子其中兩個是變性一個是同性戀那麼他自己為了要跟他的孩子非常的認同 他也把自己的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那么让你感觉到他就是一个非常非常不普通的家长那你可以看到他的孩子在家里面三个孩子都有这些的要么是兴趣相要么是性别认同方面跟别的孩子不一样的一点那你不能说这是来自于什么基因你完全可以想象说他是一个 他的教育方式或者是他和他的配偶之間的這種黨派認同那結果呢就是這位家長後來在我離任學區以後他居然也競選而且也選上了學區委員那麼在他的任內他是更加肆無忌憚的去推行這些讓絕大多數家長感覺到非常不適的這些意識形態的東西以及一些 誇張的做法所以就相當於是他的當選也意味著可能在學區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的家長是認同他的這個觀點的有很多的選民認同他的觀點把它選上去但是那些選民不見得在學區有孩子所以就比方說以您對您選區的了解就這些選民他們基本上是什麼背景啊或者他們有一些什麼共性嗎 是 其实成绩核实的话 那这个我们整个的福利盟市 它主要的种族就是白人那亚裔市少数 后来逐渐逐渐的移民然后呢 因为这个整个的学区就变得很好因为亚洲移民注重教育嘛然后学区变得很好 房价变得很贵 然后 那些的白人因为他们的孩子已经不再学去了他们毕业了你可以想象就是说过去的白人的居民就不断的搬出然后雅太医的居民就不断的涌入所以那个百分比上特别是在学龄儿童的家庭那这个亚裔的比例是不断的在增加那么从这样的一个大趋势里面的话通常这些的白人

他们在我们的湾区它不是代表整个美国在我们的旧金山湾区相对来说是非常的激进他们可以接受任何光险路离的东西那么你可以想象在整个的湾区我们西皮士的运动反越战就是在我们的旧金山所以从传统上来说它就是比加州的其他地方甚至全美国的其他地方都要来的 所以這些選民在福利芒市也是年齡稍微更加偏大一點就相當於是那個baby boomer那一代嬰兒潮一代的經歷過沒錯那麼他們現在逐漸的搬出去或者逐漸的過世 早在2016年的时候我记得我们的华裔本身来说只有8000个选民在我们的城市而且投票率只有10%所以在当时华人的投票实际上是对于当地的选举是无足轻重的所以就相当于是由别人或者是都没有孩子的这一些人来决定这个学区应该怎么样 沒錯所以在2016年的大選即將開始的時候當然川普他是作為一個獨立的就是圈外人可以看到說他實際上從一個過去比較支持民主黨的這樣的一個立場後來就轉向共和黨的立場他畢竟是商人他看到了美國這個國家作為一個國力方面的危機那麼比如說這些的製造業外包 同時的話他也看到了在整個的政府裡面是非常的腐敗他是說有一個深層政府叫做Deep State那麼這在他2016年進行選舉的時候他也把它提出來了所以您作為選民是什麼時候注意到特朗普就是他本人以及市政綱領的當然是在2016年因為加州是一個深蘭州往往是我們在總統投票的當天 8点钟我们这个投票站关闭以后的第一秒钟加州就宣布整个州的票都是投给了民主党的候选人那么因此在我们整个的这个总统竞选的过程当中我们不会看到很多的广告原因在于什么因为这是赌定的两党都不会花钱到加州做广告来争取选民因为已经大事已定

但是我們仍然會關心說從聯邦的層面上面會有什麼樣的一個結果不要忘記說在那個時候的當選的總統是奧巴馬他是美國的第一任的黑人總統那麼從我們自己從少數族裔的角度來說我們也覺得這是一個美國的進步的標誌這也是一個我們不再有系統性的種族歧視的一個表徵 我當時的關注就是在於首先第一條就是我非常已經厭倦了過去民主黨也好共和黨也好兩邊建制派他們所提出的很多很多的競選的綱領而這些的綱領本身來說缺乏心意同時的話呢實際上也不接地氣建制派他們所考慮更多的是利益而不是原則而川普他就是一個愛恨分明的人我 渴望有一些新的力量能够更加接地气能够与我们老百姓的生活息息相关也与美国的国运息息相关所以当时回到2016年那一年家里人的倾向会有不一样对不对对当时我的女儿她是在念大学所以校园里面的整个的趋势其实我儿子也是当时在念大学只不过是不同的大学我当时儿子在念耶鲁大学 那么他们的校园里面都比较倾向于民主党的候选人那我跟我的女儿谈了有关于川普和希拉里的他们的各自的优缺点然后总觉得这两位的候选人他们都是属于要捏着鼻子投票的换句话来说不是一个理想的 你說是說對你和你女兒都是要捏著鼻子還是說對她而言對我來說是要捏著鼻子的對她來說可能一心想要支持民主黨的候選人那麼我想問一下他是學什麼專業的他是我女兒嗎他是學藝術專業他當時是去羅德島藝術學院叫做羅德島設計學院去學習一開始是平面設計後來是學 電影和短視頻所以對於這些社交媒體對於這些政治方面的他是格外的來關注所以我們有過討論然後對我來說我覺得那時候有很多我覺得川普不像一個總統的一些的表現比如他喜歡給家起綽號然後講話的時候就是口無遮攔讓我我是一個

可以讲是一个科学家吧知识分子吧我可能是习惯那种就是温温如雅的那种的调调可是对于这种口无遮拦的这种讲到底就像一个市井流氓一样的这种的方式我不是我仍然觉得现在川普像个流氓可是呢坏人就需要流氓来对付他你如果派一个同子军像那个比如说罗姆尼这样子的这个传统的 共和黨的這個候選人他在競選的時候之所以失敗就是民主黨開始抹黑他他就專注自己的形象愛惜自己的羽毛他所有的選戰都是來闢謠來求自己的清白當他關注在這個時候他當然沒有辦法打贏那場選戰因為他的注意力都是要來防守防守防守要來變薄變薄變薄但是呢 当川普被人家抹黑他会十倍的去反击人家所以的话呢我就觉得这本身来说就是恶人自由恶人制的这种的一种的做法所以我也觉得说这是当时我有点不习惯可是事后特别是这么多年慢慢习惯了也慢慢领悟到一个道理觉得说他之所以这么表现是因为他可能他的智囊已经研究 过那么多的政治斗争发现只有他这种的风格才可以取得上风刚刚回到您说您女儿跟您的政治观点不太一样当时你们的讨论通常是在家里的饭桌还是说电话里边会讨论还是怎么着主要是他这个暑假回来然后我们在一起饭桌上的讨论我们 有一些的沟通吧最后就我们好像达成了一个协议这个协议就是说我不选川普他也不选希拉里因为我们似乎没有办法在交谈当中能够说服对方去共同支持一个其中一个人所支持的候选人结果据我所知后来我遵守了我的诺言选了第三方是一位绿党的总统候选人那可是他实言了 他跑去支持希拉里然后当希拉里在当晚发现落雪并且取消了那个庆功的晚会的时候他跟我讲说他们整个校园里面的那些大学生们都哭成一片所以你女儿有详细说为什么他特别支持希拉里他会有说不支持希拉里的某些方面吗或者哪些方面他特支持我不记得具体的

當然有一條就是她是女性候選人那麼對於我女兒來說她當然是樂界有女性候選人可以當選您兒子應該是支持哪一方當時我跟我兒子沒有任何這方面的溝通也沒有做過任何的約定所以我就 不知道當時她是怎麼選但是她也跟我反饋在當天晚上開票了以後結果他們校園裡面也是哀鴻四爺吧但您太太應該是跟您政治立場是一致的我太太跟我政治立場一致但是她沒有跟我的女兒有這樣子的約定所以她是投了特朗普OK所以您是當時是怎麼就回到2016年那個當時您是怎麼去理解您女兒的政治見解 因為很簡單他是處在一個極左的校園裡面他們的那些教授也好周圍的同學也好都是被這些極左的風潮甚至社會主義來影響我當時就是這麼跟他說的我說我可以用親身的體驗告訴你你所信奉的那個Bernie Sanders那套的這種社會主義理論實際上是行不通的可是對他們來說他們非常的理想化他們也 觉得说有一颗很强的这个公益感那么他们觉得说这个世界上假如说有贫富差别如果有压迫有剥削的话那么这些年轻人就需要来靠他们的行动来把这个世界加以改变我跟你讲两个非常非常好玩的例子第一个例子是在他念大学的大概是大二的那个暑假 他跟我说爸爸我的电脑救了我希望换一个更新的电脑这样我们可以跑得快一点因为我做很多的视频剪接处理然后我说好没有问题当我为他付了钱在网上购买过以后他就在旧金山的闹市区的苹果商店里面就提到了他的电脑提完电脑过以后他就做远程地铁我们叫做 Bart 你生活在玩區你聽過那他就從舊金山就做到我們福利盟市那我去車站接他的時候呢在車上他就告訴我他說爸爸我今天一路上我都是站著的有空位但是我不願意去做我說你為什麼不願意去做他說我覺得我在這個世界上很幸運他不是說很幸福他說我很幸運你看我要什麼我老爸就給我買了可是

我們周圍的那些人他們很多的生活上面的挑戰和掙扎所以如果上了這個地鐵過以後如果有個位置讓他休息一下那我站著又有什麼呢所以我選擇一路站過來我當時覺得說這個蠻好玩的然後他當時為什麼會在舊金山的蘋果店去提那台電腦呢因為他當時在 舊金山的一家公司里面做他的属期实习是有工资的他就跟我讲他说爸爸我宁愿我多交一点税我说为什么他说我觉得这个我税交上去过以后政府就可以拿去去帮助那些贫穷的人和没有我那么幸运的人这就是他当时的很 作為一個大學生就是這麼一個想法真的是很善良的一個小姑娘可以說是很善良同時也會很有攻擊性然後她畫風一轉她說不像你她說你就是屬於雙手沾滿勞動人民鮮血的一個剝削者我說我沒有啊我是一個另一個兩個皮箱到美國來念書念完書過以後我就是 老老实实找份工作然后我们的钱都攒下来然后呢不去随便花掉啊花在我们自己的享乐上面而是一分一离的攒下来给你上学的给你做你的学费啊和谈剥削啊他说不可是你从哈佛大学拿到博士学位你就是受过很好教育的人你看进入社会以后你所工作的那个薪资就很高 你的社會地位就很高 你就是一個剝削者那麼你所創造的財富後面有很多辛辛苦苦的勞動人民這讓我聽到我小時候的政治課他來跟我上了我就覺得非常非常地有趣結果他就給我批判了一下然後在車上我就忍不住提了一個建議我說 你講得很有道理 你看像這個爸爸是一個剝削者把從勞動人民那邊剝削來的錢去給你做了學費而你也告訴我說在你們學校也有很多貧窮家庭的人他們必須要打工證學費他們父母親沒有辦法給他們學費好不好這樣子那下個學期我就把本來應該給你付的學費我就一分不少的捐獻給你的學校

然後呢讓學校拿這筆錢去資助那些沒有像你這麼幸運的同學而你呢就自己想辦法去付你下學期的學費好不好他說不好堅決不行所以其實您對女兒的這個感受情緒為什麼是會覺得挺失望的還是覺得哎呀她好幼稚還是怎樣我沒有失望 因為我從他的角度來說假如他變得像我一樣的政治觀點他可能在那個校園裡面他一分一秒都無法生存下去假如說他是一個所謂的校園的叛逆者的話他不受老師的代價他的社交圈一定是很糟糕沒有人願意跟他做朋友所以從 愛他保護他的觀點來說我也覺得說他有那樣的觀點可能對他來說至少是有一份的保護色吧那麼結果呢我也告訴過你就是說實際上在2022年我在競選市議員連任的時候那時候他已經在紐約工作了好幾年他也開始繳稅他也開始為著這個入不敷出來 他也為著他整天在紐約坐地鐵很害怕有人會把他突如其來的把他推下月台推上軌道而感到擔憂他也覺得夜間回家一個女性走在街頭非常的不安全所以後來等到2022年這種殘酷的現實和社會的這個經驗 就讓他有180度的翻轉所以當時他是有主動來跟您說這個事還是怎樣對 他有主動的跟我說這個事他說爸爸你以前說的這些的事情現在我覺得都還是蠻有道理的以前我總是說那些人犯罪是因為他們貧窮所以我們不應該對那些罪犯嚴苛的對待可是現在我不這麼看我覺得說 後面更深層的原因有很多人性的貪婪這個整個的包括他們所身處的社區他們的家庭等等等等都會造成他們的犯罪但是絕對不只是那麼簡單說人貧窮才去犯罪所以其實2016年如果回到那個時候的話他的確對美國的年輕一代也是一個重大的轉變的點對

实际上回到2024年的选举我们看到说实际上根据统计的来看那么在整个的全国的年轻人的投票选特朗普的是大幅的上升在各个校园里面以这个turning point USA就是转立点USA的这样的组织在高中大学的校园里面是雨后春水同时在加州在20 24年以後我們也看到有更多的選民登記為共和黨的選民然後回到2018年那個是特朗普開始當選了總統之後然後您作為一個中立方要開選舉市議員我在2018年本身來說經歷了一個在做委員會主席的時候的一個性教育教材的一個選擇這一份的性教育的教材的話呢他我記得當時呢是有 大概两三百页吧那我们每一个学习委员都有一个活跃甲然后就把这个教材的复印件就放在活跃甲里面让我每一个人回去就把它好好的看一遍那我是作为一个科学家我用一个非常批判性的思维去观察里面的内容然后我会把有问题的地方或者是我 一些的反馈意见呢就通过那些的贴纸贴在这个火月甲上面所以呢我满满一本的全是那种黄色的贴纸你可以看到我是非常的仔细那么当然在他的那个里面有很多激进的一些的 理论其中一个非常激进的理论当时我作为科学家来说我是完全不能接受的因为我的背景是化学和生物那么我知道说实际上从性别的角度来说那就是从DNA的角度就很容易来区别我们有个性染色体我们人在23对染色体里面有一对是性染色体那么女性你们就是XX男性我们就是XY那么就是很简单那么这就是女生俱来的性别 但是在那本书里面他完全抛弃了这些科学方面的依据他就是鼓吹我用鼓吹这个词他说性别就是你自己所定义的你可以定义你是属于男性或者是属于女性或者你甚至可以觉得我不愿意成为这个二元性的性别定义的一个

奴隶我甚至可以觉得说我是非二元性的既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或者他说你也可以既是男性也既是女性那么既是男性既是女性这一条他讲的尤其的荒谬他觉得说在我们的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所谓的男性特质也有所谓的女性特质 因此的話你就是一個男性特質和女性特質的組合體沒有一個人他是百分之百的男性也沒有一個人是百分之百的女性而這個百分比每一天都不同所以你星期一早上起來你可以覺得你是百分之六十的男性百分之四十的女性 而cg3你早上起来你会觉得说今天我好像是20%的男性80%的女性所以呢男性女性他是一个流动的英文叫做fluid然后呢他实际上是根据你在当课你觉得就可以加以定义所以如果你今天跑到学校你说你是个男学生 明天说你是个女学生后天又回到男学生没有人应该觉得你是脑子有问题而应该尊重你不仅尊重你也应该尊重随之而来的人称代词因为我们知道在英文里面男性的人称代词He, His和女性的人称代词She, Her是不一样的甚至你可以认为你自己非男非女你可以用你的人称代词 they them來代替所以從你的角度來說這是你的自由這樣子的一種的觀點實際上他要把它放到從小學四年級開始就要進行教授對我來說首先這沒有科學議題第二這是四年級的小學生沒有辦法理解的第二在整個的這個裡面充斥了大量的信記巧的內容 他不僅鼓勵孩子去嘗試進行性行為而且所有的包括口交鋼交等等的或者群交這些的性知識也好性方式也好他都把他放中立他所謂的中立性的放在那裡共學生參考對四年級小孩開始也的確太早了點對

所以這個本身來說就是你放在哪裡你都會覺得這是一個不符合加州健康青少年法案的年齡不恰當的一個教學內容那如果這樣怎麼保護女生呢不光是保護女生在美國的話我覺得男生也需要保護因為我們看到校園霸凌的情況就是在於他把同性戀這個議題就放到了小學甚至是幼稚園的這個年紀裡面來講 那么于是的话呢如果一个男生非常内向内敛别的孩子就是说你是不是同性恋所以就会去霸凌那个男学生所以不仅仅是保护女学生也保护男学生那么从这个我们自己的角度来说我当时就和其他的家长也好和其他的这个学习委员也好就最终从下午四点半开始开会一直开到晚上 凌晨三点半终于把那个教材就给否决了而且当年我们的小学是不进行性教育的你知道吗因为我们没有合适的教材可以做所以所以就是学区委员会当中有委员其实是并没有那么坚决对吗哦有两位是非常推崇的因为他们觉得说我们应该给孩子知识让他们去选择究竟什么 是他们要用的知识由他们做出决定这是近乎荒唐的事情他们有小孩吗因为他们的孩子已经都成人了所以他们并没有孩子在学区那么这也是当时的民主政治什么人得到票多的话就可以选上而像我在当学学区委员的时候我是所有学区委员当中唯一一个有孩子在学校的 家长等于我是一家长的身份当选的其他的都没有孩子在学校了那我也是历史上第一位有博士学位的学区委员所以从我自己的角度来说2018年实际上是一个真正的一个高潮就是让我有机会能够利用在当时的位置来维护家长和孩子的权益所以花了很长时间去劝说他们对 結果當然這份教材是由學區的教師工會所推出來的所以當我們明明規定了說在小學裡面在當年不能進行性教育結果你猜怎麼著在我們做出決定後的第二走就有一個女老師她在課間休息的時候她就把所有班上的男學生趕走四年級

然後把所有四年級的女孩子就留在班上就開始跟他們講性教育的這個內容了所以有些的孩子感覺到非常的不適甚至在課堂上就開始哭了因為他會去講他們的身體講他們很多這個身體的變化很多甚至就是用到一些的詞彙讓那些的孩子他們 非常的覺得說突然甚至是有些孩子他本身是希望可以在這個客間去休息的可以去玩的放鬆的可是被迫好像要加這麼一堂課所以非常的恐懼有孩子哭回家以後向家長告狀然後家長反映到學區學區最後追查結果這個老師只是受到一個口頭警告而已 但這個老師是什麼背景 他有孩子嗎 他是多大年齡具體的這個老師是什麼背景我不知道但是他是強烈反對學區這個決定的他覺得他有一個 我的猜了可能是有一個要維護教師工會尊嚴的一個動機或者是他有一份的使命感所以一定要去解救那些懵懂的女孩不得而知 但是你就可以看到實際上在當時的教師工會是學校裡面是非常非常的囂張我再舉個例子就是2016年我記得是特朗普當選總統的那一年結果在當選後的那一週裡面不是開票了嗎然後就有很多位老師當堂在告訴學生他說如果 你們的父母親給川普投了票那麼你們回去告訴他們說他們實際上是歷史的罪人就在當堂上把自己的政治觀點和政治怒氣向學生來進行發洩同時的話他會問每一個孩子說你父母親投誰你父母親投誰那麼 當他表明了這樣的一個態度過以後那些投特朗普的家長的孩子在他們的班級裡面就受到那些其他孩子的霸凌因為孩子都想要討好老師所以他們就會去站在老師的那邊去霸凌少數的學生 所以你就可以看到這些就是公立學校的一個檢影公立學校已經成為了左派的一個洗腦的機器在那個過程當中他們是無處不在的去給年輕的學生洗腦難怪他們還沒有到大學他們就全力的去擁抱那些的所謂的進步主義社會主義覺醒主義等等等等的思想

我還在追問一下教師工會的組成是什麼樣的群體教師工會實際上它是你知道在我們的美國有很多的工會那麼這些的工會它當初成立的一個宗旨就是以一種的集體性的力量在勞資進行談判的時候進行集體性的談判然後保護這些 工會成員的利益同時在平時的過程當中他也能夠起到工會成員的代言人的角色那麼教師工會他實際上在加州實際上已經成為超越民主黨的最大的政治力量他們的影響力不僅僅是在校園是在學校他們實際上甚至可以影響整個加州的 包括州长的选举和各级的选举他们可以通过提供由工会所提供的政治现金去帮助某一些他们所扶持的代表的选赛让那些人能够顺利当选然后在当政的时候再回馈利益给工会特别是在比如说老子谈判的时候给工会OK 所以相当于是教师工会他跟民主党 已经是强绑定在一起并且有一些利益的交换对其实不仅仅是教师工会绝大多数的工会他们从他们的过去的这个政治现金的捐献的对象也好从他们的这个所发出来的这些的口号纲领也好那是极大的是和民主党站在一起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说在2024年就有工会是保持中立不再 站在拜登的一边那么他保持中立实际上就是帮了特朗普等于是那么这些的教师工会也好其他工会也好实际上是极大的影响了选举的公平和透明度在我所在的这个学区里面也可以看到因为多年教师工会的霸道以至于我们所有的教育经费的90%以上都是用于这些的人工成本 当然主要就是教师的工资而学生的教科书甚至到学生的在教室里面的粉板插卫生纸这些都因为经费短缺而无法得到供应只有靠家长来募捐那你就可以看到实际上他们的势力庞大甚至可以来影响到州长

比如說我們還記得那個影星史瓦辛格他為什麼會當選他是一位共和黨人當然他太太是肯尼基家族的成員當時的執政的民主黨的州長他們不願意按照教師工會的方法來維持現狀他推行學校的教育改革以至於就被教師工會提出去了他們就扶植了 司瓦信閣擔任州長那麼在我2018年我在意識到說在這樣子的一個環境當中我在學區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特別是當錢已經絕大多數被教師工會所拿去我們能夠進行的任何的活動因為沒有錢沒有辦法推展的時候我就把我的目光放到了11會那麼我也 希望能夠在其他的部分我可以去服務大眾那麼在我競選的時候教師工會不僅僅對我的競選進行抹黑同時的話他們會去鼓動其他的包括警察工會消防局工會不要來為我背書他們還出錢來發傳單寄給選民這個傳單上面寫的就是選誰都不要選少陽 所以你就可以看到說他們的這個爪子就不僅僅是說在控制學區僅有的這些資源他們甚至伸向了當地的選舉我有一個不太明白就是因為關於性教育的這個教材他對於教師工會為什麼這麼重要因為你要知道就是教師工會他的甚至傾向甚至比民主黨更加的激進所以的話 他們希望就是在整個的學校當中呢就是培養這個接班人啊就從娃娃抓起所以很很明顯他就是不停地就灌輸那麼他就等於是和民主黨是變成了一個雙方互相寄生的這樣的一個體系他們有他們強烈的意識形態但是呢他們需要在政策上在資源上得到保證誰可以保證他們呢就是民主黨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首先是一个政治团体他不是一个职业团体再加上所有的教师本身来说他是一个政府雇员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比如说我们私营企业所需要面对的各种各样的挑战包括比如说我们的业绩评估那在加州你只要当了一年半的教师

你就可以享受終身的教室待遇你就是有個終身職除非你自己要退出或者是辭職或者是要退休否則的話沒有人可以讓你下崗或者下課的確比較大鍋飯如果聽眾不瞭解我說一個小小的例子就是也是當時我還在舊金山我的小朋友也還在小學的時候我聽說Palotto也就是斯坦福所在的那個城市 他們的公立學校有一位老師還有大概半年就要退休了所以他這半年他就不教課他就天天放Vidio放那個視頻給孩子孩子就自己學然後家長非常的生氣因為畢竟Palotto的那個公立小學應該還不錯然後家長都是擠破了頭腰鏡的那個學校結果是這樣子對待他們家長也非常的生氣 对那么我再讲一个例子就是说我们学区有大概超过2000名的老师每一年我们会有一个所谓的机校提高项目也叫做PIP就是说如果机校不好表现不好的老师会在里面等于是给他进行帮助然后鼓励他改进那么每一年进入这个项目的老师不超过两个人换句话来说因为教师工会的包庇 所以大家都是躺著對於老師來說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動力需要去禁止所以這個可能也跟最近有一個新聞相關就是有一些大學的老師聯名上書說現在的進來的孩子們為什麼他們的數學功底或者閱讀功底這麼的差就差到了一個感覺就只有小學初中水平的程度他們非常的不滿說要退貨不僅是某些大學 連我的母校哈佛大學都要有一個數學補習班因為的確有一些的學 哈佛大學的新生他們的數學還是屬於沒有達到高中四年級的水平他需要來加以補習所以這是的確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所以如果沒有性教育教材和跟教師工會的衝突你應該是不會去參選市議員的是嗎還是其實當時已經有想法了

没有其实我觉得我是被逼的因为当时我的确是在当选的时候我是抽出满志的那希望真正能够为家长发生为学生发生可是这四年当中我屡屡受到挫败投票的时候每次五票当中我是那个唯一的那个一票都是四比一原因就是在于其他的四位的学习委员他们都是教师工会背书由教师工会 幫助選上的這些學區委員那對我來說我是覺得是非常非常的難過也覺得自己叫做報效無門吧所以當時因為既然教師工會是這麼大的一個政治勢力所以有考慮到要去做市議員其實也沒有那麼容易對 實際上市議員當然我們講過學區和市議會是兩個完全獨立的當地的民選基層的 一个机构学习委员会管理当地的公立学校而试义会管理除公立教育以外的其他的大小事务我进入到试义会想要去竞选的时候那竞选遇到了很多的困难我记得虽然竞选试义员他是无党派的 他不需要你表明自己的党派身份也不需要党派来提名或者是背书但是我当时是遇到了其他4名的候选人的挑战其中一名是一位20多岁的年轻人刚刚大学毕业他公拍宣称他之所以要来参选就是要来破坏阻止要来分我的票 让我没有办法当选为什么?他说他是一位男同性恋人所以他觉得在推翻性教育教材的那件事情上我的抉择深深地伤害了他的感情以至于他觉得他要不在乎自己是否会选上但是他是一个华人所以他要以一个华人参选者的身份 来尽可能的诋毁我攻击我分我在华人社区的票以至于我无法选上所以你就可以看到就是有这样的人那么在那次的选举的过程当中五个候选人子有一个当选所以呢到了这个最后开票的时候那阿拉米达县的选务办公室呢花了十天的时间

把票点完 每天下午五点钟都会在网站上更新当天的最新结果所以我当时和另外一位候选人分别赞聚一二名可是就好像在美国篮球联盟大赛 第四节的时候你看那两个队旗鼓相当然后比分交错上身我们也是这样所以我们就是今天我领先他明天他领先我我们当中其实最小的差距的时候就是4票那么我当时就心里想说哇如果我女儿当初要选我的话我至少还可以这个 从4票变3票那每一票都是非常的重要所以这个10天的过程当中最后我是以242票的优势就把第二名给打败了多了240多票呢对最后所以大概在最后第8天第9天第10天的时候我们突然就是差距就拉开了最后我就一路领先冲线成功当选了第4区的 這個市議員您當時的施政綱領跟第二名就最顯著的差別是在哪啊我當時的施政綱領非常的接近坦白的說因為當時我們因為是無黨派的選舉所以呢我們都注重 本地所面臨的一些的危機比如說公共安全或者是當時的城市的交通堵塞等等這些具體的問題所以差別不是太大而我因為我的背景和我對整個市政財務的理解就受到了當地的報紙的背書所以我的當時 優勢可能還稍微大一些本來是以為可以順利當選的但是因為教師工會的角局包括那位同性戀男性候選人的角局結果我們居然這個差距是如此的積極安理來說就是您的博士學位您的科學家身份我過去了四年的參政的經驗等等 都是對我有幫助的可是那次真的是驚險的過關我很好奇市議員Dayley的就一天的生活或者一周的生活是怎麼樣的這個對我而言很陌生對 那麼實際上在美國有大大小小的城市因為這些城市的大小不同的話它的市議員或者市長的管理的模式也會不一樣那在舊金山 盛河溪 洛杉磯

等等这些大城市或纽约这种大城市他们是叫做一个叫做strong mayor也就是说是市长管理制或者市长负责制这些的市长市议员他们都是全职的也就是像我们有一份全职的工作在公司上班一样那他们就是去市政府每天去上班然后他们就是所拥有的这些资源也就更多 他們的影響力也就更大他們直接參與到市政的每一個方方面面然後每一天的運營當中所以他們既是董事會又是管理高層CEO和他的內閣那麼他們是以這樣的一個方式他們的報酬當然也很多跟我們就不能比那我們這樣的城市我們是屬於市經理負責制那麼我們 市長市議員那都是屬於兼職我們是相當於一個公司的董事會我們不參與市政的每天的運營而我們是高薪聘請職業管理人也就相當於公司的一個CEO他叫做市府經理那麼他組成他的內閣去管理大大小小的事情我們是每個星期都會召開市議會對於需要 我們做決策的比如說我們的當地的釋法事歸當地的預算還有一些重要的決定比如說重要的開發項目的審批等等關鍵人員的聘任或者是免職這些方面是需要我們市議員來管理的但是像其他方面 就是完全是由市府經理來處理的因此對我來說首先我們的報酬是非常的低危的他不足以讓我通過當一個市議員可以在生活成本很高的舊金山灣區可以養家糊口更不用說去供兒子女兒上大學了那麼給你一個概念就是說在我們的福利盟市我們的平均的 家庭年收入是在136000美元而我一年的市议员的薪水是3万美元这些都税钱的了你就知道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靠这份薪水来供养整个的家庭那如果我正好又是家里面唯一的收入来源的话必须要有一份全职的工作

那么因此的话我们不需要早久晚午去上班我们最重要的是要去处理这些每个星期开会的议题所关系到事情首先每一次我们开会的内容都会把它事先72小时放在网上市议员市长所看到的开会的内容和所有市民所有的 包括只要你能够连上互联网你都可以看到我们开会的内容以及后面所有的支持性的文件所以现在我如果上你们的网站我也能够查到如果你能够翻墙的话当然可以因此的话是完全透明公开的我们所掌握的资讯都是和市民能够掌握的资讯是一样的我们在开会因此要去做决定我们就要事先做功课 我們就要去來研究這些的事情然後如果有問題我們要及時的去跟這個師父的職員去做一些的諮詢和澄清然後我們才可以去開這個會做這個決定同時我們不得私下裡面彼此通氣我們必須所有的討論 以及整个决策的过程都必须要是在公开的情况下做出来的我们开会的时候我们有本地的电视台全程转播施政服也是全程录影然后现在网上比如只要通过zoom这个平台你只要登录进去你就会全程观看同时的话 事後這個錄影就會放在我們市政府的網站你什麼時候想點擊打開你就可以隨時可以看那麼這個就反映出就是政府的透明度但如果私下裡溝通了怎麼辦呢我們首先在當選第一次呢就會有一個培訓這個培訓呢就叫做布朗法案的培訓這是在加州專門對於各個階層的民選官員的培訓 如果我们私下进行黑箱作业的话那么就有市民可以举报如果他拿到这个证据的话他就可以通过司法机构向我们这些民选官员提出正式的告诉这些的告诉本身轻则会撤销我们的职务重则会坐牢而且我们市政府也会面临民事的告诉比如说举个这点例子

假如说今天你是一位开发商你在我们市里面买了一块地你要在这边建房你就提了一个申请要求迎见许可结果我和其他的市议员事先进行了沟通然后我们做出了一个决定说不得迎见那么你不仅仅可以告我们违反不狼法案你同时可以 告我們因為我們違反了布朗法案做出對你不利益的決定造成你在經濟上的損失你可以告市政府賠償你的經濟損失那麼這個本身來說就不僅僅是有一個對我們市議員的一個威懾同時對市政府的經濟利益也是一個威懾所以我們不敢做任何的黑箱操作 所以相當於是對你而言就是有一份權制工作然後除此之外然後每週也要看大量的文獻然後再去開一個會對 那麼我們所做出來的決定是最終的決定不像在某些的國家市長要對這個省長負責 省長要對中央負責這種沉沉的這種的管轄制 我们所做出的决定是最终的决定就阿拉米达县也那个康提也搞不了阿拉米达县也好我们的加州州长也好甚至美国总统也好都不得推翻我们的决定他唯一可以推翻是需要通过司法的机构通过在法庭上认定我们所做出的决定违反了某项现有的州法 或者是聯邦法律這樣才可以最後推翻甚至我們還有上訴的權利可以一路打到最高法庭所以我們講到底是真正的土皇帝我們對於我們當地的唯一我們的老闆就是我們的選民因為如果我們所做的決定照到他們的詬病甚至照到他們的既恨等到下一次選舉他們用選票把你選下台那麼 这就是你的报应那么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也是我在整个的这个参政的过程中感觉最舒服的一条就是在于说我所要负责的人就是我的选民就这么简单会不会有这种情况就是选民所要的东西可能跟您的想法理念或者要坚持的东西它不太一样会出现这种情况吗会 那么出现这种情况呢

一般來說就是在於雙方的信息的不對勁換句話來說我覺得我的角色不僅僅是屬於所謂高高在向在那邊做決定的人我更像是一座橋樑我會把很多的資訊透過我的影響力和現有的管道去提供給選民讓他們知道事情的全貌讓他們以至於他們可以 再一次的来思想说他们会不会改变他们的立场或者是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们和我们就达成某种的妥协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永远不会说只是坚持我的理念那毕竟为什么有美国的基层民主政治它的关键就是一个字representation中文两个字代表讲到底我是代表他们我不是 他們的老闆去管他們所以他們要什麼我必須要提供否則的話面臨的就是下次他們把你選下來舉個例子就是你覺得通過這種溝通結果是現一種平衡或妥協好的舉個例子在2019年我當選的第二年我們福利盟是發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就是我們當時在城市裡面有無家可歸者 那么怎么去帮助这些无家可归者找到住房是一个各级政府投资并且要解决的事情那么在当时的话呢选民当中呢就有很多来自于亚洲国家包括中国的这些的居民也好选民也好还有印度他们意思是说很简单我们就去在我们福利盟市找一个无人区这个无人区我们就把它在那边 建牌铁丝王然后就把这些无业游民就放到里面去反正我们就给他吃的给他住的但是不要让他们出来扰民还要换商家这是他们的诉求他们觉得说这个在我们的国家没有无业游民这些无业游民如果有都是因为他们好吃懒做所以的话我们不应该帮他们那么对于在美国来说的话 首先法律規定無業由民本身不是一個罪他們並沒有犯罪第二無業由民他們之所以落到這般田地他們有各種的原因包括吸毒的原因精神疾病的原因或者是他們突然失業或者突然罹患疾病耗盡他們的積蓄去支付醫藥費的原因所謂的斬殺線當然這個斬殺線我不覺得美國有斬殺線然後呢

這些的游民他們需要幫助特別是怎麼幫助他們重新找到住房這點是最重要的而不是任由他們自己沉淪下去所以我們當時就有一個具體的方案就是說要建一個過渡中心這個過渡中心又叫做住房導航中心什麼意思就是把這些無業游民從街頭收容到一個臨時居所這個臨時居所大概是 可以让他们住长达半年的时间然后在那里面他们可以该借读的借读该接受心理治疗的治疗然后该进行职业技能培训的去接受培训最后让他们可以重新站起来然后让他们可以找到工作找到住房这不是很好吗可是当我们在选址的时候 这个居民就炸锅了没有居民愿意把这个导航中心建在他们的居民区因为他们觉得说一旦建了居民区就有更多的无业游民涌向那个导航中心变成像一个磁铁一样然后当地的治安会恶化房价会下跌总而言之就就翻天了所以我们一方面就是 召开了很多次的这个全市性的选民大会让他们有什么意见都来发表那另一方面的话呢我们也在传播一些的信息比如说我们发现这个无业有名当中90%的人是住在车上的而不是真正躺在公园的长镇上的然后百分之也是差不多接近90%的游民呢是来自于我们本身原来住在Freemont的人他们过去曾经是我们的 隔壁邻居或者是租公寓住的人结果因为最后没办法他就只好成为无业游民然后这些的背景可以让他们有更多的同情心知道说他并不是属于好奇懒做吸毒陈瘾等等的那种固有的那种的刻板印象然后同时我们也制定出来一个提案就说我们哪个居民区我们都不见 现在哪里呢就把它建在我们市政府后面的市政府停车场上那么这样子的话呢一方面有助于我们市政府去严格监督第二呢我们也制定出一些的具体的规定比如说那边要加强警力巡逻然后呢同时我们会定期的把这些的经营的情况有多少人找到住房搬离这个过渡中心的这些数据向大家公布

那么通过这个我们达成了一个妥协最后这个中心呢就顺利的在我们的市政府的停车场就把它盖起来我开车去的时候不是那个停车场对吗我不是开车去你是在前面的那个停车场其实我们后面还有个更大的停车场现在呢这个中心就坐落在那个停车场所以就可以看到说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说我们通过沟通最后达成一个妥协 我们市政府也牺牲比如说我们用我们自己的停车场来干没有去真正扰民进入到商业区或者是居民区但同时我们也告诉他们说其实我们应该有这样的一种的同理心和同情心去帮助那些暂时失去家园的人很多的移民他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们的美国梦也是比较集中在他们个人的成长 忽略了這個社會的福利和其他救助性的這種的情況我想在您做市議員的期間一個特別大的事是那個喬治·弗洛伊德案 这个其实是离加州比较远的事 但它也影响到了加州我们要不要想一想细细来说一下这个我不知道您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当时是什么感觉然后会立刻想到这个可能会跟您执政的福利盲事会产生关系还是只是说这就是一个另外一个州发生的事我当时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和2020年的总统大选有关系 這是完全是讓我感覺到是一個非常放大的一件偶發事件以至於它會上升成一個運動會對當年的大選總統大選產生影響不僅是黑名貴的運動馬上開始同時的話馬上就在當地有了打砸搶燒同一天嗎?

同一天就開始有暴亂了然後之後馬上就有這種打砸搶招了然後這個案子雖然是發生在明尼蘇達但是馬上明尼Apples的施議會就做出決定說他們要學檢警談經費 這幾個事相當於是一天之內迅速的就全都連在一起就發酵起來了然後通過媒體的很大的渲染反覆的去播放說他被壓在那裡他說I cannot breathe隨之而來的就是開始的暴亂我們在電視裡面看到說有成片成片的商業區遭到搶劫焚燒然後CNN的記者在下面的字幕還寫著說 看到了后面是熊熊大火这边写着说我观察到说整个的游行是总体上是和平的这就变成了一个非常大的讽刺也凸显出主流媒体在后面的这种的崇勇纵容的角色在我们的加州也马上出现了 類似的響應在我們阿拉米達現在北面的這個城市叫做奧克蘭市那麼這個奧克蘭市呢它的黑人的居民比例要遠遠高於周邊其他的城市那麼在奧克蘭市就開始了遊行以及打雜搶燒然後從奧克蘭市開始我們看到說就開始慢慢往南就蔓延是同一天嗎還是已經到第二天了可能是一個禮拜以後 就蔓延过来那么当时的时候我记得我是和市长一起就讨论的这件事情并且我们当天早上就决定说我们城市实行宵禁变成整个阿拉米达县第一个宣布实行宵禁的城市因为那些打砸抢烧往往是借着业务来进行的那么不仅如此我们也 市议会做出决定让警察就马上进铸我们城市的所有的商业区包括我们的购物中心因为我们看到这些的打打抢的时候多半发生在购物中心和商业区那么因此的话我们的警力马上就布置在商业区和 购物中心同时在我通过我们城市的880高速公路和680高速公路的各个下高速公路的交流的杂道然后让他们看到说警察已经在那边了所以当我们看到这些的暴徒他们是从北向南严格城市去抢劫的时候他们看到我们福利盟市的警力已经是已经是准备就绪了

他們就選擇不下去 高速公路就呼嘯而往南去禍害下一個城市去了所以在那次的這種的騷亂當中我們福利盟是沒有發生打槍搶燒蕭敬是什麼意思 蕭敬是從什麼機店開始蕭敬是從晚上7點鐘開始就不能有大型聚會是這個意思不是說你不能出門你就不能有大型聚會因為很多人他們向我們的市議議會申請說要遊行 你知道在美国的话游行一般申请都是批准的不加限制的相反我们还会通过警车帮你开道啊帮你维持秩序啊等等等等从来就没有被拒绝让你游行的这好像在我们的城市没有先例因为我们宪法规定我们公民有游行集会的自由那我们的确也保护他们的这个自由啊因此当我们游行的时候呢居然就有 這些發起人說我們遊行要定在晚上8點鐘開始那我們就拒絕我們說因為我們的消禁令因為我們知道說他們一開始聚集聚集完過以後他就有三動群眾然後就有別有用心的人就開始打砸搶傷然後那些人就開始加入那基本在別的城市都是這樣的一個模式那麼對我們來說我們不可以讓你有打砸搶傷所以你8點以後你就不能再集會了 只是不能集會就並不是說不能出門你可以出去遛狗你可以出去健身你騎自行車這都可以就是不可以申請遊行OK那我明白了一說肖靜就覺得好嚴格我們不是建言啊我們不是好像那個軍隊建言一樣的我們只是不讓你聚會那當時關於肖靜的這個決定或者警察派出去決定我不知道那個其他的市議員啊或者市民啊會有不同意見嗎 我們當時沒有收到不同的反對意見相反我們看到在別的城市發生的事情特別是在奧克蘭發生時我覺得是非常其實必要的對對對當時我有朋友在奧克蘭他說晚上睡覺的時候他老公還抱著槍抱著槍睡覺對另外我也告訴你就是說實際上除了奧克蘭以外在其他的城市黑人居民的比例非常的低低到什麼程度呢在我們的城市

黑人居民的比例是2%所以虽然在电视上看到那些的黑命贵的游行看到那些说什么黑人被警察欺负等等在政治上在我们的选民当中我们并没有那么强烈的一个反响说要去声援他们而那些申请来我们城市游行的人都是从外面城市来的 那些别有动心的人所以你们城市的黑人他们会有跟你们去讨论他们怎么看这个事之类的吗会有选民来来说吗没有直接的去进行这样的对话没有没有直接进行的对话而且相对来说我觉得说在我们这个城市里面我们是 始終享受一個這種低犯罪率然後大家收入高然後學歷高然後整個安居樂業的這樣子的一種的氛圍所以不管哪個族裔在我們這邊都是非常安居樂業大家和平共處的所以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突然一下子把這個所謂的種族擺上一個最最敏感的一個話題 那外地人来市议会抗议这个怎么知道他们不是本地居民的因为他们首先第一条就是说他们登记的时候他们会说他们来自于哪里或者是哪个组织登记的那这些组织本身一看地址就不是在我们福利王室所以是后来等到这个风波过去了之后依然会有外来的人来市议会来抗议是吗 对 那那个时候你还记得我们正好是在疫情期间所以我们已经去消了实体的市议会我们都是在网上所以你只要登陆 你就可以参加市议会然后呢 美国民主它不会因为说你不在我们这个城市我就不让你在我们这个城市的市议会发言所以只要是个人 登陸進去過以後你要發言永遠讓你發言所以就有別的城市的人跑到我們城市的市議會要求我們削減警察經費同時這些同樣的一群人也會跑到我們的市長的家的面前進行抗議他們會播放高音貝的音樂然後呼喊口號然後擺一些的標語通過投射投射到我們市長的

家里的住宅上或者用粉笔然后写一些误会不憨的这些的标语或威胁性的言语在这个路面上面来威胁市长威胁市议员的人身安全他们就说你们一定要去消减警察的经费然后同时他们故意做这些违法的行为他们希望能够让我们的警察到当场来逮捕他们 這樣的話他們就成為可以上報的英雄了但是我們的警察識破了他們的軌跡就只是在遠處觀察他們並沒有去實行任何的執法去逮捕他們那麼這個持續了兩天他們就散那接下來就是 因為今年您也開始那個競選州議會了嗎就什麼時候您是非常就開爾蒙生這個想法說我想去競選州議會的議員大概是去年年底就開始有這樣的想法就像我前面所講的就是美國的民主黨和共和黨他們的建制派實際上是阻礙了很多有 圈外人或者是有一些中立的溫和的這些人的政治主張的實現那我看到一組數字這組數字很好玩在整個2024年的總統大學結束過以後然後呢就有新的選民開始重新登記他們的黨派歸屬結果從2025年的1月到7月這段時間裡面在整個加州有 97000人登记为中立的派别就是武党派有64000人登记为共和党只有297人登记为民主党当然就是这个不是从它原有的基础上进行增加而是说在1月到7月份进行登记的选民的情况 我剛剛講了這些登記的選民有可能有過去是五黨派的登記為民主黨有可能的是這個共和黨登記為民主黨這也有可能但是呢更多的是從民主黨就登記為其他的歸屬包括五黨派包括共和黨是這個意思而不是說從絕對數字上說民主黨增加了百分之就是增加了297個人不是這個意思那 我看到这样的消息我也有些反思我觉得2024年在整个加州似乎有更多的声音可以出来而不是像过去的深蓝那么从我自己过去一直是武党派的那我也觉得我需要在周一级去代表他们的声音那我当初去参政就是为了要代表别人那么我现在有了在基层

做民選官員的經驗我也希望可以去代表更多的像我這樣的人溫和的民主黨溫和的共和黨或者是乾脆武黨派的選民那麼這樣的話呢就是我們整個的這個政策就不會完全像這個川普當選過以後的那種的川普綜合正一樣的川普要往左他就往右那我覺得這個是完全是黨派之神完全 脫離了真正老百姓的利益那我就是希望能夠代表更多老百姓的利益因為這個時機其實相當於是您又做了學區委員又做了市議員還做過副市長您會覺得就是到這個時機的話您在政治方面比以前更成熟的方面是在哪了我有之前的經驗我更加客觀地去審視很多實際的情況我發現絕大多數老百姓所關心的並不是究竟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種性別 而是我們的住房是否短缺 交通是否阻塞 生活成本是否又涨价了我們的犯罪率是否下降了 这些是非常基本的跟党派毫无关系的那么他们的这些的诉求需要有人来为他们来抗争而代表我们这个区的我认为是完全无法代表选民的这样的一个政客 他的名字叫 Alex Lee他是在 UC Davis 大學畢業過以後就馬上投入競選並且當選的一個人他從來沒有在他的這個生涯當中去有過一份工作他在幾個月前仍然住在他父母親的家裡他是一個公開的雙性戀者他曾經自豪地說他是整個加州州議會裡面第一個 男女通吃的双性恋那对于我们来说我们不关心这个事情你如果是双性恋跟你的执政能力是风马流不相及的所以从我自己的角度来说如果能够更好地代表我们的选民我愿意一事所以这一次你女儿会是什么态度又跟她聊吗我女儿支持我她也非常支持我她说我支持你而且呢

如果你一旦當選我都為你想好了你要提交的第一問題它是說你一定要嚴格管制人工智能不可以讓人工智能成為剝削女性的工具特別是在色情行業大量使用人工智能去產出各種的色情產品那麼如果你立法你要對此延伽管控 那關於您五黨派路線的這個事兒家人啊朋友啊會有討論嗎朋友甚至很多的這個我們在政治圈裡面的朋友都會討論很多人這就公開的這在場合裡面跟我說你應該注冊為民主黨因為不注冊為民主黨你根本沒戲那有很多愛護我的人也給我提過這樣的宗告 那么说你要在加州现在深蓝的情况下你还是需要抱民主党的大腿这样才可以跟你的对手那位非常激进的民主党的这个信徒啊能够有一拼你可以去代表比较温和的民主党甚至这个在加州的我们有一个城市联盟城市联盟的主席他也是民主党他就跟我说他说我很乐见你 來參選 並且當選如果可能的話因為你是代表一種溫和的力量我覺得在加州的政壇裡面需要有這種的彼此的互相的制衡 check and balance所以我支持你去選舉那你就可以看到說有很多的人他們不僅僅支持我選舉甚至希望我能夠成為一個溫和民主黨的這樣的一個身份來進行選舉但沒有接受 我通過禱告我最後沒有接受原因了好幾條第一條就是說首先我覺得我當初就是想要去代表代表那些跟我一樣的五黨派的選民現在在我的選區裡面40%是民主黨的選民40%是五黨派的選民還有20%是共和黨的選民那麼我如果能夠成功地去代表那個40%的五黨派的選民 甚至是一些民主黨和共和黨的溫和派的選民那麼我實際上可以代表更多的人所以就沒有想要選邊站這就是我的訴求所以這個很補訴我也想得比較理想化但是我忽略了一條就是說在初選的時候武黨派的選民他不投票所以難怪我這個初選的時候我的這個整個競選的

努力遮挤陈沙就拜得很惨所以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启动说要去竞选的要启动的话早在去年就开始启动了我就放出风去了这是登记的话是今年的2月份那么就是等到它这个窗口打开允许我们登记的时候就2月初就登记了 那在這之前之後我們就做了一系列的競選活動甚至包括就比如籌款活動等等是要招募自己的志願者競選經理這些嗎招募志願者製作這個標牌制定傳單募款這個是都要做的事情然後那個上次你有提到要敗票然後這個是沒錯這個詳細講講因為這個太陌生了我們 對 因為在美國的話你不僅僅是說你要再通過你的社交媒體你的網站去宣傳你的政治綱領讓選民認識你你還舉辦各樣的選舉活動我們叫做Meet & Greet也就是查序然後邀請選民來 但是大家很多人工作很忙碌啊那我们怎么办呢我们就是通过这个晚上的时间或者是周末的时间去敲门然后呢就真正站在他的面前跟他讲说我是谁我要选什么我的理念是什么那么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你所拜到的每一票都非常非常重要你不仅要有空军可以通过这些的媒体或者是 其他的方式來散佈你的競選理念你同時要有陸軍你要去敲門站在他的面前去跟他介紹那這一點是非常重要他在美國就是一人一票所以你可以不僅僅在通過敲門敗票的過程當中你可以推薦自己同時你也可以了解到他的行程那這也幫助我做很多的這個在進行 辩论的时候我有素材在我们美国我们竞选的时候我们除了这种的败票以外我们还有这种电视上的公开的辩论会这个可能你也知道那么这种的辩论会过以后你就必须要向选民说明你跟其他的候选人有什么不同你为什么选民要选你那么在这个时候我是常常会引用我在

敲門敗票的時候所見所聞來告訴他們說我所關注的這些的議題是如此的重要是大多數選民所需要急需解決的而在這點上現任的這位理性的眾議員就沒有辦法很好的來代表我們您花了多少天在要這樣子一個一個敲門然後因為地區就 不僅僅是那個福利盟市了嗎會是整個整個整個州那要怎麼去選擇哪個地區不是整個州只是在我所參選的第24眾議院選區包括四個城市福利盟市、Newark市、聖河西市和沒有必達市那麼的確敲門外票是一件很挑戰的事情因為選區很大然後很多的志工他們 時間有限 英文也不好所以很多時候敲門敗票就變成變相的投地選舉的傳單所以這次失敗我覺得也跟敲門敗票的效果不好有關在過去我們的義工就是因為 範圍比較小所以就可以進行深入的白票甚至多輪的白票所以這個是不一樣的那白票很多的形式就是我們很多的義工他晚上吃完晚飯過以後通過 下秋交季天黑的比较晚吃完以后出去散步他就带着船单去敲门如果人家不在就把船单留在人家门口如果人家在你就跟他讲说我是代表某某一参选人的希望你可以投票你有什么问题要问吗刚才讲到了就是说对于华裔的这些选民就跟他讲说这个是华裔希望你华人支持华人碰到印度人的话你就说他是有高学历所以这些都 變成了這些義工的訣竅那對於我自己的角度來說我更希望能夠進入深入的討論能夠深入知道說他們所關心的事情當然我也碰到有這種很無理的選民就是我一敲門他就問我說你是哪來黨的然後我就跟他說我選的是譬如說市議員或者是我這次選是武黨派他就會說我只投民主黨就把門綁就一關那也碰到這樣的選民

所以你都會碰到各種各樣的人所以我覺得我的兩個優點一個優點是臉皮後第二個優點是賞能大這幾次的選戰我都會發現是很有用處你就是得到的最刁鑽的問題最挑戰您的問題是什麼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有很多比較刁鑽的問題 那這些刁鑽的問題本身來說可能有些問題其實我們這次他也都談論過那包括說就是說你的理念和選民的理念衝突會發生什麼樣的情況但是我覺得一般來說人們都相對比較和善客氣不會故意要來刁難你就是在你敲門敗票的時候他不會故意讓你難堪他最多是說我不同意 或者是说我已经支持了你的对手了那么这也有过那仅此而已了但是我有碰到过最无理或最无耻的就是那是在一个公园的旁边我们不可以进公园进行选举活动我们只能站在公园外面有一对白人的年轻夫妇从公园出来 然后我就跟他介绍说我要竞选市议员那是八年前的事情请你投票他们还跟我讲说我知道你你是一个种族主义者那我知道为什么因为我的对手不断在抹黑我所以他们在八年前那场选战当中教授工会和对手抹黑我他们给我灌了各种各样的标签说我是 種族主義者反這個反那個唯一說我不反的就是反華他因為他覺得說你是華人你他不會反華你說你反華也沒有人信所以除了反華這個標籤以外我所有的標籤都有過這種抹黑會讓你失望嗎就政治當中骯髒的這種較量跟伎倆一開始蠻失望的但是後來臉皮厚了就開始習以為強 尤其是我觉得最最痛心的就是有一些我觉得还是比较讲道理的人居然也会参与到这种抹黑当中我记得我们有一次我们市议会选举的辩论会结束过以后我的其中一个对手是我们城市的前警察局局长

我一直很尊重他因為我很尊重警察然後他退休了仍然在整個城市很活躍那麼我去競選市議員的時候他也參選所以變成我們兩個競爭結果我在所有的競爭活動當中我沒有去攻擊過他我在辯論會當中我也沒有去攻擊過他諷刺過他結果在 辩论会结束以后,他接受当地媒体采访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他说Yan Shao is full of shit,意思就是说,少阳满嘴都是谎言。讲一个人full of shit的意思,就是说他满嘴都是谎言。所以我听了以后,我蛮伤心的,因为我觉得说我所尊重的一个人居然这么评价我,而且是不属实的。那我也看到说,其实 人性就是這樣為了要贏可能很多人就不擇手段但是我不會不擇手段但是越往那個州州的議員去選舉越往上面他可能這種政治遊戲就會越來越多沒錯好事好在呢就是說今年的這個初選的時候我注意到我的對手他實際上是深受民族打的知識他覺得他穩贏了所以呢他也沒有去攻擊我 也沒有去攻擊另外一個他的競爭對手他也沒有去做任何的選戰包括插牌啊幹嘛的他就是躺贏了那麼這個也顯示出來真的在民主黨一黨獨大的加州真的是作為一個非民主黨的一個候選人 要走的路還蠻長的有民主黨的支持會怎樣因為畢竟那個選票還是一個一個人投出來的是因為什麼原因所以他能夠穩贏這是完全是因為他知道說這個對於我來說那我所代表的那一群的選民他們不投票在初選的時候通常都是按黨派來投票所以的話他認為說民主黨人基本上都選民主黨 就像我們感覺到說華人我過去在競選的時候也沒有太多的花錢在我們華人選民身上因為我覺得說通常華人就會選華人他看那個名字他說這是個看上去像個華人那我就勾他對吧很多的選民他就是這麼做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他覺得基於他的評估基於之前的他經歷的選戰差不多初選就是這個樣子所以他就

所以就相当于是选民拿到那个票上面他看到一个民主党一个五党派人士或者一个共和党他天然的也不去做调研就直接勾了这个民主党没错明白了明白所以结果出来是哪一天来着呀结果正是出来是7月7号吧所以就是这次的结果跟您最开始的预料差别大吗我有想过这样子的场景 但是我还是当初是全力以赴的去参选去做各种的竞选活动因为我觉得说今年不至于投票率那么低吧我还在用各种的人工智能的功绩去分析 可能的場景而幹嘛的然後最後他這個人工智能得出個結論說假如說我們的投票率高一些的話我還是很有希望的結果沒想到在選舉截止的那一個禮拜我大概就有一種感覺我這次可能不會有好結果原因是在於我聽到在舊金山30歲以下的選民的投票是4% 整體的選民的投票是9%那是離這個結束還有一個禮拜因為我們是郵寄選票那麼人們不停的去投票然後那邊就不停的統計大概有多少人的選票已經收到了所以離投票截止是一個禮拜整體的投票率才9%還不到兩位數讓我就感覺到今年比起往年來說這個投票率會特別的低為什麼呢 因為講到底他不是總統大選這是第一個第二個對於這個初選來說沒有特別讓人們想要進行投票的話題比如說我們知道美國的選票除了投人還需要投一些的具體的法案或者是提案那麼在初選的時候沒有這樣的提案所以不像 大选的时候哪怕今年我们是中区选举对不对那么我们马上就可以看到有很多有争议性的提案就会出现在选票上比如说富人税加州会在今年的11月份的选票上有一个提案就是说像禁职超过10亿美金的富豪征收一次性的5%的富豪税

不管当年它是收入是多少 哪怕它当年赔了钱只要它的进值超过10亿美金就必须要交这个一次性的割肉割5%所以这个也是一个比较有争议的话题所以我相信一旦有争议的话题两边之正方反方都会鼓动各自的这些的票仓去投票但是 在初選的時候今年沒有任何這種有爭議的話題所以相當於這一次的那個初選的結果還是跟您預想的差別還是挺大的也還是挺沮喪是我沒有沮喪其實在投票截止的那一天我跟我太太我們很平靜我們該做什麼做什麼然後我們就覺得說都在上帝的手中他有他的時間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沒有 當然我們的有些的義工會覺得沮喪因為付出了很多沒有看到他們應有的這個回報他們會有些沮喪那我們要講不需要沮喪我們只要做出了努力我們就問心無愧但是就開始考慮是否要加入共和黨了我好像記得上次有這麼提到過會考慮但是我不會把它變成一個我的 最先的優先順序因為畢竟在今年的11月份的選舉我仍然可以作為這個舞黨派人士參與一些在當地的一些舞黨派的一些職位的競選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需要來那麼急的考慮黨派的事情那現在就是接下來考慮競選其實會是怎麼去思考競選這個事呢就是為什麼是不是留在福利芒市而是要 取下一個地方美國民主政治都有一個規定就是你的任期總統任期八年然後我們市議會市議員也是任期八年所以我期限到了今年年底我就要鞠躬下台了那麼下一步的話我就需要考慮說我究竟是就是回歸平民呢還是要再去競選其他的職位那麼現在仍然在考慮的過程當中 我不是客气我到今天在跟你讲话的这个当下我还没有决定说我要去竞选哪一个职位我仍然在观察仍然在思考更重要的是仍然在导告跟我太太一起在导告我们在寻求一个最关键的一个问题就是你为什么要去选在之前的采访当中我跟你讲到过我为什么会去选

首先是有我的宗教情怀我要去服务他人有哈佛教大学的人文的背景因为这是学校的传统要我们去服务他人然后由我过去所看到的一个迫切性就是我们需要代表能够需要有人发声由我过去所期待的经验包括我个人的才干 語言能力公共演講能力分析能力決策能力領導能力等等等等社交能力那現在我必須要再一次回歸我好像十四年前的那樣的一個初心2012年我當時在掙扎要不要登記參選的那個初心你為什麼要選那我自己做了很多的靈魂的探索我發現 如果我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那我實際上就跟世人一樣去追逐名利會去或者趨於周圍的壓力人家說你應該去選個什麼東西那我自己的感覺是說是的在我當初要登記參選加州眾議員的時候的確是有很多的理由在那邊 那麼現在不選那個加州眾議員了要選別的任何的位置那就要回歸到說我究竟要代表什麼樣的人做什麼樣的發生有什麼樣的政治的理念但是更重要的是我怎麼看我自己我太太就問我一句話說如果你不當官這個當官如果你不當官你是誰 靈魂考問那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因為我的確看到過有從這個位置上退下來的這些的政治人物他們非常的迷失他們覺得不公平他們過去的付出並沒有辦法得到民眾持續的尊重和認可反而是人走茶涼 或者说他们觉得说他们失去了一个展现自我的舞台没有办法继续让光环照在自己的头上那这些我都看到过我觉得很可惜那我自己常常问我自己每天早上起来我照镜子那个镜子里面的人我还认识不认识那么这一点本身来说就是让我感觉到我不应该随波注流 有一次参加活动是跟我们市长的太太一起去参加一个活动他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你感觉上不像一个政治人物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说你感觉上不像一个政治人物所以这什么意思呢对他来说他觉得是出于善意给我一个这样的一个评价那从我自己的角度来说不管这是善意也好恶意也好

我觉得他讲对了我就不是一个政治人物尽管我是站在一个民选官员的位置上我也做政治人物所做的事情但是我的出发点不是一个典型政治人物要做的事情我始终要面对一个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将来要去哪里所有的问题最后归根结底还是在于作为一个人他的价值应该定位在哪里 我們的確會有一些新奇的體驗包括我在民選官員的這個經歷當中但是這裡面這個經歷給我帶來一些正面的影響也讓我看到了世間的醜陋在星期六也就是四天前我去南加州的洛杉磯參加了一個全美的亞太裔民選官員的年度大會然後在星期六的中午一點鐘 有一个特别安排的节目就是前副总统 Kamala Harris到了舞台上接受采访然后诉说她的成功之路和她将来的打算我离她距离不超过10米然后我在仔细的观察她然后我发现说其实她仍然用一些的谎言 要么去博取台下人的支持和掌声要么去挽回他上次落败的尴尬和失落总而言之他让我感觉到他不是一个真诚的人他是一个在台上表演的人我觉得政治人物他无外乎都会颠倒黑白都会利用一些的恐惧 仇恨去争取其他人的支持和团结对于我来说我要往前走我是像他那样的还是我坚持我时时刻刻都可以回答我是谁我的价值在哪里的嗯我的价值是否在于外部的支持选票的多少募款的速额还是我 在家里面这个躺在床上我永远可以平平安安的入眠不会去为这些事情而担忧失眠了我可以告诉你说其实对于我来说如果心里有平安的话那么哪怕我是在这个处于非常纷真动荡的这样子的一种非常有真意的甚至充满暴力的这个政治圈里面

我仍然可以找到我的平安这是不是其实就也是一个结论就类似于可能类似于像那个Conrad Harris一样要走那么远也不太可能了我想短期不可能除非美国整个的政治面貌得到翻转我不失望因为首先第一条我们都知道美国政府是三权分立的政府 我们往往是注重总统是谁国会是哪个党占主党但是总统四年一换了不起八年一换我们的国会的这个多数党党派也许两年一换但是对于那些在最高法院的大法官来说那他们却是在长时间主宰美国的命运对他们的众生制你说川普 在他的第一任期有哪些值得肯定我覺得顯而易見的是他提名了三位的保守派的大法官讓最高法院在未來的10年20年都可以保持6比3這樣子的絕對的優勢可以在重大的議題上面仍然可以做出符合我的信仰價值觀的這些的決定 那比方说我们回到90年代到现在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觉得美国的政治它在发生变化吗美国这个腐朽腐朽实际上是腐尔不朽因为我觉得说我从小的时候我就被教育说媒体国主义要完蛋了媒体国主义是死老虎当然 后来改革开放了我们看到了所发生的事情我们在发现美国的财富美国的教育发达美国的政治生态等等这个让我们对美国有了更新一步的认识特别是作为一个科学工作者我进入到美国的科技界我切身感觉到美国的实力特别是创新的实力在那里目前从美国的政治生态 我们短短的从90年代到现在我感非常肯定的告诉你它无外乎就是一个中版式的一会儿摆到这边然后一会儿又修正摆到那边那么不管它怎么摆有一条就是它不是摆过去就永远的不可返回的就消沉下去堕了下去腐败下去它实际上是有修正的一个机率这个修正本身

是在於民主的力量也就是說當人一開始在短期內可以被政客所迷惑他投票的時候只是在那樣的假象下他投了票可是過了一段時間給了這些政客有足夠的施政的機會他覺得不滿意的時候他就會必然的去修正 那麼這就是為什麼美國的政治始終像個鐘擺在搖擺那麼這個搖擺本身代表了民主的本質代表了美國的修正的機制也代表了說它始終會有一個平衡之繞著鐘點在左右搖擺它不會不可挽回的朝著一邊狂奔 那麼我們看過很多的國家它缺乏這樣子的一種的機制然後它就是不是滿盤接輸的這樣的一個情況或者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這樣子的一種的情況其實我有個好奇因為剛剛有講到其實你的女兒在從上大學到大學畢業 對政治的觀點它是變得更為複雜有一個變化然後我想就是我不知道您從類似於就是從政到現在可能對政治的看法是不是也會某些地方會發生微妙的變化啊或者怎麼怎麼招的其實啊我覺得說人都是在變化尤其是當我們在台下的時候我們沒有辦法掌握足夠的資訊相對來說我們更容易非黑即白 但是当我的眼界扩大了以后我知道事物的两面性的时候我就更容易考虑到事情的方方面面特别是在决策做出以后的意想不到的一些负面的影响所以这样的话呢就相对来说让我的整个的思维过程会更加的复杂更加的相对而不是更加的绝对那么从这点来说 我自己的感受就是當我還不了解情況的時候我不要貿然的做決定或者是做結論讓我變得更加的謙卑那我覺得說這也是我個人的感覺就是我學我一直在學我學到了很多包括今天跟你分享的我也希望不是在作為一個所謂的這個過來人在高高在上的在這邊

教训众人而是分享说其实我能够有这个机会踏入政治然后能够接触到很多我没有办法接触到的人和事或者是接触很多的场景就让我知道说其实天外有天那我作为一个过去的井底之蛙我可以更好的来扩展我的眼界并且把我所了解的这个资讯通过 口耳相傳或者是今天的採訪能夠讓更多人知道那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正面的一件事情值得推廣講到謙卑我就蠻有感觸的因為我參加了這三天的雅太醫的民選官員的這個年度大會整個大會當中所有的發言人包括剛提到的卡馬拉. Harris沒有人提到謙卑這個詞沒有人沒有一次 沒有人提到我們的道德的這個正直叫做Integrity沒有人提到我們這些作為民選官員我們要如何保持這個正直的人格Integrity談到的是什麼談到的都是權力我們要爭取權力鬥爭Fight我們要怎麼樣來跟這個現任的川普政府來進行 所以让我听到的这些东西过以后我觉得我实际上是虽然是属于这群人我又不属于这群人 我可以這麼理解嗎因為我記得上次我們聊的時候你會說你參與地方政治地方政治是可以超越黨派的當然到了州的層面無論是那個初選的結果還是你甚至開始考慮是否要加入共和黨是不是就到州的層面可能就沒有辦法繞過這種超越黨派之爭但是一定會把人推到這種兩黨陣營這個是沒有辦法解決的一個狀態對 這裡有個時態 我指的是现在现在是这样对于未来我不知道那也许就是我看到的一条就是在于现在民主党是越来越激进然后甚至是在民主党一党独大的加州我也看到党内都有很多的争动因为他们已经是注定是民主党可以胜选

那么他们这些参选民主党的候选人当中就开始我们叫做狗咬狗了然后就开始比自己谁更加激进所以这个本身来说对于这个党派来说我没有看到一个可以进行制衡的一个机制但是对于其他的包括武党派或者是共和党我还需要做进一步的观察 但是目前簡單地說你必須是要抱民主黨的大腿你才可以進入到加州的州一級的這個層面然後接下來可能要做的事情也是更加偏向於即使是競選職務也是更加務實的因為我聽您上次說什麼關於水務之類的這些看起來都是比較務實的沒錯那麼不要忘記一條就是說這次我們的大會其實有一個非常 重要的一個話題大家都在講那麼這是跟我們華人有關的就是在中美現在的一個大的格局下我們華裔的民選官員應該如何自處刀火索就是發生在南加州阿克里亞式的王姓華人市長他最近遭到美國司法部的控告然後他接受認罪協議 那么这一点实际上是是被控告为间谍是吗不是他从来就没有被指控为间谍他被指控为外国政府的代理人最后间谍是两回事那么你知道在美国有各种各样外国政府的代理人比如说你作为新华社的记者常住在美国那你就是外国政府的代理人 你如果是专门为某一个政府去来游说的话比如说以色列政府我们都知道以色列政府他们用了大量的金钱让这些的游说公司在美国的各级部门去游说来改变对以色列的对犹太主义的这些的政策这个都是摆在明面的你只要登记你说我是一个代表外国政府的 那你可以做你這個與你身份相符的活動包括你新華盛頓的記者你可以去去做採訪這都沒有問題但是呢假如說你不是一個外國的政府的代理人你卻做了外國政府代理人做的事而沒有登記的話那麼你就有罪名

王艾琳 她姓王英文叫做艾琳旺根据述书上面的公开资讯就是她本人在2020年竞选AKDS市议员之前作为一个商人和一个社区领袖她公开经营一个网站在这个网站上时常刊登一些文章 對國際國內的事務進行評論那麼某年某月某日他在微信當中和當時的中國駐洛杉磯的總領館的總領事進行了溝通然後起訴書上是說不是我說的起訴書上是說 这位总领事就把一封的文章传给了王女士然后王女士就把这篇文章就刊登了在他的网站上然后这篇文章里面是含有了中国政府对某些议题的一些的观点就是有争议议题的观点因此的话 起叔叔是说这位王市长在他还不带当市长的时候他就实际上就变成了一个类似像外国政府操纵的新闻媒体的这样的一个角色讲到底就是一个外国政府的代理人那么如果说他去登记我们美国有一个外国政府代理人登记法如果他去登记的话屁事没有 也就是说他完全合法但是他没登记那就就被控告了他也曾让然后这件事情因为刚刚发生同时呢也有他的城市的同事以及他周边的城市的同事所产同事就是那些市议员而且都是华人那么就来在那边就是讨论这件事情因为他是一个有失相信的一件事情 而且其中有一些人甚至很積極地為他籌款想要讓他能夠請到比較資深的律師來為他進行一些的答辯就是辯護那麼順便講一句就是他當時請的辯護律師這次也來專門講了一個專題就是 关于民选官员遵记手法的一个教育专题也就是说从他的这个例子里面我们学到什么教训哪些的红线是不可以触碰的哪一些你必须要公开的哪些你必须是建着躲得远远的我们坦白的讲那么这次开会的时候我们也讲到假如说你是比如说加拿大的总领事给这个王爱玲一篇文章让他登

也许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或者以色列或者以色列也许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也许美国政府说下次注意啊或者怎么样可是他就会针对这样的一位华裔的市长那么这个本身来说也是现在的一个时代的一个特点我们实际上这些的民选官员不是更容易了而是更难了 我們常常說中國富強了我們海外華人的腰板就挺得更硬了但是我們實際所體會到的實際上是我們更難了這個導師我的確沒有想到今天真的是已經聊了很多非常感謝您給我們講述了這麼多美國地方政治的細節我想聽眾們可能也會有一些想法或者問題歡迎在評論區給我們留言 也再次感谢上阳博士也感谢你的采访那我们下期节目再见好 再见这就是我们深农机器十周年节目的第二期我们下一期的十周年特别节目会在10月8日上线而且可以预告的是那期节目会是一个不太一样的呈现那也请大家到手收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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