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波动StochasticVolatility_【随机波动169】暗处的闽南女儿
Summary
这是一期以「闽南女儿」为主题的随机波动/学习波动播客,主持人邀请了两位来自福建漳浦的女性写作者——巫昂(本名陈宇宏,《目睹非人的时刻》作者)和金爵(本名陈雅芳,《期待记事》作者)——讲述闽南女性的生活与命运。两位嘉宾描绘了闽南家庭中鲜明的性别分工:男性整日泡茶抽烟、坐在固定的茶台边,而女性从凌晨四五点起床劳作,承担农活、养殖、做饭、跑腿乃至繁多的祭祀准备,连日常祭祀也因频率过高而「日常化」、被分配给女性。她们也谈到闽南信仰的多元与混杂(基督教、佛教、道教、妈祖、民间神祇并存)以及由此引发的家庭矛盾。节目后半程走向沉重:巫昂讲述自己如何靠高考从「嫁人、洗啤酒瓶」的命运中逃出、成为文科状元才得以「进家谱」,以及父亲长期家暴、父母离婚、她带着八旬母亲逃离故乡定居云南、改名换姓以求重生的经历,并强调「外部视角只是理论,内部视角是肉体上真实的疼痛」。金爵则坦露在疫情居家期间得知父亲在外有一个私生子、童年幸福原来是假象的家庭秘辛,以及母亲因没受过教育而被困于小渔村的痛苦。两位还反思母亲那种「把鱼骨上的肉留给自己、把大块给孩子」的自我牺牲本能,并探讨女性写作如何把被视为「微不足道的家务事」记录为重要的生命纪念碑。最终节目落在女性应当团结、互相照亮暗处的彼此,并呼吁用现金流与写作持续自我解放这一主题上。
Highlights
-
男的就是基本上都是坐在有一个茶台边上,这个茶台是家里固定了一个像神位一样的位置,要么是爷爷、要么是舅舅、要么是表哥。哪怕是非常小的男孩,他也有权在那玩,但是我们这些所有的女生就是满屋子全部都在劳作。
Vivid image of the rigid gender division of labor in Minnan households -
所以我觉得是我们那边祭祀日常化了,因为你太频繁,他就是劳动的兴致大过仪式的兴致,劳动就分给女性了。
A sharp explanation for why women, not men, bear the ritual burden -
我爸就找了有两份工作可供我选择,一个是在罐头厂压那个罐头的皮,还有一个就是在啤酒厂洗啤酒瓶子,这都是女工可以做的事。所以我要是高考不成功,我就是要去嫁人,且洗啤酒瓶子、压罐头的盖子。
Lays bare the stark stakes a girl faced if she failed to escape through exams -
等我冲过去了以后,我发现我已经是文科状元的那一刻,我觉得我解脱了,原因是我可以进家谱了。当时我爸很明确地告诉我,你如果能考上复旦,也许还不一定进得去呢。这家谱比复旦还难进。
The absurd patriarchal value that a family genealogy is harder to enter than Fudan -
因为外部视角只是一种理论,内部视角是一种肉体上的真实的疼痛。以及我为了这个事情到52岁,依然难以释怀的这种愤怒,我不想原谅他,我今生今世我都不能。
A piercing distinction between feminist theory and lived bodily trauma -
他就是面色凝重地跟我说,他说陈雅芳,我跟你说一件事,但是我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你听完不要难过。我说怎么了。他说我听我妈妈说,你爸爸好像有一个儿子。
The shocking moment a friend reveals the father's secret son -
我妈妈我小时候一直以为她喜欢吃鸡屁股,更离谱的是因为她会把那些鱼鳍上面一些细小的肉,包括那种鱼骨上面一点点挂的肉留给自己,然后把大块都给我们吃。我觉得那种借口,就是她不会爱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本能了。
A heartbreaking portrait of maternal self-erasure as ingrained instinct -
我说有一天如果女性掌握了政治,她绝对不会发动战争,因为她就要养大一个儿子要付出多少多少的。
A bold feminist claim linking motherhood to an anti-war politics
Full transcript
听众朋友们大家好 欢迎收听新一期的《学习波动》 我是张志祺 我是傅师也 我是冷剑国 那今天我们请到了两位女作家 女性写作者来做嘉宾 然后两位最近都出版了新的作品 我们先请两位分别介绍一下 自己和自己的新作吧 乌王老师 好的 因为我在北京 跟他们三位坐在一起 我是乌王 然后我最近新出的书 其实是一本奇想小说紧叫 《目睹废人的时刻》 跟我们一伙的主题暂时没有关系 但我一定会给它挑起来的 那就好 那我们还有一位联线的嘉宾是金爵 Hello 大家好 我是金爵 我现在在深圳 然后我是在今年1月份出版了 我的第一部作品 也是第一部《非虚构》作品 叫《期待记事》 它是诗篇关于年轻的一代 去找寻我们的奶奶老老的故事 这样的诗篇讲述 大概花了两年的时间 然后去了不同的城市 然后写下来的这样的一些故事 那我们今天之所以 想请两位一起来录一些节目 是因为我跟视野在上个月的时候 去泉州参加了一个新州刊 刀锋图书奖的颁奖典礼 然后在泉州的时候 我们就去了当地非常有名的一个书店 叫做赤子书店 然后赤子书店的老板安梅 和旺老师以及金爵 他们三位其实都是同乡 对 他们都是福建张普人 然后当时金爵也在现场 也在和我们之前节目里提到的一位作家 就是写那个离门正式的作家 临雪红 一起做了一场线下的分享会 对然后这个分享会的主题就叫敏男女儿 对 因为临雪红她是马来西亚人 他们家其实就是福建永春人 然后她的祖辈也是夏南洋到了马来西亚 所以他们都是敏男女儿 对 所以当时我们就在这个活动结束之后 跟大家一起聊天的时候 他们就讲了很多敏男女儿 从小到大的一些经历
对 然后就让我们这些北方人 就是经历了一些文化充斥吧 对 然后就觉得这些故事也非常的有价值 值得在节目里面分享给大家 所以今天我们就请两位一起来聊聊关于敏男女儿的故事 对 然后首先两位其实都是张普人 就可以给我们听众简单介绍一下 张普在哪 他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 以及你们两位家庭相识吗 你是怎么认识彼此 发现大家是同一个地方的人的 张普他其实是福建省 张州市底下的一个大县 他挨着海很近 所以我父亲的老家叫六奥岛 他觉得有一点像福建的意大利 他长的那个样子 就像一个直头伸向的大海 所以我们其实小时候 虽然离海很近 但是我是县城长大了 离海还有14公里 最近的一个海胶旧镇 我就小时候会骑自行车去 会花很长时间骑自行车去 所以真正严格意义上县城是不在海边 但我猜测金绝家在海边 因为他的书里面 我能感受到那个海洋的氛围 但是我们是一个非常保守 非常敏男 甚至张普人说话是会被认为是敏男 最土的那种地瓜枪 所以我没有办法讲的原因 是我中间到了 张州市另外一个县生活的七八年 我父母工作的原因 等我再回到张普的时候 我自己都接受不了那个地瓜枪 然后还可以再补充一下 就是张普他是大概 其实是在福建跟广东 就是街壤的地方 所以我们去朝扇是很近的 对 然后我们可能跟朝扇不管是文化 包括说语言上有很多的相似之处 我确实是在小渔村长大的 就是王老师刚刚提到的六澳 就是我小时候就我不行渴到海边 然后我们那个海岸线就一直往前走 就会走到六澳 大概是这么一个距离 我自己的话是一直在小渔村长大 但是因为求学 可能大概初中12岁左右 就到县城
就是那种周末回家的形式 但相较来说 我觉得应该是比王老师更了解 渔村的生活的情况 然后跟当地的亲戚们的来往 可能也会比较多 要补充一下我们俩怎么认识 其实我们是不久前才真正联系上的 我在线上的时候看到 他在出一本新书以及做一些活动的时候 非常的惊诧 说张婆又出了一个你作家 净品来了 然后就也很留意他的信息 后来我发现他确实跟我隔了 不只一代 得有两代 因为我是1974年1月份生的 我今天早上采访了他 我是职业记者的习惯 他是1998年出生 他的父亲和母亲一个是1971年生的 一个是1972年生的 已经给人家做了后后交叉 如果我再努力一点 我也可以拥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 而且我还要讲的一点是 我们俩是 虽然隔了两代 但是我们是两代的 张普线的文科女状 厉害 是 所以我就很骄傲 拥有金洁这么一个 净品 但其实我认知王老师会比较早 因为我应该是在 我有点记不得具体是22还是23年的时候 就王老师跟他妈妈 李妹妹的故事有在一条还有三连 就是报道 然后当时应该也有提到说 是来自于张普县城 反正还是说别人转发到朋友圈的时候 有提到 所以我那个时候才 就很惊讶的发现 王老师居然也是我们县城的 我可能在更早之前 就在微博上关注了王老师 但那个时候只是当成一个作家 然后可能会比较经常发一些日常的动态 就是浅浅的关注着 然后后来才发现 我们居然是同乡 就是可能我这边还有这样一个前情提要 感觉今天将会是一期很美好的 待记之间的节目 对 其实刚刚除了 像两代人我觉得还有更上一代 金爵的这个奶奶姥姥这一代人 其实金爵在自己的新书期待记事里面
你倒数第二章其实写的就是你自己家庭的故事 然后你提到说米南文化里面 其实农村大部分女性是没有名义上的工作 但实际上每天都在工作 他们的工作包括在外劳动 干农活 不停的生育和养育 同时还要负责祭拜祖先和神灵 节日的时候女性其实格外忙碌 既要供奉神灵又要准备宴席带课 那其实汪昂老师之前也跟我提到 他说感觉米南的女性总是在忙碌 就是米南的男性是有大把的 空闲时间抽烟喝茶 而米南的女性每一天都是在连走转 所以两位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 在你们的观察和经验里面 米南女性或者张普女性 他们的日常生活和劳动的状态 是怎么样的 我先补充一下 因为你问这个问题 我就想到当时我看汪老师跟妈妈 报导时我很惊讶 就是你讲到妈妈的工作 我也会知道您大概比我大一些 我就觉得你妈妈当时 就是有自己的工作的是医生 然后我就觉得很厉害 因为感觉我身边可能像我妈妈 然后包括说像我妈妈 阿姨他们这一杯还是比较多 就是从事一些村里面的劳作 然后有工作的话 可能就是劳师 护士会多一点 我因为比她还要连长 所以小时候我们身边的女人 是没有闲得住的 包括我妈 我的感觉米南女性很少 晚一五点起床的 就全家的女生基本都是五点 甚至四点半会起来 然后又开始准备早餐 因为还养猪还养鸡 还有小孩子 还有非常爱卫生 比如我大姨就是一个高度杰皮 她每天都要把地托两遍 所以她托地 然后有人就是开始喂猪食 然后有人就开始 催促小孩子起床做饭 然后我们是不用送去 因为是现成自己走去上学就可以 但是我用时刻觉得 家里的活永远都是女生在看 就是会觉得难得 她们到底在干什么
因为我那天跟谁还讲了一个细节 我说在我的小时候 我感觉米南所有的 我们现在叫中灯和老灯 都有一个熏黑的纸头 因为他们会抽很烈度很高的那种纸烟 然后他们会大量的时间 就是在泡茶和抽烟 所以他们的牙也是放黄的 就很像现代文学里的那些角色 然后他们的手也是晃到一个不行 还有一个是他们的脚 会非常的喜欢暴露在外面 就是穿那个 我说比许遵业那个还要 没有那么好看的那个三角凉拖 所以许遵业那个洗得很干净 他们就是没有那么干净 而且更便宜 看起来质地更平 但是每个男的都会有一双那样的凉拖 然后我还曾经被我爸用那样的凉拖打过 所以他在我脸上有什么出感 我也还记忆忧心 所以男的就是基本上都是坐在有一个茶台边上 这个茶台是家里固定了一个像沈味一样的位置 就是雷达普通那边上基本上就有男性 要么是爷爷 要么是舅舅 要么是表哥 弹歌这些 哪怕是非常小的男孩 他也有权在那玩 但是我们这些所有的女生就是满屋子 全部都在劳作 所以精绝说我妈妈有一份工作 她就寄要上班 回来还要干一个农村妇女一样的工作 而且我们的节制太繁多了 比挑战还要多 我感觉家里就是每过一个节前前后都要忙一个礼拜左右 而这些所有的工作 包括地瓜粉都是自个而做的 就所有的食材 我外婆还会做豆豉 你能想象吗 然后所有的咸菜 所有的你能想象的家里就是跟做饭有关的调味品 甚至还会做鱼露 全部是手搓的 所以你想我做一个婴儿 就是开始能走路 我就要开始帮她抱各种东西 因为她每天要去晒豆豉 晒咸菜 然后我的工作就是把那个东西就是太阳出来的时候 我要抱出去 太好了
我就要抱回来 我也很忙 我们做一个小女朋友 一个办运工 我还要负责 你男人还理数特别复杂 比如说你家有个婴儿 四个月了就开始送各种饼给其他的亲戚 我要负责就是做快递 像跑腿在县城里忙成一团 我可能有时候送去那个饼 我都不知道他是谁 但是我知道一个路线 他会说西街头或者怎么样的 就是我知道那有一个我们固定要送货的家庭 小孩也好忙好辛苦 所以有什么节日是张普特输的吗 我们没有不过的节 就是二十世纪都得过 然后都有对应的习俗 是的 而且不像你们北方人只吃饺子 我们每一个东西都不一样 朋友们 所以长山也有二十几种货 我们可能比他还多 那你作为一个小女孩来会跑来会忙的时候 会疑惑 就是为什么男的不用动吗 或者说跟你同龄的小男孩要做班员工吗 他们可能也干一些活 但是相对会优险很多 而且我有时候会觉得我表哥老在吃香蕉 因为他没事干 就是我感受到一些交叉渗透的部分 比如有一些可能是我听我妈妈讲她的小手机 因为我自己成长过程中 虽然我在渔村长大 但是我当了二十多年的独生女 所以在我的小时候 我也是一个不太承担家务劳动 就是干家务像碗一样的 就是可能会自己拿个扫肘说扫一扫 然后管家长要个一块钱两块钱的 就是那种形式 不太会是他们安排给我什么 每天一定要去做的事情 这个是比较少的 然后可能也是因为我上学也早 我就基本上就是一个以学业为重 然后回家之后 玩也不洗什么也不干的 这样的一个可能更像新一代小孩这样成长的路线 但是我印象很深刻 就刚刚王老师讲到 我们男女人都起得很早 其实我妈妈到现在她起床时间也非常早 因为我们家就是在渔村做水产养殖的
就有自己的养殖场 我们家是养虾为主 然后等于我爸妈他们是同事 他们要一起养过我们家里面的虾 我爸爸是中专学过水产养殖 我妈妈其实几乎是没有受过教育的 我虽然是同事 他又向领导 就他掌握了很多这个决策权 然后包括说这个 因为虾有时候可能他有一些传染病 或者等等 就是确实有一些药的剂量等等 包括跟外部去交涉 我去买药买多少鸡料 这些可能都是以我爸的意见为主 也都是他去跟别人交接 我觉得在实际做的事情上 我会经常觉得我妈妈干的苦力 比我爸爸多 比如说那些虾鸡料本身 你要喂 因为我们那边叫高密度养殖 就是它一个池子里面放的虾的密度 可能很大 就意味着虾要吃的鸡料就多 可能就是好几袋好几袋的 你就想猫两吧 可能就是10斤20斤的猫两 要好多斤 要好多袋 然后因为要混一些营养品跟药物 就是你要把他们全部倒在一个大盆里面 然后去搅拌在位的虾吃 这个工作基本是我妈妈做的 然后我可能从小到大会很经常有一个印象 就我妈同时在叫我跟我爸起床 就是我就是周末回家 我可能会睡懒觉等等 但我爸他就喊我爸起来工作 他就会觉得我爸不起床活动他干 然后我爸爸起床晚的原因是 他晚上都会去打麻将 他经常打麻将打到凌晨两三点 什么的回来 然后他就起不来 就等于他起不来的时间 那些活就都是我妈妈干的 然后我觉得像我们家这个情况 在我自己能够看到的鱼村是挺常见的 当然也有一些特例是 可能跟我妈妈差不多同年纪的 然后那些女性可能干的活比较少 就是可能身体比较不好 然后比较不太能干苦力 也有的 劳动分配在内部会有一些区别 但这个养虾他已经有点像是一个
不是领工资的那种工作 那如果回到家务活 那基本上所有的命男家庭 你们还是以女性去负责为主 做饭然后打扫 然后包括很多 就是我在书里面提到的祭祀等等 这些事情就都是女性 我一起长大的我同龄的朋友 就是还蛮多 因为是村里有一个小个四五岁 三岁到五岁的弟弟 我能感受到他们做的家务活 是比我多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里多一个小孩 事情就会比较多 然后比如像我上小学要出去玩 我经常找不到朋友跟我玩 就我会去他们家里陪他们干活 因为他们没空出来陪我玩 那我在精绝的期待祭祀里面 也看到你写就是家里祖辈的女性 还要负责家族的祭祀的活动 就我作为一个北方人也觉得蛮新鲜的 因为在北方的这个汉族地区 一般这类活动还是有男性 甚至是尤其是长子来肩负的 就是上粉的时候 当然女儿也会去 然后儿媳也会去 但是女性并不会承担那么多的工作 然后我就觉得在米南地区 就是女性跟祭祀文化 距离更近这一点 让我觉得非常的新奇 你跟王老师会怎么看这点 就是因为很多操办这类仪式的人 他其实是外性 他其实是嫁过来的媳妇 他甚至不信这个信 但他要在这一家的宗死里忙活大小的事情 这种文化 这种习俗是如何形成的呢 我今天虽然临时抱了一下佛教
但是我没有找到 没有找到那种非常清晰的溯源的书里 但我觉得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区别 是北方的祭祀频率没有南方高 那确实北方好像就是清明 然后七月十五还有春节 大概是这三个十九点 天天都可以到外面去 对 我就会觉得可能 因为在敏南就是因为太频繁 他就更像是日常的一种事物 而不是那种仪式感非常强的 我每年做一次 他就必须得我得有这个权威 或者是我得有一个什么东西 我觉得真的觉得就跟频率关系很大 因为虽然我们日常这些准备的祭祀 是女性来做 但如果说像袁小姐 我们在那个村里面的社庙里面 办一些活动 就类似全村都参与的 有一个活动 我小时候很爱去看 就是他有一个很高的柱子 然后会把鞭炮绑在那个柱子上 然后大家就是朝那个鞭炮扔 不知道是烟头 还是总之就是能够点燃他的东西 有点像谁染到那个最高的鞭炮 他就是那一年就比较厉害的人 可能能够拿到一些这个社庙的礼品 还是说他就担任下一年那个社庙的 类似主持人这样的角色 我记不太清楚你的规则 但总之有这样一个意识 但都是男性 对 都是男性 都是扔的都是男性 对 等于这种全村兴致的活动 主持啊 忙前忙后啊 参与的都是男性 目前都是男的 所以我觉得是我们那边祭祀日常化了 因为你太频繁 他就是劳动的兴致 大过一世的兴致 劳动就分给女性了 到底有多频繁 频繁到就是说 我都觉得我们同学一上学还没 就是为经常感觉 因为我家是基督家庭 但是我周围同学基本上是信佛的 所以佛教家庭就会 还有信道教的 还有那种民间信神什么那些 然后除了基督家庭之外 所有的家庭 他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信什么 反正但凡有个妙
他都得去拜 然后就会组织各种 就是我同学还会被绑在 你们现在北方人就很开心 去福建看那种游审 其实小时候我们会觉得 小朋友就很辛苦 大人也很辛苦 因为他们就要去训练 他们就绑在上面 所以我们经常就会 突然游审 看着我一头满男同学绑在上面 对 就是因为刚刚汪老师也聊到 我们在泉州的时候 其实就感觉到 因为这个敏南地区 它曾经是一个海上贸易的中心 所以它确实受到 就是艺文化的影响是很深的 就像泉州它有一个很有名的一条街 它就是同一条街上 有一个伊斯兰教的庙 有一个文庙 就有点像孔庙吧 还有一个是官地庙 就是道教的寺庙 就是他们三个建筑 其实就是挨着离着很近 刚刚汪老师也讲到 你们家其实是基督教家庭 我们上次在泉州跟大家聊天的时候 他们就说 因为敏南人信仰非常多元 所以经常会导致说 一家人信不同的宗教 然后就会导致有很多 因为宗教信仰产生的具体的矛盾 比如说老人死了 要按照哪个宗教的仪式去下造 或者说要埋在哪里 这些就是一些具体的冲突 会导致这个家庭分裂 所以我也很想请你们 给我们这种贫极的北方人 精神世界贫极的北方人讲一讲 就是你们当地主要有哪些信仰 然后有哪些仪式 以及女性在这些仪式当中 就是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其实我们那边的基督的影像 我觉得它是分地域的 就算在一个县城底下 也有一个具体的地域 像我们那个小遗村 包括可能我们整个镇 我觉得是受到了影像比较少 我是到上中学了 才知道那边同学有信教的 但会比较多的是在县城的那个周边 会多一点点 我不知道可能也是 因为县城那一块地方就有教堂 然后也有 就可能有他们一些传教的那个根据地
我自己不在那个辅社区域里面 我自己我本人是天公那天生的 正月初九 也就是一黄大地 所以我每年过生 都是被那个编炮生给扶死 被迫起来接受大家的祝福 然后就一整天 一黄大地生日那一天 就是从早到晚就一直在放编炮 而且是从过年以来是最隆重的一件事情 所以我小时候其实没太搞明白什么 道教是怎么回事 或者佛教是怎么回事 还有妈祖到底属于哪个系统 然后还有什么三太子 能扎呀 就各种不同的庙 然后有时候会路过一个庙 我还要进去观察一下 就说到底那个他们摆的是什么 不同的吃的啊 做的此类的 然后我刚刚说的那个大庙口 我长大了以后才发现它是个孔庙 所以它门口还有两个狮子 然后有一个是母狮子 带小狮子 我小时候一直以为那个是 保佑人家生孩子的 就是我们会很晕 就是完全不知道我去那拜 要拜个啥 对 然后我们同学呢 相对头脑清楚一点 就会告诉我一些信息 因为是基督家庭 我们是做礼拜的 然后我们是管这个行为叫吃教 嗯 哦 上次我们也讲过 对 比较高 就是说我们信教他们叫吃教 对 好像吃茶一样的 它好像真的是一种和日常生活 时间结合得非常紧密的 这样的一种行为 对 就是很多仪式 其实都是已经融入了日常的劳动中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 好像吃教 这个吃字用的也是一个很 形象的这样的一个表达 基督教也要吃饭呀 所以我们也要到教堂去做饭 嗯 你们做的是什么 我们会就是礼拜天会有主日 然后小孩子会在那边聚会 还有圣诞节呀 什么感恩 复活节呀之类的 就是也要去搭集体吃饭 所以也有一种类似于社工 或者一工的 我们叫四缝 就是大家都会去做一些集体的工作 然后 比如说圣诞节那天会是一个
比较盛大的活动 然后你也会从家里带一些 做一些吃的带到教会去 所以其实每一个信仰 他都是一种社交生活 他本质上是一种社交生活 我有个比较好奇的 那不忘老师 就爸爸那边也是新教的吗 因为六老确实海边 其实我感觉可能就会跟我小时候 就跟我们村子的环境比较相似 但如果说你爸爸的信仰不一样 那个时候 比如父母结婚等等 是不是也会受到影响 我父亲的妈妈 我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因为她就是长得一个张奶奶的样子 跟我相对感情会比较疏离 她确实是早年是一个佛教徒 或者说她也拜妈祖 因为六老肯定是离海很近 甚至六老的那种民风是有点野蛮的 所以我曾经有个堂哥 甚至开过一个武馆来自卫 因为我估计他一直在防海道的那个心情 然后会戒斗打架 所以他们的信仰里面 其实有包含这一种 比较满空的东西在里面 那我外婆最厉害的地方是 她非常骄傲的是 她把她所有信佛教的信家 信家母全部转换成基督徒 我奶奶晚年的时候大概70 他们都很高兽才去世了 我他们大概在70左右 其实多岁的时候 突然就去教会了 然后像金爵说的一样 其实六老那个小村子是没有教堂的 所以她每次就非常辛苦 然后跑到镇上去 还挺远的 但是我也不知道我外婆靠什么魔力 去说服他们改变信仰的 因为其实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 特别是对一个成年的老太太来说 就是但她至少已经成功了策反了 三个亲家母 但是像你外婆 她就是天上最她是一个比较有话事权的 一个年长女性 是因为外公缺席的早 还是说她在家庭里面 她的地位就比较高 我外公跟外婆的关系非常的诡异 就一方面他们感情很深 因为我外公很帅 然后外婆是个眼控
他们分居了很多年 我外婆每天深夜 还是要把她的照片拿出来 从文匠后面拿出来就观察 但连进一个非常帅的 因为她曾经是一个国民党 就衙门里的文纸 就是穿的那个衣服很美 然后他们其实在很年轻的时候 可能是因为各种生孩子的压力 经济的压力 已经分居两个孩子的家庭 但是在晚年的时候 突然又重新就是上下楼住在一起 在他们的这个关系里面 就是使得我外婆变成了一个 好像母系势主家主长的一个关系 因为我外公是一个麻疯病人 一个是麻疯病 一个是青梅树的过敏 导致了她晚年 其实基本上中年以后 就是一个惨机人 就是她整天就勾搂着 她没有办法出来做任何 除了就是活着之外的这种去主持大事 或者家里有什么事情一起 召集儿女们来商议 来过节 所以我外婆一直都是在这个家族里面 承担了一个既是妈妈 又是父亲的这么一个混合的 就二位一体了 养成了她非常强悍 和善意吵架的性格 我外婆我们的名男人叫雷朗 就是骂人的意思 对我们刚刚其实就是讲到说 外婆她为什么能有这样的一个地位 其实可能比较重要的一个原因 也是因为家中的男性 就有话事的男性 她缺席或者说身体不好 我觉得这个其实也是 我很好奇的一个问题 就是在这种以父权之为主导的 重男轻女的大家庭里面 就是女性 她在一些什么样的情况下 是可以逃脱女性的这个位置的 比如说一种情况就像我们刚讲的 长辈的男性 未高权中的男性 她身体不好 所以她缺席 然后第二种情况 有没有可能是 你们二位都是成绩很好 其实对我来说 也是 就是我是在一个父权之 就我爷爷那边也相对来讲 比较传统的这样的一个家庭 我是特别成绩很好的女儿
而且是一个成绩很好的独生女 所以跟家庭 这种很大的家庭的关系 没有那么的近 所以她某种程度上 让我摆脱了一些家庭的 责任和束缚 然后又因为成绩很好 大家会觉得说 你是所谓的这种 光宗耀祖的一个女儿 或者说一个孙辈 好像在这种情况下 我发现有的时候 我是能够摆脱家族里女性的位置的 这具体的体现 就比如说逢年过节的时候 我们家其实也是 就我奶奶 然后我的姑姑们 包括我妈就作为儿媳 大家都是在忙碌 在不停的 干很多的家务活 然后这个时候 我好像就会被当成一个 不需要干活的女性 有的时候我就会觉得说 我其实在那里面 不被看作一个女性 要么是被看作一个小辈 要么是被看作一个 很有能力的男性 下一辈这样的角色 我不知道你们两位 有没有类似的体验 我是比较 叫逆袭 血渣逆袭的一个过程 虽然我是文科状人 但其实我 高一的时候 我是从南京县调过来了 当时我在南京的时候 是个血渣 因为全关那个台湾 有一个电视剧 叫妈妈 再爱我一次 因为看那个电视剧 耽误了学院 所以我在南京的时候 我其实高一的时候 我们班有一个 我今天 我今天还复习了一下 那个印度总性制度 总之我们那个班主任 是个男的 他是个化学 他是个英文老师 然后他把我们班 分成了四个总性制度 为小组 名字就叫 我就是那个废駝罗 因为我是全班 駝罗门是第一等 然后废射什么 反正我是第四小组的 倒数第二桌的左边那个人 因为我是全班 成绩第五十五名 然后全班大概就是 五十五 五十六 五十七 五十八 五十八个人 然后我当时就非常焦虑的点 就在在米南 你如果不靠高考 因为本来我爸就和我 初中的班主任就联手 想让我去上中砖
我初中班主任的原话就说 查某载就是女孩子 没必要读那么多书 而且他是把我爸就到他家去 做这个思想工作 就让我去上示范 或者护校 然后我跟我妈就联手说 我没必要上大学 但是这时候我成绩如此的沦落 我该怎么办 然后就很危险 而且这样下去的话 我只有一条路可走 就嫁人 然后我爸比较机智 他说你可以不那么快嫁人 我先给你找一份工作 然后我爸就 在张普我们他们调动回去了以后 我爸因为是工业局的一个 就普通的职工 然后他就找了一份在 有两份工作可供我选择 一个是在罐头上 压那个罐头的皮 还有一个就是在 那个啤酒厂洗啤酒瓶子 这都是女工可以做的事 所以我要是搞好不成功 我就是要去嫁人 且洗啤酒瓶子 压那个罐头的盖子 我就有一种巨大的惶恐 等到我回到张普县那个 张普一中我跟 精绝都是这个学校的 然后当时我还住在宿舍里面 我们同学十几个人 就拥挤在那个宿舍里面 我住在上铺 我突然惊恐的发现 如果我 不好好高考的话就完蛋了 然后我就像那个 有点像一只 弱小的猫屁股上被 弄了一串巨大的边跑 然后在两年的时间内 紧敢慢敢刷题 就是光是英文题 我就刷了一百多套 总之我高考 其实我的英语是 张州市第一名 就是因为刷题刷得多 因为我妈妈要 做她的那个三甲医院的 整个的过程 她就很忙 没有办法管我 我就带我外婆家吃饭 等于是我高考期间就是 靠我外婆一个 七老八十的老太太给我做饭 然后我每天就是刷题 然后每天就是骑的进车 就是通勤 以及回家去睡觉 用一年半的时间 就是冲进了 冲过了这个南干 然后等我冲过去了以后 我发现我已经是 文科状元的那一刻 就像你说的 我觉得我解脱了
原因是我可以进家谱了 当时我爸很明确的告诉我 你如果能考上下大 也许还不一定进得去呢 那这个标准是谁画的 就是我爸 这家谱比下大还难听 对 所以当我考上了福旦企业 是文科状元企业 那个电台 就是张普县的电台 我外婆为了听这个电台 宣布我是文科状元 她还拿一根竹竿 把那个混乱的电械一通脚 我终于发出了声音 因为对她来说也是 她的一个成就嘛 因为她负责做饭的嘛 所以我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 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的心情 我首先觉得我不用嫁人 这件事还蛮幸福的 因为我听说很多新闻职业 都要打人的 包括我 大姨都是新闻职业 从底下的一个阵子 她地震丈夫的房子 狂奔十几公里回到县城 豪桃大户说 我不知道男人会做这样的事情 她不知道 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的 然后我的同桌是一个会安女 她经常会收留她的堂妹 或者家里那种要嫁人的女孩子 就是因为她们都是新闻职业 才会认识这个男人 我当时有一种巨大的恐惧 我很怕 而且我父亲是个家暴灌烦 我知道男人是一定要打女人的 还有我父亲很早就说 你如果不嫁一个我们县的男人 我今天还在跟金爵讲 我就会一定你的男朋友 外地男朋友来了 我会用那个巨大的少宝 我们没男话叫 少秋问酒 巨大的少宝沾着小便 把你这个男朋友打出去 而且他真的就打了我后来的 待回家的有一个北方的男孩子 所以在那种高号 我不认为这是一个荣耀的过程 我甚至觉得 他是一个很淒凉的一种 逃命的一个过程 如果我不离开县城 我在1991年 那个地方就是冰荒马乱 对一个女人来说就是灾难 而且我要深信 像我母亲一样的婚姻 然后我父亲在我上了福旦以后 一直在撮合我跟福旦的
有一个学弟结婚 他希望我能够叫到 就是金爵家 附近有个叫佛谈的 镇子里的一个男生 但是那男生还 还好 是个人 然后总之我整个的这个过程 我就是猖狂别妙的那种心情 然后等到我从福旦回来 有时候我爸还会警示我说 如果你不考上个硕士 可能这个家族地位 没有那么稳固 当我有一年 居然还偷获膨胀了这个家族 就是有在坐地起家的感觉 就他开始用这种东西来 继续的要挟我 以及回到老家的时候 他们吃饭 就是我妈妈 虽然是一个福建医学院的 现医院的副院长 他依然是要到厨房去做饭 以及跟那些轴里面一起干 各种各样的劳劳 他是不可以上桌的 我可以上桌 我弟弟可以上桌 就是因为我们考上了很好的大学 但是我依然要就是在桌上 战断津津的听着他们讲的那些 就是敏丹男人之间的议题 基本上打老婆呀 然后什么打架呀 然后就是挑剔我的容貌啊 或者说就开始说一些闲人岁月来 让你这个小女孩 在那吃那一顿饭也不会安心 其实就是哄嚇大家嘛 对 我爸每一次吃晚饭 一定要骂小孩 一定要骂自己老婆 我妈已经那么美了 我爸能每天在他脸上挑毛病 而且他会动动先桌 所以我觉得吃饭从来对我来说 都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津津可以讲一下 津津太幸福了 对 我刚刚听完老师说的 家务真的是 会 就是因为确实差不多 就是我妈妈那个年纪 然后因为我在书里面 有提到外婆跟奶奶 外婆是生了七个女儿 两个儿子 然后我妈妈排行老二 然后我大姨就是也是身体 反正体力比较差 可能也是19 20岁左右就 结婚离开了家里面 我觉得我妈妈是一个事实 长姐这样的角色 然后我也是到 可能我上大学还是高中的时候 才慢慢的意识到
我妈妈这么多兄弟姐妹里面 只有我妈妈是完完全全的 没有接受教育 像我可能一些 因为有一些年纪比较靠后的阿姨 就对我妈妈 就我妈妈的妹妹们 可能也都还是 比如说读中砖 然后我的阿姨们可能 所谓出路比较好的 就是当时去读了吃饭 然后现在再当老师 然后也对我小时候的启蒙音箱很大 但因为刚刚汪老师讲 就是那个老师的说法 就是女孩 就是最近那个很火的电影 阿嬷的情书里面 会讲说那个 男之那个角色叫 出驻遭瓦 走载跟遭瓦 就是一样的 对其实就是遭瓦 就是女儿 是不用读的东西 他的意思是说 女儿是要嫁出去的 是这个意思吗 对在电影里面是这个意思 但我也是在电影里面 第一次知道是这个意思 好轮廓 遭瓦的一个协音 对他应该只是协音 明白 对但确实这个遭瓦跟走 他确实在读音上是相近的 然后我就会觉得说 像我妈妈那个时候 可能就是可能因为他的排行 然后加上各种 那个时候村里面的小学什么情况 总之他没有上学 然后我会觉得这个 不识字的识感 是伴随了我妈妈大半生 尤其他的女儿成绩很好 读了很好的学校 就会觉得我妈妈有一种 就是哪怕我除了书 我妈妈也是没办法去看的 然后我反正在长大这些年以来 就会 我不知道是我觉得我妈妈有识感 还是我妈妈也确实有 但没有那么大 但就是我就会感受到他那个 对于自己没有文化 对于自己 有点像走不出这个小村子的那种恐惧 就我能感受到那个东西是很大 然后每次就是想到 我就好难过 然后我自己就不太一样的是 包括刚刚王老师讲 就是爸爸会讲什么家庭地位等等 我觉得我小时候 就是在一个比较萌妹的状态 就是身处其中 同时 整体上我小时候是一个比较幸福的环境
就是爸爸跟妈妈那边 就是因为都有很多的亲戚 然后很长一段时间 在外婆家我是唯一的一个小孩 因为大姨的小孩在外地 但我是在外婆家长大的 我跟下一个外婆家的小孩可能隔了9岁 所以就等于有近10年的时间 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小孩 我的阿姨 舅舅他们也都还是 一个还在读书 或刚出社会的状态 开始读书之后又一直成绩都很好 好像家人对我的要求 就是像就没有别的要求 好像你就顺其自然的成绩也很好 没有什么可以操心的 然后我初中读的是我们那边一个 要比较就学费比较高的 私立中学然后到高中 因为我们都上了这个章谱译中 已经算是我们现成最好的高中了 就是这样子一个很顺其自然 生血的过程吧 所以我小时候一直觉得 我受到的影响更多就是来自于 影视剧或者来自于小说 就是会向往所谓外面的世界 但那个向往跟 我觉得我的家乡是一个推力 好像没有关系 就我没有觉得我的成长环境很 很差 或说也没有觉得我受到什么亏待 但是确实是到 就是到更长大一点点 有了一些外部视角理论视角之后 就会感受到很多荒谬的部分 包括说是不是成绩好 就能够脱离这样一个女性的命运 然后像上次其实在全州跟 志祺师爷也有聊到 就是我惊讶的发现 我在我爷爷的排位上是作为孙子存在的 我爷爷大概是 对 是在19年 我竟然记不得 18或者19年去世的 在我大三的时候 就是像我家爷爷那边 是还没有一个自己的宗祠 在我们村子里面 如果你这个大家族 有一个能力建一个宗祠 这也是各个家族之间去比拼的一个 就是你的这些子孙后代们 是不是有这个彩丽 有这个心力 然后我们家这个是还没有
所以我爷爷的排位 就是放在他老宅里面 我奶奶现在还住在这个老宅里面 然后就是回去参加爷爷的葬礼 然后因为我爸爸 就加上我爸有四个兄弟 然后刚好每个伯伯 都有一个儿子 我是我爸的独生女 然后就看到写的是就是孝子 叉叉叉叉 然后孝子每个儿子 下面就会跟一个孙子 但是他就是很明确的写孝孙 然后区别就是 因为我有唐姐 我的唐姐们是没有出现在这个排位上的 我是出现在这个排位上 唯一的女性孙辈 然后我的那个前綴就是孙子 对 我当时觉得很荒谬 很可笑
那刚才金雪提到这个外部视角的获得 其实我也想问这样一个问题 就是你们两位是什么时候获得了一个 外部的视角或者第三方的视角来 审视自己作为敏男女儿的身份的 以及敏男文化里的 无论是性别文化还是民俗文化 原来跟外部世界是如此的不同 就是外面世界其他文化中的 这种女性和男性可能不是这样生活的 就是你们是因为 比如走出家乡受教育才获得的这种外部的视角 还是说身在其中的时候已经觉得不对劲 我是自己对自己进行了一次生理上的解剖 当我用了 金雪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是一个敏男化 因为我本名叫陈宇宏 宇宙的宇宏色的宏 你如果让他发音一下 他就知道就是宇宏就是巫王
当我开始写诗 就是我读研究生的时候 大概97年的时候 我到北京读社科院文学所读研究生的时候 我给自己起了个笔名 而且刻意的就是没有信了 然后我就对自己进行了一种 心理上的一封为二的关系 因为其实当时是我父母闹离婚的最百热化的几年 然后我们甚至要上法庭 我们要收集各种证据 然后我妈要应付多达100多个人的劝劫 整个县城各个社会层面的人 全部都来阻拦离婚 然后我妈妈一个人住在县医院顶层的一个置物间 就是我父亲就每天都会想办法去骚扰他 然后给他打那种深夜发出鬼叫的 就是除了鬼叫 没有任何声音的那种半夜的骚扰电话 然后我每天都要在我父亲睡 他是一个经历特别充沛的射手男 他每天早上大概五六点钟 就要开始给我发一个小作用短信发给我 妈我不笑啊 然后给我所有三年的同就是社会部的同事 但凡谁接着电话他就开始骂 然后给我研究生导师写信 凡是我能够波及到的所有的朋友同事领导 我父亲都是一一就是经常 甚至写三写到三年的那个信 里面还会有那种简报说 笑到是一个人一生什么印象的什么那种简报 就是动物快以前的报纸上都会有 我就一直把这些事情当作是陈玉红的事情 我没有把它当作是往的事情 因为往是一个全新的诞生的 一个有一份记者工作 然后写诗 然后看起来满库的一个北漂小姑娘 但是那个陈玉红就是要去承担 我父亲揍嘛 每天不停的说我不笑 我都我说每天都笑 为什么说我不笑 我就很爱笑 我就已经完全就是没有办法 就是有一个地方去安放陈玉红这个肉体 或者是这个身份这个角色 开头时候我的抗中是比较微弱 我把那个红一会儿改成红燕的红
一会儿改成彩虹的红 一会儿改成就是红大绪式的红 我希望就是先声音听起来有点像 但是他已经不是我了 然后我在那段时间内 其实对于父母家暴带来的离婚的 整个的状况和问题 包括我们面临巨大的经济压力 因为我妈妈只带了五千块钱离开那个家 然后我在三年的那篇文章里面 已经非常详经地讲了整个过程之不易 以及我父亲曾经活活掰断 我妈妈的一根指头之外 也伤过我的身体也打过我 其实我在整个救她的过程中 我也是一个暴力的受害者 以及我多年后已经是一个社会调查记者 可以说全国一流的一个记者的时候 我父亲依然因为我带了外地 北方的男朋友 以及我支持我母亲离婚这件事情 继续的暴挡我一直到那个街头 我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 在这个事情发生后围栏会哭泣 我觉得我太软弱了 为什么要被她打了以后 我还要觉得难过 我每天都在进行这种 我还是个强大的人的一种自我 包括今天长来录你们这个节目 其实我今天上午一直在哭诗 我想我先哭完了 我到你们这就 那就很平静了 就把这个工作做完就好了 因为我发现陈一宏是一个非常弱小的孩子 他没有办法承担 你们所能想象到的一切 因为当时就有88斤 我没有能力去承担 就是来自我整个父母婚姻以及我 我父亲不停的报复 然后包括直到现在他微信 依然是在归讯我 依然是去年清明节的时候 我要补充一个信息 非常的荒谬 他说他们去扫目了 然后给他自己的父亲扫目 都不知道那个男的是谁 总之他们全是懒得去扫目 他给我拍了一个视频 我就很警觉的发现 在场没有一个女的 我说为什么没有女的 因为那些吃了全女的准备的 我父亲说这些女人他懒得走路
他不想走到墳地这儿 我说绝对不可能 绝对是你们这些男的不让他们上 然后我们就又激烈的交锋 你说外部视角是不是 难道向野心和子 没有交给我们很多道理 说现在可以去骂一骂父亲了吗 所以那一期 我们的父亲节的节目 就说今天我们应该如何骂父亲 我就做了一个典范 我就骂他是个畜生 我说你应该下地狱 我说你所犯下了一切的罪责 主意让你就是判一个死刑 我就在你的仗里上 我要放边泡庆贺 因为在我访问我母亲 每次讲到家暴的细节的时候 我觉得我都需要有一个地方去 让钱一虹去放生痛苦 因为我不知道在我的隔壁 在我小时候的卧室里面发生那么严重的暴力事件 我妈妈的头皮曾经被她活活的撕开 我不知道这些事情 怎么可以从一个人类手上发生 我也不是说故意要到随机波动来讲 这么多令我难以承受的这些细节 但是它比这个要严重100倍 等到你们读书的时候 我想每个人都会知道说外部视角 内部视角到底是有一个多大的分野 因为外部视角只是一种理论 内部视角是一种肉体上的真实的疼痛 以及我为了这个事情到52岁 依然难以释怀的这种愤怒 我不想原谅他 我今生今世我都不能 因为我妈妈我都永远都不会原谅这个人 以及我对整个敏丹的这个系统 我是没有办法去理解的 我没有办法去 因为一些美好的电影和一些人 就是试图来和解这种传统的 我没有办法用我的知识和去委视他 因为我的身体是很诚实的 讲述这些事情我永远都是一身大汗 我永远没有办法控制我的心情 而且我觉得直到现在 我都觉得这个问题其实依然存在 而且在我讲述了我跟妈妈的故事 有很多很多的不单是敏丹全国
全世界高知家庭明星 所有的这些朋友都在跟我讲 这种暴力的存在 以及至今还在发生的这种事实 所以我不知道我们即便有了 女性主义的武装 或者我们可以大声的讲出这些故事 时候我们可以像今天这样说 像志祺说 他说是敏丹的女儿 我觉得敏丹的女儿一直都在暗处 像我们一直小时候 像在阴沟里长大的一样的 我都一直觉得自己很不甘心的 因为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一个强奸的产物 我知道很多很多的新婚之夜都是在敏丹 或者在我不知道哪些地方 反正都是这样发生了很多很多悲剧的 那我妈妈一生的伤痛和她 至今没有办法接受任何陌生人 她我的多好的朋友 我妈妈大概三天以后就会开始怀疑这个人 说你要小心一点 因为我知道她的那种警觉是 一个巨大的长达二十多年的 对人的不信任感 她是没有办法信任 除了我跟弟弟之外的任何世界上第三个人 而这些故事我没有办法在三年的 里面因为三年其实也做了精简 我希望你们保存尽多保存我的讲书 因为我不在乎把这个东西分享出来的人 说我不希望这些悲剧在新的一代的 不管是敏丹还是那还是长盛 还在继续发生 其实他们还在发生只是人们 试图就是觉得这个事情正在改善 但是哪怕只有一个人在暗处 我们都作为知识分子 作为媒体人 我们都应该去诚实的 我觉得我妈妈非常厉害的一点 就是她的所有的讲书没有一点点掩饰 她甚至讲家族中的迷徒 在我我打算写一个全本 而且我会正送你们三位全本 我不会给你们那个原本 就是可以发表的那个东西 因为我觉得这些都是人类 人性中特别黑暗复杂和 我们不希望她继续进行下去的一种状态 我觉得就是我们录这些节目前
其实上次就是在全州听到 其实对我们来说心灵都是受到了一种震撼 但是其实今天再次就听网讲 我觉得确实我觉得你们都很厉害 而且我觉得那种落差 其实当时我们在全州的时候也有感受到 那天是我跟师爷我们在全州玩了一天 然后就看到当地保存的非常完好的 那种古建筑 民居包括招牌都是保留的非常好的 就是对于北方城市 包括农村其实都发生了特别大的变化 就是在历次的这种政权更迭 政治运动当中其实就是毁灭殆尽 我们所在的城市其实都是历史被抹掉了的城市 然后当时我们去全州就非常震撼 然后我们晚上就到那个赤子书店 跟他们聊天的时候 我们就说为什么这个地方的人 这个地方的建筑那种生活方式能保留的这么完好 他们就苦笑 他们就说因为传统 其实我们所有的对话都是因为这个问题开启的 就是表面上看上去确实是一种很难得的景观 就是能够看到有可能宋朝或者明朝 清朝的一个市井生活 还能够极大程度上的保留在你面前 他们就讲背后的原因 其实就是因为这个地方非常非常的传统 就传统的力量 宗族的力量非常非常的强大 然后你男女儿们就开始讲他们的故事 我会觉得那个场景其实是非常割裂的 而且我觉得还记得就是赤子空间的安眉 其实也是王的朋友 因为他现在也有一个女儿 不是很大的一个女儿 对 然后他就说他奋斗的目标就是希望他的女儿 不再重复他自己的命运 我觉得好像敏南的一代一代的女性 好像都是为了下一代的女性能够过一种更好的生活 而一直在抗争 就是自己在抗争的同时也在为下一代的女性争取更多的希望 我觉得就是一种非常感人的这种 虽然是在很强大的复权制
宗族制的这种压制之下 但是同时也生长出 在暗处生长出一条女性的腾慢 或者结成一个女性的脉络 我觉得这一点也是让我觉得特别触动的地方 去年我再多长一点情节 去年的时候我跟妈妈陪妈妈回去 因为她已经80岁了 非常大了 所以我陪她回去把家里的她买的房子 她离婚以后其实很励志的是 自己还买了两个房子 我们把那两个房子在非常幸运的 就在这么一个行情不好的时代就卖掉了 其实那天彻底离开张普的时候 就是我妈妈还在为她的一个弟弟以及另外一个亲人 就是没有到场来一起吃晚饭而掉眼泪 因为在我的理解里面 我妈妈是要彻底彻底的背景离乡 也许因为她年事已高 也许她不知道她自己会怎么样 然后她那天打扮得非常漂亮 然后希望跟每个人拥抱 然后大家就是都送她到门口 然后一一不舍的那个样子 我当然陪她进行 大概我们会非常短处的回到那个县城 然后住在一个其实还不错的五星级酒店 我弟弟来订了 因为我弟弟是一个理工男 他很会照料我们远程的 然后我们每天就在里面吃早餐 然后除了出来卖房子 吃那一顿告别的饭 我们基本上没有在街上出现过的 我内心的一种巨大的恐惧 是怕我爸在街上打我们 或者他会不会藏一个刀子之类的 就是我要确保我母亲就非常短平快地回去 以及回来 然后离开的时候 其实我本来想说 她那么开心 要不你多待两天 在头天晚上我跟她商量的时候 她突然面对一种非常大的恐惧 说我必须跟你一块回去 我没有办法跟另外任何一个人 所以那个经历让我感受到 就是如果要切合今天的主题 就是敏南的女人离家出走 她是要下定一个就是永不再回来的决心的
就是包括我后来到北京 或者我去云南寻找那个定居的地方 我都是跟朋友开车一路寻找 然后等到去年清明就我爸那种那个事 然后我突然惊讶地发现 我在云南那个 我们现在住的那个城市 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去扫目 我们在那个地方没有一个亲人 就是真正是属于我们的那种 那种所谓故土的那个感觉 其实我已经消失了 但这10年我都没有意识到 因为我们只是在一种 很庆幸找到一个 好像我们师庆里面说 另外一个乐土来安居 而且我在丝茅的前10年 我不敢交任何的朋友 我怕带来任何的意外和麻烦 我甚至会把他们都进在那个朋友圈的一个标圈里 就是他们看不见我所有的动态 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 就是我们其实像两个非常惶恐而 紧张的两个弱小的人生活在那 然后当网友发现 这个所谓是一个非常美妙的一种 养老模式或者媒体把他形容为一个 还不错的一种选择的时候 我觉得那个全云红的声音就要警告我说 你不要太嘚瑟或者你不要太放松了 因为这可能也是一个灾难 未来会等着我们 所以等到我今年开始把自己松弛下来 就彻底打开了以后 我开始教小白那个朋友 就是他是我的女模特儿 所以他深入到我的家庭 我告诉小白 我说你依然要相信我妈妈是没有办法 彻底接纳你的有一天 他要是不想跟你做朋友 你不要生气 其实我妈妈非常非常的nice 他不是一个 他听到这个播客 他可能会有点难过 就是说我看破了他 或者我把这个事实讲出来 我只是说我要保持一种绝对的成熟 来告诉你们一种宗族或者一种男权 或者他具体到一段婚姻和暴力的时候 他对所有这些人的伤害有多么的持久 如果我有女儿 我也会像阿美一样
就是想要让他从小就不要沾染 所有这些所谓的宋代明代的东西 我宁可他就在云南或者在一个 完全陌生的土地上长大去 不要去沾染任何跟明南有关的 我可能有点偏激 可能我的经历跟精绝还是很不一样 就是20年其实整个中国社会明南 他都有根本性的变化 而且我觉得互联网起了很多很多的费用 但我听的过程实在太难过了 我刚才其实还没有讲到外婆 我是觉得我在长大的过程中 就是这个地方是不是中南亲女 不管是在我上一辈的身上 就是因为外婆生了很多个小孩 然后我的两个舅舅都是排行片小的 然后还是说在我身边的小学的同学 在我有弟弟的那些朋友身上 我觉得我是能感受到的 但是小时候的那种感受是 好像我可以躲进这个校园生活里面 或者是我可以躲进书里面 就是我模模糊糊的感受到 但是我没有去深究 中南亲女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包括说当我去北京读书 然后跟别人去讲我来自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我觉得我好像还挺乐意跟别人介绍 我是来自敏南的 不知道这个跟敏南这几年 确实以一种比较特殊的 定于文化的形象被大家所熟知 有没有关系 我会觉得来自一个敏南的小渔村 好像是我身份里面一个意志性的部分 因为我有太多在大学认识的朋友 他们都来自大城市 然后其实在大城市生活的经验 跟我是非常不一样的 我就会觉得说 那这个是我成长中很不一样的部分 我好像还挺乐于去分享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我是什么长大的 我就在对在跟我朋友的相处中 我感受到我好像更乐于去讲这些 可能也希望让它成为 就我关于自我的叙事里面 比较特殊的那一部分 我觉得真正的 认认真真去看这个环境
给我带来的一些伤害 会有一个很具体的事件 这个也是我早上跟王老师说 也是 我说我在书里面 可能因为主要讲的 还是外婆奶奶那一辈的故事 然后 尤其是我对我的外婆跟奶奶 其实是没有去做很深入的访谈的 就会导致我可能也更像是一个 模糊的印象中 然后通过 比如我爸妈那一辈 我的阿姨们就是一些零岁的访谈 拼成了一个关于他们的讲述 但我觉得是 缺失了很多很具体的细节的 然后我也会怀疑 我缺失了那些细节里面 有没有就是这种 敏南地区的暴力等等的部分 我觉得可能是有的 但是我没有那么知情 我也没有把它写下来 然后我也没有去写太多 我自己就跟爸妈的故事 我觉得我在写作这本书 会因为是讲奶奶跟外婆的故事 而会觉得很理所应当的 把这一部分隐藏起来 但可能还有一个原因 就是我也觉得我不知道应该 如何去讲 我是到2020年的时候 就刚好疫情 所以我是在加上网课的阶段 但是我上大学之后 久违的在家待了那么长的时间 可能几个月的时间 就从春节一直到下一个学期 突然真的都非常的细致化 我是从我一个在镇上的 一个关系很好的女同学那边得知 就是因为我经常会去她家玩 那时候因为疫情 所以去不了太远的地方 我可能就去镇上朋友家 偶尔会去她家住 因为我朋友他当时也在读 一个社会学的博 就我们有很多阅读喜好上的相见 他就是面色凝重的跟我说 刚刚汪老师说他叫陈宇宏 其实我也姓陈 精绝也是我给自己起的新名字 我也姓陈 他跟我我叫陈雅芳 他说陈雅芳我跟你说一件事 但是我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你听完不要难过 我说怎么了 他说我听我妈妈说 你爸爸好像有一个儿子 就是就是这件事情呢
我就是从就是非常离谱 我从我的 他是我的初中同学 在我们也上同一个高中 从我一个同学那里听到 然后他是从他妈妈那听到 我觉得非常的离奇 因为那段时间 我就是一直生活在家里的 然后我爸爸就是一个 他就是很爱打麻将 就经常是凌晨回来 然后那段时间 他给我妈妈的争吵也很多 我妈妈对于他们婚姻里面的事情 他跟我讲的就是这些跟你无关 我妈妈最常跟我讲的话就是 对你做你的事就好 你读你的书就好 这些都跟你没关系 家务活不用你做 我们的事情不用你管 然后当时虽然我在家里生活居住 我也知道他们在争吵 我可能只是 但我也没有去问过 我妈妈具体是什么事情 我觉得他只是 因为我爸爸打麻将 又打得特别晚 然后就我妈妈会把这个门窗锁起来 然后我爸爸晚上就会去叫门 叫门可能有时候 我妈不去开 我在家我就会去开 然后就会听到一些吵架等等 然后我听到我朋友这么跟我说 就是一般听到一个很离谱的消息 他大概率就是真的 但是我又不敢去找任何人确定这件事情 然后当时我总之我一直拖到了 我必须要离开家去北京上学的 前一天晚上 我爸爸也还不在 然后我就跟我 同样面色凝重的跟我妈说 我说我有个事情想问你 然后我说我听 我听叉叉叉说 我爸有一个小孩 刚满月 然后我妈 对我妈 就是我看我妈妈的脸色 我问之前就觉得90%左右是真的 然后我看我妈妈脸色就知道 好百分之百这件事情是真的 然后我妈妈就让我给我爸爸打电话 就把他喊回来 整个过程其实就是 也没有办法跟我解释前后是什么 总之这件事情是我爸爸跟一个 可能在类似于有一点点缠 黄色的那样的KTV工作的女性 有了一个小孩是个儿子
然后那个时候 然后他给这对母子在小镇上 租了个房子 然后刚好在我在家 我听到那个消息的时间是因为我爸爸 也许因为生了个儿子非常高兴 所以他在镇上给这个小孩摆了满月酒 就我们那边对满月也是有一些活动的 摆了满月酒 但是估计邀请的都是他 就是邀请的人里面是 总之我外婆整个家族是无人知情的 我觉得要做到这一点也很不容易 这里面肯定有一些难难相互的部分 因为不然这么小的一个地方 怎么可能做到这么大一件事情 然后我外婆整个家 灵人知晓 然后这件事情唯一知道 最早知道的人是我妈 就是在这个女性怀孕的时候 我妈妈就知道了 我爸爸说的是怀孕了 这个孩子要不要留下来 我妈说了算 我妈就觉得很荒谬 就是好像要把这个 可能让一个孩子流产的罪责 让他承担 总之就是还是要了这个小孩 然后我爸爸他可能就是以一种 我就是想要一个儿子 然后这个小孩生下来之后 就我们带回家 自己养有点像就是把这个女性 做一个工具 以这样的说法来 框骗我妈 我觉得 但其实实际上这个男孩 也没有真正的在我家 生活过多久 就可能在他满一岁左右 有那么半年的时间 在我家待过 然后后来还是被他妈妈带走了 反正我问过我爸爸很多事情 但是在当时都是一个情绪 比较激烈的 我爸是一个 我觉得他在脾气上 不是一个那么典型的敏感男人 他没有就是没有过暴力行为 但是可能因为他家里最小的儿子 就是那种被保护着长大 所以是一个性格很软弱的 不负责任的人 所以反而是我在跟他讲话的时候 我会摔东西 我会说一些情绪比较激烈的 一起去死等等这样的话 然后我爸爸就是只会沉默 或者说那你觉得要怎么办呢
我在这之前都会觉得 我整体的生活是幸福的 然后我 应该就是在这个春节回家 去翻我高中时候写的日记本 还看到 应该高二还是高三的时候 因为那个时候我上高周 然后每次周末回家的时候 我爸爸会开车来在我 我还有一个片段就讲说 我躺在爸爸的后座上感到很安心 就那种对在爸爸车后座 可以安心睡觉的那一个画面 在我高中的日记本上 然后我这次回去翻到 我又觉得非常荒谬 因为在这件事情之后 我就觉得都是假象 就是我小时候可能也是真心觉得 我爸爸是爱我的 就是宠我的 然后会觉得都是假象 也会觉得真的非常的不负责任 然后很多的追问是要补到一个答案的 可能从这件事情之后 会觉得我的整个态度是之前 有点觉得这件事情没有真正的 跟我的生命经验那么相关 到我 我发现没有人能够逃脱这种命运 至少我没有逃脱这种命运 然后就会以一个更批判的 或者说更尖锐的视角去看 去看在我所生活 长大的这个环境里面发生的一切事情 包括不管是我自己身上的事情 还是周边的事情 就是我会觉得 这种观察还是很无力的 因为包括说 其实我在看到王老师故事的时候 我就也会想说 我也希望我能够带妈妈去一个新的地方 其实我爸爸妈妈也没有离婚 首先当然也是因为我妈妈也没有工作 然后包括像刚刚讲到 她会觉得自己没有多少文化 有一些尺干 她考虑过离婚 最后放弃的就是会觉得自己是 没有办法离婚后生活的 然后会觉得很大一个原因是 我也没有长大到成为一个让她折的 她哪怕离婚脱离那个环境 也能够依赖的女儿 我现在确实也是在一个自己生活状态 比较没有那么稳定的状态下 然后我就会觉得
又有一种巨大的愧疚感觉 我也不知道我能帮妈妈做什么 但是每次有一些事情 我就都还是很愤怒很无力 就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状态里 欢迎你们来云南 我现在觉得这个问题好残酷 就是本来是想问两位老师 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就是观察或者思考自身的生活 作为女性的经历 然后我觉得两位的讲述 怎么说呢 就是虽然我们之前就知道 吴昂老师是带着妈妈逃离出了一个 充满暴力的家庭 但其实我们无法想象的是 就是年现在五十几岁和八十几岁的母亲 依然日夜生活在这种恐惧之中 依然像逃难的女性一样 在过一种很临时的很飘荡的生活 然后包括 金爵的这段家庭秘辛 也让我们三个 我们四个人在这一端面面相去 然后就我一方面很感谢两位的信任 我同时也觉得 难以归结这种外部视角的获得 对后女性到底牺牲了什么 就是她如何以自身的伤痛 来完成这样的成长 然后我觉得也更加能理解 吴昂老师和金爵的写作 是从怎么样的女性疼痛中成长出来的 就是真的是在用一种生命的经验 去寻找一种自己的语言 然后尤其是刚才 两位都讲到了改名换姓的这样一个经历 我觉得就是是女性告别过去的文化 过去的家庭 过去的自我的一种巨大的努力 虽然依然能在原来的那个名字 原来的那个我里去看到那种无助 那种痛苦 但是从名字开始 就是已经有了一种 我要重新做人的这种决心 这个对我来说是很震动 然后也很感动 对 就是我跟我妈妈 其实我们现在过得也是很幸福 因为我们俩在一起 然后我 但凡我有一点时间 我会跟妈妈说 我们真的好幸福啊 你发现没有 这么安宁 这么彼此信任 然后每次出差 我妈妈都会 她是一个非常非常丑丽孩子的母亲
然后每次出差 她都会送我到 其实那个电梯口离我家门就一米半了 她依然要送到电梯口甚至楼下 然后她对我们的爱会说 马上就要走了 或者我弟回来又要走了 他会端着半碗小米就说 在电梯口拿把这个 就是他非常恋爱孩子 然后我弟曾经说 最喜欢在我妈妈这儿住的原因是 他每天 眼睛一睁开 就一杯热牛奶 滴到他手里 因为美男女 非常非常会照到他人的 就不管是孩子还是公婆还是丈夫 就这边我父亲这样的人 他每天睡醒 我妈妈都是提前一天 把他所有第二天要穿的衣服都晕好 鞋 白 还有袜子 然后我妈妈在离婚的时候 惊讶的告诉我的一个数字是 他给我我父亲在那几年 买了15时间的秤衫 然后他每次到北京离婚以后 他还会忍不住到商场的栏装区 去下一市的走动 他并没有想瞒什么 但是他习惯了 每次逛商场就只逛栏装区 到现在做衣服 经常都会苦劝他 就是他会经常用 给我弟给我弟妹给我 和侄儿做衣服的那些碎布料 给自己拼成一个很小的马甲 或者一条裤子 因为他非常迷你 他是一个1米49的 就是小老太太各自来说 所以他的那种自我牺牲好像是 就是已经完全刻到他的潜意识 或者他的一种不知不觉里面 所以我最近自己想做自媒体 想做那种怼恋口播自拍 第一条想播的就是说 我终于发现妈妈变自私了 因为有一段时间 他在全民做自己的自媒体 做那种老连粉丝还蛮 连性蛮强的 然后就是用解银 用元宝来就是学习 然后如何做视频的书来学习 我就很开心 然后因为他过分沉迷 然后他有一段时间又开始看电影 看什么美国网是来教父之类的 然后他自己会去买电影票去看 比如说最近阿嬷的情书 他昨天还前天就自己买票去看了
还办了那边的会员 所以我就发现 我从画室 我们现在住在两个空间 就白天时候我在画室里面 就十几个小时的工作 然后回家我发现 我妈根本就没有在管我的房间里面的 打扫卫生啊 或者闯铺换床品啊 这些事情 以前每次一周我就会发现 他会清理一遍 或者把那些做一些精细的收拾啊 包括我的衣服他都会分类啊 然后他现在就扔在我那个客厅 远先的那个大书桌上面 就说你自己去料理名 就开始画边界了 立规矩了 我其实我特别开心 我觉得他终于学会爱他自己 然后他会用一整块的布给自己做衣服了 不是在事那种永远是剪小孩 或者丈夫或者什么圣的东西 包括吃饭的时候 我妈妈我小时候一直以为 她喜欢吃鸡屁股 或者我喜欢 我以为他喜欢吃鱼翅更离谱的是 因为他会把那些鱼翅上面 一些细小的肉 包括那种鱼齐上面一点点挂的肉 然后把大块都给我们吃 觉得我们在长生 我觉得那种借口 就是他不会爱自己 已经变成了一个本能了 所以我其实现在余生吧 我想多做一点 包括那我妈妈也成为一个caor 去讲说如何改变如何爱自己 就这么一些事情 其实联系起来 你就会觉得 人生既惊险又幸运吧 其实我们现在感觉到的幸福是 且没有那么大的色彩 那么大的危险 那么大的 而且很多人喜欢夸我勇敢 或者说我妈妈很勇敢 我都觉得不是勇敢 而是逃得快或者说 逃的时候幸好那天天气下雨了 我们会归阶一些非常偶然的元素 以及当我拥有了画一圈 我始终记得我在 南布拉帮 就是当时在那过年时候旅行 然后在那个小的民宿里面 每天四五点钟起来 给三连写那篇 我跟妈妈统修的稿子 我就是一直在哭泣 因为我没有办法制止那个过程
所以就是写那篇稿子 我其实花了前天花了七天吧 我第一次讲述这个故事 我才发现我是个作家 我有权 我有画一圈 我有版面 我有人愿意给我提供 因为在那篇文章之前 我身边最好的朋友 我的发小 诚耗播什么 他们都不知道我家发生了 当年我在那下半时那么 脏羊把祸 像个小女明星一样的 这种二十几岁 其实背后有这么大的一个事情在发生 我从来没敢告诉我的朋友 因为觉得这个难以取斥 以及我不想让朋友觉得 他们需要给我们钱 或者怎么接近我们 其实我们当时特别缺钱 我妈妈每次去北京 就是她会特意 提前准备一些钱来 那我跟我第一过 其实有一天我们去 一合园我们是 买了一些 就是社科院的馒头带着走的 就谁都不会想到这么一个高知女性 或者说什么中科院的博士 社科院的硕士 三个人去玩 一合园也需要带馒头 其实我们很缺钱 所以大家都觉得 好像乐观的性格会演示一些 背后的一种无奈和难过的东西 包括我最近一直在做 新书的宣传 就是目睹飞人的时刻这样的 一个说明 就是因为我觉得我太 终于能飞到天上这种 看到一眼飞人都有多么的困难 然后我最近说了最多的一句话说 我觉得我好努力啊 我真的我这一辈子我停不下来 我就是每天都好努力啊 然后录完你们这个 我还要去另外一个活动 我觉得自己也好投机 好心机好深呀 因为我觉得除了我的身体 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帮助我去 获得更好的未来 我唯一的真理和真相 就发现美男女人真的身体很好 这从小干活带来的体能 可能精绝也深有同感 我干少了现在身体 不够就是不够高精力 不够强壮 我觉得我现在就是看着我们 后半夜我们之前写下的那些问题
就觉得这些现实太重 而我们写下的问题实在是太轻了 就不要不要这样子 我就更没就了 我们会很内疚 但是我会觉得 很喜欢你刚讲那句话 你说你第一次把这些讲出来 你发现你是个作家 然后我就会觉得说 其实很多女性的这种写作 我觉得刚才是长久以来 历史上没有告诉女性 原来我们也是可以写作的 或者说我们经历的 像你经历的这些巨大的痛苦 就是私人领域的 私人生活领域的 一些在文学上被定义为 无足轻重的这样的一些小事 其实它是非常重要的 它也是在个人生活里 像纪念碑或者里程碑一样的存在 所以我觉得 就是我今天听你们二位讲说 我很开心你们都找到了 自己的方法去把这些故事 都讲出来 我觉得它好像对于你们自己来说 当然是非常重要 但是我觉得我也没有资格 作为旁观者没有资格和权力 说这样的话 但是可能作为你们的读者 我觉得我很荣幸能看到你们这样的作品 然后也很荣幸能听到 你们讲说的声音 我跟志祺交流过很多次 菲兰特 包括纳布洛斯 其实我看他的后半节 就是他已经变成女作家 然后重新回到纳布洛斯 跟莉拉去经历新一轮的 生活都风暴的那个情节 其实是很像我成为作家以后 重新去处理好多过去的 伤痛和经验的时候 你发现你已经有权力了 但是你 still 没有权力 就是你的这种权力是 当我在继续用五十多岁的身体去搏斗 去争取更多的话语权 包括为什么还要这么努力 还要一直在写作 一直在盘点过往时光里面 那些不能讲的 其实菲兰特也包括 丽迦戴维斯也讲过类似的 我们聊一点点文学 就是因为精绝也是中文系的 所以我就发现 丽迦戴维斯曾经在他的一本书 因为他都写那种很短的
他就讲说 如果历史上有一天 那边在打二战 这边一个女人的日常是怎么样 他可能是去超市 买一个什么牌子的罐头 他的孩子等着他要插嘴的那种 婴儿试惊 然后他回来以后还 丈夫发现丈夫吵评也没弄好 又两人吵了一下 做了此类 这算不算文学 这是不是一个重要的记录 这是不是一个有权利 就是看比一战战场上 发生了一些 杀戮这些女人生的儿子的 我说有一天 如果女性掌握了政治 他绝对不会发动战争 因为他就要养大一个儿子 要付出多少多少的 像我第一米八几 四十几岁还要给他端牛 还要热好了 还要放在杯子里面 还怕他烫了 还吹几口再放到他手里 这些动作都是母亲发出 他不会轻易让这个生命 在一个随随便便的战争犯子 武器犯子手里去消失的 这就是我所理解的文学的魔力 就至今我们还要去写作 包括这些连我们也都非常的热爱 腾动部的作者烏格里希奇 我们非常热爱一些女性所描述的 本来应该很重要的生活 被挨画为微不足道的家务室 或者本来很牺牲掉 我们所有的时间和经历的这种日常 然后我现在很高兴 就南方文化就是替代了你的老家 都被我衣服变成一种新觉气 其实暗处的敏男女人的故事 终于可以在这些失曹的这种 甚至网红胆卡圣地里面得到 另外一种解释 而我跟精绝这样的写作者 有义务告诉大家 这个故事背后所有的张力和 不容易的部分和我们如何 一带又一带地去 开孔去自我解放去走出来 成为一个有权利的 有话语权的一个作者的 这么一个历程 你提到这个我也想到 就是我最近也在想 就是简直有太多东北的故事了 而且都被包装成那样 统一的怀旧的胸暗的风格 就让大家看到一种审美疲劳
但是虽然现在已经有了 所谓敏男女儿的故事 然后世界各地的女人的生活 但是还远远不够 就是我们看到的还太少了 如果能看到更多的东北工业故事 被敏男女儿的故事取代掉 我觉得我会非常开心 我的下一本书 我今天还征求了 我初把人的意见说 能不能说书名 其实我特别想在实际波动说 首先我是你们的铁粉 今天我终于听到了 手刺预告吗 对 三个立体声在我耳边 我很想告诉你们的原因是 我起这个书名是非常非常有用意的 它叫被切割的家 我觉得当时我父母离婚的时候 我第一次面临了我的家 从我的生活当中被切 像一个肿瘤一样被消失了 然后我父亲从我们的生活当中 被切割出去了 使得我们重新要在这个废墟 从一个没有浅的 没有在地球上没有一点点土地的 这么三个人要重新 靠自己的聪明材质去 重新建设一个新的家 然后被切割的家 其实也很像一个韩国女性 这么多年一直在写的一种意象 就是说当82年生的金字鹰 他觉醒到 就是他日复一日这种家务 是在损害他的生命的一个过程的时候 其实我读到那个小说的时候 我也在想 我有一天要写一个 我母亲 就是她也像那个 金字鹰一样的角色 在这个事情上 我是非常非常希望 我还跟金觉很真诚的讲 我希望我 如果我有一点点能力和资源 我也愿意带更多的敏感女孩 或者潮汕女孩来当作家 因为我自己也做了10年的写作课的老师 我有很多女学生的故事 他们变成女作家 女作者的故事 是非常艰难的 包括今天长外在鼓励一个女孩 我从她的头像夸起 就是说希望她最近能好好写小说 因为她为了写小说 去义务卖小商品 带着自己的小孩 然后也是从一个上老师家
婚姻里面逃出来 然后开始写短篇小说 写了好几年 在豆瓣怎么都发不了 哪哪都不行 所以我想鼓励所有的这些女孩们 去写作 去做自媒体 去改变自己所有可能的地方 去获得所有的资源 然后我们应该团结 我觉得我跟精绝 跟我的女学生们 跟所有的这些媒体的朋友 写作的朋友们 女性朋友们 首先应该站在一起 去照亮所有暗处的女人们 就是不单是敏感 可能也有意大利 可能也有艾斯基摩人 我们不知道我们地球上面 一个土地上我觉得 都在发生类似的故事 我就想到说 我们其实跟王老师 第一次有交集是 那个颁奖 提名是不是 对 是当时单独的 他有一个奖项叫年度新生 当时我们都是提名者 是吴娃老师 在疫情期间办的那个交集 写作中心 对 然后最后是王老师获奖了 我觉得那个是我们 第一次产生交集 然后后来我们因为一个工作 就是真的认识 你们有好几年 然后去年我也去 您在北京的家 然后也见到林妹妹 然后试了她做的衣服 然后跟她一起聊天什么的 然后我记得当时 我们聊了好多 赚钱的计划 所以王老师一直在跟我分享 怎么赚钱 就是 好有经验的赚钱 对 然后因为他 特别努力的工作 就不仅写作 而且在疫情期间就开始画画 成为一个艺术家 有自己的展览 然后到时候也是 为了去年的工作室里面看画 然后还写作课 然后做自媒体 然后有好多好多 创业的计划 然后到时候我们就是 性质勃勃的聊怎么赚钱 因为我们都很焦虑 怎么赚钱 然后其实我当时都没有想到 就是这一切的背后 就是跟妈妈一起出来生活 然后在一个真的像 世外桃园的家里面 特别漂亮的一个女性的 家里面生活 其实背后是这么困难的 然后包括那种
赚钱的 一定要不停往前的那种 drive 那个动力 其实是来自于一种恐惧 真的还是挺受触动的 就是如果不是我们有一个机会 坐下来录节目 就是真的很 正宗的去讲这个故事 其实普通的朋友是很难去了解 您真正经历了什么的 很多人会以为我们先爱钱 然后去找一个动机 但是我自己肯定是先有这个动机 然后知道说你是 不可有没有现金流的已经 以及你要一直工作的原因是 这个时代变化也太快了吧 70后没被淘汰就不错了 还有一个是我认为 其实在我们这一代 所谓的离乡主义者身上 包括昨天也见了 因为当年的采访对象 我甚至都不能讲他叫什么 就是我会感受到非常大的一种 当我们一次又一次的失权 失去话译权 失去心的 所以我画画是画的那个无脸人 就是他没有嘴 没有耳朵 没有眼睛 就是这个事情的背后 是我们离乡主义的幻灭的 一个漫长的历程 以及我们依然想 在当下的这个2026年 依然有一个可以持续这个离乡的燃料 这个燃料很重要就是现金流 还有一个是 其实身边有很多人需要帮助 还有一个是 你要给我的年轻的学生 一个典范说写作也是可以活得很好的 其实我自己今年的物质观 也有很多变化 包括我开始做地铁 然后这样少网购 然后包括吃非常非常简单 我今天来你们知道大了八个鸡蛋 你们想晚饭我就不要在外面吃了 我吃点蛋白 因为也在健身 也是想把身体搞得更好 其实每一年你都会有一些新的 小问题 然后要 卡不掉去年的问题 然后你要解决新的问题 以及时代又向前走了一步 你又觉得跟不上了那种恐惧感 但是我有时候在想 自律怎么呢 有问题吗 或者说 或者说不躺平有问题吗 其实从我的角度我没有躺平过
我不知道躺平的滋味 我也没有资格去鼓动别人躺平 因为我知道 如果我停下来 我可能今天都不会坐在这儿 我觉得每个人 其实都应该可以有多元化的选择 以及你可以为你的选择 负以一个非常有力的动机 而我们作为写作人 情节就是这样发生的 就是有些躺平人 和一些不想躺平的人发生冲突 然后有一个情节 或者他们可能会相爱 然后发生一些新的冲突和摩擦 就是所有这些东西在我看来 都不需要 我现在就养成一个新的习惯 是我不想再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个样子 若非今天是这么一个主题 我可能也不会再讲一遍 就是我为什么会不躺平和着
我觉得 好像对比汪老师跟金爵两位的状态 汪老师好像已经从一个泥潭里 暂时都脱身了 他还需要时间 对 好像跟妈妈开启了 或者正在试图开启一段新的生活 但是对金爵我就觉得 还处在进行时的状态之中 还有很多要面对的东西 然后其实无论是你的分享 在节目中的分享 然后我们学到那些理论 还是文学本身 可能对真正的具体的生活 能提供的帮助 就是在你在这个家庭里的生活的帮助 少之又少 所以我不知道在这个时候 是不是只有汪老师说的那种 我们要站在一起 要互相帮助 才有一点用 现金流也很有用 我刚才听他讲 我们就想说大家多买他的书吧 他说我们这个节目好像 是什么意思 一定要多买 因为就是之前新月跟我说 就是上一次来我们节目 博木时分作者 他说他的书已经加印了 就是这次希望大家多买书 开始下一步要上练节 然后什么时候 金爵如果打算带妈妈出来玩 或者暂时出来住一阵子 我们也愿意提供帮助 也可以住在我们家里 所以就是也不希望你觉得自己是 欢迎你们那两个旅游 先考察一下杨老 就不希望你觉得自己是孤立无缘 的一个状态吧 我们虽然住得很远 但是还是尽可能的站在一起
其实我自己是觉得 我作为可能比较年轻的一代 我会觉得其实已经得到了 很多的帮助 或者包括说 王老师写出自己跟妈妈的故事 我是觉得在当时 我看到那个报道的时候是有 鼓励到我 但鼓励可能不只是说 我也要把妈妈带出去 就我会觉得有一些复杂的部分 就在于我妈妈的意愿 然后在于我爸爸妈妈的关系里面 可能也有一些 他们自己的要处理的部分 就我也不太确定 说我是不是要通往一个 自己就是有现金流了 然后能把妈妈带出去 可能那也不是一个 我要抵达的目标 但我的问题确实是我现在 也不知道我要去的方向是哪里 但是我这两年已经比 就是20年那个时候 因为还是一个学生 然后也因为事情刚发生 会有一些冲击和 对世界的认知扭曲的部分 我觉得我现在是一个比较 已经接受了 就跟这个痛苦共存也接受 这可能是一个要很长时间去 处理或者消化 包括说 我觉得生小孩 这件事情最奇怪的部分 就是你处理与否 小孩就是会长大的 因此就是会往下过的 这个可能是我妈的哲学 就是事情都这样了 对 对 然后我会觉得我也在 就是因为也没有办法 去推动什么事情的一个 大的转折等等 我也在 我觉得首先是 尽力过好自己的生活 然后我确实也不是 一个逃离家的状态 再加上我现在是在广深地区 反而回家的频率 会比我早几年 在别的城市还高一点 但总之不太 有点像把这个话题擱置 然后那个小孩现在也不在我家 然后会尽可能的 可能跟妈妈会多沟通 多理解 然后多提供一些日常的 日常的帮助跟心理上的抚慰 也很重要 对 也很重要 情绪价值也很重要 好吧 那我们今天这期节目就做到这里 完全没有想到是这个走向 而且我们就是从那个准备连线
三点 然后我们的设备一直出问题 其实我们就大概遮通了 对半个多小时 然后终于开始了 没有想到在后半程 走向了一个完全 对我来讲是一个完全不可知 和失控的方向 而且我是觉得说 我们在泉州已经听了这么多故事 对就是相对来讲 已经做了一些准备 我就觉得我已经有心理建设 我觉得不但会超出这个范畴了 结果还是 但真的没有看出来 您哭了一上午 还是很美 对 眼睛一点没种 因为我做咖啡管理 我是一个其实平时情绪管理能力 非常强的人 轻易不会在 就只有这一种 肩前落泪 机关 对 只有这个机关可以触及 所以我就想我提前管理一下 然后我就在想一生最惨之事 如何如何 然后我就自己在那流眼泪 然后对面有个大叔一直盯着我 大叔你是怎么了 没见过 不记得你人吗 就最后还是呼吁一下 希望大家去关注 精绝的这本书 《期待计时》 还有汪老师的新书 叫《目睹非人的时刻》 汪老师的写作非常非常的好 他的语言会把你吸进去 这样的写作 可能小说的 小说我们很难在节目里面 去展开跟大家去聊 但是还是非常推荐大家去看 就是看了你就会知道 希望大家助力这两本书都加印 好的 支持你男女性 谢谢 谢谢精灵 好 谢谢大家 谢谢精绝跟我们联系 好的 谢谢 还没跟精绝见过面 对 希望下次你来北京 可以跟我们一起玩 好呀 好呀 好呀 我也想去云南玩 来 吃米南菜到云南来 我们家天天吃米南菜 好 那我们就到这里了 下期再见 拜拜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