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波动StochasticVolatility_【随机波动170】妈妈,我们的旅程时时刻刻都在发生
Summary
本期《随机波动》三位主播以"和妈妈一起去旅行"为主题,分享各自的童年出游记忆与成年后带父母旅行的经历,并朗读了大量听众来信。节目反复出现的核心母题是"角色翻转":童年时父母主导一切、孩子只是跟随者,而成年后儿女成了规划行程、点餐带路的"大人",父母则像紧紧跟随、需要照顾的"孩子"。来信故事涵盖三代人的油菜花田散步、带母亲游英国、以及日本和东南亚的自由行,也包括因童年家暴而情感疏离、把陪母亲旅行当作"年度任务"和"两国外交"的沉重叙事。主播们由此延伸讨论东亚家庭难以说出口的"我爱你"、与父母在饮食观念上的微妙分歧与彼此尊重的克制,以及女性意识能否、又该不该传递给母亲。多封来信还触及未婚未育女性在见证父母衰老时对自身衰老与"生育与否"的反思,并引用雷韵关于"孩子不是可以消失的变量"的思考。最终他们提出,女性向外的旅行最后指向的始终是关系与家——这是只有"中年游"才能体会的复杂心境:一边感恩父母把自己托举向更大的世界,一边与时间赛跑,珍惜还能共同出行的日子。
Highl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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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等舱就是我爸用他的体重把我固定在床,就我俩睡几个特别窄的床。然后因为他就是相当于堵在外面,然后那边是个墙,就像把我直接挤在那个墙上,就是固定住,然后睡了一晚上到了大连。
Vivid, tender childhood memory of a stormy ferry ride that grounds the whole episode in nostalgia. -
带爸妈来泰国的第一天,遇到的最大问题是爸妈太爱吃泰国菜。早饭加午饭,共计干掉两份芒果椰子酸奶,一份香蕉椰奶麦片,一份椰子冰激凌薄饼,一份芋头葱油糕,一份椰奶西米露,我一口没吃。
Funny, concrete image of parents indulging like kids—captures the comedic side of role reversal. -
她在朋友圈发了一组照片,并潇洒地写道,to be here or not to be here, that is not a question。
A witty Shakespeare riff that perfectly captures a mother's free-spirited, adventurous personality. -
整个旅行过程中都让我觉得,我实实在在变成了大人,而他们变成了我的孩子。
Crystallizes the episode's central theme of generational role reversal in a single line. -
俗话说的好,维持和平需要所有人的努力,而打破他只需要一个人。
A sharp aphorism about a stubborn father and the fragile power balance of family travel. -
和妈妈的旅行,像一场友好的两国外交。我们从互相不能理解的孤岛使出,在一个地点会合,友好和平地相处几天,再各自返回自己的世界。
A heartbreaking diplomacy metaphor for an emotionally distant, trauma-shaped mother-daughter bond. -
她说她觉得孩子不是一个可以消失的变量,是已经发生的,在无数细碎的生命细流中汇聚成的事实,已经存在的皆不可替代。说到底我愿意消失让你好,和我们一起存在,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爱。
A profound philosophical reflection on motherhood, sacrifice, and two irreconcilable forms of love. -
其实那个男人的对立物是家,也就是家里的女人。但我觉得当女人走出去的时候,她看到的依然是关系,依然是家。无论她去到哪个新的地方,好像那个关系才是最终的目的地。
The episode's intellectual thesis—reframing women's travel narratives as journeys back toward relationship rather than escape.
Full transcript
各位听众朋友大家好 欢迎收听新一期的水击波动 我是傅士叶 我是张志祺 我是冷贱国 对 那今天呢 想聊一个其实在过年之后 我们就在酝酿的话题 对 就是和妈妈一起去旅行 这次争计其实收到了非常非常多 大家的信 对 然后我们也在读信的过程中 和大家一起去了很多地方 是 也见证了很多种不同的母女关系 所以我们今天呢 就想跟大家来分享一下这个主题 一开始想做这个争计 就是因为我在过年期间 带我父母去了青脉 三月的时候 志祺也带自己的父母去了青脉 对 然后之前见过 其实在很多出差的场合 对 然后还有一些其他的场合 带自己的妈妈也去过一起去旅行 所以我觉得一开始 我们可以先分享一下自己的经历 我先想问你们小时候 有印象深刻的 跟爸妈出去玩的经历吗 也有 有 但那时候我们都没有去过特别远的地方 就是从镇上去武弹江市里的公园 喂鸽子和华船 我记得我是上海市博会那一年 和我爸妈一起去过上海 但我觉得小时候那种基本上都是父母主导的 就是小朋友其实是在里面跟随的一个角色 我就记得我小时候 跟我爸妈一起去过青岛和大连 我们小时候其实首先做飞机 就是一件很少见的事情 大部分家庭都坐不起飞机 然后又没有高铁 所以只能旧近旅游 就是比如说我家在天津 可能我们就会选择北方的沿海城市去玩一下 那个时候是坐船吗 对 我就记得我去大连的时候是从天津港出发 坐一夜的船 就是晚上上船 然后再船上睡一晚上 早上起来的时候再上岸 然后我记得我们去大连的那一次 就是赶上那个浪特别特别大 就是风雨交加的一个晚上 然后当时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去 我跟我爸妈 然后我爸就为了省钱
给我妈和我买的是二等舱 二等舱就是有点像一个标签 就是一个小房间里有两个单人床 然后我爸住的是五等舱 就通铺 怎么感觉跟太太一颗套一样 五等舱就有点像那个太太名号 就是她是在那个甲板下面 就是一个特别特别大的房间里面 有好多行军床 然后因为那天不是那个风浪特别大吗 你的舱位越高 你住的就越高 然后你住的越高 相当于你摆动的幅度就越大 就像一个二等舱 其实比五等舱更晃 然后因为我当时还是个小孩 我体重很轻 就我在床上几乎无法固定的自己 然后后来我爸就说 那你要不要跟我来五等舱睡 然后我就跟我爸从那个二等舱下来 我记得我们好像还偷偷到那个甲板上去看 因为没有见过那么大的浪 然后那个浪就我记得都打到那个甲板上 特别特别大 然后就去了五等舱 然后五等舱就是我爸用他的体重 把我固定在床 就我俩睡几个特别窄的床 然后因为他就是相当于堵在外面 然后那边是个墙好像 就像把我直接挤在那个墙上 就是固定住 然后睡了一晚上到了大连 但是你爸不能带你去二等舱睡那个床吗 他好像是不允许 但是高能到底低的高 不然这个仓位就没有意义 跟那个太太你恨好一模一样 因为我记得我小的时候 爸妈带我出门都是坐那个绿皮火车 虽然那个路程很近 可能现在开车只要40分钟 但是小的时候觉得坐绿皮火车要坐一两个小时的车 然后那个时候也是因为普遍都不是很富裕 然后家长就你发现 大孩子出门的就会想尽一切办法逃票 就是因为那个小朋友的身高 可能恰好在买票和不买票的那个邻届点上 你可能就高出一厘米啊两厘米 尤其是在那样一个年纪 家长就会想能讨掉一张试一张
所以那个时候能看到特别多出站的时候 把小孩夹在两个腿中间 或者是把小孩举在就是头顶 就是跨坐在父亲脖子上的那个出站的方式 这样就能讨票 就是过那个炸机的时候 对 然后或者说那个人看你的时候 他就会觉得你这个小孩是一个比较小的小孩 就是应该还没有到那个一米线 或者一米二的线 结果我记得那个时候不光是我们家 我看到很多家长大孩子出门 都是要骑在脖子上过去 那个时候还不是炸机 我记得是那种 对我觉得那时候应该没有炸机吧 短短的硬纸壳的车票 就你出站的时候会给你打一个眼 就所以你总要在那个售票员的眼前过去 然后小朋友即使比如自己超高了三厘米 也要就是顾坐镇定 我感觉咱们就远远的眼镜就是那个时候 就是你要那个眼神事实的飘向别处 不能盯着那个阿姨 我感觉咱们这回忆都很有年代感 就还没有炸机的时候 现在都是扫码出去 而且我会觉得那个时候 因为在家里我不太爱吃零食 然后妈妈也很少给买 然后但是在火车上就成了一个例外时刻 就是妈妈会觉得所谓什么穷家复路 就是你在家里过得简简 但你在路上了不能亏着孩子 然后有一次我从武丹江回我们镇上的火车 应该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你吃了五条鸣泰鱼干 哈哈哈 你感觉吃现在都令我印象深刻的放肆时刻 我就觉得我好履行的时候 你可以做这么多事情 哎 这很有意思 因为我觉得现在出门 就是我如果带我父母出门 我爸就是这种心态 我爸也是 对吧 就是他会觉得 就是其实你的角色已经翻转过来 我爸经常就会说 哎 反正出来玩嘛 然后他平常在家不能吃的甜食 油炸的呀 高油高糖的这些东西 然后他就会吃
然后这个时候呢 我妈也会事实的放松对他的监管 然后我也会觉得说 哎呀 反正他出来玩了 人就是开心最重要 而且可能他吃那些东西就是当地才有嘛 是吧 他回了 比如自己家里也没有这种东西了 他尝一口就尝一口 就是你刚说这个 我突然觉得就是我们成年之后 其实是一个翻转的镜像 对 就是我带我爸妈去泰国第一天 就是我发的第一条微博 我就是这样写 我说做大少女 带爸妈来泰国的第一天 遇到了最大问题是 爸妈太爱吃泰国菜 早饭加午饭 共计干掉两份芒果椰子酸奶 一份香蕉椰奶麦片 一份椰子冰激凌薄饼 一份芋头葱油糕 一份椰奶西米露 我一口没吃 我当时第一天我确实大为震撼 然后我们应该是在那个酒店吃了早饭 然后就去到那个古术公园 然后回来其实就是一个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 但是离晚饭还有挺长时间的 一个有点尴尬的一个时间段 然后我们就说还是吃一点 不要饿到晚上 然后吃什么 就是在那个餐厅里 我爸妈点了三份甜蜜吃 就终于离开了一个居家的有厨房的环境 就是到了一个可以自由选择 吃什么的环境里 人在旅途中就很容易出现这种所谓的失控 就是暴影暴水开始 因为我妈妈平常很早出门 又在家就是照顾两边的老人 我会希望能够多带她出来玩 所以给她安排了一些 不那么严肃的 不那么真正意义上的旅行 比如我们之前出差去上海 我就会给她多买一张票 我说你也来玩两天 那我们就是该忙我们的就忙我们的 她可能也会去见自己的朋友 然后出去逛逛街 我前年吧 去甘肃参加一个大学好朋友的婚礼 然后本身就是一场跨国婚礼 因为那个新娘是波兰人 所以来了非常多的波兰的亲友
因为很多波兰人是第一次来中国 她就安排了一个大巴旅行 就是从甘肃五威开了四天四夜的车 一直到敦煌 我当时知道有这样一个旅行团 我就问我妈你要不要来 因为我知道她也没有去过甘肃 我就说你来的话 我们从兰州 然后一直玩到敦煌 虽然那一整车都是你不认识的人 但是我觉得会很有意思 主要是你妈不说口 对 然后我妈就真的来了 然后那个一整车都是人家那个女方的亲友 就是我们两个外人 还有另外两个对甘肃感兴趣的朋友 就是在车上 就真的跟着这个车旅行了大概五天 而且甘肃因为它非常非常狭长 每天行车时间 比如从张叶到嘉玉关 从嘉玉关到敦煌 都要开很久 就可能要开五六个小时 又是在隔壁里开 然后我觉得我妈那精神头特别好 因为每天你都要收拾行李箱 就是前往下一站 每天你都不知道路上要面对的餐厅 什么是什么 但是它焊斗得非常的好 那我很好奇在这个漫长的大巴路上 你们俩会聊天吗 会呀 然后因为波兰的那群朋友非常热情 比如我们在张叶那个地质公园的门口 要排支自行的场队 然后他们每拐过来一个弯 都要跟你high five 就说还有没有见面 然后我妈也会真的跟人家high five 虽然就是一句都无法互相理解 但是它非常 enjoy 这个行程 对我们刚刚其实讲到了 几种不同的形态 就是我们可以独自带着母亲去旅游 然后也可以是一家三口 有的时候可能是妈妈 爸爸不带孩子 然后我们在今天的来信里面 其实也有一封很特别的 它讲的是三代人 它是外婆 妈妈 和我 然后他们三代人的一个小型的出游 因为我们一开始分享自己的旅行经验 其实都是到相对来讲比较远的地方
跨省或者说出国 但是这个听众他写的这封信 其实就是到他家附近的一个很短途的旅行 对 能让我们看到可能 一场亲人的共同散步也是一场旅行 是的 他这封信是这样写的 知其视野见果你们好 在公司的电梯上看到你们母亲节信箱的发文 让我重新想起上一次 和我的妈妈还有外婆三月的一次短游 目的地非常近 就在我们镇子和对岸新众上的几百亩油菜花田 促成这一场短游的是妈妈一时兴起 要带外婆和我一起去散步 外婆去年年莫起夜摔了小臂 搬到我们家 后来妈妈发现外婆患上脑伪梭 最近几个月每天都带外婆去医院征究吃药 渐渐症状有了环节 医生说外婆需要多和人交流多散步 妈妈就每天带着外婆在镇上散步说话 虽然妈妈说外婆常常抱怨走不动 但那天我刚从上海回家决定待几天 妈妈说抖音上很多人在花田里拍照 刚好我们可以一起去也多拍点照片 虽然外婆抱怨油菜花有什么好看 农村人看宴了的东西 也就成立人觉得新鲜 扩号 是的外婆已经从不认识微信视频中的我 恢复到可以讽刺我们了 就她这封信写特别可爱 她在后面也会经常用扩号 她继续写说走在那条沿河的马路上 已经可以从树林的缝隙看见油菜花田 妈妈挽着外婆的手 而我在后面跟着 一边听他们聊天一边回想 这条路是小时候外婆陪表哥上中学 我暑假去做客外婆送我回家的那条路 那时候的外婆会给我们做鱼头炖豆泡 是我觉得世界上最好吃的菜 那天我们在路上遇到了过路的蛇 我吓得快要跳起来的时候 外婆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她用有力的手掌把我快要双脚离地的身体安抚住了 我小时候的外婆和现在被妈妈挽着手 半被拉着走的外婆仿佛是两个人
或者说外婆像是变回了小孩 和我一起抱怨我妈走得太快 因为我妈散完步还得回去做晚饭 扩号 是的 不好意思 我还没有学会做饭 我们赶在傍晚阳光最柔和的时候 来到了已经有很多人在拍照的油菜花田 我们在结束不熟练的找机位后 开始走亮合照 在我给妈妈还有外婆拍照的时候 我能看出外婆的害羞以及开心 有一丝切声声地盯着镜头看着外婆更像小孩 而妈妈更像一个家长 把手搭在外婆的肩膀站在后面微笑 我们三人自拍时 妈妈却又露出了和外婆一样的害羞 在一起看照片的时候 妈妈带着失望说 我怎么看上去这么老了 我在旁边打去插画 昨天说要给你染头发 你又说这个致癌 给你买的眼霜你也不用 扩号实际心也很酸 我们之后走进花田里又拍了照 路上妈妈骄傲地说 你外婆年轻的时候可是大美女 跨上田龙的时候 外婆需要手脚并用爬出来 但她摔倒了 被我拽着胳膊 妈妈在后面推着屁股 才勉强爬上来 开始我以为外婆会赶伤 直到外婆顺利上来之后 都觉得狼狈的我们帮外婆拍掉身上的红土 三人一起笑出了声 外婆边走边笑 感叹自己老了 妈妈边走边感叹 外婆散了这么久的步 怎么还是上不去田龙 我边走边感叹 还好他们都这么乐观 在路上我翻着刚刚拍的照片 说什么时候我们可以有一次远行 妈妈最远只去过南昌 这些年一直忙着店里的生意 外婆倒是跟着旅游团来过北京 妈妈说等我地上大雪 她要带外婆一起去海边 那时候也要发抖音 虽然我也不知道 一定为什么要等我地上大雪 希望明年夏天 我能看到他们在海边的合照 我看到这封信 我就想到说 你们带妈妈出去玩会给她拍照 对我觉得拍照也是个很有意思的话题
我妈也会要求拍照 而且我发现上次带她去甘肃 她特意穿了那颜色非常新鲜的衣服 这是我所不具备的心机 就是我妈是 就是她每次出去玩 就是准备她这个offen 度假offen 是她最重要的 那个比我妈那个过程长很多 对 就是我每次带她出去玩 我都发现她为这个旅游 目的地定制了一些专门的offen 比如说我们去青霾去海边玩 她就会穿一些共有度假风那种 亚麻的呀 或者白色的衣服 就是她是专门为这个旅行挑选的 然后也会做美甲呀 什么的 然后她会有一些旅行小配饰 比如说帽子墨镜啊 什么的这种 之前说这拍照 我想到是每次我回去看我姥姥的时候 就是我会发现她年纪越大 其实她对于自己的容貌 也是有越来越多的不满意 因为我姥姥年轻的时候非常漂亮 然后在她那个房间的墙上 就有好几张年轻兽她的照片 我姥姥年轻的时候头发特别多 就是变两个特别大的马花变 我有时候会带那个宝莉来的相机 回去给她拍照嘛 就她拍之前说不拍不拍 然后你一举起来 她就开始bipose 你能看出来她年轻的时候 肯定是那种挺爱美 然后也很喜欢精神的这样的老太太 然后拍完了等那个影像慢慢显的时候 她看着你就会觉得她很失落 她就会说我现在都这么老了 我头发也很白 然后我有时候跟她视频的时候 她也会说你看老了 头发是不是又白了 我说没有 但是另外一方面 我又觉得其实她问出这个话的时候 她自己内心已经有答案了 但是她每次还是不自觉的 想要问出这句话 是 我特别喜欢这封信的作者写的 就是他们在外婆摔倒了之后 三个人的反应 其实都是在边笑边感慨着 不一样的事情 那对她来说
她是边走边干开 这还好她们都这么乐观 然后这种进途的旅游 我觉得是 所谓的旅游 其实就是一场散步 我觉得是我妈妈也很擅长做的东西 我记得我大学的时候 有几年暑假和喊假都是在青岛度过的 因为爸爸那个时候在青岛工作 然后我妈就每天都拉着我 进行这样的旅游和探险 她就会说你知道吗 那篇书里面每天晚上有本地人在抓那个产 就叫的那个资料 她说我们去看 然后她说你可以带上你的相机 因为我大学的时候还在学新闻摄影 她说这个是一个不错的作业 包括我现在回东北 她也会跟我说 我们那个广场上 新种了一棵红豆山 特别漂亮 她说我们去看 然后她就会有很多这种 进出的惊喜 就是我觉得其实是她本地生活的一部分 可能在很多人看来 不能算是一个新的东西 或者是一个好玩的东西 但她的形容以及她拉你一起去的时候 那种热情 你会觉得那就像一场旅行 下一封信 她写的其实是跟妈妈一起在英国玩的故事 她是这样说 她说事业之旗见国你们好 在写这封信之前 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我问她 你去英国看望我的那个暑假 我们去了那么多地方 你印象最深的是哪 她愣了一秒 然后笑着说 她有点懵 问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没多解释 只是继续问 你就回想一下 现在立马浮现在你脑海里的画面是什么 她说 她想起了飞机降落之前 闲窗外约客俊起伏的山谷与云影 苏格兰沿途的风光又广阔又明镜 当然还有伦敦和巴黎 挂了电话后 我也感觉有点蒙 有点恍惚 九年前的夏天 在一个月的时间里 我带她游来了英国大大小小的城镇 最后还做欧洲之星 跨越英吉利海峡去了巴黎 各种情景纷纷冒了出来 而且每个情景都是半透明的
山坡上的绵羊透着湖里的天鹅 背地茶室的下午茶 应着花神咖啡馆的杯店 就像一场梦毫无头绪可言 虽说是我带她 其实也是她带我 很多地方是母亲提议一定要去 我才开始买车票定酒店的 比如沙士比亚的家乡 受老爷的引导 她从小就接触沙士比亚戏剧全集 按她自己的话说是狐轮吞噪的毒丸 大老远飞一趟英国 埃文河畔的 斯托拉特福是避趣的目的地之一 这是她和老爷共同的心愿 到达后不久 她在朋友圈发了一组照片 并潇洒地写道 to be here or not to be here that is not a question 她妈好可爱 母亲喜欢看书 但她更乐于和善于行万里路 而且常常是说走就走 行动力一流 与之相辅相成的是她的表达能力 作为一名大写的艺人 她会在爱丁宝的巴士上 与陌生人开启一场轻松友好 而富有信息量的闲料 也能跟伦敦某酒店前台 态度欠佳的服务员 不背不抗的距离力争 即使她的英语口语并不很熟练 我在一旁尴尬 而不是敬佩之语 也清楚地意识到 旅途中的她 就是日常生活中的她 在许多情境下 母亲都是那个发起对话的人 在老爷去世后的那些年里 为了安抚和舒缓牢牢的情绪 母亲每年都会带姥姥去外地 换个环境 注意小段时间 有时是和家人一起 多人同行 有时只是他们母女二人相伴出发 每到一处 她便拍照片或录视频 发到家庭群里 对于远方频繁传来的消息 我通常不会逐条细看 回应的也比较简短 或者只是发几个表情 她知道如果我在她身边 肯定会直接对她说 哎呀好好看景吧 不要再拍照了 但正因为我不在现场 她才会拍的那么多 母亲总是希望身边最亲近的人
也可以看到她所看到的 她在于我和我爸旅行时 也常常直播给姥姥看 不过同样是分享 动机并不完全一样 如果说 她发给其他亲友 只是单纯的分享见闻 她发给我时 则更多是出于指引和鼓励 她总是希望我多走出去看看 不要一直待在熟悉的地方 上班以来 我不再有长短的时间 随时开启旅行 退休之后 母亲有了更多的机会 探索更广阔的天地 她和姥姥住在浙江的乡间 和我爸在武当山看日出 和老同学走遍了纽约的大街小巷 九年前 我俩一起旅行的那个夏天 确实就像是一场梦 看着她在群里发的那些动态 我又觉得我好像依然与她同行 回到开头的那个问题吧 在问出那个问题后 我惊讶于自己 竟然从来没有问过她这个问题 或许也许问过 而我竟然已经忘记了答案 但进一步想想 其实我自己也没考虑过 我印象最深的地方是哪里 我记起的是整段旅程的感觉 和妈妈一起旅行的感觉 旅途中的所见所闻 就像是一闪一闪的波光 但我心中的画面是一种片海面 我相信她也有相似的心情 夏天快乐 旅行快乐 一天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三日 她写得好好 一家人都流淌着啥是比她的血液 真的 所以我感觉她就是一开始 她不是说这旅行像一场梦是半透明的 那一段写的就很美 她其实写出了一种记忆被触发的机制 它是层层叠叠的 很多层次的记忆 一开始她不是写说 她打电话问她妈妈 然后她中间又写说 在很多情境下 母亲是那个发起对话的人 其实在这篇里 她变成了发起对话的人 是因为她看到了我们这个争计 然后她想到了这个问题 要去问妈妈 所以她们的角色就翻转了 我觉得这一点特别乐 对 我觉得 就是感觉是这个信箱很神奇的地方
就给了她一个采访妈妈的机会 而且是发生在很久之前的一次旅行 我也很喜欢她结尾的那个总结 就好像并不是说我们去了哪里 看到了什么 所见所闻是重要的 而是那种一起旅行的感觉是重要的 可能是多年回望的时候 你会觉得很珍贵的一种东西 我觉得很多时候 其实你去过那些地方 具体的物理的机率 你都不记得了 但是你会很长久的 比如说志祺就会记得那天的风浪很大 然后你和你爸的体重
其实你记得的是一些关系 形塑出来的一些东西 对 我觉得这也是女性回味回忆 一段旅游的时候的一种方式 就虽然是在向外走 但你看到的是更深的是关系中的那些部分 那下一封信其实有点呼应了 我们在片头提到那种感觉 就是小朋友在旅行中 感觉变成了大人 而父母变成了自己的孩子 他讲的是2025年的元旦 带爸妈去日本旅行的故事 来新的人写 这个想法已经在脑中想了很久 但一直没有成型 推动这次的原因是 24年我老公的妈妈因病突然离世 这件事情对我冲击很大 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的爸爸妈妈 已经到了这样一个年纪 但他们想做还没有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出国旅行就是其中一个 所以才开始积极的醜化 因为是出国有 我爸妈完全不会英文 所以旅行全程 他们就像小朋友一样 紧紧跟着我 不敢单独行动 这让我爸爸非常不爽 因为他完全丧失了自主决定权 每天跟着我 穿梭在复杂的日本地铁里 令他感到无助 每天都让让着要打车 但一听日本打车的价格之后 就老实闭嘴了 我妈妈就很享受这种 无脑根的状态 不抱怨不挑剔 直那打哪 有一天在大阪的购物街上 我准备在一家眼睛店 配眼睛晏光 需要等的时间有点久 但又走不开 我给了爸妈现金 让他们试着去找一个咖啡馆 坐着等我 晏光结束后 我顺着街道走 突然在一个冷饮店的门口 看到他们乖乖的 坐在靠街边的位置 张望 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个冰淇淋 我妈特别骄傲地跟我说 你看我们自己成功的点了餐 可是他们俩也并不爱吃冰淇淋 可能只是看屠虾点的 连口味也是随便选了一个 虽然我觉得有点抱歉 但他们似乎一点也不生气 并且觉得自己完成了什么不小的成就
似乎在向我证明 他们也能在这个语言完全不通的地方 自如行动了 整个旅行过程中都让我觉得 我实实在在变成了大人 而他们变成了我的孩子 带爸妈在日本自由行 不像我与老公出游 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每天需要走挺多路的 白天带他们逛各种景点 还要想着 要不要安排去逛街购物 这对他俩是个不小的挑战 为了节省预算 我们常常走更远的路 去性价比高的餐馆 尽量让他们把好吃的 没吃的都尝一尝 住宿没有住在特别市中心 因为又贵又小 只能住稍微远一点 我爸爸在旅行的最后一天一直喊累 不愿意多走一步路 说再也不跟我出来玩了 但在我问他们 之后想不想去欧洲 他并没有表示拒绝 回程的飞机起飞之前 我妈妈发了一条朋友圈 她说 感谢我的好女儿 精心地安排和筹划 带我们出国来了日本玩 全程我当了甩手掌柜 什么都没管 她安排我们每天的吃喝玩 逛了许多著名的景点 吃了很多从没尝过的好吃的 还买了好看的衣服 整个旅程舒服妥贴 真是太幸福了 这太像那个点评 就是一个最导游的点评 好评给个好评 真心好评 她继续写 我之前自己去日本游玩过五六次 每次都比这次玩得轻松愉快 在过程中 我经常发信息给我老公抱怨 跟父母出行的种种不适 但看到妈妈的朋友圈之后 我觉得羞愧极了 之前我总是把他们丢在身后 去看了很多大世界的样子 却不知道在我看来 一次不那么完美的出行 却让他们感到如此的幸福 每当我上班上的很烦的时候 我都会下一世的想起这次出游 我的爸妈竟然成了我好好赚钱的动力 为了与他们的下一次旅行 很好 我很喜欢她里面写的就是 她离开她爸妈一段时间 然后发现他们其实也是能够点餐的
虽然说这个效果并不如预期 我就想到我和我爸妈在清卖的时候 去那个菜市场里面 他们想买一种水果 我根本不知道那水果是什么 然后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用英文怎么说 然后我爸就是用中文加首饰笔 华的最后买成功了 可能有的时候也是我太过焦虑了 其实如果你真的把它放在那个环境 父母他不管用什么方式 他其实最后也是能跟别人成功交流的 严其实并不是一个障碍 因为我爸就是那种大艺人 就是我能跟我爸妈一起出去玩 因为带了我爸 所以我好像跟当地人有了更多的焦虑 就如果是因为他会开启对话 对就是如果是我自己 我可能就会自己默默的玩 我可能不会跟比如说当地开出租车的人 或者是卖什么椰子的人 就主动展开对话 但我爸虽然一句英文说不出来 但是跟人家对话的特别怎么说呢 比如说我们第一天去那个古术公园 就是那个古术公园里有一个卖椰子的姐姐 然后当时我们路过的时候 旁边有两个欧洲的女孩在那边就是喝椰子 然后我们过去她就觉得 我们好像也有点感兴趣 她就说你要不要先尝一下我的这个 她就主动offer 然后我们就过来尝了一下 然后我爸妈就说那咱们也买吧 我们就也买了椰子 然后我爸这个时候就过来问我说 她说你问问他们两个 我能不能给你们拍照 然后我就问他们 但是我觉得如果是我 我可能就不会跟他们再继续展开这个对话 我爸跟我提出这个 我会想说要不你们 我不想问 她就给我们拍了照 而且还跟最后跟那个卖椰子的大姐也一起拍了照 然后我们就还聊了很多 就知道他们从欧洲来一直在亚洲旅居 然后那个卖椰子的大姐也跟我们讲说 她说她很开心 我们今天坐下来跟她聊天
因为我们去的时候是亲卖旅行的旦季 她就说这个公园每天也来不了几个人 她每天一个人坐在里面很无聊 然后她还说她来过北京 她说北京比泰国还大 然后我说没有没有没有这么夸张 这个心里面还有一点很有意思 她其实讲到了出国之后 家庭内部权力关系的一种很细微的变化 对 因为她会讲说她爸其实就 我猜她爸应该在平常生活中是一个比较领导者 比较强势一点的人 然后出国之后她突然就失权了 这个女儿好像变成了在这里更有权力的这个人 然后我就想到那个冷刀下雪的那个书里面 就是因为一开始她写的是说 她要带她妈妈去日本旅行 她专门写了一段说她为什么要带她妈妈去日本 她说选择日本就是觉得说 这个主人公我去过 母亲没去过 然后她觉得说有蓝 另一个亚洲国家会让母亲觉得自在 她说从某种程度上说去日本旅行 也会让我们俩都变成外国人 占据平等 地位获得同等 待遇 她其实最初的希望是这样 但我觉得其实是在后面这个发展中 你会发现他们的关系还是有一些细微的不平等 然后她写了一句话 她说我能辨识出高楼天桥火车道的外部轮廓 可他们的戏部和内部材料构成上 却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而吸引我的正式这些细致末节又意味深长的变化 我觉得她这句话其实既是在写城市景观 其实也是在预示他们俩的母女关系 随着这个旅行展开 其实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是有一些细致末节 很细微的这种变化 而这种变化是你不读到后面 其实是很难以察觉的 所以我就会觉得说跨国旅行 其实对于一个家庭内部那种权力结构 是有一种很微妙的扰动 然后这个扰动之后 在你真正去体验了 或者说这个旅行一天还不足够
它可能是持续三天到五天或者七天 甚至更长的时间 你才能慢慢去识别这里面的一种变化 那出国除了语言的问题 其实因为还涉及很复杂的这种 积久啊 签证的问题 然后也会让整个行程变得更不确定 更复杂 那其中有一位来信的朋友也提到了 呃 旅程之前和旅程之中 妈妈的所谓的两副面孔 这封信写的也很有意思 她说 视野之旗见过你们好 我想分享的是我和爸爸妈妈 三年前在泰国和马来西亚的一段旅行 事实恰逢我留学归来 还没找到工作 既没有收入 却又实在想要出门散心 于是便向妈妈提议一起出国旅行 妈妈很爽快地答应了 为防她变卦 我迅速地包办了一切 自由行的签证鸡酒和行程规划 而这次旅行 不仅将会是我父母第一次的出国旅行 也是多年来我跟父母第一次 真正意义上的旅行 我的父母是从农村走到大城市 挣了一辈子辛苦钱 却全人不懂享受享乐的60年代人 果不其然 前期准备过程中 我妈妈总是态度反复 时而很甜美 时而很暴躁 有时 当我小心翼翼地提问 要做红眼航班 你们会不会觉得太辛苦 妈妈却揉声说 可以的呀 都听你的 我们跟你走 而有时 当我提出一些必然需要 她配合的事项 比如提供办理签证所需要的资料 她却会立刻变脸 说 这么麻烦不去了 我至今抓不住她的心思 难道是得用苦难 而不是享乐来诱惑 才能使她安然出行吗 太好笑了 但无论如何 我们还是顺利抵达了目的地 玩得很开心 妈妈爸爸都非常见走 且不扫兴 扩好 警方大家不知 我是特种兵 一路上 我们坐过本地的地铁和大巴 赶过梅公河上的轮渡 Grab过女士专车 和被坐地起驾的长途车 一起在机场取笑一对 掉头赶路赶得连滚带爬的人
结果等到自己错过航班时 才发现 到时遇到的那一对人 正是在接到登机口 变更通知后 最后一批赶上飞机的人 但无论是否有波折 一家人脸上总是喜笑眼开的 该算是领会到了旅行的乐趣 但也许正是在这些瞬间中 我的爸爸体会到了我们中间 倒错的权利关系 在这里一切都得听我安排 带路要靠我 沟通要靠我 而他更像是那个失能的小孩 时而露出一种性性的神情 我也总是抓住机会威胁他 要是我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 嘿嘿嘿 但并不多奏效 作为家庭的大家长 他太知道如何以顽固不化的姿态 获取腾性人的妥协 他坚持我们一家提前离开昂贵 且服务妥贴的鲜本纳水屋 不提供任何解释 俗话说的好 维持和平需要所有人的努力 而打破他只需要一个人 同样是被安排的妈妈反应却不同 他有时会沉浸在新鲜的环境和事务中 流露出一种少见的很自信的审态 有时则是在听见我与人用英语交谈的时候 满怀感慨与憧憬 总之与出行之前反复无常的妈妈不同 旅行中的妈妈是一个很好的旅伴 而与多变的妈妈不同 任何时候的爸爸都是一致的名顽不灵 但无所谓了 家人能在一起的日子都是数着手指过的 我已经在计划下次与爸爸和妈妈的旅行了 希望可以再看见他们的笑容 尤其是妈妈自信飞扬的神采 这太幽默了 太可爱了 这感觉他写他爸真的是很绝 我感觉见过说的这一封里面 其实也能看到说这一家三口 他们两两还有一些微妙的关系 对 然后我觉得下一封听众的信 他其实也是在讲说 他和妈妈之间的这个关系 他写的是 我是一个过爱旅行且穷悠的人 但家长并不支持 他们为家庭收支考虑更多 认为旅行是在乱花前扩好 虽然我都是靠自己省吃减用
通过合法渠道 挣些外块 攒下来的 他也很可爱 然后他写说 所以每次想找他们要补助时 总会收获白眼两对 嘿嘿 可想而知他们对旅行是个什么态度 和妈妈第一次旅行是在24年 喊假的时候他主动问我 要不要去云南耍 就这样我和妈妈 妈妈的朋友和他的孩子 四人一起去了云南 我很惊讶没有弟弟和爸爸在 这一切都让我开心 安排住宿行程 看妈妈打扮自己 大家一致认为 我在儿海旁找的店很好吃 虽然要负责很多事情 让我有些疲倦 但当看到妈妈对眼前的景色 和城市充满好奇 发出赞叹 想去更多地方时 喜悦充盈内心 甚至现在打字时 眼睛也酸酸的 印象中的妈妈 是一个不停为家里操心的人 将我养大成人后 又要养大弟弟 妈妈自从换了工作上夜班后 就很少有自己的娱乐和生活 以前她喜欢坐在店前看电视剧 现在白天除了补教 就是给婆婆的马将管打电话喊人 我以前曾在她们面前哭 觉得妈妈这样太累了 爸爸为什么要让妈妈干这么多事情 一点都不考虑她的身体 我哭了又默默擦掉 因为眼泪没有得到回答 连妈妈都没说太多 大家只是很无奈 在于男之所以这么高兴 是因为妈妈主动找我分享了 她的愿望 那种太好了 妈妈也要好好地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没有都奉献给家庭的心情 有一天晚上我俩躺在床上聊天 我把过去家里 尤其是爸爸带给我的伤害 都告诉了她 她回应了我所有的话 我们两个都哭了 不是抱头痛哭 我坐着她侧过身 背对我躺着 我们静静地哭 我没敢看她留着泪的眼睛 这算敞开心扉吗 只是我知道我们之间 或许真的互相理解不了 我妈妈爸爸我们之间都是 可这里又有一条 由卢莽的爱和关心 连接起来的线 对妈妈说的那些话
我不会对爸爸说 我从未那样诚实 那样展现自己的自私 我渴望她的理解 但她确实接纳了我 2025年我们一家人又出去玩了 我还记得采取北京读书时 自己悄悄在日记里写过一句话 以后我要带妈妈来北京 在小时候家里条件 还没有现在这样艰苦的时候 他们就给我姑千把块钱 让她带爷爷奶奶出去旅游时 烧上我这个小人 哎 他们自己都没去过那么多地方 我也想成为几位姐姐你们这样 长大后有能力带自己家人出门旅行 照顾好他人的人 然后他最后还家里段 他说母亲节其实还有一个想分享的 是在考研最疲倦的时候 收到妈妈的信息 我一直对家人尽量不抱有期待 甚至会暗自把他们揣摩成坏人 比如考研前期就会想 我的家庭条件肯定不允许我 什么都不干在家里二战 所以我没有退路 会想这样的话来铺实自己 然后他家里的扩号说 其实事实正相反 我还有许多需要慢慢去接纳的事情 但至少现在可以大声对妈妈说出 我爱你了 无论是口头的还是打字的 我爱妈妈 希望明年能带他们去韭债沟旅行 我看他这最后一段 我就在想说 你们有对自己的妈妈说过我爱你吗 不管是面对面的还是在微信上 还是在电话里之类的 说过 可能说过爱你 但是没有说过 爱你和我就爱你 爱你有 我爱你有 和我爱你都是很不一样的 爱你就像那个挂电话 之前说的营气简短的话 是吧 我觉得我爱你 我好像没有说过 对 然后我就查了一下 就我觉得我是没有对我妈妈说过 我爱你的 但是我妈妈是去年给我 520给我转账 说让我买点吃的的时候 他在那个转账被助理写的是 我爱你 然后我就是前一段时间 去我朋友家听他 和他妈妈打电话 然后他特别自然的在电话
挂断的时候就说 妈妈我爱你 然后我就受到了震撼 我就觉得我好像从来没有 你觉得如果你说你妈会 你妈也会震撼 不会吗 我觉得我俩应该就是二连真情 会愣住吗 我觉得可能会吧 我感觉在我们的家庭中 不太有这样的语言习惯 但是比如说你回家 然后你要离开家的时候 我会跟妈妈抱抱亲亲吗 会 好像也不会 而且我妈会亲我的嘴 就是我们会 那我不会 Kiss on the lips 那我们家也 就是也许会有抱抱或者拉手 但我觉得我们家就是一个 没有什么肢体结束的家庭 我就是很久没有见到我妈 或者是我在家住一段时间要走 都会跟我妈妈爸爸抱 分别抱抱 我也会跟妈妈爸爸抱抱 然后比如说我跟我爸妈出去玩的时候 如果我跟我妈一起走 我们会拉手 如果我跟我爸一起走 我会挽着她的胳膊 因为我爸就他比我高很多 我是会和我妈妈牵手 但是和我爸爸好像多 但你给你妈发红包 你会背着我爱你吗 不会啊 我觉得我就是没有这个语言习惯 但是比如说母亲节的时候 你们会跟妈妈发什么 就妈妈母亲节快乐 你会发什么 我也会发母亲节 然后我看到我妈今年给我回 她是说收到谢谢宝贝 我妈有时候可能会 她也是说爱你 或者爱女儿 就是因为我觉得我爱你 她很像一个承诺 就很正中 但是你加一些什么这种 或者是爱你 对 或者爱你的感叹词 她好像因为又不太一样 然后我今天中午出来前 我就在看那个李肖丽 她之前做了一个综艺 她的主题是妈妈和我一起去旅行 然后他们就相当于 也是在四天的路程中 只有她跟她妈妈 因为她不是成名很早 所以她妈妈在节目一开始 就说她觉得她的女儿 被演艺圈抢走了 然后第一集你就感觉说
她跟她女儿 其实并不是那么熟悉的 这样的一种 东亚母女的这种情况 到第五集的时候 他们就是到了一个海岛上 然后住在一个民宿里面的时候 李肖丽就看那个 她和她妈妈的聊天记录 然后看着看着就看到有一条 是她给她妈妈发的我爱你 然后她就想说 我为什么会给我妈发一个这个东西 实际上是她有一次录制综艺的时候 是一个游戏 对 就是这个游戏 就是要给自己的妈妈发短信说 我爱你 看一下 妈妈什么反应 对 看一下妈妈 谁的妈妈最先回复 然后她妈妈就说 这是你唯一一次给我发我爱你 她妈妈就说这是假的 她妈妈的意思就是觉得说 这其实不是女儿的真心话 是她在玩游戏 而且是在一个工作场合发的 然后李肖丽就说这不是假的 我觉得这一段还挺动人的 就是她唯一一次跟妈妈说出 我爱你其实是 我刚搜了一下 我跟我爸妈的群的聊天记录 就是在有一年 前两年有一年的新年的时候 我就给我爸妈发 我说爸爸妈妈新年快乐 然后我妈回的是 宝贝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 平安健康 世事顺遂 然后我回的是 爸爸妈妈也要健康 爱你们 但是我觉得你是比较容易说出 爱你 就是你有时候给朋友 就生日写的卡片 你也会写爱你 你会写永远爱你 对 就是我感觉 我每次比如说要写之前 我就会想说 啊 这么正宗吗 这个承诺是永远 对 我想说这个承诺我能负担得起吗 那你如果写love you 你会轻松一点 我会轻松很多 对 我觉得中文 它可能对我来说太正宗 我看这封的时候其实很喜欢 它写去云南旅行 是她妈妈提出来的 而且这个女儿很敏锐的感觉到 妈妈原来也有这种 想要好好过自己的生活的心情 我就想到上一期节目
敏南女儿里面那个妄 也提到说 希望妈妈能够有自己的愿望 然后想要有一些 能够有一些自私的东西 就只对自己好 就让那个妈妈也变成一个普通人 她不光是妈妈这个角色 也是一个普通的女性 就我觉得这个女儿 其实也敏锐的感到了 然后我妈妈也有这部分愿望 对 我觉得妄那个讲述里 她最打动我的是 她说她妈妈现在能用一整块布 给自己做衣服 她妈妈之前都是用一些碎布 对 而布料的大部分 其实是给她的家人去做衣服 我觉得那个就是一个特别好的细节 说明她妈妈现在 能够为自己考虑 能够爱自己 对 我们下一封来信 其实是一封 稍微有一点点悲伤的来信 其实也是母女之间 并没有那么熟悉的这样一种关系 她写的是 视野之奇见过你们好 我想投稿和妈妈一起旅行的故事 提前预警一下 这是个不开心的故事 这次武艺带妈妈去了青岛 在地铁的扶梯上 我拿着手机给她看地铁路线 她比我第一层 她靠过来 看我手机的时候 顺势想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我胸口疼起一阵艳物 不动声色地把肩膀侧开了一点 避开了和她的接触 上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形 是24年带她去韩国玩 我印着头皮承受了她的亲历 在那阵艳物感消失之后 我开始反思自己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直到在小红书确诊了 失望性情感隔离 我才从一种母词子孝的 假象中清醒过来 我和妈妈的情感基础其实很浅 我想到一句俗语 基础不老 低动山腰 追溯到最早 关于妈妈的记忆 是她长久的不在场 她的第一段婚姻十分灰暗 生下我之后为了未来的生活 她自考去了隔壁城市的大学 然后工作进入第二段 人人称县的婚姻 而我在这段时期 就辗转寄养在各路人家里 外公外婆 舅舅 干妈等等
偶尔妈妈会给我寄一件 漂亮的脸衣裙 或者一盒金箔纸包着的巧克力 这是她存在的证明 假期妈妈会回来 我就可以靠着妈妈睡觉 但是某一天早上 她就会在我起床之前消失 大哭大闹的我要外公外婆 哄好久才能哄好 不知道妈妈离开我的时候 会不会伤心 上小学的时候 妈妈把我接到城市里 跟她一起住 但是住在一起幸福 并没有就此降临 那时候她和季妇 情感关系和经济条件都很紧张 她压力很大 于是我就承受她压力的发泄点 我总是贪玩 不好做作业 不听话 这些都是她打我的理由 有时候她打我的时候 会说就是要打到 别人看得到的地方 我记得有一年夏天 在一条白底蓝花的裙子外 我还穿着一件五分袖的外套 试图遮住我手臂上 皮带留下的伤痕 可是最终还是被小朋友们发现了 于是他们都知道我妈很凶 整个小学时代 除了一个不知情的转学生 来过一次 从来没有小朋友敢来我家玩 大概在四五年级左右 妈妈没有再动手打我了 她惩罚我的方式 变成了冷暴力 而我也绝不向她低头 长大后聊起我的青春期 她说最长有一个多月 我没有叫过她妈妈 高中住校以后 我们相处的时间没有那么多 关系也缓和了一点 那时候她已经做了好几年家庭嘱咐 爸爸升职加薪后 家里条件变得好了很多 她整个人疏展开了 不再那么暴躁易怒 我们成为了一对 看起来关系正常的母女 我和妈妈只有对话没有交流 我们见面时 她会讲亲戚之间最新的动态 我会讲工作中遇到的奇葩经历 我们甚至不能延伸到 讲工作的痛苦 她听不得这些 她会说 我们那个时候做梦都想要 一份像你这样稳定的工作 或者没有工作 你哪来钱过你现在的生活 我不能跟她讲资本主义的陷阱
人生体验的意义 遇到不爱听的 她会把头扭到一边去 露出不赞成的表情 她见过好几次 我因为工作的痛苦 流泪耿叶的样子 她为女儿的痛苦而感到难过 可是她更怕我辞职 一个30多岁了 没结婚 没生小孩的女人 不能再没有稳定的工作 听到知己事业说 父母会听你们的节目时 我大吃一惊 我不能想象妈妈听到信 复权 语权意识这些议题时 会做何反应 听到脱口袖里讲月经两个字 都会让她坐立不安 这个时代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检访里 而我那做了 二十几年家庭主妇的妈妈 她的检安意有安全 让我觉得想让她走出来的我 包藏阔心 她的丈夫带她很好 她只收看电视里的新闻 除了知道特朗普很坏 缅甸有诈骗 这个世界对她而言 没有那么糟糕 在青岛的第三天 我和妈妈打车到了啤酒博物馆 三月份就预约了这个行程 刷脸 排队刷验证码的时候 我才发现 我订的是前一天的票 我的心脏重重的跳起来 头皮一阵发紧 这是我从小到大 犯错误时的应激反应 我知道犯错后 等待我的是一顿皮肉之苦 或者一些不堪入耳的卢骂 但是疾风咒语并没有到来 妈妈甚至没有抱怨 只是沉默地跟我走到出口 在门口卖周边的店逛了逛 然后打车去吃饭 妈妈的生活重心 从维持家庭运转 和我的学业转到了自己身上 她研究营养健康的三餐搭配 在老年大学选择自己改兴趣的课程 她变得松弛而平和 她往前走了 而我还在原地淋雨 我把和妈妈的旅游 当成我一年一度的任务 当这个任务完成 我就可以理所当然的 在其他时间里拒绝她的邀请 不在妈妈身边 我不用神经紧崩 时刻处于防御状态 预备接收一些身材羞辱 或者成就的社会观念 我喜欢和朋友和自己相处
这些时候我能听到 自己的灵魂被浇灌 我的伤痕重新长出血肉的声音 和妈妈的世界接轨时 这些声音会被淹没 所以我悄悄波动我的讲 使你妈妈的方向 和妈妈的旅行 像一场友好的两国外交 我们从互相不能理解的孤岛使出 在一个地点会合 友好和平地相处几天 再各自返回自己的世界 我想这是对我和妈妈的关系 最好的结发吧 小黄鸭 很悲伤的一封信 是 我感觉这封信 其实也有点像那个 冷刀下雪的故事 就是她跟她妈妈 其实并没有那么熟 长期并不生活在一起 然后也各自都 携带着自己的历史 然后她们选择在 母女两个人生活的地方 之外的第三处见面 真的就像她说的 她们都十里的各自的孤岛 然后在一个第三方的地方 进行这种 像外交会面一样的旅行 很悲伤的故事 而且我读到她说 她发现自己订错了票 就是其实前一天的票 我内心也一惊 我感觉这像我能干出来的事 但是她因为童年的这种 家庭暴力的原因 她会有一个应急反应 觉得等待自己的会是 皮肉之苦或者是大骂 就是那种恐惧 还深深的在心里埋着 然后她说妈妈向前走了 而她还在远离比喻 我特别喜欢这句 但我觉得还是很厉害的 就是她能把这件事情 当成一个任务 然后去完成这个任务 哪怕这个任务完成换来的时候 在别的时间里 你不要打扰我 我可以拒绝你 但是我觉得 她能完成这样一个任务 其实已经是很厉害了 对 那我们下一封来信 其实也触及到了这种 很复杂的 充满变化的这种母女关系吧 她是这样写的 她说和妈妈去过很多次旅行 现在想想 竟然只有两次是带我爸的 原来我和妈妈有那么多二人记忆 小时候都是和妈妈单位一起 去了很多北方有名的景点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爬太山 那时候我还很小 当天下了大雨 我只记得路很滑 我很怕摔下去 有一个场景是妈妈 后来跟我讲过很多遍 我自己并没有印象的 在山上坐懒车时 妈妈先上去 转头准备抱我的时候 懒车关门了 可能是满园 也可能是自动关门 而我什么也不懂 跟着懒车跑 当时妈妈吓死了 幸好有工作人员抱住了我 把我送上了下一辆懒车 这件事对小小的我来说 只是一段短暂离开妈妈的记忆 而妈妈却重述了很多遍 每次提起都是深深的 自责和后怕 上大学之后 也有两次和妈妈一起的旅行 当时还有我爸 一次是他们开车 送我去南京上学 从河南到南京开了一整天 到南京 他们帮我收拾好宿舍 在南京玩了两天就走了 到现在我已经30岁了 还记得当时的场景 那时候我还是家庭的一员 是一个依赖母妇的孩子 他们走之后我哭了一整夜 但他们走了之后 我慢慢在大学 在女子学院找到了自己 听到了女性的声音 有了和他们不一样的世界 逐渐不想回家 第二次三个人一起旅行 也是最后一次 是我参加厦门大学的 宝颜夏令营 邀请他们来玩 宝颜是我自己一个人的计划 和申请的 这趟旅行也是我安排的行程 我们在环岛路上 骑车拍照 在曾村吃小吃 我带他们在下大参观 这也是我印象中 最后一次的家庭和睦 我开始工作的那年 爸爸已经不上班很多年 不知道什么原因 开始到处借钱 也越来越异怒 妈妈和我试了很多方法 都没能帮助她 被她越推越远 债越欠越多 一次次吵架和崩溃后 妈妈在我的鼓励下 和她离婚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内心 想忘记家里的变故 我有一无一 疏远了妈妈 那两年几乎不跟她联系 直到有一天 妈妈给我发了一大段话
她说我变了好多 问我是不是怪她和爸爸离婚 所以不搭理她 那时候我才想起来 爸爸的事影响最大的 不是我而是她 她的生活遭遇如此大的变故 而我却从未关心过她 我以为自己是大人了 其实我只是一个愚蠢的 逃避现实的小孩 她那段时间 肯定经历了抑郁吧 后来我开始主动联系妈妈 希望她一个人在家 不那么无聊 但我们并不了得来 因为我们的观念 完全不一致 我在成年后 自己建立的所有世界观 都被她认为 是被境外势力洗脑的结果 她甚至说后悔送我出去上大学 读英文专业 小时候我和妈妈非常亲密 每天都要黏着她 她不回家我不睡觉 长大后有一段时间 我以为成年人的母女关系 就是见行见远的 接受她 但后来我们的关系 又渐渐发生了变化 这几年我赚了钱 每次韩属家 都会带妈妈出去旅游 我带她坐游轮 看港珠澳大桥 去贵州感受23度的夏天 去成都吃她最爱的川菜 去香港走她小时候 电影里看过的街巷 提前一个月订好票 给她和姨妈做了详细到 哪条街右转的行程 由北京 今年过年 我甚至带她出国去了新马泰 妈妈绝不是一个扫兴的家长 去到每一个地方 她都开心兴奋的像个孩子 回来之后 还会给我写一份旅游感悟 这是我妈的新马泰感悟 没想到有一天 我也能走出国门 见识到外面的世界 新加坡整洁精致 城市与花园相容 马来西亚烟火气满满 中文随处可闻 沟通无忧 泰国热情拥揽 微笑随处可见 这趟旅游不仅长了剑矢 还长了本事 在大海中学会了洋泳和抬头蛙 不过海水是真的很咸 很苦很澀 谢谢小宝贝的细心照顾陪伴 后面她有一个 两个表情包 是玫瑰和握手 从国外回来之后 她向每一个熟人 和刚认识的人 介绍去过的每一个国家
一本正经的转述 我刚给她讲过的知识点 真是可爱极了 有一天她甚至和我说 幸好你读了英语专业 才能带我去世界各地游玩 女儿真棒 我在心里笑出了声 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 自己以前内翻境外势力的言论 妈妈托举我走到外面的世界 看了世界后的妈妈 也和我更近了一些 我已经30岁了 妈妈依然在默默的 为我遮风挡雨 但我不再对她的付出 视而不见 而是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 妈妈不再知道我的生活 我也不再居高临下的 批评她观念落后 我们努力向彼此靠近 做彼此最值得信赖的依靠 我觉得这个可能也是 人长大之后要面临的一种变化 就是说你跟爸妈其实 也在很多地方越走越远了 就是好像我们要面对这种 跟父母距离的变化 不仅仅是物理上的 空间上的距离 也有一种心理上的距离 对 因为我听视野上填落那个节目 就是聊跟父母吃不到一块去 这个问题 我听的时候就觉得很感慨 就是说我们跟父母的关系 真的是很微妙 就是一方面我们又觉得说 我们掌握了一些知识对吧 比如说科学的饮食 营养啊这些 另外一方面我们又太了解我们的父母 我们知道他 今年累月养成的这种生活习惯 喜好 不容易被打破 一方面你又想给他一些正确的引导 另外一方面你又觉得 你不想当那个真正的家长 就是说你不想变成一个家长 你不想把你的观念强加在父母身上 不想改变他的生活 就中间会有一个非常微妙的平衡 是的 比如说像我跟我父母都是一种 彼此尊重的一种关系 其实大家在这份尊重里面 都有很多克制 比如说我妈她就特别看不惯我喝冰水 其实我在填落那个节目里也讲 我就是在泰国 在清白我们最后一餐中午 我要了一杯冰水
就那天已经热到不行了 三十多度 我妈一上那个餐厅就把人家风扇给关了 然后就是她走的时候 我就看到那个电源 马上就把那个风扇打开 然后再去机场的出租车上 我妈就特别郑重跟我说 我想跟你聊一下你喝冰水这个问题 然后我就说这么热 你都不让我喝冰水 然后我觉得我对他们的很多 就是比如说饮食上的想法 我就觉得说你们不要吃那么多冷冻的食物了 就是他们是大把大把的搬运内蒙的这些肉食 然后冷冻在冰箱里 隔几天解冻 隔几天解冻 其实在广州你可以吃到那么新鲜的肉 对 所以我觉得这种观念上的碰撞 最后我们好像达成的和解的方法 就是我们尊重彼此 就是你有的时候会劝他一下 但是至于他听不听这个劝 其实是他自己决定的 就对于双方来说都是这样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比较成熟的处理方法 就是接受我们跟父母 其实是两条轨道 这个轨道有的时候会有相交的时刻 可能在我们漫长的童年时期 他交会的时间是更久的 但是可能在长大之后 我们就是会走向不同的方向 那你如果看到冰箱医生发了 喝冰水并不会导致胃寒和功寒 会转发给你 不会 不会 你会什么 我会 而且我还会转给他什么肉放冰箱里 太长时间也不能吃这种文教 我会觉得我现在 就是如果说我在我视线范围内 这个事情发生了 我有的时候可能还会说一下 但是在我视线范围之外的 我不会想要很努力的去改造他们了 那比如他在30多度的天气里 跟你说要严肃谈谈喝冰水的问题 你会当下为自己距离力争吗 会 但是我会用一种比较幽默的方式 我就说我都30多了 你就不要这样 就是我不会真的很严肃的跟他摆事实讲道理 我可能是用一种稍微有一点撒娇的这样的方式
把这个事情躺色过去 那感觉下次还会发生这样的逼问 但我觉得这个就是永远都没有办法有一个定论 我觉得每个家庭的氛围比较不一样 我觉得有的家庭是那种比较看重表面的平和 就是说大家无论是有什么分歧 都希望用一种更委婉的方式 或者说间接的方式来去解决他 有的家庭就是那种大家都摆事实讲道理 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觉得就是每个家庭的氛围文化 这是一个家庭的文化问题 是不一样的 我觉得我现在对我爸的想法就是 我又希望他健康 因为我爸已经有好几个那个心脏支架了 就是他的学职啊什么这些确实是很关键 又希望他快乐 又希望他快乐 平时我会跟他说你不要吃这么多甜的 因为我爸真的特别爱吃甜 就我们天津人真特别爱吃甜食 但是我每次回家我还是给他买甜的 给他买了一个高点 对 我就是觉得说我希望他是开心的 可能因为我觉得我跟我爸也是一个性格 我好像不喜欢寄口这件事情 我宁愿多运动 我不希望克制自己 我老了肯定也会有同样的 但其实刚才提到 这个每个家庭的性格和文化都不太一样 也让我想到信箱里 其实有一篇也提到了 就是我是不是 试图在改变我妈妈的想法 但是同时又会反思自己 那我到底要改变他什么呢 我觉得这个其实也是从旅行 触发出的一种反思吧 那这封信比较长 我们会在推送里软整的呈现给大家 我可以来读一下就是他反思的那部分 他提到说这次出行 从坐车到住宿再到选景点吃饭 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安排的 中间也会问妈妈的意见 他的回答都是 都可以 你看着定吧之类的 我听多了就会觉得不耐烦 因为做决策真的很难 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还怕哪里没安排好
他会有不好的体验 好在他还都挺满意的 妈妈平时确实也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 别人说啥就是啥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 可就是改不了 作为旅游搭子 这真是一个不那么令人愉快的性格特点 他后面就是提到会推荐妈妈看一些书 他说在我的推荐下 妈妈看完了纳布勒斯四部曲 所以当我俩提着脱鞋 在海边漫步的时候 我就主动开几话题说 现在这种感觉 我想到了莉拉和埃莱娜 他们有很长时间和很多故事 都是发生在海边的 本想就是打开话题和妈妈 聊聊里面的人物和情节 但是妈妈没有怎么接话 就复合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这个话题也就终结了 这个时候我好像意识到 无论让他看多少书 带他去多少地方 或许都无法改变他 但是我又试图想改变他什么呢 让他变得更难搞 越是要主动争取自己的利益吗 还是变得更为自己着想 而不是事实都看别人的脸色呢 变得有自己的思考和想法 而不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吗 变得思想开放一点 不要觉得女人到了年纪 就要结婚生子吗 这些都是我希望的 但也都是他做不到的 或者是只能做到一点点 虽然思想上的转变很难 但我也在尽力做出努力 推荐他看完了《秋元》 《面纱》 还有上面提到的《四部曲》 带他去看了《你好》 《李幻音》 《好东西》 《出走的决心》 我都没看过这些全部 等电影 你这个电影想的都很有针对性 是 在平时的聊天对话中 我会更多提及女性人物和势力 扩耗 我也想让他试着听听播客 但他始终不感兴趣 我也就没有再强求 或许这些微小的行为 不会让他马上就开始提笔写小说 也不能让他明天就报价效 考价照 但我相信在他内心深处 一定受到了一些前疑漠花的影响
只是现在表现的还不太明显 我还看不到而已 妈妈半辈子都在为家庭奔波 不管是以前他的家 还是现在我们的家 我没有朋友 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他的人际圈 就是周围的街坊邻居亲戚们 所以我现在就在试着成为他的朋友 成为那个最了解他的人 就我觉得这个其实是从旅行 拓展出的一种在生活上的反思 我觉得可能是今天的很多 就是有了性别意识的年轻女性 在实践的一种和母亲的关系 就是也想部分的让母亲接受这种 女性意识 让母亲看到更大的世界 看到还有女孩的生活是这样的 还有女性可以这样书写 都我觉得这是一种很好的尝试 因为我们喜欢的书也会分享给我们的妈妈 但是我觉得他那个反思很有意思 就是说是不是我无论让他看多少书 带他去多少地方都没法改变他 那我又试图改变他什么呢 我觉得想到就是今年过年 我和我妈在楼下散步聊天 我妈妈就说 因为刚刚有听众提到说 我和志祺的妈妈就会一直听我们节目 而且我妈是那种 她一期可能要听个四五遍 她还对我们公众号的那个头号粉丝 就这样留言之类的 然后她就跟我说 她说最开始她想听我们节目 她是想了解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其实是抱着想要了解女儿的一种心态 我就觉得说曾经有一段时间 她肯定也认为在我身上发生了一些 很剧烈的变化 这些变化她其实不是很了解 我也没有全部都告诉她让她知晓 所以她就通过一种绕弯路的方式 她不直接问我 而她是去听我的节目 去了解我的工作 所以她会认真研究我的每一期节目 然后她就跟我说挺好的 一开始是为了了解我 现在我自己走上了一条决心的道路 她好像是在想要了解女儿的过程中
重新发现了一个自己 然后我那天听她这么说 我就觉得还挺感动的 就好像说妈妈在了解女儿的过程中 保护这一条主线任务 这条主要道路又有了一些分支 而这个分支是让她去重新看到她自己 但是我也想跟这位听众说 其实很多时候 母亲的改变或者觉醒 或者说我们日常生活中的改变和觉醒 也许并不直接来自于书籍和电影 并不来自于一些很高深的知识 所以我觉得她好像 不能够构成衡量 变化和觉醒的唯一标准 也许很多时候很多变化 就是在很细致末节的 日常生活的变化 日常生活中发生的 所以也可以再给妈妈一点时间 对 而且其实对女性意识的探讨 最开始那些年我们也能看到 她其实就是围绕着身体 围绕着具体的痛苦展开的 包括我们去关心妈妈的节育环 当时是怎样的 现在取出来没有 然后妈妈当年生育和不入时候的痛苦 就我觉得如果你和妈妈的对话 能够从这些更具体的东西上展开 能够从她的经历 你们共同的经历上展开 你可能会觉得对话的空间 比纳布勒斯四部曲更宽广一些 或者说妈妈可能更能打开自己一些 对 后面有两封来信 我觉得会有一些相似的地方 或许可以放在一起 那一封来信来自于Elly 然后她写的是在她外婆去世之后 带她的妈妈出去旅游 来缓解伤痛的一个故事 那还有一封信来自于阿路过 就是她其实是在带爸妈妈旅行之后 因为看到了父母的衰老 而开始思考自己的衰老 那这两封信我觉得也有一个共同之处 就是这两位女性 目前还都是未婚未育的一个状态 所以他们作为女儿带父母出行的过程 也让他们反省自己作为一个 或许暂时还没有后代 或许以后也不会有后代的女性
她未来的旅行是怎样 或者她未来的生活要如何进行 是 我可以先给大家来读一下第一封吧 她说 我的三位灵魂飞天笑女性 好可爱 展信家 五一在七 刚待年纪六十的父母 结束了一次穿西加温泉的上山入海游 如过去十年的每一次一样 她快乐而老路 团结紧张 严肃活泼 不一样的是 这次初又有一个特殊的目的 团结我的母亲 与两周前失去她的母亲的深刻伤痛 妈妈从年轻时就很爱出门玩 有时是借着出差多留半天 有时是提老协幼组织个私家团 在我还没有成长起来的那些年 她自己去峡谷蹦极 去西欧周游 带回来素风好的照片和花花绿绿的巧克力 但从我三岁起 每年至少一次的家庭出游 是我们重要的Miles Stone 五岁时我掉进九寨沟的孔雀湖 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单手提起我是吃洛汤鸡 大学时她在首尔的酒店 和斯米兰的海上上吐下县 第二天又变身 旅行战士抱走长征两万里 从我留学开始 谁带谁出门玩的角色巧然转换 起先是于邀请她来英国和欧洲 为了让几乎不会英语的她顺利入关 准备了各种变调 告示Plan ABCD 后来就变成了规划一年中 所有的油碗 吃住 行油 够鱼 一个不辣 即便是我由于工作 不去的行程 也会惊喜到每个景点 是否请讲解 周边有哪些餐厅值得一去 是否排队等等 我做好的初团行程 每次都是妈妈拿给闺蜜姐妹们 展示的战利品 似乎这样也可以 部分小姐一个不婚不欲反 传统的女儿 给她带来的社会关系的压力 在旅行中 爸爸总是更放松 更顺从的团圆 定舌牌酒店 就新高采烈的接受 吃奇奇怪怪的东西 就大大方方地尝试 如果某天的行程是睡觉 他也甘知如疑 妈妈就时而瞻前顾后
时而能量惊人 顾虑赤柱 奢靡 担心耽误工作的是她 在地中海的邮轮 和川西高原上 头昏脑脏的是她 进了大雪漫天 道路结冰的 道城亚丁 坚决要挑战 金刚县的也是她 她是那么柔弱 又是如此坚强 虽然我无数次 从她成功的事业 数十年的运动习惯 热火朝天的社会关系中 钦佩于她的能力 然而每一次出游 都让我更深刻地看到 她的复杂性 牢牢在睡梦中走得很安详 对于她的离去 我们早有心理准备 尽管如此 我知道失去母亲 妈妈心里的深渊 无从填补 她只能从坑边凝视 为数不多能让她愿意 以开目光的事情 就是我的陪伴 作为一个分居两地的女儿 女性往往是我物理距离 最近的陪伴 那天我们泡在温泉里 我说你的母亲给了你很多很多 她的爱永远不会离去 她流泪湿染说我懂的时候 我反而无法释怀 我的母亲给了我很多很多 我不知道 我不得不放手的那一天 又该如何面对这个
又该如何面对这个时缘 她至少有女儿 我呢 女性生和育的现实困境 和母女关系带来的美好与力量 到底该如何平衡 写到这里有些绝望 不知该如何收束 叛覆 哎 我昨天就想说 我们从今年第一期结婚 就每一期都哭了 我录这一期之前 就是我坚决不能再哭 我也想到这个问题 真的是每一期 上一期命男女儿 都已经哭得头疼 然后看这些信的时候 我前天在家看 我又在哭 我想说今天坚决不能再哭 但是我觉得 她这封信最后这段 确实写得很感人 有的时候我很想拥有一个女儿的瞬间 确实是我看到身边的 很多很好的母女关系的时候 有时候我会觉得说 其实你自己去创造一个 这样很崭新的关系 然后有这种深刻的连结 其实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而且有的时候我也会想说 其实我和我母亲的关系 我和我家人的关系 确实也是一种非常好的关系 很多时候我会觉得 可能你让这种很好的关系 延续的方式确实是有一个小孩 我觉得这种时刻 可能我会稍微 是我稍微会有一些动摇的时刻 就是她写的这个确实很真实 对 我就记得前两天不是网上有一个讨论 就是说如果你用你的不出生 换你妈妈过更幸福自由的一生 你会不会愿意 不是很多人都会说愿意吗 然后我看雷运发了一个微博 就说那如果反过来呢 如果问妈妈说 她愿不愿意 就是牺牲她女儿的生命 不拥有这个女儿了 但是获得自己更好的一生 大部分妈妈都肯定会说不愿意 我就觉得她那个话 让我特别的感触 我觉得妈妈就是这样的 我也会想比如说 我妈妈她就会明确的跟我说 她不喜欢我生小孩 她觉得我现在生活得很好 她觉得生孩子养孩子是很辛苦的 她自己经历过 她不想让她的女儿再经历
然后这个时候我也会想说 我已经是一个这么好的女儿了 难道我妈是我养我的过程 还是她不想捅妇的一种经历吗 没有 我又觉得说 如果你问我妈 她是选择有我这个女儿 还是没有 她肯定你问她一百次 她一百次都会说 她肯定会选择我 但是如果你问她说 她想不想让我有 她又会说不想 我觉得是一种非常矛盾和复杂的 一种情感 你可以说是因为她太爱我了 她作为母亲她太爱她的女儿了 她觉得她的女儿 deserve一个更好的 更自由的人生 但是她呢 难道我真的妨碍她去过了一个 更自由的人生吗 我想过这个问题 我记得我们当时和Sarina 录的那个Love Actual 那个系列的时候 有一期我们不是采访了 就是我们每个人采访了几个朋友 我跟舒萌就聊过这个问题 然后我记得我当时在节目里就说 有的时候我其实不确定 我的出生和我的到来 是不是 是不是阻碍了母亲的幸福 或者说没有我 她会不会去选择过一种更好的认识 然后我妈当时听完那期节目 她就给我发微信 她说 就是你的出生是让我很幸福的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这一点 然后我就觉得其实我从来没有 跟她进行过这种直接的对话 但是因为她一直听我们节目 然后我觉得她很敏锐地捕捉到了 一个女儿的动摇和迟疑 然后我在她敏锐捕捉到之后 她马上给了我一个很坚定的回答 然后她在这个回答里说 她坚定地选择我 她认为我的出生是让她非常幸福的 我就觉得这个是对我来说 作为一个女儿很幸福的时刻 然后这个时刻也是有的时候 我会觉得 如果我有一个女儿 也许我也能够延续这样的一种关系的 这样的一个时刻 我从小我妈妈就会跟我说
就是我会觉得 首先雷运补齐 互联网讨论上的另一半是很重要的 就是如果你问女儿这个问题 女儿是这样回答 但你如果问妈妈这个问题的另一面 妈妈们是怎么看的呢 是否有这个女儿本身 或者说有一个孩子本身 就构成了妈妈很幸福的一部分 就即使没有这个孩子 妈妈她会获得比如更自由的生活 更符合自己意愿的工作 但是不是妈妈也失去了一个幸福的可能 我小的时候 我记得我从很小的时候 我妈妈就会跟我说 就是有了我她很幸福 我是她生活中幸福快乐和满足的 很大的一部分 所以我就是觉得 我一直很坚信这一点 就是因为她反复地告诉我这一点 但是我觉得我也能理解 你妈说的那个意思 就是我觉得可能在我录那个 其实的时候 那也是我内心的一个疑问 但是可能在四五年之后 我就在想说 她说的那个女儿 就是换作是任何一个人 她都是这样回答 就是她那个话 不是针对你这样的一个女儿 而是我觉得她 好像是她已经跳脱抽离出来 在讲作为女性和母亲的一种处境 但是她肯定是觉得 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儿 我觉得我是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所以我觉得我已经是一个 很省心的女儿 至少就是我觉得我是一个 没有给我父母带来太多麻烦的女儿 但是我就觉得说 我觉得我妈她心里可能有这种衡量 她觉得我的人生比她的人生更值得过 她觉得我做的事情更重要 不应该被生育的责任耽误了 我觉得她可能 她生一个女儿 她养育一个女儿 是为了让女儿过上一种不普通的人生 她的愿望就是说她培养出来的 应该是一个不平凡的女儿 感觉这个也会让我觉得很 很难过 仿佛这个里面 她是有一个价值排序的 就是有一些在我妈妈看来
我的人生比她的人生更值得过 当这些节目发了 你俩的头号粉丝就会发来高兴 来解释这一切了 但是我很喜欢雷韵 她后面讲的一句 我再补充可以给大家读一下 她说她觉得孩子不是一个 可以消失的辩了 是已经发生的 在无数细碎的生命系流中 汇聚成的事实 已经存在的皆不可替代 说到底我愿意消失 让你好和我们一起存在 就是意义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爱 她讲的好好 对 我就是觉得说 好像对于今天的女性来说 选择是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选择工作还是不工作 选择生育还是不生育 就对我们来说 好像这个选择特别重要 所以当我们去回头 去回望母亲的人生的时候 我们会认为说 一切都是因为一个选择 但事实上我觉得很多时候 生活不是有一个选择的决定 它确实是有一种日常决定 可能是你可以说它是无数个选择 可以说是无数个重要的时刻 汇聚在一起造成的一种事实 我这两天就是因为 《路完无王》的那一期 我又在想她在节目里说 她跟她妈妈逃离的时候 她说从来不是他们的 主动逃离的意愿 很坚决让他们成功 可能是那天的天气很好 可能是那天没有下雨 我觉得 就是我这两天总是想起这句话 我觉得她特别打动我 我又想到说 《门罗在逃离》里面 其实写的也是这样的一个故事 就是你看上去是一个女性的选择 但实际上最后可能左右她的 是因为那天下了非常大的雨 而她没有再足够的衣服 或者说那天的物气太大 让那个巴士改到 或者让她开得更慢 反正这几年我的感受确实是这样 就是很多时候 这种日常生活里面的很微小的时刻 才构成了那些很决定性的瞬间的 这种感觉 建于她俩都气不成声了 我来读一下下一篇
这一篇写的也很好 她写的是 《随着五一假期结束》 今年代父母的旅行也到了尾声 看到随波这个推送 忍不住去翻了翻 第一次代父母出游的照片 翻了很久才发现 竟然已经是16年前的事情了 那是2010年 我大学毕业第二年 那一年妈妈54岁 爸爸53岁 现在要看回去 那个时候的他们好年轻呀 也是从那一年开始 陆陆续续 见隔几年就会带他们出游 2015年以后 似乎每一年都能出行一次 直到2019年是最后一年 再恢复已经是去年了 看着他们从手脚脚腱到逐渐盘山 那种肉眼可见的衰老 有一段时间常常使我难过 我妈从前些年念到脸上的皱纹 到如今念到脸上的班 我甚至都不愿意打下老年班三个字 但外出的行程安排越来越简单 我们不再追求每一个景点 每天安排一个不远的景点 绞成不能走太远 因为他们已经不太能走太久了 走个半里地就要停下来歇一歇 让他们上上厕所 对 他们已经到了憋不住尿的年纪了 吃饭的时间也不能脱太迟 因为两个人都有慢性病 每一餐都要准点吃 跟前些年相比 他们的胃口逐渐变小 爱吃的东西也在变少 我常常对那句中不似少年有稀虚 一方面是随着自己年纪的增长的感同身受 另一方面就是来自于我的父母 所以当下有时候 会推着自己想做什么的时候 就尽量去体验 不要等 我从高中住校开始 基本就很少有大段能跟父母在一起住的时间了 做西上也是一起外出需要调整的地方 我爸妈习惯了早睡早起 每天晚上九点多就睡了 早上五点就行 很早之前 我会跟着他们的做西 这几年一般会提前安排他们早起的活动 自己去楼下公园溜达溜达 等到八点 我起床弄早饭 早饭结束了
他们饭后去溜窪 我来收拾一下自己 等他们回来休息 零进中午出门吃午餐 再去想去的地方转转 在玩的地方吃完晚餐 基本就要回住处了 因为太晚就困了 对我爸妈来说 他们基本对要去的地方没什么想法 只是想跟着女儿在一起 其次才是出门的旅行这件事 至于去哪 其实无所谓 但我一般会安排比较热门的景点 是他们知道的景点 这样才会玩出来的一点乐趣 同时回老家 也好跟自己的朋友炫耀 或好理解老人的虚荣 现在加了一个言文字 今年五一在黄浦江的夜行游览船上 给爸妈拍了一幅 类似于他们这个年纪的人生照片 妈妈坐着 爸爸站在他椅子的后面 背后是东方明珠的Skyline 靠着爸爸 坐着的妈妈看起来很端庄 妈妈很满意 在此之前拍的照片 他都有点意义 譬如我逗笑他的大笑照 他觉得西皮笑脸 很像傻子 拍的不苟严笑的照片 他又觉得脸上的皱纹和斑很皱 今年又老生重谈我不结婚的问题 对于一个40岁的我 他们已经完全无能为力了 只是很偶尔的念叨 念叨的原因 无非是我老了怎么办 有一年我曾经很郑重的跟他们聊过 但他们依然觉得 截然一生的我太过孤单了 我分析回去的 无非是等到年老时 即便是两个人有孩子 到死时或者死之前 也有可能是一个人 而当下的我和过去的 我都觉得一个人很好 两个人或是有孩子我都不太行 未来我老时如若孤单难过 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后不后悔都已经无所谓了 看见父母的衰老 似乎也看见了我自己的 我好像更没有对一个人的衰老 有过恐惧 也许等到父母病他前 我可能会有新的想法 但人生过一时便是一时 看看天地 看看身边 看看自己 也就这样吧 我看这封也看得很感慨
尤其是他中间讲说 他和父母的这个作息的差异 我就想到 也是我上天罗那节目 就是讲说我这次出行 就是我感觉平常在家的时候 其实我们三个人也是三个作息 但是你在家这个空间 其实每个人都有一个 自己的空间和时间表 这个差异就不会那么明显的 而且也没有每天一定要干的事情 就是自己安排就行 然后出去玩我就会发现 我爸也是早上五点就起来那种 然后我就觉得 我已经上了闹钟 可能我上了闹钟是八点 对我来说已经非常早了 但是我总是担心说 会不会他从五点到八点 这个时间很无聊 没有事情做 然后我还有一个 我上次跟田罗说 就是这回要反思的地方 就是我订了一家 晚上五点的米其林 就是因为我之前不太 已经很长时间 不和我父母一起吃饭 所以他们的饮食习惯 其实他们早上吃的最多 早餐一定要吃最多 然后中午地减晚上最少 他们现在有的时候 晚上其实不怎么吃了 所以我在订那个餐厅的时候 我其实没有想到这一点 然后他当时是可以选时间 中午或晚上 我就直接选了晚上五点 然后我那天吃的时候就发现说 其实对于他们来说 这个食量已经太多了 晚上吃不下 他们晚上基本吃不下那么多东西 又因为他们不想浪费 他们觉得这个餐厅还不错 所以就在努力吃 我就会觉得其实这个旅程中的 这一顿饭是打乱了他们的结率 但这个时候也是我很明显的 很集中的在一个时间段 内感受到我父母衰老的 一个很深刻 很强烈的印象 就我今年不是带我爸妈去泰国玩吗 其实我是在二三年的年初 就计划带他们出去玩 因为那个时候疫情刚刚解封 就是我们在国内憋了三年 就很想要出去玩 我也很想带我爸妈出去玩
然后就是在我们行前一天晚上 我爸妈就给我打电话说 因为我爸那个胆囊眼又泛了 他们就临时决定说不去了 所以我当时就是 我刚去泰国的前一两天 我就是一边在玩 一边在联系怎么退酒店 然后退机票 因为我爸是一个医疗原因 就相当于如果他有医生的诊断证明 是可以不按照那个行司的规定 有一个优惠可以去退款的 我记得当时我就是从北京出发的时候 我应该是在香港转机 然后去泰国 我就在香港转机的时候 发了一条微博 我就说今天本来是带爸妈 去泰国的日子 但爸爸昨晚胆囊眼复发 临时通知我去不了了 妈妈也决定留下陪他 挂了视频我崩溃了一下 哭了一会儿 不愿面对爸爸老了 成了需要考虑健康状况 是否能承受旅行的人 也不愿面对妈妈 还是无法从照护工作中解放出来 买了裙子做了支架 打包好了行李 最终却又困在家里 旅行的初衷是打破这些 想证明经历的去年 他们轮番手术住院 经历了漫长的对世者的哀悼 对生者的照护 他们我们还是可以跟从前一样 结果则是必须接受 他们和我们确实都不一样了 年轻和没有负担的日子 一去不返 在去机场的车上 我跟小王讲了我昨晚做的梦 我梦见我们和父母住到了一起 而且是住在我老了老爷的老房子里 尽管那套房子早已经不属于我们了 梦里小王也没有不请愿 还因为房间里有地暖 而看到开心 他听完对我说 这个梦里有一切让你感觉安全的东西 在飞机上读了安妮艾尔诺 在母亲去世后写的一个女人的故事 他写得太好了 在我写作的这十个月里 我几乎每个晚上都会梦见他 有一次我梦见自己躺在一条小河的中央 从我的腹部 从我再次如少女般光洁的阴部里
涌出丝状的指物软软的飘浮着 那不仅是我的阴部 也是我母亲的 我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是她 以及她的语言 她的双手 她的姿势 她走路和微笑的习惯 把现在我所试的妇女 和曾经我所试的女孩联系起来 我失去了与我所来自的世界的最后一个扭带 然后我就写说 和尚书的时候 第一程航班已经降落旅行开始了 我想要起起今年 带父母出门前一天还在焦虑 不知道能不能成绩 而且我今年本来是 我觉得我已经安排得很好 然后也没有让他们累着 然后休息得很好 吃得很好 结果我们大概旅行解枢前 第二天我爸还是发烧了 但幸好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 对 就是在清邁就发烧了 而且是就是连续两天一直在高烧吧 然后幸好那个女生就快结束 回来之后她就住院了一个小时 去清邁这次也是我第一次主动 就是策划带我爸妈一起出去玩嘛 就我们之前在无心愿那期节目里 也在聊说老年人生活 他们的内容和质量究竟是什么 带他们出去玩之后 我就会觉得说 我现在有一种和时间赛跑的感觉 我会觉得我真的挺希望 每年能够和他们共同去一个目的地 然后其实就是共同创造 一种全新的体验 我会觉得可能平常 他们困在日常里面 确实是可能像志祺说的 我妈妈是从事更多的照护工作 然后爸爸这两年身体也不是那么好 然后我每次回家的时候 也会觉得人越到牧年 那确实是处在一个越混沌的时间里面 然后旅行有的时候 能让这一切变得清晰起来 哪怕只有几天 你就会觉得你跟父母 在一个共同的时间和空间里面 我们可以去回忆过去 然后去讲一些 我爸妈在日常生活里 不会跟我开启的话题 然后我们也可以去一起展望未来 比如说我爸说他明年想去土耳其
那今年我们的很多聊天 都是围绕土耳其去展开的 好像我跟他们 突然有了很多共同的话题和期待 我就会觉得这确实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而我是在人道中年 我有了自己独立的经济能力 我有条件让他们在出去玩的时候 住得更好吃的更好的时候 才能让他们有这样一种体验 我一方面觉得很开心 另外一方面我又会觉得 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 就像这个听众讲的 可能再过几年 父母真的身体会更差了 像我现在看我妈妈照护我姥姥 或者说我奶奶 其实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经历 还有体力能够去更远的地方 更多时候就是在他们自己 呆的那个小县城或者小城市 然后他们的活动范围 可能就是家附近的 那些很熟悉的场所 对 所以我觉得作为女儿人道中年 好像确实是在一种很矛盾的形态里面 一方面是希望带父母去更多的地方 另外一方面又很担心 他们的身体 他们的经历 到底能够支撑他们走多远 以及我还有多少时间 我觉得这其实是我在这一期信箱里 看到的最重要的东西 就是从所有这些来信里 其实我们看到的以及大家刚才听到的 都不是形容我们去一个旅游目的地 看到了哪些美景 吃到了哪些美食 我们看到的都是每次向外的旅行 都是一个对关系的重新的探索 就是大家都是在旅行中 不断的去思考自己跟母亲的关系 自己跟家庭的关系 就是某种程度上让我想到 就是女性主义文学 就是这样一种文学 就是当比如凯鲁亚克 什么在路上 奥德塞的故事 在讲男人去开江辟土 去到新的地方 发现自己的伪业的时候 其实那个男人的对立物是家 也就是家里的女人 但我觉得当女人走出去的时候 她看到的依然是关系 依然是家
无论她去到哪个新的地方 好像那个关系才是最终的目的地 我觉得这是这些信 让我觉得非常感动 也非常的不一样的地方 虽然是一期旅行的信箱 但我们看到的都是无限的 对于关系的琢磨 然后对于关系的深思 然后以及从父母的未来 看到自己的未来 然后你刚才就是提到 让你落泪的这些 就是希望有更多的时间 让我想到这封信 你提到中不似少年游 但我觉得这种感受 这种复杂和深度 是中年游才会有 咱们中年游 中年游 你绝来得太幸福了 我觉得真的像前面 某一个朋友提到 就二十多岁 你想的是我要自己出去看这个世界 我要去喜马拉雅 我要去阿尔卑斯 我要走得更远 去更多更复杂的 更美的地方 说更多的语言 吃更多的好吃的 就只有当中年游的时候 你会想到 我能跟父母一起去哪里 或者是我对于我的父母来说 意味着什么 既然我说这个 我就想到 就是我这次回来的时候 其实我也是买了两成航班 我是先从青麦 跟我父母一起飞回广州 然后在广州机场我们分别 我要去另外一个航站楼转机 然后父母就是要回家 然后我当时看着他们的背影 我就想当说我独眼就生的时候 就是在同样的这个机场 然后是他们看着我离开 然后那天是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离开 然后我就觉得说 我现在能够体会到 他们当年看我离开 让我去更大的世界的时候 他们内心有多少担心 有多少忧虑 但是他们从来没有给我讲过 然后那天也是走着走着 我就开始哭了 就是我是笑着跟他们俩打完招呼 就是说完再见 然后我就开始哭 我也是写了一个朋友圈 然后我这朋友圈里就写说 在机场分别时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想到他们曾经也是这样 一次次看着我的背影
看我走向更大的世界 然后我就在朋友圈发了这个帽子 就还有几段 然后我妈等会就给我 就在层里发微信说 哎呀你写的真好 看着妈妈好想哭 她肯定要已经哭了 我觉得她肯定已经哭了 然后我给她回说我已经在哭 然后我确实觉得 中年游大概就是这样一种心态 就是你好像终于在某一个时刻 你也懂得了父母当年对我们的 很多关心和克制 有一些他们跟我们表达过 有一些其实从来没有讲过 我是在一次出差的时候吧 我在飞机上视野上田螺那个节目 我也特别感动 我觉得我的感觉就是 我和我的朋友都长大了 就是我觉得在想说我们认识的时候 我们就是第一次 在国外堵自己一个人生活 就我们那个时候是第一次 自己找房子找室友自己吃饭 然后自己处理所有的事情 我觉得我们那个时候 其实是天真的而自私的孩子 就是我们的自私不仅仅是因为 可能那个时候我们只想着自己 也是因为我们太傻了 我们什么都不懂 我们的世界里只有自己 对然后我觉得经过了这么多年 我们就变成了好好的大人 对 就是我们变成了 可以照顾别人的人 我们变成了理解别人的想法的人 然后我们变成了 如果我有一个女儿 我会希望她变成了大人的 我觉得对这个前提 确实是我们的父母也是很好的父母 对 是我们的父母 让我们变成了很好的大人 对 然后我就觉得很感动 就觉得根本是十几年的朋友一起长大 就会有那种比较 我就会觉得我其实中年了也挺好的 其实就是跟天真的而自私的小孩 比我们现在成为了更好的人 我觉得我们跟父母的关系 真的是阶段性的 我觉得中国文化里有很多这种表达 比如中普思少年犹或者说是什么 子育养 儿亲不待这种表达
就是形容一种遗憾 但是我觉得就是你只有到了那个时间 你跟父母之间才会有这样的关系 就你指望一个青春期的儿童 来像中年有的心态一样 去体谅父母 照顾父母 我觉得是不可能的 是他一定要经过了那个时间的远离 和叛逆成为了他自己 经过了整个二十多岁的逃离也好 成长也好 自私也好 他才能在三十多岁成为一个 开始看到这段亲子关系 跟复杂的部分 甚至开始反捕的人 这些戏你提到的大父母出 有无论是他的组织能力 还是经济能力 这个是你在中年的时候 才会获得开始获得的一种东西 所以我觉得大家 就是更年轻的听到这期节目的听众 也不要着急 就是总会迎来跟父母中年有的那一天 而且建国即将展开下一次中年有 对 期待期待 那我们会在这期节目的 我的案例为大家呈现更多 写得非常好的信念 谢谢大家的来势 很感谢大家和我们分享这些故事 好吧 那我们就下期再 希望下期不要再哭了 好吗 好累 我们出面上的那个纸巾已经没有了 所以这期节目只能录到这里 好 那我们就下期再见吧 拜拜
记得心跳 人面跟随症跳