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东击西 - _396 脱欧十年_当经济撑不起身份叙事_英国还剩什么_
Summary
这期《生动机器》由许滕和身在英国读书的老朋友音乐（Gabriel）对话，借美国独立日250周年之际，反过来审视那个被美国取代霸主地位的日不落帝国——英国当下的迷茫状态。音乐从亲身经历切入，讲述英国无处不在的规矩、着装要求（领结、袖扣、学士袍、验袜验鞋罚款），指出这些仪式的本质不是强调「我是谁」，而是「我不是你」，是一种用边界感来自我证明身份的方式。两人由此延伸到英国对美国的日常嘲讽，认为这折射出英国在帝国余晖中的落差感与心理张力：历史身份仍停留在帝国叙事，现实经济却持续疲软。节目梳理了英国加入欧共体（1973）到脱欧（2016）的历史，指出脱欧口号「Take Back Control」并非经济宣言而是身份政治宣言，与美国MAGA、印度、墨西哥的民族主义抬头同属「后全球化时代」的全球身份大找寻。他们讨论了2008金融危机后英国生产率陷入泥潭、十年六任首相反映政府权威被削弱，以及政府、王室、宗教三大身份支柱同时松动带来的空白。一位教授关于社交媒体缺乏「制度性想象」（institutional imagination）的类比给二人很大启发。最后两人认为，英国需要放下优越感、脚踏实地，心平气和地接受自己只是一个中等发达国家，靠经济基础重塑身份，才可能真正走出脱欧这段历史。
Highl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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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客人因为在伦敦就正常大城市大家上班所以穿的只是普通的（皮鞋）而已，结果后来这个小伙伴说到了来自学院的邮件说因为你的宾客的皮鞋好像是棕色的，就不是要求的黑色，所以我们要罚款，因为他违反了我们的着装要求，最后是罚了几十磅，其实还不是一笔小钱。
A vivid, almost absurd anecdote of being fined for wearing brown shoes to a college dinner -
我要穿着的很夸张、我要表现的这种场合，它其实本质上不是在强调说我是谁，而是我不是谁，就是我不是你，因为你进不来，我不是你，因为你没有资格穿上这个样子。
The core thesis reframing ritual as boundary-drawing: identity by exclusion -
我说我很喜欢你的这种British accent，结果英国同学非常警惕的马上站着，然后跟我说：It's not an accent, it's how English is supposed to sound.
A striking, memorable line capturing British linguistic superiority -
当英国真正脱欧的时候那个文件当中的叙事已经完全不是经济层面的问题了，而是take back control of our borders，拿回我们边境的控制权、掌控我们的法律……它完全是从一个经济层面的诉求转换成了一种身份政治层面的诉求。
Key argument that Brexit was an identity declaration, not an economic one -
所以现在人们真正缺少的不是信仰、不是制度，而是一种institutional imagination，一种制度性的想象，就是我们在现在这样一个时代科技变革已经到达如此的地步的时候，我们没有一套相应的制度设计去承载人们对价值的这种投射。
A surprising, insightful diagnosis of modern social fragmentation via a scholar's analogy -
我们去对比美国和英国，你会想到美国队长和007两个形象……美队就是非常的We can do it, let's do it，然后007就是我每次任务先换一身新的Tom Ford，我炸了个楼身上都不会落点灰的那种优雅的绅士形象。
A clever cultural metaphor contrasting American and British national character
Full transcript
用声音碰撞世界生动活泼嗨大家好欢迎收听生动机器我们一起用对话来理解这个世界的结构性变动我是许滕今天和我一起进行对话的呢是我们的老朋友音乐gabriel音乐跟大家打个招呼吧大家好很高兴再次做个生动机器感觉距离上一次好像过了很长时间了对啊好久没来了之前还是在做2024年总统大选的时候 那我们今天聊天的时间也还是挺巧的刚好是美国时间的7月4号美国独立日但我们今天不聊美国这个帝国然后是聊另外一个帝国这个帝国是美国在独立日战胜的以及在后来的250年里边逐渐替代其霸主地位的日不落帝国英国那我想英国现在还挺值得一说的就是当美国开开心心庆祝它的250周年的时候呢英国确实一个非常 舉喪的狀態就比方說他剛剛舉喪的度過了自己的脫歐十周年然後又經歷了自己的首相斯塔莫的辭職然後這也是他們十年來第六個宣布離職的首相 那這個國家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要顯得迷茫那我想那個音樂現在是在英國其實對英國也有很多近距離的觀察我覺得可能我們今天就是從音樂在英國的觀察來看看英國現在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那你在英國的這一段時間應該也看到了英國很多類似於迷茫啊 寧巴啊 彭皇啊這樣的狀態是嗎 對其實我自己的身份在過去其實也發生很大的變化就是我從原來的新聞報導機構離職相當於人生第一次不帶任何職業背景的方式來到一個完全新的國家我現在是在英國讀書平時生活在牛津和倫敦這兩個城市之間然後我其實會覺得對我來說首先是一個我自己的視角的轉變比如說曾經在做記者你去報導一個國家的時候你看到的一切的新聞都會迅速的轉化成你報導的結論
但是这一次因为我是生活在英国所以英国反而变成了一个那么不急着变成对象的这么一个样本所以其实对我来说可能过去这一年的时间对我来说其实发生的是我和英国之间生长出了一种我在理解他的关系然后这个关系是一种流动的不断被校准的过程然后加上英国现在像你说他就是处在一个非常神奇的一个历史节点当中所以我在生产期中会感觉到有很多很多 像你說的擰吧或者是一些從表面上看來覺得怎麼會這樣的一些事情比如說我覺得在英國我這一年的時間最大的感受就是英國真的有好多好多的規矩我之前會覺得我在國內在巴西在美國像三個大洲的生活經驗應該會保證我在任何一個國家生活都不會有太強的需要適應的地方但我反而是在英國開始生活的時候會感覺到一種真的是一種文化差異或者文化衝突的感覺 然后一个最大的细节就是英国有非常多的规矩我是真的在英国才学会你一定要注意那些 Party或者什麼宴會的請檢上的那個著裝要求Dress code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包括它會有你什麼時候要用黑色的領結什麼時候用白色的領結什麼時候要穿玩禮服的那種西裝什麼時候西裝就可以所以你真的要去買那種宴尾服嗎哇這一年我的那個寬著的投資我覺得就無語了包括我第一次用到袖扣這種東西就是襯衫袖口的那種我之前覺得這是一個太 裝叉的東西了直到我在英國買了那種宴會的襯衫的時候我才發現你必須要用袖扣因為如果你不用袖扣你的襯衫的袖子真的會搭搭起來就像唱戲那種水袖一樣就是一直晃搭搭的在那你必須要用袖扣這種東西把它給固定住還有一些時候比如說像比如說我平時在牛津我們會有一些這種學院的晚宴就很哈里波特那種場景然後很多學院的晚宴它會有專門的學院的著裝要求比如說
你一定要穿黑色的皮鞋你一定要穿完整的學士服務等等然後我自己曾經真的在去進入到一個學院的時候在門口排著很長很長的隊然後我想這有什麼好排這麼長的隊的結果到門口才發現是因為每一個人都在被掀起褲腿來檢查襪子是不是真正的純粹的黑色然後我當時後來跟一個小伙伴吐槽我說這也太誇張了有必要嗎這個然後一個小伙伴說他在他的學院有一次去驗請一個從倫敦來的一個客人的時候 当时一届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那个客人因为在伦敦就正常大城市大家上班所以穿的只是普通的症状而已结果后来这个小伙伴说到了来自学院的邮件说因为你的宾客的皮鞋好像是棕色的还是怎么就不是要求的黑色所以我们要罚款因为他违反了我们的主张要求好最后是罚了几十磅其实还不是一笔小钱 所以我现在就会发现说就是当我说到任何情节的时候第一时间确认一下这个着装要求包括在这边我现在已经有三种不同颜色的领结了就不是领带而是蝴蝶这种领结所以我就会觉得说有很多这种着装上的东西它纯粹就是仪式性了纯粹就是装置性的但是在英国却无比的必要然后在这种必要性的后面它其实是强调这一种我穿上这样的一种衣服我穿上这样的一些元素之后所彰显出来的那种身份感 然后包括现在比如说像夏天的时候之前英国有些这种高温天气什么的然后像学校里面很多的建筑它其实都是14几几年13几年建的那种老建筑它都没法安空调你又要穿这种全套的衣服在里面的时候就整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光线亮丽其实每个人都在疯狂的出汗所以是一个很诡异的场景果然是老牌贵族我觉得当你有一定的距离来观察这些仪式的时候你会觉得好正统的那种感觉
比如說我們學期末考試的時候都要穿全套的學士服我就覺得考試我已經很煩了我竟然還需要提前起床穿 正式的衣服要穿那種玩禮服然後要穿白襯衫打領結還有穿牛街那種學士袍那個學士袍真的是一個長袍然後後面會有就是兩條飄帶然後你走路的時候它會隨風飄起來其實很帥氣就有一種很權威的那種感覺但關鍵是當你要考試的時候你是浑身一種怨氣然後穿著這樣的一種飄舞的這種袍子就真像一個伏地模樣的走在路上然後當我們就走過市中心的時候你又會發現有很多的遊客會拿著手機對我們拍照 然後我就會發現說就是像這種你的穿著和這種生活當中儀式對於身份的加持其實確實會反補到你的心態當中比如說當我看到我們我跟我的同學們看到其他人拿起手機拍照的時候我們第一反應就是裝酷裝酷就因為早上沒有看到然後好像很嚴肅然後然後使勁的去保證那個後擺那個飄帶再擺起來所以我就會覺得說就是所有的這些關於身份關於穿著關於什麼 哪能去 有没有给你请简这样的一些仪式和传统的坚持其实它都在某种意义上的反部一种很神奇的这种心态我要去强调Boundary我要去强调跟你是不一样的有边界的然后通过这种边界感我强调了一种我自己的身份所以我觉得这可能是我来英国之后最大的一点变化就是我非常非常开始注意这些细节因为它其实某种意义上不再是一种我今天想穿成这样的感觉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社交货币和一些社会信号的来源 我觉得真的很有意思就是这种类似于现在外人看起来像cosplay一样的状态但是在英国学校里边这个是正常的如果放在中国的话可能一定要这么这么要求会有年轻人说大清都忘了这么久了还要怎么唱但是在英国那边是很正常的事对 我记得之前我去博克力的时候在美国去博克力的时候当时还是一个正式的会见然后我还就想加州应该 chill 一点不要穿得太正式所以我就只是
西裝裡面穿個T恤的那種然後沒想到就是會在對方就穿個拖鞋然後那個T恤短褲就很龜骨的那一套那個裝扮就來了然後我在英國我就常常想起那場對話我覺得我的天哪就是英國人跟美國人之間的這個差別真的是太嚴重了但我覺得英國有一種很神奇的感覺就是 比如說我們剛才說了這麼多我要穿著的很誇張我要表現的只有我的風險要這種場合它其實本質上不是在強調說我是誰而是我不是誰就是我不是你因為你進不來我不是你因為你沒有資格穿上這個樣子現在其實當中是有一種很對立的這種感覺包括一開始你說到其實跟美國的關係美國250週年當時我聽到的第一反應就是 其實我自己會有一點緊張因為在這一年當中我接觸了大量的英國人對美國人無情的言語和嘲笑的這種場合有的時候我作為一個不是美國人的人我都會覺得有點被冒煩到我覺得你們有必要開這麼重的這種玩笑嗎但是對英國人來說這個就很正常比如說我們在剛剛開學的時候有一次因為班上同學是來自全球各個地方然後有同學就問到說如果我們在考試當中會有一些英語表達上不夠地道的地方的話會不會影響我們的成績 然后老师就当着整个全班300多个同学的面就说哦没关系我们一直会接出来在世界各地的同学有的地方的人英语比美国人还差然后当时大家就哈哈就在那笑嘛但是我觉得说你这个英国人的那种讽刺感我觉得你要在课堂面前这么去拉满他吗 还有一些时候比如说我会有一次在一个社交场合就是这种碰相边然后聊一些有的没的然后哈哈哈哈一下的那种很假面的那种社交场合跟一个英国同学聊票的时候我说我很喜欢你的这种British accent我觉得你这个British accent英国口音非常非常的怕是非常洋气的感觉然后你说这种当面的功维你就谢谢一下就就这聊啊你哪来的现在不就好了吗结果英国同学非常就是警惕的马上站着然后跟我说It's not an accentIt's how English is supposed to sound
不是口音 英语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你刚刚那个英国口音也出来了就被他们带跑那个语调所以我就会觉得说他们就包括比如说之前我们会在一些什么脱口秀或者英剧里面看到他们对美国人或者对其他人调侃但是我在英国真正感觉到的是这种非常日常会出现的对话的场景 然後包括之前有一次我們在去吐槽學習因為英國的時候很講究我們的碳排放一定不要太高這樣的事情所以其實它裡面的技術是不是特別的完善像夏天沒有空調 冬天沒有暖氣這種然後之前有一次冬天非常冷的時候我們中午吃飯的幾個人就一塊吐槽這件事情怎麼會連暖氣都沒有然後後來放學一塊走的時候當時一塊吃飯的一個英國同學就你可以感覺到他氣嘟嘟的這種感覺然後他就說說 我知道我们在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但我们也不该被美国人嘲笑啊然后说We're not going to be mocked by African Americans然后我当时就听到他的话我都有点懒得安慰他我说你在这儿变有个什么劲啊你哪有更在意的不应该是连印度同学都来嘲笑你们这件事情吗他就很气嘟嘟的去介意说美国人怎么能嘲笑我们他的这样的一种感觉所以我就会觉得说在这个里面有一种很有趣的对立感就是我们不是美国人那一套我们是英国人自己的这种形式的方式 所以我就會覺得說比如當我們去把過去的這些身份去拿來看的時候可能美國人會說We are a great powerWe are innovating the future之類的這套規模去世然後法國人就會說We are exquisite我們是這種高級的優雅的然後英國就會說We are not them我不是他們我跟他們不一樣所以它其實一種不斷地強調不斷地通過這種身份上的區別來去自我證明一種身份感的一種狀態
你說這些的確跟我我感受到的還有點不太一樣因為我一直會覺得英國人對待這些還挺Chill還挺坦然的因為 像比方說這一次250週年我會看到英國人似乎是還為美國人慶祝了一下包括他們有一些小政也在有一些活動什麼的包括還有一個叫做什麼美國250週年英國聯盟這樣的一個活動我當然看到的時候我就心想英國人真的好豁達畢竟他們當時是一個失敗的地方就是這個的確是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我在學校裡面也看到過有人戴著一個帽子就是Maga那種紅色的帽子紅點白字的那種帽子寫的是Make America Great Britain Again所以我覺得就是某種意料當過我們剛剛去說好像英國人總是刻意去強調一種我不是你這樣我比你好的這種感覺其實並不是用價值判斷我們並沒有說英國人高傲或者英國人傲嬌怎麼樣而是一種日常的行為的方式就接受到底就是比如說如果不是美國人的話你從來不會聽到 一个英国的同学会去指责一个印度的同学或者会来指责一个中国的同学会去调侃任何其他国家的同学所以我觉得就是某种意义上我自己其实没有感觉到英国人真的是那么的就是既恶如仇的去痛恨美国人而更多的是一种我需要去区别于一个在我心中是Great Power的人来体现出我也是个Great Power最好像我有权利不喜欢他 因為我們至少是平級的這樣一種私利投射在我感覺可能心理上面對英國人而言的確是這麼多年其實是有落差的因為畢竟可能在19世紀的時候它畢竟是個日不落帝國是個巔峰然後但它之後就
慢慢地走向类似于唐敦庄园那么多迹所表现出来的那种依然会有它的优雅依然会有它的傲娇贵族的气派但是他不得不接受说这个世界变化了然后他必须要生存下去得要接受来自美国的钱等等这些我觉得这对他而言的确是一个心理上的变化跟挑战对我觉得之前在哪看到一句话说英国人是在忧郁的 意欲中慢慢走向死亡的这么一个我说这个太悲观但我觉得它那个melancholy depression那样子其实挺准确的我觉得你刚才说那个词其实特别的准确它是某种医生的一种衰败 或者某種異常的一種落差感這種落差感其實來自於它當下的身份和歷史身份的這種之間的張力的比如說像其實我覺得某種異常來說我們今天不論說英國它的實力有多麼的衰落它有多少的問題我們依然會把英國放在一個帝國敘事當中去看我們會說它沒有什麼帝國餘輝帝國日落這些你依然會把它放在一個帝國的框架當中去為這一點其實是一個很有趣的觀察的角度就是因為當我們去看英國的時候你會發現首先它的 宮廷現在還在 他的王室現在依然在即便是一個儀式性的存在那從英國整個的帝國衰落的過程當中其實從來沒有過那樣一個節點說這個身份徹底的崩壞了而只是說這個帝國不斷的腐蝕 不斷的衰敗 到了最後只能夠去維持一種身分感一個外表但是其實內部其實已經支撐不住一種帝國敘事所以我覺得其實是有著內外的落差和歷史時間不同節點之間的落差感在的感覺的確是英國一直在尋找著一種他在日不落帝國巔峰在往下走的時候他一直在尋找自己的一種敘事就比方說即使是二戰以及二戰之後我感覺他依然是保持自己的體面有一套話術就類似於說
英國是處於大英帝國和英聯邦以及英語世界跟美國關係還有聯合起來的歐洲這樣的三個環當中它還是能夠起到這個世界當中很舉足輕重的一個地位的所以它似乎用這套敘事依然在說即使是霸權已經轉移了但你看我還有這麼重要的角色 包括就是加入歐共體1973年之後英國依然是覺得我是很特殊的我們說美國的那個特殊主義的那種但英國也是這樣因為他在歐共體當中長期是要求特殊安排然後包括是預算返還啊不加入歐元啊不加入生根啊等等等等就是他一直是把自己放在一個很特殊的位置上但他必須去去處理他他這種新的身份角色 但是他老的身份认知的这样的一种冲突就你说的张力吧对 我觉得在这个里面其实如果我们跳出英国人是什么样的只是去很无情客观的来看待这个国家你会发现这种张力是有限制基础的比如说一方面英国的经济确实是很疲软然后脱欧这10年到底怎么样其实争论不一但这种争论本身就证明它不是一个绝对积极的事情但是另外一方面 英國它依然代表的是英語世界然後英聯邦的這一套制度它依然是真實存在的然後美國的特殊關係也是英國實際的外交的資產而且比如說像從法學的角度上來說對吧英國法它其實代表的是你叫common law對吧對英美法系對它其實依然代表的是整個世界的很重要的一套法律制度的一種源頭所以像這樣一種帝國證據其實某種意義上依然存在於 英國人的這種認知當中但是另外一方面他的經濟他的種種的表現又在去處在跟這種帝國敘事的對立面所以某種意義上就是當我看到有的時候英國媒體也會說英國是不是就是British Empire英聯邦的這個帝國是不是早就已經談他的時候我也會覺得說就是
这样的一种印象其实它是来自于两套现实的叠加的产物所以说我们刚才说英国宁巴呀什么呢其实Again它并不是一个指责或者调侃的一个词它确实是一种真正的字面意义上的宁巴就是描述的是它的这种身份和现实质内容章理 我想可能有一個關鍵節點的確是2008年金融危機因為可能在2008年之前我覺得英國也是受益於整個全球化吧所以經濟還是不錯的所以當時英國無論是哈里波特呀然後包括那個他整個的多元文化他的音樂他的金融等等等等其實是還處於一種非常強勁的狀態所以當時英國他標榜的自己的往事議會多元的狀態 就我們還蠻欣欣向榮的但是到2008年之後其實英國迅速就陷入了一個生產率的泥潭所以如果是要把倫敦給放到一邊的話整個英國的富裕程度是跌落得非常快的它去工業化之後的其他的城市 衰敗得非常的快就可能跟美國的袖袋差不多所以當時有一個說法說如果是把倫敦拋出開去英國簡直就是要跟美國最窮的州密西西比州是同一個水平了所以相當於是當如果經濟沒有辦法能夠支撐起來他們的帝國的榮耀的時候那就很多很多的質疑就接種而治然後結果就導致了後來的就轉化成為了政治情緒吧就變成了想要脫歐然後脫歐的那個口號也是 back control就重新奪回我們的控制權就相當於是英國加入歐盟歐盟就成為了一個它經濟它損害了英國自豪感的一個替罪羊了吧對我覺得我剛才其實你在說這個我就想要替罪羊這個概念或者說是當我們說到英國的這種帝國幻夢的時候它其實一直在去尋找一個帝國身份的替代產品
比如说当我们不在是帝国的时候 曾经我们引领了工业革命对吧 所有的大计划生产都是源自于英国 甚至很多机械设计现在还在沿用但是当我们失去的这样一套身份的时候 我们在拿什么来替代 我们拿哈里波特来替代 我们拿 David Beckham拿足球來替代但是這些他是無法替代真正的這種帝國身份感的然後我覺得像比如說在脫歐這件事情上我覺得體現在就是最直觀的一點就是你剛才說到2016年脫歐的口號就Take Back Control對吧像比如說現在正好我們處在一個脫歐十年的這樣一個節點上很多的英國的媒體甚至比如說在去採訪當時脫歐的 這種就architect就支持脫歐那一派的這些組織者的時候他們依然會去說那現在我們的GDP到底表現得怎麼樣我們不給歐盟的這些錢我們現在拿來去幹嘛了等等但是他的2016年脫歐的口號Take Back Control它不是一個經濟宣言它是一個政治甚至是一種身份的宣言對吧它什麼什麼control我要take back是關於我的邊境的control關於我自己立法的control而且我覺得在脫歐這個事情上其實會有一個更加有趣的歷史的張力的存在也能夠去解釋這種 字面意義的擰吧就是如果我們是常能去英國為什麼拖歐的話其實我們也可以看看為什麼英國一開始要加入歐盟那在一開始加入歐盟的時候其實是大概是在二戰結束之後英國本來一開始沒有真的想要加入歐盟就是甚至於當時1951年有一個關於歐洲煤炭和鋼鐵共同體The coal and steel community和
當時要簽的一個Treat of Paris包括後來歐共體的羅馬條約Treat of Rome的這個談判其實當時都有邀請英國政府去參加但是英國政府當時沒有認真地參與談判因為他們覺得這些條約當中很多東西都太 國家主義了比如說有很多東西有很多條款去要求政府一定要去補貼農民然後去保證他們的糧食供應等等這些政策本身沒有問題但是因為英國本身農業的GDP佔比其實是很低的它沒有像其他的歐洲國家那麼高所以當時英國就覺得說那我加入這個對我來說其實它沒有解決我需要解決的問題 然後另外一點也是英國當時會擔心加入這些組織會破壞英國與英聯邦之間的關係那當時英國是想要去建立自己的貨幣霸權的所以他依然相信那個時候自己的未來星辰大海其實全球霸權所以對於一個歐洲本地的一個這麼關注農業本身的市場共同體他其實沒有那麼大的興趣 但后来的问题就出现在于1960年期间整个英国的经济政策经历了一个叫做Stop and Go的这种状态很简单 过度简简的来说就是当时如果经济过热我们就赶紧去通过红纹条锋手段去shutting它如果经济不好我们就去刺激它让它就一直在波动中去保持一种稳定性在这个过程当中又发生了货币贬值等一系列的原因导致后来整个英国经济在1960年期间其实不光是 上下的反覆是整體出來走低的我記得好像當時那個數據是1960年的英國的CDP能夠到6%左右然後後來慢慢第二年變成1%多後來又談回到5%多反正一直一個巨大的波動但到最後慢慢就連5%都已經
达不到了然后与此同时这些加入了欧共体的国家他们最经历的一个叫做 Golden Age of Capitalism资本主义黄金时代的年代就是因为市场的这种打通所以他们的经济其实出现了这种很大的增长那段时间的一些这种欧共体当中的国家的经济增长能够到6%或者5%所以在那段期间英国是突然间出现了一种说我们本来觉得我们的目标是全球霸权结果怎么连欧洲的这些国家都超过了我们的经济增长 然後那段時間英國才開始因為純粹的經濟原因想要去加入到歐公體當中然後即便是這個過程其實也並不順利因為當時戴高樂否定了兩次英國的這個申請這個里面當然是有法國的算計但是後來很多人說戴高樂當時對於英國的判斷其實是一種預言他就覺得說戴高樂不想讓英國加入歐公體是因為第一英國跟美國都實在是太近了 他覺得讓英國加入歐公體就是一種特羅伊姆馬的這種存在 是嗎?然而是說覺得英國是島國他不在歐洲大陸的內部所以對於英國來說他永遠要去調和歐洲本地各個國家那種發展的勢頭但是維持他自己的這種Balance PowerBalance Power Exactly然後就是英國本身它是一種相當於一種半外部視角然後第三點的是說英國追求自由貿易它絕對相信市場的作用但那個時候歐公體我講的就是國家補助農業所以 他觉得这种英国的过渡自由的市场其实对于欧共体来说是一种价值观方面的冲突但我觉得这里面有一个特别讽刺的点就是我还查了一下现在如果一个国家想要加入欧盟你要做的是什么然后我一开始还觉得怎么都是一件这么价值观向的这种要求比如说你必须要是自由市场所以我现在说很多东西就是历史一遍就都翻过来了然后但是到了后来当英国真正在1973年决定加入到欧共体的时候因为那个大高乐已经下台了嘛
當他真的在1973年加入歐共體的時候其實歐共體很多的條約已經是各個國家都已經答應好的條款了英國你後來加入的時候你只能是硬吞的去接受他所以那個時候就很多英國人會站出來去反對他但是有趣的是後來的就是英國加入歐共體之後的那位英國的首相叫 Harold Wilson他在1975年舉行過一次跟脫歐非常像的公投就是是否要留在歐共體當中的公投 然後當時投票留在歐共體當中的人是佔到了67.2%只有32.8%的人決定要離開歐共體就加入了才兩年他就要公投對 因為當時應付政府也發生了換屆後來他們就公投的時候就產生了這個結果然後我還查了一下他們當時公投的時候的政府的那個 宣傳資料會有一個小冊子就是政府跟民眾去宣傳我覺得說那個時候的政治宣傳術語簡直是跟那個一封很有禮貌的信仰根本就不是現在這種全是燙號的這種全是大姐自己的這種不是影射任何人去影射某個具體的領導但是說就那個時候的語言非常非常有禮貌但是這個宣傳冊當中的所有的關切點幾乎都是經濟層面的比如說食物比如說錢比如說工作 所以你會發現說英國加入歐盟它完全是一個純粹的經濟層面的決策然後後來在英國脫歐的那幾年有一些人就對英國在歐盟的這一段歷史時間當中的經濟表現去進行調查發現說在英國加入歐盟體然後後來歐盟這些年當中英國的人均的GDP增長是實現了103%的增長超過了同期美國97%的增長德國99%和法國74%的這種增長所以其實從經濟意義上來說 加入歐共體的這個決策其實當時是達到了英國本身的這種戰略目標的只不過就像你剛才也說的就是英國它一直也都很變有的不把自己當成歐洲包括後來歐盟期間它也沒有加入深登區也沒有放棄英鎊就這種張力其實一直也在存在於它跟歐盟的這種或者歐共體的關係之間比如說最著名的就是1984年的時候就是Again因為那個農業補助的那個問題的時候英國實在是用不上英國白白交了很多的
但是反過來對他的農業的撥款對他GDP的促進其實並不高所以當時是薩杰爾夫人談判了這個著名的英國退款UK rebate這個問題就是我給你交錢我們用上我要退回來所以我們會發現說當我們去看到脫歐的時候所說的這些很多的這種好像英國跟歐盟各個不入的問題其實是貫穿了英國在歐盟的這種始終的 以及到了最後2016年脫歐投票的時候是51.9%的人支持脫歐然後你會看到說當英國真正脫歐的時候的那個文件當中的敘事已經完全不是經濟層面的問題了完全不是什麼food money job這樣的維度而是take back control of our borders拿回我們邊境的控制權掌控我們的財務掌控我們的法律然後保護我們的經濟保護我們的安全保護我們的英國就protecting our united kingdom 所以你會發現說這樣一整套的敘事它從加入歐共體到脫離歐盟的敘事完全是從一個經濟層面的訴求轉換成了一種身份政治層面的訴求可能這個也能夠解釋為什麼在脫歐之後馬上英國提出的這個外交戰略叫做Global Britain不是Great Britain那是Global Britain就是它要去加強自己在很多國際事務當中的這種存在感 包括他和美国的这种政治联盟在很多外交地缘政治上的政治联盟以及他在亚太地区的这种力量的转移以及英国跟美国和澳大利亚成立的那个UKUS那个组织以及英国在AI时代他不去发展自己的公司不去做自己的市场但是偏偏要去做AI监管和AI道德框杂的设定你会感觉到说他的精力全都花在了一些提高自己在国际事务当中存在感的这一方面
即便说另外一方面经济上其实确实是有比较的低迷但是你能够从这种转向当中看到其实在脱欧当中有着一定的政治的一致性就是我们脱欧就是为了要去寻找一种自我的身份这种自我的身份它不是完全跟经济表现挂钩的我们很大的经历是放载的去提升英国在国际事务当中可见度的这一点上 我覺得這個可能也跟我們之前討論美國政治有一脈相承的地方因為你要去說服選民的話就比方說我們說在總統大選的時候他一定會說國內經濟怎麼樣然後也會說民眾的需求是怎麼樣其實這個也體現在剛剛我們說的他加入歐盟然後又退出歐盟因為最開始的時候當全球化蹭蹭蹭起來像你說的 當所有的英國民眾看到歐共體的經濟這麼好的時候那自己本國到底是不是能夠風得一杯 也能夠恢復到之前的榮光經濟能夠起來所以我覺得這本身就是加入歐盟能夠獲得利益英國又是這麼實用處於的一個國家 對吧本身它就是一個很好的政治動員的一種話術跟口號但我想可能到2016年的時候2016年也恰好是特朗普他就是競選成功的那一年就跟 所以當時也是進入了一個共同的敘事就是全球化其實並沒有讓所有人都能夠獲益有那麼很大一部分人 去工業化了之後是陷入到貧困的那這個時候就是經濟化數就不好用了剩下的就是那種情緒自尊心的動員所以剛剛我們就說等到到2016年的時候說為什麼帝國沒有容光為什麼我們不能夠控制自己我們明明是一個普通法系的國家為什麼要用大陸法系的這種官僚的祕密麻麻的條文來 束缚我們 為什麼英國的議會不能夠做自己的決定要讓那個盧桑寶的一個機構來管我們所以我覺得這種的政治敘事這種把你和我分得很開的這種敘事就沾了上風這也是一個全球的趨勢吧對 我覺得其實我們哪怕不去考慮說英國本身經濟或者戰略你單純想要讓英國這樣一個如此在意自己身份和優越感染國家的人民
的政策由布魯塞爾做出這點本身其實就挺匪夷所思的從2016年開始你會發現有一種很深層次的規律就是我們現在來看英國脫歐的Take Back Control和美國的Make America Great Again它本質上是一種口號 他都是关于说我们自己的身份要出来而不再是什么全球化当中的一个什么那如果我们再把这个趋势去推广来看你会我们前年做的那些关于印度大选的节目其实也说到莫迪他其实是在用印度教的这样的一种很传统的趋势来去团结选民对以及还有比如说墨西哥这样的国家和加拿大这样的国家都在美国的这种贸易威压之下去强调说我们的墨西哥性我们的加拿大性我们的对吧candidateness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他都是在去强调一种 自我身份的邊界感就是我們不再是全球化當中的一個player我們本身是一個自己的身份的這樣一種存在所以其實我們會當時我記得可能只是說是因為英國它是通過公投把整個的這種身份敘事給點炸了像美國對吧它是大選它是四年一次你肯定會發生的事情 但是英國卻突然間爆發了一次公投所以它會受到格外多的注意但是我覺得其實從2016年的時候你會看到像剛才我們舉的這些國人通通都在去尋找自己的身份對 就是民族主義的重新抬頭對 以及我們這個民族到底是什麼我們的身份到底是什麼然後比如說在美國就會從2016年開始我們就會很大程度看到它的經濟發展它的科技這種投入對吧 歸骨的這種地位的 和影響力的这种上升其实某种意义上是一种美国精致的体现就是我们要去开疆脱土我们要去探索星辰大海但英国的这种探索就依然是停留在我们一开始说的那种我跟你们不一样对吧你们发展AI大公司我发展道德框架尤其说我还是站在某种高地的这种角度但我觉得像其实如果我们再怀疑到历史来看英国加入欧共体其实是在1973年左右那中国的感觉开放其实也是在1979年左右开始然后之后的
英國在歐盟的這幾十年一直到脫歐之間這幾十年的時間它正好是全球化真的掀起來的這段時候各個國家都在從全球化當中去滿足自己的這種經濟利益但是經濟利益的滿足不代表國家身份得到尊重當一個國家它只是滿足經濟利益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這種國家身份的時候我們就走到了2016年這樣一個節點就是很多國家不約而同的開始產生了一種同樣的訴求就是我要去追求的是國家身份 所以某种意义上我会觉得比如说现在十年下可能我在2016年的时候会觉得它怎么能脱欧呢全球化怎么能够一转呢但我现在就会更加清醒的看到一个更深层的点就是在于说它可能Again不是一个接近层面的问题当你太融入到一个更宏大的叙事而忘了自己身份的边界的时候这一点是注定会反噬回来的所以当我现在比如说 你去看到很多這種國際新聞的時候什麼又哪個國家又保守主義又抬頭什麼之類的我會覺得說那他可能是之前迷失了自己但現在重新找回自己的這樣一種狀態當中但不是說我支持這種姿態我只是覺得說我能夠看到說他曾經經歷的那樣一個歷史弧度之後現在回到一個點上可能下一步他的弧度就不會是原來的那個方向 但我感覺這本質還是經濟問題因為就比方說之前是可以用經濟把大家團結在一起然後我們往前衝就好了但等到經濟不好的時候一定會有人是更加受害的那一方那作為政治家而言他要團結起因為他得拿選票嘛所以他更好的政治動員能力就是用這種仇恨呀情緒呀然後身份政治呀民族主義呀這些東西來選票因為就是之前我們也討論過很多次其實 是情緒仇恨共同的反對它才會是更加容易把人凝結在一起的所以就比方說英國當時脫歐的時候其實很多脫歐的人的確是類似於老的去工業化地區的非常失憶的人就跟美國的袖袋是有一起同工之處的所以我覺得它本質上還是一個經濟問題恰恰是因為現在英國找不到下一個經濟發展的引擎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對 我覺得經濟肯定是很重要的一點包括現在還有一個民調就是如果此時此刻舉行重回歐盟的投票的話其實大部分人會選擇回到歐盟但這裡面有一個很微妙的差別就在於人們想回到歐盟又是因為經濟問題而不再是一個身份政治的問題但是在這裡面我覺得它的張力是在於說你的經濟增長其實是無法解決你的身份的這種確認的最好像說比如說你剛才說的我一定要去製造一個對手 製造一個他們我們才能夠成立我覺得但比如說財富本身能否塑造身份這點其實就這個也不是一個完全自然的邏輯但我想說的是就我並不覺得經濟不是一個重要的問題我也並不覺得經濟決定下去在於英國脫歐的經濟表現 是偏離重點我想說的其實就是你剛才提到之前就是政客到底在做什麼我也想說就是一個國家它真正的發展就是你的優先級你要怎麼去定義你的戰略這個其實是應該是政府做出來的這個決策但是我們看到現在英國已經十年六任首相了對吧甚至有首相四十幾天的下台這些首相們本身在自己的任內有沒有真正的去做到去探索英國在脫歐之後的身份的這樣一種行為我們看到有這樣的嘗試 比如说global Britain比如说当时宋大克他提出的这种AI的安全峰会当时还是在图领的遗址去召开的这些事情他都是一些姿态性的想要去找回英国的身份但我觉得就说的好像世界我们家开的一样但我会觉得这些姿态东西它始终都是一些姿态 就是他依然是在去追求一种帝国的愿景依然想要去追求一种感觉说我能够在当今国际事务当中有一席之地我能够去发言但发言不代表真的有影响力就是你开个会我爱来不来的其实他没有实际的这种后果包括这个AI安全峰会后来也转到法国和韩国去办了所以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觉得就是从经济的角度我们去验证脱欧的得失是一个理性的方面然后人们去思考
加入歐盟它會不會是一個更好的選擇這是一個人們肯定會想的事情但是現在英國的一個另外的一種張力就是你在國家敘事層面上你會看到這種Global Britain我們去支持烏克蘭我們去進行AI的道德框架的這種引領的作用但另一方面平時物價貴得不得了然後熱狼來襲的時候按個空調能廢死鍵就你還要被上門檢查是不是什麼開窗戶的這樣的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就是一方面國家想要去追求在全球事務當中的話語權另外一方面普通的民生當中你連按個空調都費進得不得了然後買東西都貴的不行這樣兩種現實之間的這種擬八感其實又是一種更加當代的整理但它其實還是回到了一個話題上就是我們的這種帝國的身份或者我們自己的身份到底要來自於什麼的確是這樣子我覺得這個其實相當於是經濟的恢復它需要一些長期的 策略政策它還是挺需要跨越首相的任期週期的但是短期的那種動員力 它某種程度上是來自於一種敘事比起來這是一個非常短暫的政治生涯它要拿到選票它要拿到支持支持它要給自己的政黨帶來更多的席位這都非常短那更短的方式的確就是喊出口號然後政治動員所以這個時候我覺得身份政治這個東西對於政客而言是重要的就所以我覺得這個就是更本質的就的確是 英國或者是任何一個這樣的國家它可能要在更長的時間去尋找自己的經濟發展引擎無論是說加稅還是降息還是削減政府開支然後還是投入到基礎設施建設我覺得它都是以一個十年期在計算的所以像那個就能夠看到像那個特雷沙 他肯定是想要慢慢解決結果不行大家情緒一上來就把他給投下去了然後約翰遜他肯定是一個政治動員的那種情緒來做但他沒有解決任何問題那個疫情期間還搞出他在那裡開party英國人民很憤怒就把他給投下去了然後我覺得像那個斯塔莫我覺得他是想要好好幹事情的
他想要10年的時間來有重點的支持一些先進製造 清潔能源就我們現在能夠想到的任何東西但10年對於民眾而言太長了就像你剛剛說的蔬菜櫃的樣子然後公立醫院排隊曼的樣子然後大家也覺得你怎麼還沒有做出點事情來又把它給投下去了所以我覺得這就是一個真正改變一個國家跟你政治動員之間的差距所在 可能對對對英國而言是蠻難的但是對任何一個國家而言都是很難的對而且我覺得其實時間的維度是一個很必要的前提就是你確實不可能一蹴而就但另外一方面我覺得其實光有時間也是未必能夠成功的就你很有可能十年之後變成一個更加衰敗的國家因為你什麼事情都沒有做成它不是一個會時間長就會自然發生的事情那我就會想到說英國的這種我們所說它的這種身份探索當中每一個首相我覺得如果 比如說現在去找一份工作然後你申請了這個崗位之前的六個人都很短時間就被 fired 掉了那你的第一訴求就是保證自己不要被 fired 掉而不是大刀闊斧的去做一些可能這個崗位真正需要的事情我覺得首相也是人嘛然後這也是一份工作嘛我覺得對於這個崗位來說應該以為一種行業的 PTSD 載了就是我怎麼能夠不要很快的就中間就辭職但是這個時候可能很多真正大刀闊斧的東西就會沒有這種政治資本去去操作它 而且另外一點我覺得可能更深層一點去當我們看到一個國家能在十年換了六個首相而且都是沒有受眾正寢的這種情況下的時候它更多的代表的是政治或者政府這樣的一個存在本身的權威感是在被削弱的那這個就又會說回到比如說一個民族的身份到底是什麼概念人們一開始聚集在一個部落裡面你會有自動的身份嗎其實並沒有所以身份本身它也是一種被制度和被這種社會當中的一些特別的制度設計所
归讯出来的一种概念性的存在那这种制度是要什么来归讯那在英国就是我有政府我有王室我有宗教但是现在这三大身份支柱其实都产生了很大程度上的这种权威感的 他政府就不說了 對吧然後從王室角度上來說其實從英國王室這種monarchy是否還應該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很長久的話題那自從女王去世了之後英國王室這個權威感天然的就已經開始下滑了很多因為這樣一個符號性的人物已經不在了King Charles他的這種存在其實至少現在他是沒有辦法跟女王的存在感覺相比的 然後你說的像這個Applestein這個名單還有這種Harry Magan這樣的一些一些這種drama之類的都在消解王室作為一種身份象徵的這樣的一種權威性那宗教就更不用提了對吧人家Church of England它曾經是這個國家甚至能夠去分政治權利的這樣一個組織但是現在有多少人會去教會以及教會本身的影響力還能夠有多少所以當你發現政府 王室和教会这三大身份的定海神针现在都已经处在一种变化的时候那人们又要到哪去寻找自己的身份呢对吧然后哈里波特也已经拍了这么多部了对吧然后现在的时代从社交媒体起来之后你又是在一定程度上去消解这种文化当中的地域边界那英国人自己现在就是我的身份到底应该矛定在什么样的一种制度的或者一种什么样的institution上 其實是有一種空白在的所以反過來我們當我們去討論說英國它的這種身份的重塑哪怕不說帝國的這個維度了它本身的英國的身份的重塑其實可能確實不知說我有一個時間的積累我有單純的經濟的發展就能夠解決掉的一個問題不知道耶因為就比方說仔細看的話其實英國一直不是像中國一樣那麼
統一身份認同的大一統的國家因為它有蘇格蘭威爾士它有北愛爾蘭等等等等而且它的權力下放的還是挺厲害的所以它們的地方的身份認同會非常的明顯但是為什麼在這樣比較鬆散的猶如聯邦因為它叫WDN聯合王國它作為一個聯合王國就為什麼在1819 到20世紀初一直是好好的甚至是英聯邦時期隔那麼遠還能夠好好的不就是因為經濟把它們聯合在一起嗎就比方說一個蘇格蘭人雖然之前跟那個英格蘭打仗打那麼厲害但是開始歸想了英格蘭了之後又正好是遇上了英國的這種擴張使得他對外的時候他就說我是一個不列顛人我是一個Britain然後他的對外的身份他就被這種經濟的 高速跟容光就給覆蓋了所以他就沒有問題那你說現在為什麼現在蘇格蘭肯定非常的不高興威爾士也非常的不高興他們的這種地方的民族主義重新抬頭那肯定是因為整個的WDN聯合王國沒有能夠給他們帶來更好的一些利益所以他的 身份的分裂就重新出現了包括10年前的公投其實蘇格蘭跟威爾士還有北愛爾蘭都是投的我不願意脫歐但是英格蘭投了脫歐然後他們就很怨念嘛就是為什麼明明是我想要留在歐盟內部你就把我的命運給決定了所以就是身份認同的這個東西 我感覺它很空就符號的東西它一定是建立在一個經濟的基礎上才會有的如果我們脫離了這個的話很容易就四分五裂了這個就是歷史上王權跟神權的那個中奪嘛王權我要保證的是整個社會的運轉整個社會在發展然後神權是給它一種身份的合法性但是我覺得就是進入我們討論 到现在其实我觉得英国本身给我的一种感觉是帝国自由命运就是很多国家的这种我真的想要去说比如说它的内部的张力和它的这种未来的走向其实即便是有极致的这种历史的研究我觉得可能也只能去做一些很前线的这种推演但我觉得英国的现在这种状态和它脱欧十年可能在我看看一个最值得去
記住的或者最值得注意到的一個點就是在於說英國它其實是作為現在很多國家的一個最極端的案例就是當你曾經去塑造身份的這些institution通通都失去了權威感的時候人們又該看向哪裡當人們不再信奉神明不再信奉領袖但人們只能去信奉一些自己隨手能夠抓得到的東西比如說流行文化比如說網紅當中的一些情緒價值 比如說一些非常釋放性但是沒有實際營養的這種敘事我覺得其實如果我們去掉英國這個國家的設定的話你會發現這樣的情況發生在很多不同的國家當中所以這個最後回到一點說我們其實是否在經歷一個我們所謂的後權就化的時代的這種 全球身份大找尋Great Identity Search的这样一个阶段我这前一段时间我跟一个教授在这里讨论社交媒体这个概念它为什么会造成这种社会分裂的时候这个教授给了我一个非常让我就是毛骨悚然的觉得有趣的答案他说在他看来人们使用社交媒体就很像是曾经的这种诚实化大牵细就是人们从 鄉村來到城市去找工作而現在人們從物理空間到社交媒體空間去生活但是當城市化的進程不斷發展的時候在城市當中卻興起了很多的這種組織比如說工會比如說行業協會比如說一些自製的這種機構這些機構他們所承擔的是一個行業的標準和一套行業行為的準則但是在社交媒體上卻沒有產生這樣的機構 所以現在人們真正缺少了不是信仰不是制度而是一種institutional imagination一種制度性的想像就是我們在現在這樣一個時代科技變革已經到達如此的地步的時候我們沒有一套相應的制度設計去承載人們對價值的這種投射所以人們只能夠去自己去尋找很多的答案那這個也就是很多混亂產生的這個點我覺得他的那個類比其實會給我一種啟發確實是在於說比如說我們不討論英國的這個問題我們討論社交媒體本身社交媒體上
它就是一种很典型的混乱的这种状态每个人崇拜自己所崇拜的东西我们在放回到英国的政治当中我觉得经济肯定是很重要的一个层面但是经济的我觉得只能够回答这个问题到一定的程度但下一个问题就是关于身份这个问题在你已经有了经济基础之后你的上层建筑又是什么样子的我觉得其实现在英国或者很多面临英国同样问题的国家其实缺少的正是一种 於是最近那種上層建築能夠重新的去塑造起人們對於自己身份的這種投射我反而覺得沒有經濟基礎的這種身份認同很可怕所以again就是那個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嘛我覺得確實是兩方面都要有可能這個也是一個帝國的結構吧就是你要有經濟基礎做托舉的一個 但你的確提醒了我一點,就是你剛剛說那個英國他可能像是一個範本,就是他的確是一個非常徹底的說我要從,就是他沒有承認自己退出全球化,但是比方說他從歐盟這樣的一個 一體的經濟市場當中我非常民族主義的退出來我自成一統會怎麼樣因為現在這種的勢頭很抬頭那我覺得它就是一個證明就比方說我們現在去看的話那它的確是切切實實的它的商業投資因為失去了大市場是暴跌的然後它沒有辦法去管理歐洲大陸的資產它的金融是衰敗的然後它的GDP是減少的然後因為沒有統一的市場所以它的成本無論是蔬菜 或者是更加便宜的勞動力成本是上升的所以會使得整個經濟代惡化所以我覺得經濟學家是可以通過這些計算去看到說脫離開一個大的市場會對一個單一的地區造成什麼樣的經濟影響然後與此同時它又會對個人產生一個什麼樣的影響我就做了一個假設我做了一個假設是那個2000年出生的一個千禧一代
他到2008年的時候是8歲那就剛好是遇到了2008年的經濟危機所以他從小學開始他就能夠看到經濟停滯甚至惡化影響到他家裡人然後2016年的時候他是16歲本來他在讀兩年書他是可以去歐洲交流然後也可以長期居留的計畫然後可能有那種歐盟的urasmus的學生交流計畫但是 現在就失去了這個機會他就只能被困在就除非家庭條件非常好那他只能夠被困在英國的這個小島上面他也失去了很多的就業機會然後他本來也是從就是類似於可能會像老一輩一樣相信王權啊神權啊覺得女王或者貴族像唐敦莊嚴裡邊會承擔起責任的結果一上社交媒體一看啊全都是醜聞哈里梅根啊安德魯王子啊這些醜聞全都是所以 他的那個道德信仰也崩塌了所以就如果是以這樣的樣本來看的話那的確經濟然後個人的信仰然後個人的價值觀身份認同這些東西就全都繞在一起然後會給這個社會帶來了更大的摧毀性的力量吧然後使得看起來整個英國現在大家也沒有什麼耐心去等待政府重新進行改革重新把這個國家給從你腦當中給拔出來 我觉得这的确是一个全球都在民族主义的一个小样本对 我觉得在这个当中其实首相某种意义上也成为了一个替水羊就是我把我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了首相的身上但是我也不是说替他们去辩护确实有他们的政策其实挺迷的比如斯塔摩之前有一次颁布一个政策说好像是2010年以后出生的英国人是一辈子不许买烟的一代 挺好事 但你沒別的鄭中老師 因為需要你處理 因為突然搬不這麼你們的東西出來但是我覺得說到底 其實我會很個人的判斷我依然會覺得英國脫歐是一件對英國來說正確的事情因為其實像我們去看它的經濟發展的時候 你會發現比如IMF最新的預測 英國的GDP其實沒有低於歐盟
好像看差不多是1.4.5左右的這種在英國本地的確實你的企業投資的意願是有下降的因為你失去了更大的市場准入然後物價是有上漲的但是換句話說如果說英國它依然留在歐盟當中它會更好嗎就其實你會看到說英國的經濟其實並沒有說一落千丈到崩壞的地步它依然在維持自己所以我始終都會覺得說就在我看來可能英國的脫歐如果最好的結局就是它只是歷史的一段振痛 然后英国终于从就是面对他自己就不是欧洲的这样的一种身份感就我不再怀疑自己不合群这一点我就确认我就是不合群了然后去寻找自己重新的这种发展的道路 對 我還真的認真看了一下就比方說它現在的確還是有一些東西很強的就比方說它的金融業肯定是非常強的但是它創造的就業其實是有限的而且它既是金融業強它也沒有辦法替代美元霸權就之前我們在節目當中說的紐約現在的金融中心美元所所有的那種霸權 英國現在是不可能替代的所以它就這個行業當中它只能是老二然後它現在的AI數字技術生命科學也是很牛的比方說也是2016年成立的Demite其實就是英國人做出來的但問題就是它在英國本土沒有辦法形成獲得有效的風險投資也沒有辦法產業鏈所以大多數 跟AI這些生命科學相關的出創企業最後都是被美國給投資了就美國去美國融資去美國上市或者被美國收購所以更大的那種發展就跑到美國去了然後包括還有它的創意教育肯定也是棒的像哈里波特這樣的書還有英劇肯定也是強的但是它依然在它前面還有美國所以如果我們把它切分開來看 英国他你说他要弯道超车然后他有哪个产业超强以至于能够影响到全球就是的确不太可能然后如果说我们在看现在接下来会有的几个大的产业我们说AI也好英国可能都很难
我覺得現在英國它自己包括歐盟整體對AI的態度其實讓人挺痛苦的它到時候要把自己的分析限制對寸草不生然後包括我們在課上有的時候我們今天有一節課要我們去自己設立一個創業的項目然後去經歷一下你整個的去配置投資人然後你做你的固執模型等等去練習 然后就这么一个课堂作业我们都要填很长的一个申请表说你的这个里面是否设计什么个人数据是否设计卫生年龄子之类的然后对对对我就想说这东西我没有不会真的发布出去 但你就要去填這個東西所以我覺得他們這種流程正義其實某種意義上跟他們就是本身帝國的或者歷史上的這種我們建立了這個common law然後我們的這個程序正義其實有一脈相傳的嘛但我會覺得說就可能我們討論英國它實際的發展戰略在哪可以發力我覺得這個是下期節目的問題但是我會覺得說就是如果現在比如說你問我說什麼樣的情況下 Gabriel你會覺得英國這個國家好像 会让你觉得眼前一亮觉得他好像终于走出脱欧的这一段历史我会觉得是英国他终于不用再靠强调区别于他人来证明自己的存在的这一点就是我不用再去说美国人巴拉拉什么了我不用再去说我们英国人要穿成什么样子我们的什么这种仪式感的加持而是真的能够就是脚踏实地的 就是get hands dirty就让你的手脏起来的不要再去强调那些过去的那些优越感的去看看自己真正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我记得你们还有一个很有趣的就是想象就是比如说我们去对比美国和英国你会想到美国队长和007两个形象作为英美两国家的民族英雄的形象
你會發現美隊就是非常的We can do it, let's do it那種非常charged up的這種態度然後2007就是我每次任務先換一身新的Tom Ford然後我炸了個樓身上都不會落點灰的那種非常優雅的紳士的形象我覺得可能這一切在現在的這樣的一個時代它都已經它都代表著一定程度的民族精神但是如果就是英國的民族精神依然是停留在這樣的一種優越感一種 區別於他人的這種身份的高貴感的話那這個身份他注定是會阻止英國文貴往前走的嘛所以我會覺得如果說終於有一天會有一個來自政府內部的信號說我們不要再去高高在上我們不要再覺得自己比別人好了我們現在已經很落後了就是make great great again的那種敘述出現的話我反而會覺得說我至少有覺得你看到了自己的問題 或者换一个更简单的小姐姐先把供调都装上不要拿热的凹凹就好了现在很热吗其实还好就是不热的时候这话正确的废话就是英国它会有一些heat wave就是它会在某几天的时候会突然间非常的热但是它的热可能也就是30度出头但是因为它的很多建筑都是属于那种 很厚的石墙来保存室内的温度对 因为它尾度很高其实对 所以一旦热起来的时候你在房间内就会觉得更加的热因为不通风 因为空气不流通所以其实就是比如说真正的温度没有高到让人忍不了但是反而是室内的这种憋去感就是是让人更难受一个英国的隐喻就其实你说外面真的那么难吗好像也没有其实机会也有挺多但你非法自己憋在一个小屋里面不去撞空调 不去跟外部世界有这种现代科技的连接
所以我會覺得說其實我們今天討論的那整天的英國其實到最後都是有很多的讓我覺得我在巴西在美國也都會看到的這種在全球化時代所失去的身份現在在重新探審的這樣的一種狀態只不過可能英國的proach還會停留在一種代償心裡就是我通過做這樣那樣的事情堅守一種幻影但是實際上 可能就是如國家如人就是真的腳踏實地來做事情其實才是真正往前走的關鍵某種程度上這個我跟你的觀點是一致的就是可能之後英國慢慢慢慢要接受自己不再是一個帝國就是一個跟歐洲其他小的國家一樣都是一個中等發達國家的這樣一個狀態然後也能夠心平氣和的跟歐洲的國家合作起來而不只是跟它原來 帝國余徽當中的英聯邦國家想要搞好關係那我覺得可能這樣才能給他帶來更多的經濟上的機會然後才有可能就解決我們剛剛說的更多的稅收更多的基礎設施更多的投資等等對我覺得你說這個詞特別准就是新平七合因為我們一開始的時候其實說英國的這種擰吧就是純粹自免意義你在很多不同的身份的證據當中去去掙扎找不到自己但我覺得新平七合下來其實 Be present英國需要冥想一下看到自己現在實際的這種狀態但again我覺得就是帝國的命運其實並不是說一個我們可以通過理性分析就能夠完全解決的問題只能是說我們能夠從中看出來一些可能現在很多國大大經歷的問題然後這些問題能夠幫助我們怎麼更好去理解現在這個社會經歷的變革吧 好 那我们今天聊的也差不多了我相信可能有一些听众会有不同的想法不同的意见或者有一些讨论跟评论都请在评论区留言跟我们一起来讨论也谢谢Gabriel 谢谢音乐谢谢许晗 谢谢大家
其实玩儿有很多形式法国社会学家认为他们分布在一个光谱上光谱的一头叫做自由玩耍有规则没有目的另一头是游戏有提前设计好的规则有明确的目标有输赢那么脆丝口中真正的玩到底可归在哪你可以在knock knock世界里免费收听这个内容链接在单级简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